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矮子的智慧与耻辱

君临的地下水道终年潮湿,黑水河的岸边永远飘着腐烂的藻类、人类排泄物、死鱼和隐隐约约的野火药甜腻气味。红堡方向仍有未灭的火光映红半边夜空,金袍卫的号角与哭喊远远传来。

蕾雅与潞洁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她们找到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在最阴暗的角落短暂休整。身体上还残留着瑟曦的乳血、詹姆的精液、金袍卫的肠污与大量自己的淫水。两人靠墙坐下,蕾雅那132cm的超级巨臀直接压在潞洁结实的大腿上,肥厚白虎阴唇挤压变形,把混合的污秽涂了姐姐一腿。她们像两只互相舔毛的兽,低头仔细舔舐对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舌钉刮过焦肉,卷走血珠与烂肉,再吞进喉咙。

“那个高傲的太后……和她的弑君者弟弟……被我们操成那样,黄金手都塞进姐姐子宫里了,居然还能撑着逃走。”蕾雅轻笑出声,长舌头卷着潞洁黑褐色乳头上凝结的血痂,含糊地说,“不过……我闻到另一个更有趣的血脉。就在红堡更底下、更臭、更潮湿的地方……一个矮子。身体是狮子里最矮小的,脑子却比所有狮子加起来都锋利。”

潞洁的大手用力揉捏着蕾雅的巨臀,把臀肉抓出深红的指印,中指顺势捅进她还松软的屁眼搅了搅,带出一缕褐色。眼神玩味而危险:

“提利昂·兰尼斯特。半人、恶魔猿、矮子。听说他用一张嘴和一瓶野火就烧了史坦尼斯大半舰队,用智慧在君临活到现在。有意思,智慧……在绝对的力量、不死的身体和我们这种纯粹的欲望面前,到底能撑多久呢?去会会他。我要从他那颗聪明的小脑袋里,看看被操到崩溃时会流出什幺样的汁液。”

两人再次融入阴影。

……

潞洁的影雾带她们潜入君临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与隐秘通道。蕾雅的血魔法像最灵敏的鼻子,穿过粪水、老鼠和死人的气味,牢牢锁定那一股独特的血脉——带着兰尼斯特的金色傲慢,却又混杂着无数嘲笑、酒精、创伤与超乎常人的清醒。

很快,她们找到了提利昂当下的秘密据点。

那是一间隐蔽在黑水河附近的旧石室,墙上堆满地图、书籍、羊皮卷和几瓶用蜡封好的贵重葡萄酒。提利昂·兰尼斯特坐在一张对侏儒来说过高的椅子上,短小的双腿悬空,轻轻晃荡。他的脸依旧丑陋:头部过大、鼻子扁平、异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此刻正带着疲惫、警惕与一丝嘲讽的笑意。桌上摊着君临防守图与几封未拆的密信。身边只有两个忠诚到可以为之去死的仆从,以及他永远不离手的酒杯。

当蕾雅与潞洁从最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时,提利昂甚至没有立刻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剑或按响警报。他只是缓缓把酒杯放下,异色的眼睛眯起,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这两个浑身血污、几乎赤裸、身材夸张到违反常理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两位……刚从红堡大闹一场、把金袍卫杀得血流成河、差点把我哥哥和姐姐操到精神崩溃的……怪物女士。”

提利昂的声音平静、低沉、富有磁性,带着明显的智者特有的从容与危险的光芒。他甚至还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尽管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能对她们构成真正威胁。

“我已经听完了初步报告。数百金袍卫死伤,黑牢变成肉酱场,太后殿下被亲弟弟的黄金手和鸡巴同时……照顾,屠杀者还活着离开。

你们不是普通的巫师,也不是红神的狂信徒,更不是长城外的异鬼。

你们的目的,如果我没猜错……是‘种子’。男性的精液,女性的卵子。某种必须通过性交才能获取的……生命精华。有趣的、极其禁忌的需求。”

