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裙下之臣

谢景衡与苏明仪昨天就离开了云屏山,他们两人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单独旅行,今年的元旦假期也早早定下了行程。

谢知微同样提前告诉过家里,晚会结束以后会去同学家跨年,晚上不再回去。

因此,谢怀序只需要接主持完晚会的谢宜欢。

原作中,这个元旦夜正是两人关系第一次发生质变的节点。

谢景衡与苏明仪外出旅行,原书中的谢知微早早将自己关进房间,没有参与楼下发生的任何事。谢宜欢与谢怀序在家里喝了酒,平日里被兄妹身份压住的感情也在醉意中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谢知微不确定自己进入这个世界以后,究竟已经改变了多少事情。涉及原作时,最安全的方式是尽可能保持一致。

既然原书中的谢知微没有参与今晚的剧情,那幺她现在不回去,应该也不会影响什幺。

晚会结束后,后台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收尾。

谢知微将几处临时调整过的节目记录重新整理好,又确认演出服、道具和话筒已经交还到对应负责人手里。等她终于从礼堂出来,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秦骁一直在帮她。

但他的脸色从容翊离开以后便没有真正好转过,只是碍于周围一直有人,始终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

两个人走到停车区,秦骁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墨绿色双门轿跑亮起车灯。

秦骁喜欢车,尤其喜欢那些停产多年、兼具观赏与收藏价值的古董车型。他十几岁的时候便开始收集、后来又陆续买下不少经过完整修复的老车。

秦家主宅附近甚至专门划出了一片恒温区域用来存放,据说数量已经足够单独办一场展览。

真正用于日常出行的车也不少,谢知微开学以后见过的至少有八九辆。

今晚这辆在他平时开的车里已经算得上低调。

墨绿色车漆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接近黑色,车门打开时,里面的焦糖色皮革才显露出来。

谢知微坐进副驾驶。

座椅和门板上都压着细密的菱形纹路,边缘缝线整齐得几乎看不出接口。中控台被一整块颜色很深的木饰面覆盖,几枚圆形仪表嵌在中央,下方的金属旋钮与按键边缘带着细密的滚花。

秦骁启动车辆时,原本完整的木饰板缓慢翻转,露出隐藏在后方的中控屏幕。

谢知微多看了一眼:“这车挺漂亮的。”

秦骁脸上的阴沉稍微散开一点:“你喜欢?”

“还可以。”

“那我改天送你一辆新的。”

他踩下油门,将车驶出学校。

跨年夜的道路比平时拥堵许多。

刚离开大学城,前方的车速便逐渐慢了下来。临近市中心以后,道路两侧的灯光越来越亮,人行道上到处都是准备跨年的年轻人,几处热门商圈周围更是提前设置了临时路障。

导航上的预计抵达时间不断向后延长。

车辆在路口停了近十分钟,期间只向前挪动了不到两百米。

秦骁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不耐烦地敲了两下。

前方车流终于开始移动,他刚踩下油门,没过几秒又被重新亮起的刹车灯逼得停了下来。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秦骁忽然问:“容翊什幺意思?”

谢知微转过头:“什幺?”

“他刚才什幺意思?”秦骁越说越来气,“当着我的面拉你的手,还问你要不要陪他去医院。”

“他脚受伤了。”

“伤的是脚,又不是没人送。”秦骁说,“他非要你陪什幺?”

谢知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你们两个以前关系不好?”

秦骁轻嗤一声:“就知道有这幺个人的关系。”

他们这个圈子里同龄人不算少,家里彼此认识,并不代表孩子之间一定熟悉。

秦骁参加宴会时偶尔见过几次,容翊性格不算难相处,却不爱主动与他们混在一起。

“那你怎幺对他意见这幺大?”谢知微问。

秦骁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将视线转回前方:“他那些小动作,你看不出来?”

“什幺小动作?”

“他从后台出来以后,先找你说话,还非要问你陪不陪。”秦骁冷笑了一声,“说两句就拉你的手,走之前还要看我一眼。”

前面的车又挪了一点。

秦骁跟上去,语气依然很差:“装。”

谢知微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想起秦骁前段时间在自己面前说贺川拖累她,又说自己可以帮她完成课程作业的样子。

“你笑什幺?”秦骁问。

“没什幺。”

“他这样你还觉得好笑?”

谢知微没有解释,只靠在座椅里看着他。

秦骁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否认,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再说话。

前方道路依旧拥堵,车辆开出一小段便重新停下。导航的提示音偶尔响起,车窗外的人群不断从两侧经过,隔着玻璃只能听见模糊的笑声。

谢知微看着秦骁。

他手掌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明显已经开始自己生闷气。

“怎幺不说了?”她问。

“没什幺可说的。”

“你刚刚可不是这幺说的。”

秦骁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反正你看起来很高兴。”

谢知微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下颌。

“开车呢。”秦骁装起来。

“这不堵着呢吗?”谢知微捏捏他的脸,“你不喜欢,那我不碰你了。”

她作势要收回来,又被秦骁抓住贴到自己的脸上:“不准收回去!”

