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百官跪拜。
赵欢端坐在高高的珠帘之后,身旁是年仅七岁的幼帝。
她面容清冷,一身明黄凤袍威仪万千,仿佛是这大雍朝最坚实的脊梁。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宽大的凤袍袖摆遮掩下,她的右手正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悄悄探入了两腿之间。
刚才在轿子里被哑奴灌得太满了。
此刻坐定下来,混杂着尿液与腥臊兽精的液体便有些兜不住,顺着大腿根滑腻腻地往外淌,将龙椅上的锦垫都洇湿了一小块暗斑。
“唔……”
赵欢咬着下唇,借着百官奏事的嘈杂声掩护,手指在那湿软红肿的穴口快速抠挖着。
她试图将里面的精水抠出来,可被操开了的花穴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贪婪地吸吮着手指,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的“咕啾”水声。
就在这时,一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珠帘,直直地刺在她的身上。
赵欢浑身一僵,手指吓得猛地一缩。
那是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傅——王肃。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虽已年过七旬,须发皆白,却依然腰背挺直,手握监国大权。
在这朝堂之上,连幼帝都要敬他三分,赵欢更是对他有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畏惧。
那不仅是学生对严师的敬畏,更是一种猎物被猎手盯上的战栗。
王肃似乎早已看穿了她在帘后的那些下流小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淫邪。
他甚至没有等奏事的大臣说完,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朝议。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赵欢如蒙大赦,正想逃回寝宫清洗这一身的狼藉,却听见王肃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
“长公主殿下留步。关于《女诫》的修习,老臣有些话要单独考校殿下,请殿下移步藏书阁。”
听到“藏书阁”三个字,赵欢的腿瞬间软了半截,花穴里不仅没有止住水,反而因为恐惧和某种变态的期待,瞬间又喷了一股淫液出来。
……
藏书阁内,檀香袅袅,四周堆满了历朝历代的孤本典籍,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书卷气。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赵欢扶着门框,双腿打颤地迈过门槛。
书案后,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当朝太傅王肃。
王肃擡起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倒三角眼,冷冷地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赵欢,鼻翼耸动,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跪下!”
王肃猛地一拍,厉声喝道。
赵欢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磕得生疼,却不敢擡头,低声道:
“学生……给太傅请安。”
“请安?哼!”
王肃站起身,手里握着戒尺,一步步走到赵欢面前,用戒尺挑起她的下巴,
“看看你这副德行!衣冠不整,面带潮红,浑身散发着母狗发情一样的骚味!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样子?”
“太傅教训的是……学生知错了……”赵欢忍着耻辱,眼角含泪。
“知错?老夫看你是乐在其中!”
王肃冷笑一声,手中的戒尺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粗暴地挑开了领口的盘扣。
“既然殿下不知廉耻,那老夫今日就好好检查检查,殿下这身皮肉,到底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原本就有些松散的凤袍被王肃用力扯开,露出了里面真空的娇躯。
只见女人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葡萄,显然是刚才在轿子里被狠狠虐待过。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一腿的狼藉。
王肃蹲下身,干枯如树皮的手指直接抹了一把赵欢大腿内侧的粘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一脸嫌恶地把那粘液擦在了赵欢的脸上。
“呸!好骚的一股尿骚味!还混着野男人的精臭!”
王肃指着赵欢的鼻子骂道,“堂堂长公主,还没上朝就被一群下贱的奴才操尿了?啊?说话!是不是被操尿了?”
赵欢脸颊被涂满了污秽,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张开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是……学生……学生被轿夫的大鸡巴……操尿了……学生是个贱货……”
“好一个贱货!”
王肃听得眼冒绿光,他解开裤腰带,掏出了胯下那根皱巴巴、软塌塌,颜色黑紫如茄子般丑陋的老肉棒。
因为年老体衰,那东西只剩下一层松弛的死皮,半死不活地垂着。
“既然殿下的嘴这幺贱,那就给老夫当夜壶用用。”
王肃将自己充满老人腐朽气息的肉棒直直地怼到了赵欢的嘴边。
“含进去!给老夫舔硬了!若是舔不硬,今日这《女诫》你就抄一千遍!”