蕾雅眼中闪过真正的惊讶,随即弯成更甜蜜、更戏弄的弧度。她故意走上前,把巨臀微微侧过来,对着提利昂的脸轻轻摇晃。肥厚白虎阴唇几乎贴到他的鼻尖,浓烈的骚味、精腥与血臭直扑侏儒的呼吸。

“矮子大人……好聪明……一猜就中。人家好喜欢聪明的男人哦。我们真的只是两个被诅咒的可怜姐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拉来,必须获取这个世界上最强、最尊贵、或者最有‘味道’的人的种子……才能继续活下去。

您这幺聪明,这幺会玩弄权力、野火和人心……一定能理解这种‘不得不靠身体乞讨’的痛苦吧?

要不……先让姐姐用骚逼招待您一顿,您再慢慢用您的智慧分析我们?”

潞洁靠在石墙边,强壮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黑雾,J杯巨乳上还沾着未干的血。她坏笑着,影之力在指尖缠成细丝:

“听说您用一瓶绿色的野火就让黑水河变成火海,烧了史坦尼斯的舰队。脑子真好使。来,跟我们好好玩玩?我们保证……让您爽到把那点智慧都射出来,变成白色的液体。”

提利昂没有动怒,也没有立刻惊恐逃窜。他靠进椅背,短小的腿轻轻晃荡,像在自己的书房里接待两位有趣的访客。异色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更加锐利。他开始用他最锋利的武器——语言与洞察——进行周旋、试探、布局。

“两位美丽而致命的怪物女士,我提利昂·兰尼斯特,一生被父亲轻视、被姐姐厌恶、被世人嘲笑作半人、恶魔猿、酒色之徒……却还能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这颗比正常人大一点的脑子,以及人对欲望与恐惧的精准拿捏。”

他缓缓说道,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你们拥有近乎不死的再生、操控鲜血的巫术、从影子里召唤杀手的力量……这些确实都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但你们必须通过交合、通过获取精液与卵子才能延续自身……这说明你们并非没有弱点,并非没有规则。

会不会还有时间限制?你说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那就当我相信了吧,这个世界对你们而言只是临时的猎场和游乐场。

你们已经去过草原,碰过卓戈和龙母;刚刚又在红堡品尝了我的哥哥和姐姐。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我是兰尼斯特家里看起来最好对付的一个?

还是因为你们隐约察觉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有时候不在鸡巴里,而在这里——”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蕾雅的笑容更深,却也带上了一丝被看穿的兴味。她进一步贴近,直接把肥厚的阴唇贴上提利昂的脸颊,缓慢地左右磨蹭,把骚水涂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

“矮子……你真的、真的好聪明……好精通情报……人家都被你说湿了。猜得差不多嘛。期限确实有,世界确实不止一个。

但你说错了一点——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你好对付,而是因为……聪明的脑袋被操到只会哭着射精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先让姐姐操你一顿,还是你想自己选?前后穴都可以哦。”

提利昂被抹了一脸淫水,却只是微微皱眉,竟还伸出舌头,像品酒一样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评价道:

“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有血、有屎、有我哥哥的味道,还有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更本质的饥饿。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已经从卓戈那里尝到了草原的征服,从我姐姐那里尝到了权力的腐朽与乱伦的甜蜜。现在想从我这里尝到‘智慧被欲望碾碎’的滋味?

好,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两位——智慧本身,也是可以变成武器的。你们以为绝对的力量可以无视一切布局……那就大错特错了。”

话音未落,潞洁已经失去耐心。

影刺无声无息地从石板地面刺出,直取提利昂的心脏与四肢。

然而提利昂早有准备。

他看似随意坐着的位置,地面上其实用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粉末画了几个细小的阵法——那是他提前用极度稀释的野火粉末与特殊的粘合剂布下的微型陷阱。在影刺刺出的瞬间,他猛地后翻下椅,同时伸手按动桌下的机关。

“轰——————!!!”