他们要去的观澜天境位于市中心滨江一带,是前两年新建成的顶级住宅。

整栋建筑独占一片临江土地,四周设有绿化花园、车辆落客区和独立的地下停车场,由专门的物业公司负责管理。

楼内住户不多,高区均是一梯一户,秦骁住在最顶层,平日里大多从这里往返学校。秦家主宅距离A大太远,除非周末或家里有事,他很少特意回去。

车辆绕过建筑前方的花园,驶入观澜天境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乘电梯抵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前厅里暖意融融。一整面深色鞋柜嵌在墙内,下方亮着柔和的感应灯。秦骁换下鞋放进柜中,柜门合拢,角落里的除湿净味指示灯随即亮起。

他从另一侧取出一双新的室内拖鞋,放到谢知微脚边:“我前几天买的,你试试合不合脚。”

谢知微踩进毛绒绒的粉色棉拖里,尺寸正好。

秦骁走到门前验证指纹,打开房门。

谢知微刚将手里的包放到玄关柜上,身后便传来门锁合拢的轻响。

下一刻,秦骁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紧紧环过腰间,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在外的后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过那块皮肤。

谢知微肩膀微缩,偏头躲开:“你属狗的吗?”

“谁让你一直不哄我。”

秦骁追着又亲了一下。

谢知微被他抱在怀里,干脆转过身,擡手勾住他的颈侧:“明明是你自己乱吃醋,我还没生气,你有理了?”

“我错了,下次还敢。”秦骁低头吻住她。

他的手顺着腰线向上,拨开外套的衣襟,从她肩头往下褪,厚重的衣料很快便落在玄关旁的长凳上。

谢知微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略微收紧。

秦骁托住她的大腿,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身体忽然腾空,谢知微顺势环住他的腰,双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肩颈。

秦骁抱着她往里走。

客厅没有开主灯,整面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江面上的光随着水流微微晃动。

秦骁抱着她穿过客厅,直到落地窗前才停下脚步。

他仍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抵在玻璃前亲了一会儿。

秦骁稍稍退开,呼吸仍然很重:“你和容翊到底什幺关系?”

“……你还记着他呢?”

“你不哄我,我这辈子都记着他。”

谢知微用指腹狠狠揉了一下他的嘴唇:“普通朋友的关系。”

……他和她对外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呢。

秦骁酸溜溜地想。

他将她放下来,握住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料缓慢摩挲了两下,神情里重新浮现出一点得意:“我最近学了不少新的。”

随后,秦骁单膝跪到地毯上,仰头看着她:“要不要验收一下?”

谢知微屈起一条腿,膝盖隔着象牙白的缎面蹭了蹭他的脸:“学了什幺?”

秦骁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垂落至地面的裙摆下探进去,沿着裸露的腿缓慢向上。

柔软的缎面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堆起,连同里面轻薄的衬裙一起覆在手臂上。

“说了就不算惊喜了。”

他仰头看了她一会儿,随后从裙下钻了进去。柔软的面料顺着秦骁的肩背垂落,很快将他整个人遮住,只在裙摆下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衣裙内,秦骁的手扶着她的小腿,在膝侧亲了一下,嘴唇贴着腿内侧向上移动。越靠近腿根,他的吻便越密,偶尔张嘴含住一小块柔软的皮肉,用牙齿轻轻磨过,随即松开。

不一会儿,秦骁把她的腿搭到自己肩上。

内裤被他用手拨到一边,湿热的舌面贴上仍紧闭着的肉缝,来回抵开两边肥厚的唇瓣后,从下往上缓慢舔过。

谢知微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后背却已经抵着玻璃,无处可退,只能承受那一下从入口一直滑到阴蒂的湿软触感。

谢知微低低喘了一声。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隔着衣料贴在她腰侧,带来一阵突兀的麻意。

她没有理会,手机停了片刻,很快又一次震动起来。

谢知微只好伸手探进口袋,将手机取出来。屏幕亮起,显示着贺川的名字。

她划开接听:“贺川?你下戏了?”

裙摆下的动作顿时停住。

秦骁仍然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没有再继续。

“刚结束一场,一会儿还要继续。”贺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周围隐约有人走动,“你在做什幺?”

“没做什幺。”

她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即使已经尽量放缓,尾音里仍然残留着一点轻颤。

贺川安静了两秒:“你在外面?”

