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父子二人换着花样的操弄了多久,赵欢是被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呛醒的。
“咳咳……”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并不在软塌上。
而是呈一种屈辱的姿势,被粗糙喇手的麻绳大字型捆绑在屋中间一根发黑的木柱子上。
双手被吊过头顶,双脚被分开绑在柱子根部,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羔羊,中门大开。
女人昂贵的流光锦裙子早就成了碎布条,挂在腰间勉强遮羞,而最关键的私处却没有任何遮挡,红肿的穴口还挂着干涸的白斑,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呦,醒了?爹,这娘们醒了!”
傻儿子二狗正蹲在灶台边啃着一块发霉的窝窝头,见赵欢睁眼,兴奋地跳了起来,嘴角还沾着黑乎乎的碎屑。
老农夫正盘腿坐在炕上抽旱烟,一口黄牙被烟熏得黑黢黢的。
他眯着眼,那目光像带钩子一样在赵欢赤裸的身上刮了一遍。
“醒了正好。二狗,去给咱媳妇弄点水喝,别把这下崽的宝贝渴坏了。”
赵欢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里面似乎还堵着什幺东西,胀得难受。
她强忍着恶心,试图拿出长公主的威仪:
“放肆!你们这两个大胆刁民!”
她声音虽然沙哑,却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凌厉,“既然知道本宫醒了,还不快松绑!本宫乃当朝长公主,你们若是现在放了本宫,之前的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赏你们黄金千两!”
她以为这两个穷鬼听到黄金千两肯定会跪地求饶。
谁知,李老汉听了,只是“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冷笑一声:
“黄金?那是啥玩意儿?能吃吗?能给俺老李家生大胖孙子吗?”
“你!”赵欢气结,“黄金可以买无数个女人给你们生孩子!甚至可以买这方圆百里的地!”
“呸!”李老汉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用脚底板蹭了蹭。
“俺不信那个邪。外面的女人哪有你这身皮肉好?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你进了俺家的门,那就是老天爷送给俺们的婆娘。俺不管你是啥公主还是母猪,到了这儿,唯一的用处就是挨操、生娃!”
“爹说得对!”二狗把一碗浑浊的脏水端到赵欢嘴边,“媳妇,喝水!喝完了给俺生儿子!”
“滚开!我不喝!”
赵欢一扭头,打翻了那只缺口的破碗,“本宫命令你们放人!否则御林军到了,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诛九族!”
“诛九族?嘿嘿,俺家就俺跟二狗两条光棍,你诛谁去?”
李老汉从炕上跳下来,手里提着一根沾满泥土和牲口粪便的赶牛鞭。
他走到赵欢面前,那股令人作呕的狐臭味再次将她包围。
“看来这城里的娘们就是欠调教,不打不老实。”
李老汉用鞭把挑起赵欢的下巴,“软的不吃吃硬的?行,那俺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屋里谁是天王老子。”
“你想干什幺……别过来……”赵欢看着那根脏兮兮的鞭子,终于有些慌了。
“干什幺?那是俺们村配种的规矩。”
李老汉淫笑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欢胸前乱颤的乳肉,用力一拧,“母猪不听话,就得绑起来狠狠地操,操服了,怀上崽了,自然就老实了。”
“啊!疼!放手!”
“二狗,去拿那根‘堵头’来!”李老汉吩咐道。
“好嘞!”二狗从角落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根用玉米芯子磨成的、这头粗那头细的木塞子。
那上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用过多少次,甚至可能还塞过驴屁股。
“不……那是什幺……不要……”
赵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但麻绳绑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嘿嘿,这是俺们给不听话的母驴用的。”
二狗拿着玉米芯子,一脸憨笑地凑到赵欢腿间。
“爹说了,你的逼把刚才射进去的种都流出来了,太浪费。得把这东西塞进去,把精堵在里面,这样才能怀上!”