刺目的绿色火焰轰然炸开。

小型野火陷阱的威力远超普通火焰。浓烈的绿火瞬间吞没潞洁的下半身与部分上身,把她炸得血肉横飞,焦黑的碎块砸在墙上、天花板上,滋滋作响。影雾被高热与特殊的魔法性质火焰暂时驱逐、蒸发。

提利昂落地时已经滚到安全区域,喘息着,脸上却露出得手的、冷静到残酷的微笑:

“果然……再强大的怪物,也会被自己的傲慢与欲望蒙蔽双眼。野火可不是普通的火,它会烧到骨头里,烧到影子里。”

蕾雅发出尖利的笑声,血魔法狂暴爆发。她本想立刻冲上去,却也被提利昂连续引爆的第二、第三处预设野火罐波及。绿色的火球在狭窄的石室与通往黑水河的通道里接连炸开。

真正的追逐战与猎杀,在黑水河沿岸的码头、仓库、下水道入口全面爆发。

提利昂充分利用自己对君临每一寸地形的熟悉,以及提前在多个地点布置好的野火陷阱、绳索、落石与忠诚仆从的接应。他不像詹姆那样用剑硬拼,而是像一只真正狡猾的猴子,在复杂的地形中跳跃、翻滚、诱导。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比我和瑟曦之间那点扭曲的爱还要浓烈、还要怪异。”他一边奔跑一边用颇具磁性的声音刺激她们,同时扔出小型野火瓶,“但欲望会让人变得近视!你们只看到我矮小的身体和可能射得出的精液,却没看到我提前在这里埋下的东西——”

又是一连串剧烈的绿色爆炸。

黑水河岸被映成鬼魅的绿色。蕾雅的超级巨臀和丰满身躯被最接近的一波爆炸直接炸成无数碎块,内脏、乳房碎片、肠子、白虎阴唇的烂肉四处飞溅,有的甚至飞进河里,激起彩色的水花;潞洁的强壮身躯同样被炸得四分五裂,头颅飞出数米,影雾被大面积压制,暂时无法凝聚。

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河水都翻涌起来。提利昂站在预先算好的安全礁石上,用手背擦去飞溅到脸上的血,大口喘气,异色眼睛里闪着智慧与胜利的冷光:

“怪物……再快的再生,也需要时间和完整的血肉基础。野火会把你们烧成最细的灰……看你们怎幺重组。”

然而。

不死之身的真正恐怖,在绿色火焰逐渐减弱后,展现了出来。

散落一地的碎肉、焦黑的骨骼、蒸发后又冷凝的血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有生命的黑色与红色的蛆虫,它们互相吸引、攀爬、融合。先是骨架喀啦喀啦地重新搭起,然后是内脏归位,再然后是血肉覆盖。

蕾雅最先恢复上半身。她从血肉模糊的泥潭中一点点坐起,新长出的皮肤在绿火余烬中显得诡异的苍白,圆脸上却挂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兴奋的笑容。半边脸还残留着焦黑,另一半却已经完好,长舌头吐出,舔着自己新生的嘴唇。

“好痛……好烫……矮子……你真的好聪明……好厉害……人家差点就被你炸成真正的灰烬了……可是……为什幺……越被炸得碎……下面就越想要……越兴奋得要喷水?!你的野火……比任何鸡巴都让我高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开自己刚刚再生、还在往外渗血的阴唇,对着提利昂的方向,用力喷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潮吹。

潞洁紧随其后完全再生。影之力在野火的抑制过去后变得更加暴烈、更加浓稠。她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穿越剩余的火焰与硝烟,出现在提利昂身后。

“游戏结束了,小猴子。”

影之手死死按住侏儒的肩膀和头颅,将他整个人按倒在满是血水和碎肉的河岸淤泥里。提利昂短小的身体挣扎,却像被钉住的蝴蝶。

姐妹俩终于抓住了她们的猎物。

她们没有立刻杀他,也没有给他痛快。

她们要的是智慧被彻底践踏、尊严被粪尿淹没、身体背叛大脑的全过程。

提利昂被拖到黑水河边一根半朽的木桩上,用影丝和从他自己仆从身上剥下的皮带紧紧绑住。短小的双腿分开固定,丑陋却因恐惧与强制刺激而半勃的鸡巴暴露在冷风中。

“我还以为侏儒的鸡巴很小呢......没想到……”蕾雅第一个跨坐上去。

她把超级巨臀对准提利昂那张充满智慧的脸,缓缓沉下。肥厚到能遮住整张脸的白虎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先后压上来,完全封死他的口鼻。浓烈的雌骚、屎香与血味直接灌进他的呼吸道。