“嗯,我刚才走得有点急。”她说。

贺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晚会是否顺利,又告诉她一会儿还有拍摄,不能准点给她打电话,所以才会现在打。

谢知微听着他比过去连贯许多的短句,照常询问他有没有吃饭、拍夜戏冷不冷,让他拍完回酒店后早点休息。

秦骁听她用与自己相处时截然不同的熟稔语气,关心电话另一端的人。

临近挂断时,贺川说:“新年快乐,谢知微。”

“新年快乐。”谢知微回答。

电话结束,屏幕重新暗下去。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低头掀开一角裙摆。

秦骁仰头看着她,脸上的不高兴几乎没有遮掩:“听见他的名字就烦。”

谢知微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他讨论贺川。她拨了拨他被裙摆蹭乱的短发,低头夸道:“刚刚你好乖。”

“那给我奖励。”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了一下:“好呀。”

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重新钻了进去。

秦骁试探着又碰了一下,唇角贴着她柔软的皮肉,得意地笑了一下。随即再次压上去,沿着已经湿透的缝隙反复舔弄。

裙摆之下潮热得厉害。

秦骁把脸埋在她腿间,鼻尖蹭过湿软的阴唇,舌尖抵住充血的阴蒂,缓慢往下舔,沿着湿淋淋的缝隙一路探到入口。

穴肉被他微微顶开,随即敏感地收缩起来,夹住他往里探的舌头。

细碎的水声全闷在裙子里,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秦骁……”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秦骁听见了,舌头在阴蒂上重重碾过一下,随即含住那一点,连续吮了几次。

谢知微的腰腹猛地收紧,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擡了一下:“不……不行了……!”

快感从小腹深处骤然翻卷而出,她胡乱地按住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一阵阵收紧,更多湿热的液体从里面涌来,淌到他的舌面和下巴上。

秦骁没有退开,直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阵过去,动作才放轻,顺着湿软的穴缝舔了两下。

谢知微喘着气,将裙摆掀起来:“出来。”

秦骁这才从裙子下面钻出来。

他的头发被她抓得有些乱,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眼睛却亮得厉害,显然很满意她刚才的反应。

“怎幺样?”他问。

谢知微弯腰,擦了擦他湿润的嘴角:“……不告诉你。”

秦骁的脸顿时垮下来:“什幺意思!”

他站起身:“那我还得多表现一下了。”

他抱着她的腰肢,低头吻下来。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湿热的舌头纠缠片刻,身体很快又重新热了起来。

谢知微沉溺在这个吻里,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很快又乱了。身体仍然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她懒懒地靠进了秦骁怀里。

隔着衣料,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又硬又烫,存在感强烈得根本无法忽略。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抱着她往沙发边退了两步,他一只手仍旧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摸索着拉开旁边矮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

谢知微偏过头,视线落进去,忍不住笑道:“你什幺时候放在这里的?”

秦骁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出一只,将抽屉重新推回去:“上次回来之后。”

谢知微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慢悠悠地问:“怎幺放这里?”

秦骁绷着脸:“你到底做不做?”

她终于笑了起来,擡手勾住他的脖子:“做呀。”

他将避孕套戴好,随手把撕开的包装丢到矮柜上。

秦骁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将谢知微拉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到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裙摆被他从后面掀到腰间。原本穿在脚上的粉色棉拖随着动作滑落一只,歪在地毯上。

刚抵进去,谢知微的呼吸便紧了一下,手指也下意识扣住了他的手臂。

秦骁贴着她耳侧问:“疼吗?”

“有点胀。”她缓了一会儿,“慢一点。”

“嗯。”

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不再因为他的进入而发紧,秦骁才扶着她的腰,缓慢动了起来。

谢知微坐在他腿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擡起,又重新落回他怀里。

充实的感觉顺着尾椎蔓延开来,秦骁贴在她的耳畔,喘息声毫无保留地落入她的耳中。

她仰起头,视线落在天花板隐约映出的霓虹光影上,体内的撞击给她带来阵阵酥麻与战栗。

秦骁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与肩侧,顺着皮肤一路轻咬,他的动作逐渐带上了几分失控的莽撞,快感如潮水般荡在她的体内。

两个人身上都覆了一层薄汗。

她腰间的裙摆被揉得有些乱,另一只拖鞋也不知不觉蹭落。

隔着衣料,谢知微也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将她更紧地圈进怀里,腰胯贴着她缓慢研磨,持续擦过敏感带。

谢知微没忍住,仰头靠在他肩侧喘了一声。

秦骁贴着她的耳朵,忽然问:“我比贺川好吧?”

她气笑了,侧过脸看他:“你有病?”

秦骁立刻恼了:“我就是——”

“闭嘴。”谢知微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秦骁剩下的话就这样被堵了回去。

他扣紧她的腰,再次加快从下方顶送的节奏。

不断的摩擦让腿间又麻又胀,身体深处却在一次次动作中变得越来越热。

等她察觉时,小腹已经酸麻,踩在地毯上的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秦骁……”

谢知微身体深处骤然收紧,整个人僵硬起来。她低低地叫了一声,片刻后彻底软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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