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站在二楼包厢的门口,
感觉手里的托盘沉得像是一块巨石。
托盘中央是一盘刚出炉的菠萝松饼,
金黄诱人,上面还淋着厚厚的蜂蜜与奶油,
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可这恰恰是刚才景春寒在电话里挂断前,
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特意点名要的。
“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姜妤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极力压下胸口疯狂乱跳的心。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围裙,
努力把胸口那片刺眼的心形镂空往上拉了拉,
又扯了扯那短得遮不住大腿的蓬蓬裙,
这才颤抖着擡起手,
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
隔着门板,
男人低沉懒散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带一丝温度。
姜妤咬紧牙关,缓缓推开了房门。
包厢里的光线被半拉上的沙帘遮挡得有些暧昧。
景春寒正独自一人,
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今天穿着一件很有设计感的黑色修身衬衫,
顶端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
露出性感分明的锁骨。
听到脚步声,
他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移到姜妤身上。
当他的目光划过她头上戴着的蕾丝猫耳发箍、
胸口被紧紧勒出的饱满雪白、
腰间刺着“主人请用餐”的羞耻围裙,
最后停在她那双光洁纤细的大腿上时,
景春寒眼中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
压抑得让人窒息。
“景……景先生,您的菠萝松饼。”
姜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低着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她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
谨慎地走到桌边,
弯下腰试图将松饼放下。
可她刚一弯腰,
短小的裙摆便不可避免地往上提了提。
“啪”的一声轻响。
景春寒将手中的跑车钥匙重重地丢在了大理石桌上。
他眼神晦暗莫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而危险的弧度。
“叫我什幺?
刚才在大厅里,
我听见你叫那个店长可是叫得很甜啊。
怎幺到了我这,
就变得这幺生分了?”
姜妤被他冷冰冰的态度吓到,
放托盘的手抖了一下,
盘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我只是这里的兼职员工。”
姜妤紧紧抓着托盘,
眼眶微微发红,小声解释道,
“景先生如果只是来用餐的,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玩笑?”
景春寒冷笑了一声。
他长腿一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带着压迫感的身影逼近姜妤,
直接将她困在了桌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女,
修长如玉的手指猛地伸出,
精准地捏住了她腰间围裙上,
那排粉色字体的刺绣。
指尖微凉的触感,
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
姜妤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景春寒微微低头,
带有一丝冷冽香水味的气息,
径直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酸涩。
“主人请用餐……啧,
这字挑得挺漂亮啊。
兔子,告诉我,
今天早上在我来之前,
只要顾客进来点餐,
就都是你的主人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