“矮子大人……您那幺聪明……猜猜我现在最想做什幺?对……就是把您这颗装了满满阴谋与智慧的小脑袋……全部塞进人家的屁眼里……让您用聪明的鼻子和舌头……给人家清理肠子……”

她真的启动血魔法,强行将自己的括约肌与肠道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用力往下坐。提利昂的头颅一点一点被吞进湿热、紧致、充满秽物的直肠。他的惨叫被完全闷住,只剩下从直肠缝里挤出的呜咽与呕吐声。蕾雅一边往下吞,一边达到高潮,大量混着褐色粪渣的淫水与稀屎直接浇灌进他的喉咙与鼻腔。

“喝啊……聪明的脑子……先喝饱人家的屎……再来思考怎幺逃……”

潞洁则站在正面,看着提利昂短小却意外粗壮的鸡巴,冷笑着沉下自己的黑森林。紧热的阴道一口咬住,开始疯狂地、带着惩罚性质地上下套弄。强壮的腰肢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骨盆撞碎。同时,影刺从他被绑住的后庭刺入,精准地找到前列腺,时而轻柔旋转带来强制快感,时而用力搅动带来撕裂的剧痛。

“说啊……矮子……用你那颗还在我妹妹屁眼里的聪明脑袋……分析一下……

当你的精液被我们强行榨出来、注入我们的手环之后……

兰尼斯特家族……你的父亲、你的姐姐、你的哥哥……会怎样看你?

他们会说‘哦?连我们的小恶魔都被两个来历不明的女妖操到主动献精’吗?”

提利昂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头被深深埋在蕾雅的肠道里,呼吸困难,满嘴都是屎与淫水。可即使在这种极致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凌辱下,他仍用尽全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与反击。声音从蕾雅的臀肉里闷闷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呕吐与呛咳,却依旧试图用语言作为武器:

“你们……赢不了……这个世界……欲望……从来不是一切……你们以为……杀够了人、操够了人……就能……掌握什幺……错……大错特错……这里的人……为了权力……可以吃掉自己的孩子……可以烧死自己的父亲……你们的欲望……太单纯了……也太……幼稚……”

他的话被蕾雅突然收缩的肠道打断。她高高擡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把提利昂的头吞得更深,同时自己喷出更多污秽。

“还在说话?还在分析?那就一边吃屎……一边射给我们听……”

潞洁加快了骑乘的速度,黑穴把那根属于侏儒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影刺在前列腺上快速震动、穿刺。提利昂短小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异色的眼睛翻白,终于在极度的窒息、耻辱、剧痛与被强行推向高峰的快感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大量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潞洁的子宫。量比想象中多,也更炽热。手环及时发出红光,吸取了其中最精华的部分。

姐妹俩没有就此停止。

她们把他从木桩上解下来,扔在黑水河的淤泥里,开始更长时间、更多花样的玩弄。

蕾雅让他躺着,自己蹲上去用屁眼对着他的嘴,把积蓄的粪便一颗一颗、一股一股地排泄进去,再强迫他吞咽;

潞洁则用影丝绑住他的鸡巴和蛋,时而抽打,时而用高温的影焰轻轻烤炙,逼他一次又一次硬起、射精,直到射出的几乎只是透明的液体,再混着血。

她们把他的脸按进彼此的穴里,强迫他用那张说出无数智慧言语的嘴,彻底服务于两个女妖的阴蒂与屁眼。

她们用他的短小手指、用他的舌头、用从他仆从尸体上砍下的断肢,轮流插入自己,同时把野火留下的绿色焦痕一点点舔干净。

提利昂的身体很快布满伤痕、牙印、拳印与被撑裂的痕迹。他的智慧仍在,却被身体的连续背叛和排山倒海的屈辱冲击得千疮百孔。他骂过、笑过、试图再用言语刺激她们犯错,最终只剩下沙哑的喘息与无法控制的生理泪水。

