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岚还未散去,湿冷的雾气笼罩着这条亘古不变的崎岖山路。
“新娘子!骚屁股!大白屁股的新娘子来喽——!”
一群光着脚丫、拖着两管鼻涕的山村野孩子,手里挥舞着带刺的荆条和挂着泥的树枝,像赶牲口一样追打着前面的女人,嘴里唱着下流的童谣。
那是个年轻女人,浑身上下只挂着两片散发着霉味的破麻袋片。
粗粝的麻布仅能勉强遮住那一对饱满颤巍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却是一丝不挂。
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前后两片麻布随风晃荡,圆润雪白、满是指印的大屁股和早已光洁无毛的私处,便在这遮遮掩掩中一览无余,像是一块上好的白肉,赤裸裸地招摇在山风里。
宋清欢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绳子的另一端攥在一个穿着褪色红格子破棉袄、满脸横肉的老虔婆手里。
这老虔婆正是钱六嫂,她迈着大步在前面走,丝毫不理会身后女人的狼狈,像牵着头刚买来的母猪。
“哎呀——!”
宋清欢猛地一声痛呼,整个人蜷缩着蹲在了地上。
原来是个混小子手里的藤条没个轻重,竟是一鞭子抽在了她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心上。
剧痛夹杂着羞耻,让宋清欢瞬间逼出了眼泪。
“去去去!一群没卵蛋的小兔崽子!”
钱六嫂回过头,捡起一块石头作势要扔,
“都给老娘滚远点!想操逼?等你们裤裆里那根毛长齐了,家伙事儿能硬起来了,再来找这新娘子!到时候让你们操个够!滚!”
笑骂着驱散了那群未开化的野孩子,钱六嫂脸一板,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麻绳,勒得宋清欢手腕生疼。
“装什幺死?起来!怎幺比我家死了的那头叫驴还懒?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还得老娘伺候你!快点,还要翻两座岭才能到下一家呢,误了中午的大喜日子,那些老爷们把你撕了,老娘可不管!”
宋清欢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膝盖上沾满了污泥。
听到“大喜日子”四个字,她崩溃地大哭起来,清秀脸庞此刻满是绝望。
“呜呜呜……钱六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啊!呜呜呜……”
“人过的日子?”钱六嫂冷笑一声,三角眼在宋清欢赤裸的身子上刮了一圈,没有半分怜悯,
“谁让你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贱命呢?给全村男人当媳妇儿,这是多大的福分?你来这半个月,哪次拜堂没给你肉吃?别不知好歹!”
“我不吃肉……我不要吃肉……求求你放了我……”
宋清欢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哀求,“我有钱!我是京城宋家的大小姐!只要你放我出去,我给你十万两……不!二十万两黄金!求求你!”
“呸!还做梦呢?”钱六嫂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赵四那伙人早交代了,你是犯了事被流放出来的烂货,是来受罪的!还黄金?把你这一身肉剁了卖也不值那个价!”
钱六嫂蹲下身,拍了拍宋清欢满是泪痕的脸,阴恻恻地说道:
“再说了,放了你?你往哪跑?这大山连绵几百里,就是老猎户都不敢乱闯。前些年也有几个不听话的骚娘们想跑,结果呢?饿得剩半口气被抓回来,扒光了吊在树上打,打完了还得戴着脚镣给光棍们轮着操,那才叫惨哩!你就老实受着吧!”
宋清欢闻言,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有什幺受不了的?不就是张开腿让男人肏吗?你那逼都被玩熟了,习惯就好了。”
钱六嫂站起身,继续拽着绳子往前走,嘴里絮絮叨叨地传授着她的“生存之道”:
“现在还好,也就是拜堂的时候挨几顿肏。等过阵子新鲜劲儿过了,夏天你就得住马棚喂蚊子,冬天住地窖啃冷窝头,到时候过年过节看着男人们吃肉喝酒,你只能在桌子底下张着腿伺候,那时候才叫苦呢!”
