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疾行,北境边陲的冻土上残雪未化,呼啸的寒风裹挟着铁锈与血腥的气味,一辆裹着厚重油布的马车悄无声息地滑进“销魂窟”后巷的暗门。
夜色如墨,灯笼摇曳出昏黄的光晕,将巷道映照得如地狱入口般阴森。
令妙仪被粗暴地从车上拉下时,脚踝上已锁着一道细细的玄铁链,冰冷的金属紧咬着她雪白的肌肤,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华贵的玄狐斗篷,可斗篷之下,那具临行前喝下半盏“暖玉浆”的身体却近乎赤裸。
药力在丹田处缓缓发散,像一团黏腻的火,沿着经脉游走,让她浑身能够保持温暖,但也在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难以抑制的热潮。
秋未满本就饥渴,此刻在药力催发下,花穴已悄然渗出温热蜜汁,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起一丝湿黏的痒意。
非比早已候在暗门边。
这奴隶贩子三角眼在昏黄灯笼下闪烁着贪婪而猥琐的精光,消瘦的身躯裹在皮袍里,搓着布满老茧的双手,鼻翼耸动,像一条嗅到血腥的饿狗。
他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混杂的女子幽香与催情药力的靡靡气味——那香味甜腻中带着水润的甜腥,直钻入他鼻腔,让他干瘪的下腹徒劳地抽搐了一下。
多年的纵欲早已让他成了彻底的阳痿废物,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缩在胯下,只能靠眼福、手指与残忍的调教来发泄。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副有心无力的残躯,却依旧咧开黄牙,沙哑着声音迎上来。
“啧啧……你小子果然没骗人,这他妈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非比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如黏液般从令妙仪的玄狐斗篷下摆一路向上爬,停在她清丽绝伦却又带着天生媚态的脸上。
那张脸约莫二十出头,桃花眼水润含春,饱满的花瓣唇微微颤动,雪肤在寒风中泛着瓷光,丰乳肥臀的轮廓即使被斗篷遮掩,也能让人瞬间血脉偾张。
就此同时,一道身影从马车旁走出,正是江致真安排的线人。那人身着低调的黑袍,声音温和却带着精明的算计,拱手向非比笑道:
“非比爷,这位可是合欢宗最绝色的女修了,水系天灵根,欲阴体纯正到极点。她得罪了宗主,我可是费了好多层关系、砸了不少灵石,才从宗门暗线手里把她拍下来。希望能与非比爷打好关系,以后多多合作。不信您可以验验?”
说完,这个线人一把扯开令妙仪的斗篷。
刺骨的北境寒风如刀子般刮过令妙仪赤裸的雪白胴体,两颗嫣红如樱桃的乳尖立刻在冷风刺激下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抖动着,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都清晰可见。
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腰肢纤细却臀肉肥美,腿间那水润无毛的花穴已微微张开,晶莹的淫丝在灯笼光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好货……真是天生的骚货……”非比喉结滚动,声音粗鄙而沙哑。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粗糙如砂纸的大手,一把复上她左侧那只沉甸甸的丰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乳肉之中,感受那惊人的弹力如何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捻住,轻轻一扯便带起令妙仪一声压抑的呜咽。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紧闭的双腿间,两根粗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抠挖进去。
“唔……啊……”令妙仪咬紧花瓣唇,清丽绝伦的小脸瞬间绷紧,桃花眼里闪过浓浓的屈辱与惊恐。
她能清晰感觉到非比手指上的老茧刮过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像活物般本能地收缩、吮吸,将他的手指裹得发麻。
暖玉浆的药力让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黏稠蜜汁,咕叽一声被搅动出来,顺着非比的手腕滴落,带起一股甜腻的骚味,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刺鼻。
非比继续用手指在里面搅动的粗暴压力——先是浅浅抠挖阴唇褶皱,再猛地深入两寸,弯曲指节刮过那敏感的前壁花芯,最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淫水,在灯笼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令妙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花穴深处因欲阴体的本能而收缩绞紧,”秋未满“让每一次抠挖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她桃花眼水雾蒙蒙,丰乳剧烈起伏,却死死压抑着喉中的呻吟,只发出破碎的“唔……不要……”
“不愧是传说中的合欢宗女修……一碰就他妈出水这幺多!”非比三角眼里满是遗憾与狂喜,他将手指抽出来时,指节上挂满晶莹黏稠的拉丝淫液,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线,黏腻地滴落在令妙仪赤足旁的石板上。
他毫不避讳地放在鼻下深深一嗅,那气味甜中带骚,带着极品女修独有的清甜幽香,让他废物般的下身微微抽动,却始终无法勃起。
他又用指腹抹在自己唇上舔舐,舌尖品尝着那温热滑腻的滋味,啧啧叹道,“里面那层层嫩肉还会吸……热得烫人,湿得能淹死人。”
他一脸迷醉地舔着手指,笑着说:
”你小子没骗老子,这骚货光是站在这儿扭一扭腰、抖一抖奶子,就能让十个男人血脉偾张、硬到爆炸。可惜……啧,这夹劲儿,老子手指都发麻了,绝对是上等中的上等!拿去给大帅,保管让他爽到把半辈子修为都射进来。”
他挥了挥手,令妙仪便被非比身后的两个壮汉半拖半拽地拉进巷子后面的销魂窟。
她一边挣扎着保持平衡,一边用神识捕捉着前方线人与非比的对话。那线人是江致真安排的边境贸易商,声音带着刻意的恭维与圆滑,却透着交易的冷酷。
“非比爷,给您的自然是最优质的货色。”线人压低声音,瞥了一眼前方那在烛光下摇曳的淫靡曲线,喉结滚动,继续说:
“这位先送到您这儿调教好了,再献给那位安仑大帅,绝对能让您在大荒站稳脚跟。以后咱们合作做这性奴贸易,我负责从中州那边持续供货,您负责调教与销售,分成五五开,如何?”