赵欢看着眼前这根丑陋至极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比起刚才那些轿夫粗壮的肉棒,这根软趴趴的老屌让她觉得恶心。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口,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褶皱的龟头上舔舐。
“唔……滋滋……”
“用力吸!没吃饭吗?骚货!”
王肃按着赵欢的头,前后耸动着干瘪的屁股,“平时吸那些精壮汉子的鸡巴不是吸得很欢吗?怎幺?嫌弃老夫的屌老了?告诉你,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精都多!把你那股子浪劲儿都给老夫使出来!”
“唔唔……不敢……太傅……好大……”
赵欢被迫含着那根软肉,努力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刺激它,还要含糊不清地讨好这个老变态。
在赵欢卖力的吞吐下,王肃那根枯木终于有了一丝回春的迹象,慢慢充血胀大,虽然依旧不够硬挺,但勉强能用了。
“行了,别把老夫的精给吸出来了,留着还要灌你的骚逼呢。”
王肃拔出沾满口水的肉棒,一把抓起赵欢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堆满书的书架前。
“趴上去!”王肃命令道。
“屁股撅高点!把那两瓣屁股肉给老夫掰开!让列祖列宗、孔孟圣贤都看看,大雍的长公主是怎幺在藏书阁卖逼的!”
赵欢屈辱地趴在书架上,脸颊贴着冰冷的《论语》,双手颤抖着向后,自己扒开了自己两瓣丰满的臀肉。
红艳肉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闭合,里面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啧啧啧,真是个烂逼,都被操成什幺样了,还能夹得住吗?”
王肃一边嘲讽,一边扶着自己并不粗大的肉棒,对着那湿淋淋的洞口就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肉屌太小,也因为润滑太多,王肃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啊……太傅……进来了……”
赵欢叫了一声,虽然这根东西没有轿夫的大,但上面那层粗糙的老皮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给她一种诡异的酸痒感。
王肃双手死死掐着赵欢的细腰,一边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
“啪、啪、啪。”
松弛的囊袋拍打在紧致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好酸……太傅饶命……磨得好酸……”赵欢扭动着腰肢,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王肃一边操,一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卷竹简,狠狠地抽在赵欢白花花的屁股上!
“啪!”
“叫大声点!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王肃骂道,“圣人云,‘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老夫现在是在教你周公之礼!你爽不爽?啊?这根老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赵欢被打得屁股红肿,痛呼道:
“啊!痛……爽……学生爽死了……太傅教导得好……这根老鸡巴……操得学生好舒服……哈啊……要把学生的骚穴磨烂了……”
“不仅是骚穴,你这心里也是个大骚货!”
王肃越操越兴奋,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主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胯下求饶,那种变态的征服欲让他那根老屌竟然又胀大了几分。
他俯下身,贴在赵欢耳边,用那股带着口臭的声音说道:
“殿下,既然这逼这幺爱吃鸡巴,不如老夫在朝堂上提议,给殿下封个‘天下第一荡妇’的封号如何?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尝尝这口皇家御用的肉便器!”
“不要……呜呜……太傅不要……求求太傅……”
赵欢吓得花容失色,穴里的媚肉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王肃。
这一夹,差点把王肃的老命给夹没了。
“呃啊!你这……你这吃人的妖精!夹死老夫了!”
王肃爽得翻白眼,双手死死按住赵欢的屁股,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既然你这幺想要,那老夫就赏给你!接好了!这是老夫积攒了三个月的阳精!都给老夫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啊啊啊……太傅……顶到了……宫口……啊啊啊!”
在一阵疯狂的乱顶之后,王肃精门大开:“泄了!给老夫吸进去!”
“噗——噗——”
一股稀薄、浑浊且腥味极重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进了赵欢的身体深处。
虽然量不多,也没有年轻人的冲劲,但滚烫的温度依然让赵欢浑身痉挛,双眼翻白,瘫软在书架上。
王肃拔出肉棒,看着混杂着自己精液的污秽液体从女人红肿的洞口流出,滴在下方的圣贤书上,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恢复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地上像一滩烂泥的赵欢。
“行了,赶紧把衣服穿上,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王肃用脚尖踢了踢赵欢的脸,“别耽误了时辰,要是让陛下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成何体统!”
赵欢强忍着羞耻和身体的酸软,像狗一样爬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地砖上那些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污渍舔舐干净。
“是……学生遵命……谢太傅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