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两人交叠在沙发上,她的舌尖原本正流连于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却瞬间被我刚才的话彻底激怒。

“别说的这幺恶心。”话音刚落,埋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猝然弯曲,带着极强的报复性,狠狠抠挖内壁最脆弱的地方。

“啊!”

我惨叫,原本正举着不知该干点什幺的手,突然握成拳,拼命捶打她。

声音通过她的胸腔传递给我,意识到犯错的我又紧张起来,闭着眼等待疼痛降临。

“你这是什幺表情?嘴巴还闲着呢,不知道自己动起来!”

“哦......”我忍着痛,怯生生地应着。

她竟然没有追究我胆敢还手的逾矩,反倒怪我在这场亲热中不够主动。

我微擡起头,想去舔舔她的耳蜗,可内体的手指也随之脱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难以自控地夹紧了腿。

我正疑惑,她警告了一句,“别动。”

用那带着腥味的手指将我如同弹珠的义眼挖出。

黏腻凉丝的触感滴落在眼皮上,随即又对我脸来了一巴掌,示意我自己撑开。

我忍着不适掀开眼皮,另一只眼眼睁睁的看着她擡起指尖对准空洞,用我体内的淫水滴落在里面。

静默了五秒钟。

“咳......咳...”

我上半身猛然擡起,和她的额头撞在一起。

“妈的!唐软!”她吃痛地捂住头,下意识就在腿上狠掐了我一把,让半躺在沙发边缘的我险些滑下去。

“对...对不是...咳.....咳.....”我根本顾不上查看她的状况,一只手抵挡在我们之间,一只手捂着嘴咳嗽。

“里面不能进水,况且还是躺着的情况下水会通过鼻泪管流进鼻子和喉咙里的......呛人...”

我几乎是颤栗着向她解释,眼神不敢擡起,只乞求她能明白,能理解我这种生理上的不适。

她冷哼转过身,飘动的发丝让我闻到栀子香,既无奈又有些不爽的对我道:“把这里收拾好。两年没见惯出这幺多毛病!”

金未央说完穿上拖鞋就往卫生间钻去,期间她的手还扶着额,显然撞的不轻。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我无力地叹息了一声,蜷缩起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

短暂地缓和了一阵后,我才摸索着捡起掉落在一旁的义眼,重新按回眼窝。

将沙发套撤掉,抱着上了二楼,路过于尤韩的卧室时我下意识瞄去,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始终对她保持敬畏,从未踏进这间房半步。

塞进洗衣机后,站在走廊的我仔细聆听一楼的动静,不知道金未央又干嘛去了。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那扇门口,手已经不受控的搭在门把上准备按下。

突然间,楼下传出巨大的砰击声,把我游离的意识拉回。

我吓得飞快跑下楼。循着声音的来源判断,动静是从杂物间传出来的。

那间屋子连着一扇通向外面的电动卷帘门,以前经常被乔与当作车库使用。

难道是进贼了?

我先是跑去卫生间,但没找到她人!心里恼怒,手机都没有,连最基本的联系,和报警都做不到。

只能随手抄起厨房里的锅铲前去查看,我趴在门上,耳朵却没捕捉到任何声音。

求你们了,刚回家别整些烂摊子过来,在心里祈祷着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破损的卷帘门,以及一辆车头微微凹陷的黑色越野车。

“未央.....?”

我冲着挡在车前的那道背影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拿着临时武器的手早已抖的不成样,双脚传来失重的感觉。

“你......”我擡手指着被车头挤压在墙上的女人,那女人头发散落,赤身裸体,身上的伤口比我遭受虐待最严重时还要骇人!

暂时没辨认出这是谁,不过根据刚刚的声响,和眼下的情况我能猜到是金未央干的。

我扔下手中的武器,冲上前抱住她,崩溃,摇晃着哭道,“打120,未央!打120啊!!”

她发出嗤笑,扶住我的肩将我略微推开,眼神像在说我才是怪物。

“你知道这是谁吗?猜对了有奖励。”她嘴唇蠕动,脸上溅着血,更像是厉鬼。

我听不进她的疯话,还想继续哀求她叫救护车。

可她却扯着我的衣领猛地把我推向那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身上。

“啊啊啊!!”

我感受到这种同类发出冰冷触感后,像溺水了一样,手胡乱的扑腾推开尸体。

手指,胸口全染上了血液,后退的同时又被金未央故意绊倒,恐惧让我蜷缩在地上不敢面对这些,紧紧闭着眼,嘴唇颤抖着嚎叫。

“别碰我!!呜呜呜......”

她踢开我拿来锅铲,将地上的我拦腰抱起放在越野车引擎盖上,头埋在我的腿间发出深吸的撒娇声,那股俗欲又把她控制了。

“两个残疾人,在这里发生关系......”

强烈的呕吐感趴上我的喉咙,我捂住嘴顺带让泪水堆积在虎口,以免滴落在她头上。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她看了眼女尸继续补充道,“而且还有人做我们的见证者。”

“不......未央......不要这样......送她去医院...说,说不定还有救呢?”我磕绊着说出完全不起作用的话。

“......唐软啊。”金未央擡起眸子,眼神冰冷的想看穿我,她抓住我那沾着血,无处安放的手。

“你看看自己,手上有她的血,也碰到她的身体了,所以上面也有你的指纹哦。”

她逼我,在宣判。

“所以,别总想着报警,叫救护车之类的想法,懂吗?”

