他说完没有离开。他就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你浸在水里的身体上，没有回避的意思。
你和他对视了几秒，低下头，在水的遮蔽下把衣服脱了，团成一团放在池边。水波晃动了一下，皮肤在水中泛着淡淡的粉。
你捧起水淋在肩颈上，动作尽可能快，尽可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洗澡这件事本身而不是旁边那道视线上。
但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你脊背上滑过，不急不缓。
你从浴池里迈出来，水珠沿着小腿滚落，在白色瓷砖上洇开一串脚印。
你拿起叠放在一旁的浴巾抖开，把自己从胸口裹到大腿根，布料吸走皮肤表面的水汽。你刚把浴巾边角掖好，还没来得及擡头，叶泽已经跨前一步。
他伸手捏住你胸口的浴巾边缘，没打招呼，直接往下扯。“你....”
“闭嘴。”他打断你，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干脆，“让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哪儿那幺多话。”
他的手指从你手背下面抽出来，顺势把你的手拨开，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浴巾落地堆在脚踝边。
你刚洗完的皮肤还泛着热水蒸腾过的粉红。叶泽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深色的小瓷罐，拧开盖子，一股清淡的香气散开来，介于花香和草本之间，不太甜。
他伸手挖了好大一块，直接往你肩头抹下去，微凉的触感让你微微瑟缩。
他的手掌贴着你肩头的弧度碾开，动作略微粗鲁，但力道却是细的。
那种烦躁和细腻并存的感觉很奇怪，像一个人在做他很不情愿做、却又不得不做好的事。
指腹把融化的香膏均匀涂开，然后往下，手掌复上你的乳肉。他的掌心贴着你柔软的弧度滑动，拇指从乳头上方缓缓碾过，把香膏推到你皮肤的每一寸肌肤上。
他的手没有在你胸口多停，继续往下，滑过你的腰侧，复上你的臀部。
从后面探过去，指腹贴着那道闭合的肉缝轻轻蹭了一下，香膏的滑腻让他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滑过了那片区域。
“唔”
你后背一紧，膝盖本能地并拢了一些。
叶泽的手停在那里，指尖贴着你那处的凹陷，淡淡地看着你。“别乱动。”
手指撤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亮光。他把手上剩余的香膏随手擦在旁边毛巾上，好像什幺都没发生。
然后他又拿出其他东西，一条细长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上面镶着小颗钻石，排列整齐，奢华又精致。
链子绕过你的后颈，贴着锁骨垂落下来，在胸口的位置分叉成两条细链，沿着乳房的弧度下方穿过，又在你腰前汇合，延伸成一条垂坠至小腹下方的腰链。
另一条更细的链子，缠绕在你的腰链下方，在你大腿根的位置绕了一圈，然后在大腿内侧垂下一条更细的链子，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钻石。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链条轻轻晃动，钻石边角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亮光。随着你的呼吸轻轻摇曳，刮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起酥麻和痒意。
叶泽退后一步打量你，在一切妥当后给你披上一件淡粉的纱衣。纱衣遮住了你的身体，却隐约透露出曲线轮廓，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他的手虚虚搭在你后腰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耳廓，“一会儿别反抗，乖一点。”
你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绒毛厚而软。链子随着你的步伐在皮肤上轻轻晃动，钻石边缘时不时蹭过你的乳头和腰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中带刺的触感。
走廊往下倾斜，墙壁上的壁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光从暖黄渐变成暗金。
叶泽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请示后轻轻推开那扇门。
你跟在后面，踏进那扇门时看到的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大的房间。
四面墙壁是深色木质饰面，灯光从天花板上方打下来，粉色暧昧的光束把房间中央那片区域照得旖旎梦幻。
卫斯坐在那张宽大的深色沙发里。
他一丝不苟的穿着西装，衬衫领口好好系着，戴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间夹着一只香槟杯缓慢摇晃。
男人视线落在房间中央那片亮处，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观赏式的笑，像在看一场让他觉得有趣的表演。
光亮处，一个戴着面具、全身肌肉虬结的人手里握着一根短鞭，鞭身在他手中扬起又落下。
鞭梢落在另一个少年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少年被束缚着跪趴在地上，光裸着，后背肌肉绷紧，但没有躲，只发出细微的痛呼。
一道红痕从腰窝延伸到臀侧，没有破皮，但微微肿成浅红色。
少年仰着头无助的轻喘，他面容柔美，颈线修长，嘴唇咬着一块软皮，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卫斯摇了摇手中的香槟，目光落在你身上。
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微微眯了一下。
“恩诺”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低缓的、从容的质感，“好久不见。”
他把香槟杯放在茶几上，朝自己身边那个位置拍了拍“过来，坐这儿。”
你被迫走过去，赤脚踩过地毯，链条轻轻响了几声，钻石透过纱衣微微发亮。
你在他身边坐下，叶泽没有过来，停留在门边的阴影里。
卫斯揽过你，将你禁锢在怀中吻了上来。
大舌在你口腔中掠夺着唾液，亦如一个月前在男风馆中那样。
“之前我还惊讶，到底是什幺人能让阿炎念念不忘，今天终于知道了。”目光从你脸上移到房间中央那对被鞭打的少年身上，再移回你脸上。
他身体微微倾斜过来，侧脸几乎贴近你耳廓，带着一丝香槟的酒气。
“你的秘密很有趣。”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只在说给你一个人听，“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的。”
你微微蹙眉，有些拿不准卫斯的态度。他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像是十分为你着想。但你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寒冰一样的冷漠。
商人重利，而你只不过是他众多玩具中价值稍高的那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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