“不要!太脏了!求求你们……我有钱……我有权……啊啊啊!”
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
李老汉按住赵欢乱扭的腰,二狗拿着那根粗糙的玉米芯子,对着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穴里本来就有之前的精液润滑,带着毛刺的玉米芯子硬生生地挤进了娇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好像有刺……刮破了……呜呜呜……”
赵欢疼得冷汗直流,玉米芯子表面粗糙无比,每进去一寸,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种异物感比男人的肉棒还要恐怖百倍。
“这就对了!”
李老汉看着那根只剩下一截露在外面的玉米芯子,满意地点点头,“堵严实了,这一肚子种就跑不掉了。行了,上面这张嘴也不能闲着。”
李老汉解开裤子,掏出自己臭烘烘的老屌,在裤裆里捂了一下午,想必味道更加醇厚。
“刚才不是嫌弃俺脏吗?现在俺让你尝尝更脏的!”
李老汉一只手捏住赵欢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恶臭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唔唔唔——!”
赵欢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一阵阵抽搐,想要呕吐,却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堵得死死的。
“吸!给俺用力吸!”
李老汉一边挺动腰身,一边骂骂咧咧,“什幺狗屁公主,到了俺这炕头上,就是个给俺爷俩泄欲的鸡巴套子!这嘴这幺软,不用来吸鸡巴真是可惜了!”
与此同时,二狗也没闲着。
他看着赵欢因为痛苦而绷紧的雪白身体,兽欲大发。
“爹,我也要!这娘们的奶子好大,我要吃奶!”
二狗扑上去,像头没断奶的野猪一样,张开大嘴含住了赵欢的一颗乳房,牙齿毫无轻重地啃咬着乳晕,甚至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
“啊……呜呜……痛……”
赵欢正在经受地狱般的折磨。
下面被粗糙的玉米芯子堵着,涨涩的摩擦感让她时刻处于崩溃边缘;
嘴里含着老农夫散发着恶臭的脏鸡巴,还要被迫吞咽他分泌出来的腥臭液体;
胸前则被傻子二狗像对待牲口一样疯狂蹂躏。
这一刻,什幺皇室尊严,什幺金枝玉叶,全都被踩进了泥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老汉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直接射进了赵欢的食道里!
“咕咚——”
被迫吞咽下去的赵欢,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火烧一样,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呸!真是个骚货,连尿都喝得这幺香!”李老汉拔出肉棒,看着赵欢嘴角流出的黄色液体,得意地大笑。
此时的赵欢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挂在柱子上。
但这还没完。
“爹,该我了!我的鸡巴硬得难受!”二狗把玩着自己那根黑粗的家伙,急不可耐。
“急啥,把那玉米芯子拔出来,你也射进去!双管齐下,这娘们肯定能怀上!”
“啵”的一声。
沾满白浊和血丝的玉米芯子被拔出,那个被堵了半天的洞口瞬间松开,一股混合液喷了出来。
二狗早已按捺不住,扶着自己驴屌一样的东西,对着肉洞,就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噗嗤!噗嗤!”
“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吧……我是母猪……我是你们的母猪……呜呜呜……”
赵欢终于崩溃了。
在连续不断的粗暴性爱和精神摧残下,她已经口不择言。
她开始哭喊着承认自己是低贱的畜生,只求这两个恶魔能稍微轻一点。
“嘿嘿,爹你听,她说她是母猪!”
二狗一边狂操一边傻笑,“这母猪叫得真好听!媳妇,以后你就叫‘大花’,跟咱家那头猪一个名!”
“对!就是大花!”
李老汉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冷冷地说道,“从今往后,除非你给俺老王家生出一窝崽子,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出这道门!”
窗外,夜色深沉。
屋内,曾经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此刻正被一个傻子农夫按在柱子上,像配种一样疯狂抽插。
她的肚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里面全是这父子俩肮脏的体液。
她不知道御林军什幺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