非比一边走一边搓手,眼睛却死死盯着令妙仪被拖拽时臀浪翻涌的肥美雪臀,粗声粗气道:
“你们中州合欢宗那边现在什幺情况?以前这种势力的宗门个个眼高于顶,现在怎幺突然肯放人了?我们大荒这些大人,就喜欢大宗门的骚货,又会叫又耐操。所以老子要的不是普通货色,得像她这样水灵灵、一碰就流水、天生会吸人的极品。”
线人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自从那位圣女逃走后,合欢宗就乱了套。据说现任宗主震怒,把一众女修当成资源处理了。说什幺宗门要生存,就得拿她们去换资源、换靠山。现在好些女弟子都被秘密卖给各大势力当炉鼎、性奴,处境凄惨得很。宗门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姐师妹,现在怕是连她都不如。您放心,以后货源不断,我这边还能帮您打探更多消息。”
令妙仪听得心头剧震。这些对话如冰冷的刀子,一刀刀扎进她胸口。
合欢宗……那些曾经与她一同修炼、笑语嫣然的姐妹们,竟然沦落到被当成货物贩卖的地步?
可合欢宗......曾是天狐娘娘带领一群女修开宗立派,宗门女修何至于此?
担忧与疑惑如潮水般涌来,她又惊又忧,一时竟忘了自身处境。
此刻,壮汉们已将她半拖半拽拉进销魂窟内。
这里与外头的破败荒凉截然不同,四壁嵌满打磨得能照出人影的巨大铜镜,暗红烛火跳跃摇曳,将一切映照得层层叠叠、淫靡无比。
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龙脑香、催情熏香、汗臭、骚味与血腥味,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却带着黏腻的湿热,让人一进来就觉得皮肤发烫。
令妙仪一进去,便感到数十道目光同时刺来,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她丰乳、肥臀、湿穴上反复抚摸、揉捏。
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稍稍适应了这粘腻的空气,眼前的景象瞬间放大成恐惧。
中央一方高起三尺的圆形矮台上,正有一名丰乳女修被两名壮汉前后夹击,粗长的肉棒分别捅进她的花穴与后庭,撞击得“啪啪”作响,淫水与汗液四溅,她哭喊着却被迫挺腰迎合,乳浪翻涌,镜中反射出无数个扭曲交叠的淫靡画面。
周围散落着十几个公开的训练区域,没有任何遮挡,数十名容貌姣好的低阶女修与少部分俊秀男修正赤身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残酷调教。
一名身材丰满的女修被吊起双腿成M字形,腰肢被迫夸张扭摆,训练师的皮鞭抽在她颤动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她雪白的臀瓣泛起红痕,穴口一张一合地喷溅出透明汁水,哭喊中却被迫发出娇媚的呻吟;
另一名清秀女修跪在镜前,舌头伸得老长,卖力地舔弄着一根粗长的木制假阳具,从龟头到根部,再含住深深深喉,口水拉丝滴落,眼睛却含着屈辱的泪光;
还有一对年轻男女修被并排跪在矮台上,相互学习用眼神与肢体勾引买主,男修的阳具被套上锁环,用舌头舔女修的乳尖,女修的花穴则被塞入跳动的珠子,伸手握住男修半硬的阳具套弄,两人脸上皆是麻木。
这些被调教的性奴们大多眼神空洞,见她进来,只有个别会别开脸,脸上满是不忍与悲哀,仿佛在为又一个落入这无底深渊的同类哀悼。
令妙仪看着这些凄惨却又极致淫靡的画面,心底恐惧如冰水般蔓延,丰满的乳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桃花眼里泪光闪烁。
走在她在身后的非比一边满意地舔着手指,一边粗声大笑:
“快叫金玲夫人过来!这个极品必须好好调教!先让她看看姐妹们的下场,再教她怎幺用这张骚嘴、这对大奶、这个吸精骚穴取悦买主。大帅可不喜欢不听话的货色。”
手下一名壮汉立马领命,非比转到令妙仪前面,一脸坏笑地说:“小骚货,金玲夫人可是我大荒最顶级的调教师,也是我这馆里的招牌,她啊,最擅长让美人成为只会卖骚吸精的精盆,你可得好好学,若是浪费了这名师指点......”
他话音一转,眼神阴狠地威胁:“那我......只能把你送去大荒军营做营妓,虽是薄利多销的买卖,但以你姿色,每天接待几十上百军士,想必也能回本。”
令妙仪吓得往后一退,她咬紧花瓣唇,看着周围那些凄惨却仍在被迫扭腰、舔弄、呻吟的同类,心底涌起深深的恐惧与担忧。
就在此时,那道陆见山临别前注入的剑意,却在她丹田处缓缓游走,像一道冰冷的守护,似乎在提醒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有人。
”老爷,金玲夫人带到。“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定睛望去,一道丰腴妖娆的身影,伴随一阵清脆且悦耳的铃声,向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