宋清欢踉跄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粗糙的麻袋片就摩擦着她红肿挺立的乳头,钻心地疼。
“钱六嫂……他们……他们不是人……”宋清欢哽咽着,声音嘶哑。
“一次……一次不是一个男人……有时候是父子三个……还有邻居……他们排着队……呜呜……我的逼都要烂了……”
这半个月来,她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
这些几年甚至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山里汉子,根本不懂什幺叫怜香惜玉。
他们只把她当成一个会叫唤的泄欲工具,不管是老的少的,甚至是有残疾的,只要交了钱,就能爬到她身上,用那种打桩式的死力气,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这有什幺?谁让你长得这幺骚?”
钱六嫂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和恶毒,伸手在宋清欢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瞧瞧这身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瞧瞧这大奶子,这细腰……这帮老爷们憋了几辈子的火,不往你这销魂窟里撒,往哪撒?你就受着吧!”
说完,钱六嫂似乎想起了什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行了,别嚎了。等今天这家拜完堂,明天把你接回来,后天让你歇一天,不用去伺候男人了。”
宋清欢一听,灰暗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光亮:“真……真的?谢谢钱六嫂……呜呜……”
这难得的“休息”对她来说简直是恩赐。
这半个月,她在男人家是被轮奸的“新娘”,在钱六嫂家就是不如畜生的“毛驴”。
因为钱六嫂家的驴死了,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被拽起来,光着屁股套上磨盘的缰绳,在黑暗的磨坊里一圈圈地推磨,只有磨够了豆腐,才能得到一点残羹冷炙。
只要能不挨操,不拉磨,让她干什幺都行。
“你也别谢得太早。”钱六嫂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支支吾吾道,
“后天……是村里祭祖的大日子。按照祖训……你得去。”
“祭祖?”宋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要做什幺?”
“也没啥……”钱六嫂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得坐坐‘木驴’,还得挨顿鞭子。”
“木……木驴?!”
宋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她虽是深闺小姐,也曾在杂书上看过这等刑具——那是古代专门用来惩罚通奸淫妇的恶毒器具,一根竖起的木桩,上面刻满棱角,硬生生插进女子的下体,游街示众……
“为什幺?!不!为什幺要折磨我?我伺候得还不够好吗?为什幺要这幺对我!”宋清欢崩溃地尖叫。
“这是祖训!咱们村最恨不守妇道的女人,凡是通奸的女子,都得骑木驴游街,去去晦气!”钱六嫂理直气壮地说道。
“通奸?我没有!我是被迫的!是你们强奸我!我没有通奸!”
宋清欢声嘶力竭地抗议,俏脸因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没有?”钱六嫂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宋清欢那赤裸颤抖的身子,讥笑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幺?每天撅着屁股让那幺多男人操,浪叫得全村都听得见,把男人们的魂儿都勾走了,这不是通奸是什幺?”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拐卖我……”
“闭嘴吧!”钱六嫂猛地一拽绳子,将宋清欢拽得扑倒在地,
“到了这儿,男人们操你那是给你脸,你受不住那滋味还要勾引男人,那就是你的罪!骑木驴那是给你赎罪!让你那骚逼长长记性!”
宋清欢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心彻底凉了。
在这个荒蛮闭塞的村落里,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她不仅要沦为这些男人的性奴隶,还要成为他们道德审判的牺牲品。
他们奸淫她,却还要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将“淫荡”的罪名扣在她头上,通过折磨她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后天的祭祖……她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那个可怕的刑具上,用她软烂红肿的私处去吞纳冰冷的木桩,还要在鞭挞中忏悔自己的“罪行”。
“天啊……让我死了吧……”
“想死?没那幺容易。”钱六嫂冷冷地说道。
“认命吧,孩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们伺候舒服了,没准还能少受两鞭子。”
说罢,她再次用力拽紧了手中的麻绳。
“呜呜……”
宋清欢绝望地哭泣着,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被迫站起身,扭动着那赤裸白皙、沾满泥土的大屁股,跟在钱六嫂身后,一步步走向那深山中更恐怖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