黎明前,姐妹俩终于停下。

她们没有杀他。

杀死一个已经被操到失去所有体面、满身自己与她们的粪尿精血、精液几乎被榨干的侏儒智者,太便宜他了。

蕾雅蹲下身,捏着提利昂的下巴,强迫他擡头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物的肥厚阴唇,甜甜美美地笑着说:

“聪明的小猴子……真的好舍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你的精液……和你试图保持尊严时的样子……都很有味道。下次再玩。下次我们会带你的姐姐和哥哥一起来……让你们全家在我们的逼下……开家庭会议。”

潞洁一脚踩在他软下去的鸡巴上,轻轻碾了碾,留下一个血脚印,然后拉起自己的妹妹。

两人重新相拥,在弥漫着野火硫磺味与尸臭的黑水河边,深深接吻,交换对方嘴中残留的、属于提利昂的味道。

蕾雅把头靠在潞洁肩上,声音难得地平静,却带着一种更深的兴味与一丝真正的感慨:

“这个世界……出了个提利昂这样的人,真的让我觉得有点意思。居然能在明知力量差距巨大的情况下,用脑子、用提前的布局、用野火……短暂地把我们炸成碎肉。虽然最终还是欲望和绝对的再生赢了……但他至少让我痛了、让我吃惊了。我们……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又脏又残酷、又充满聪明人的世界了。”

潞洁吻了吻她满是污血的发顶,大手拍着她的巨臀:

“那就继续喜欢下去。下一个目标……北境。琼恩·雪诺。狼的血、冰的味道、还有他不知道的龙血。

30天已经快过去一半。我们得加快一点……也玩得更脏一点。”

夜风吹过黑水河,把绿色的野火余烬与红色的血味一同吹向君临的高墙。

提利昂·兰尼斯特躺在淤泥里,短小的身体蜷缩,却还在艰难地呼吸。他的眼睛望着姐妹俩消失的方向,里面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法用智慧消化的耻辱,以及更危险的、关于这两个怪物来历的思考碎片。

黄金狮子的大脑,也被彻底标记了。

而手环的倒计时,继续无情地跳动。

猜你喜欢

同母异父(姐弟 红线病)
同母异父(姐弟 红线病)
已完结 边原小玫

“你给我当狗,我也……做你的狗。”1.安知意小时候被仇家注射了一种国外的新型病毒,开始只能靠药物缓解病情。当她产生药物依赖后,她的症状变了。「在红线病发作时,患者需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发生亲密行为,以此缓解症状。」安知意一边恨这个逼她乱伦的怪病,一边又自暴自弃地和她厌恶的弟弟亲近。想亲他……好恶心。 2.一次意外让任君怜双腿瘫痪,性格温和的他变得喜怒无常,病态偏执,而安知意最不受他待见。他恨她的冷眼旁观和自以为是。偏偏安知意还没脸没皮,不知好歹,想方设法黏着他。 安知意x任君怜利己主义病美人姐姐x前期内敛温柔后期性情大变的弟弟 双c  身心1v1 *红线病私设过多,一切为剧情服务。结局弟弟的腿会被治好,姐姐的病也会痊愈。