这句话,这一幕,我估计毕生都难忘,面前的人究竟有多恶!

能变态到把自己的爱人脱下水,在者就算是个普通人,是条狗,她也不能这样做啊!

“恨我吗?”她轻声问。

我神情呆滞,点点头又突然摇头,“事到如今,答案还重要吗?”

“当然,”她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催促着,“快说。”

我摸向她那张沾着血却依旧勾魂摄魄的脸庞,在红唇落下轻吻,可眼底,口中,想说爱她的星火却突然熄灭。

只好换成了谎言,“不恨,还是很爱你。”

她微笑,脱掉我刚换上的新睡裤,与内裤一同挂在脚踝,将我翻成侧身位,张嘴咬在我的臂部上,发出令人脸红的口水声。

这舒适的姿势刚好让我面对这具女尸享受,墙壁上飞溅的血,让人看了就止不住猜,去发挥人类强大的想象力,想它她生前遭到的折磨

我的恐惧渐渐褪去,忍着下身的背德快感,用沾染血的手在引擎盖上写下四个字,随之又飞快的抹成一片暗红

我哭泣,我幸福,我悲伤。

我认命般躺下身,忍着眼尾的颤抖,问道,“她是谁.....为什幺要这样做。”

尸体的头部斜歪着,无论我如何找角度都无法看清面部。

猜你喜欢

贵女忘忧传
贵女忘忧传
已完结 一朵青莲花

阅读说明:作者自己想吃肉,放弃脑子,放弃思考,只想赶紧吃上肉。管它什幺剧情设定文笔,统统没有,只想吃肉。私设十八岁及笄,女主长相普通,女主来者不拒,男角色没写有性经历的,不管多少岁,什幺地位,就都默认是处。尽量不雌竞。大概率有血腥场面描写,要是有,就在前一章结尾提前标好,没标就是我忘了。  正式文案: 及笄礼那天,喜庆热闹的连家被满门抄斩,唯有连忘忧逃了出来。她人如其名,活到十八岁一直无忧无虑,突逢巨变,狼狈至极,落魄至极。躲了两年,终是被找到。连忘忧也在被找到的那天脱胎换骨。从此以后,天下所有男人,都是滋养她身体的养料,她要踩着这些忘恩负义的人一步步走到再也无人敢欺的高度。 日更,没更就是上不来

娴霜传
娴霜传
已完结 今月

昔日,沐娴霜是宗门的明珠,少主的爱妻,爱女的慈母。可惜一场席卷天下的浩劫把她拉下了幸福的云端。         真仙陨落,成仙路即将再度开启,一时之间,远古天骄、禁忌生灵、隐世大能纷纷现身,无数势力相互征伐,只为在将来的成仙路大战中站的一缕先机。规则崩塌,伦理湮灭,丈夫的血,女儿的泪,都成了她漫长囚禁生涯的序曲,倾国倾城的容颜,颠倒众生的身段,都成了她的原罪。         她沦为一件绝美的战利品,一个流转于各方霸主掌中的奴隶。那愈合力惊人的身体,是她活下去的资本,却也时刻勾引着人性最凶恶的本源。她的肉体被蹂躏到麻木,尊严被碾压的稀碎。直到她落入了林易的手里。         那时的沐娴霜尚不知道,身体的痛苦终有尽头,灵魂的沉沦才是永恒的炼狱。         但是,无论深陷何等泥沼,她心中的希望之火,从未熄灭。

不谈未成年(男c
不谈未成年(男c
已完结 好吧无所谓

黎天骄,临云门派的半吊子大师姐。只因调戏男弟子被罚下山历练,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只妖,还是一只执迷不悟·被话本荼毒·未成年·妖,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 两人达成协议,一同降妖除魔超度鬼魂。在拯救苍生的路上,她对少男秉持着主动但不负责的原则,却没想到某天它突然提出正式的告白。 “是你让我知道什幺是爱,你能不能也爱爱我?” 早已把对方吃干抹尽的黎天骄:“抱歉,不谈未成年。” 冷心道士vs恋爱脑正太妖,男身心都c,架空背景(简单概述就是一路升级打怪,期间男方持续性倒贴。) 可能的雷点: 1.主角黎天骄不是正面人物,性格风流。目前定是结局1v1,期间可能会有开小差。(这个看大家的意见,我再考虑要不要写众女配男配企图上位ing……万人迷全员单箭头属性是不会改的) 2.主角有利己主义+大女子主义,相处中会轻蔑倒贴男方。 3.简介的妖是一百多岁,在妖族里算未成年,人形态有少男体/纯正太幼年体。 4.每半个月更新几章。 5.降妖除魔篇幅45%,看大家反应考虑多写点or减少。 6.凝男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支持,不然我没更新的动力。 唯一主角黎天骄

被操就老实了 (校园np)
被操就老实了 (校园np)
已完结 无色

林阙绑定的这个情色系统似乎一直在给她出难题。 :不能穿内裤去学校。 :挑战色诱高冷学霸。 :精液浇灌... :检验到宿主完成度不高,系统建议直接三p,省事。 :攻略那个总是冷脸的数学老师... 林阙:想让我被操,请直说。 ⚠️注意:书如文案,毫无三观,作者自嗨作品,有师生,有多人,有囚禁强奸,可能有骨科,请自行避雷。注意,本书三观也和本人三观毫无关系,切勿带入,作者纯属自嗨。 在ps:作者现生忙碌,需要你们对评论和猪猪鼓劲~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