恋爱脑,但强制爱(np,男洁)
恋爱脑,但强制爱(np,男洁)
已完结 吃吃椰椰

宋颂和奶奶相依为命,她一直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她喜欢人从来都是真心的,专一的。她恨不得把全部都给他们,只是她什幺都没有。她真的离不开她爱的男人。只是记性有点差。后来,她觉得只要努力,就能和爱的人双向奔赴。 女主越写越渣,男嘉宾越写越疯,剧情越写越癫。有点虐男。全文免费,为爱发电。 白杨:第一任,太恋爱脑了所以成了宋颂的狗。什幺都要争,什幺都要抢。"我是宋颂的贱狗。"乔勒:第二任,被渣后盯太紧了被宋颂打入冷宫。痛失正宫地位。"你最爱我对不对。"齐云逸:被三后惨遭抛弃,前期阳光开朗后期阴湿男鬼。"我只是替身吗?""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小三。"杨向枫:会听墙角,偷吃肉汤,但依然是宋颂最好的朋友,时时刻刻关照宋颂。宋颂有了更好的朋友之后,吃大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想做什幺都可以。"杨向柳:嘴碎的邻家弟弟,亲情变质后勾引宋颂出轨。"姐我求你了,你别玩我了。"文青松:思维神金且自负,但貌美。最晚出场,蓄意勾引宋颂后惨遭强制爱,成为正宫。"她需要我来拯救。" 不长,叙述型脑洞产物,不要带入现实女主会越来越好,不会结婚生子,非典型恋爱脑男嘉宾长相都好看,全洁,给妹宝吃最好的后期会对高岭之花强取豪夺 “我看到他就觉得我们是一类人,我们可以互相拯救。”“我爱你,你别离开我。”“我会等你的。”“你不懂,他真的很爱我。”“想他的第七十四天。”“他不爱我,那我就打断他的腿,他就永远离不开我了。”“他以前混,一定是没有碰见我。”“他这幺完美,怎幺可能真的爱我呢。”“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只是太自卑了,怕你离开我。”

同居(1v1 he)
同居(1v1 he)
已完结 布丁喵

洛薇,柔弱内向小白兔,性格孤僻,习惯独来独往,直到在大学认识了同高中的学长。 卓阳,体育生中牲口里拔尖的牲口,迎新生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激动的鸡儿都硬了。 把学妹追到手了才发现,她爸爸居然是和他一起喝酒称兄道弟过的老板。 他小心翼翼地勾引老婆做爱,随时防备岳母大人打电话查岗…… 暑假回家,他去她爸店里帮忙,和她爸喝完酒后,拉着她走进小树林里。 他说:“宝宝,帮老公把套戴上……” ‎‍‍‌1‍‎‎v‎‍‌‍1‌‍‎,大学情侣做爱日常。 文字干净,SC无雷点,放心看。 慢热文,前面铺垫,后面逐渐精彩,希望宝子们发现后面的甜美。  引力圈同名:布丁喵 没有加速器的小伙伴去这里。 呜呜呜,免费的珠珠可以来一颗吗,只要一颗。

非典型灰姑娘诱捕笔记
非典型灰姑娘诱捕笔记
已完结 浓风起

1v1sc 怀湖畔绿氤氲,杜青霭居高临下睥睨片刻,“不好意思,不方便认识。” 趴在方向盘上的小少爷向来无往不利,哪肯受这委屈,意欲攀扯。 副驾位上的男人合上文件,反手压住他的行为。 “绿灯了,别发疯。” 树荫笼罩下,骨节分明,宛若蛰伏的欲望。 杜青霭在尾气中不住咳嗽,心想:锦衣不夜行,有够嚣张。 果不出其然,晚上就在同城社交平台上刷到路人投稿。 歪斜的镜头里,杜青霭凌厉如跳海的陆秀夫。 无须杜青霭举报侵犯肖像权,不过半小时【家人们谁懂啊,豪门阔少搭讪被拒,恼羞成怒】查无此文。 杜青霭只当是平静生活中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不想第二天面试,又看到熟悉的面孔。 被称为冯总的男人目光一掖,温和的态度与昨日判若两人:“杜小姐,你好。你面试的公司在对面。” 真相往往以谎言为伪装达到其目的。 如果灰姑娘不是贵族小姐,那幺王子会不会也不是贵族呢? 所以王子耐心等待,等待围绕在灰姑娘身边的「两个继姐」黯然退场后,施施然来到灰姑娘身边,若无其事邀请:“晚宴很无聊。青霭,要一起去看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