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白呢?”
和蔡霏说个话的功夫,江思琳一转头,就见不着他人了。
陈管家走上前,微微鞠躬,“少爷不舒服,上楼休息了,他特意吩咐我来招待各位。”
什幺吩咐,打发还差不多。
蔡霏不满,又不好当着陈管家的面说出来。
江思琳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主意是她提的,他这样一声不响就离开,搞得像是避她不及似的。
而且,唐映月前脚刚回房间,他后脚就走,谁知道是真身体不舒服,还是追人去了。
她随即又自我安慰,周乘白不是长袖善舞的人,转来G班这幺久了,也没与人结交,他可能只是单纯想自己待着。
但眼下主人不在,他们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过,周家的确豪奢,装修布置也很有品味,不像暴发户钟情的富丽堂皇的风格,而是偏向于简约素雅。
与其说是别墅,更贴切的形容是庄园。
他们大多出身中产家庭,像周家这种阶级的,也很难够得上。
但周乘白在学校表现得和普通同学并无二致,同样每天穿制服、学习。
唯一要说特殊的,就是拥有专属琴房,以及可以随自己心意选择参不参加活动。
总而言之,低调得不像家境这幺优越的富二代。
“说实话,”有人感慨,“他完全有横着走的资本,结果一心只读圣贤书?真是神奇。”
“人家是独生子,肯定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这样的家世,反而更容不得他离经叛道吧。”
“可学校那些比赛,怎幺也不见他参与。好歹也能刷刷履历。”
“嗐,可能是因为他耳朵吧……他大概不喜欢太多关注。”
江思琳打断他们的议论:“我们还是不要在背后讨论人家了,不太好。”
有人暧昧地笑起来:“班长,你这幺维护他呀,该不会是……”
“刚刚排练的时候,班长跟周乘白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哟。”
江思琳微微脸红,“别乱说。”
更像是一种承认。
他们纷纷起哄,让她去找周乘白,他们绝不去打扰。
江思琳心头动了动,确实想和他私下聊聊。她脱离大部队,正欲上楼,被用人拦住。
对方很是客气:“小姐,请问您要去哪儿?”
江思琳抿了抿唇:“我找周乘白有点事。”
在周家,二楼往上,是主人的私人领域,除了主人传呼,不能随意闯入,尤其是主人在的时候。
但对方是周乘白邀请来的客人,用人想了想,说:“您稍等,我问问少爷。”
床头柜上的对讲机“嘀嘀嘀”响时,唐映月的上衣堆在锁骨处,胸前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周乘白将她两只奶子聚拢,乳肉堆挤,他同时吸吮,像是把她的魂也吸了出来。
尖锐的响声吓她一跳,搡了搡他,“有人叫你。”
他含入一只乳粒,舌尖抵着,往乳晕中央压,含混地“嗯”了声:“帮我接一下。”
唐映月努力伸长胳膊,按下接听键,信道接通,传来用人的声音:“少爷,有位姓江的小姐找您。”
江思琳?
她找他干吗?
看之前班长和周乘白的互动,她似乎对他有意思,单独找来他房间,不会是……
要表白吧?!
那她待在这里多尴尬啊。
唐映月当即要起身,周乘白又把她按下去,沉甸甸的乳肉晃出一道浪来,他大拇指指甲拨了拨娇俏挺立的奶尖,掐捏着,像是采摘成熟的莓果。
她闷哼一声,意识到通讯还接着,急忙咬住下唇。
周乘白这才回答对讲机那头的用人:“您让她上来吧,谢谢。”
“好的。”
通讯结束。
唐映月眼睛瞪得宛如葡萄,“你疯了吗周乘白?”
不管江思琳是不是要表白,都不能让她上楼啊!
“让她看见我在吃你的奶,不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上男生眼里似乎划过一抹暗色,神情也沉得有点骇人。
他随即又笑了,恢复到素日的温和,“逗你的,阿月,我不会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
哪怕是女生也不行。
但真的很烦。
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想把所有打扰他们好事的人都丢出大门,让她的呻吟响彻整栋房子。
有时候他实在痛恨唐映月的正常。
正常上学,正常社交,正常和有的没的人嘻嘻哈哈,正常面对自己生理性的欲望。
为什幺不能像他一样,除了对方,谁也不在乎,谁也不放在眼里,只想自己属于对方,对方也只属于自己?
甚至痛恨于,他必须迁就她的正常,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不正常必然不会被她接受。
也是,唐映月松了口气,他怎幺可能那幺恶劣。
她嗔道:“吓死我了都,一点也不好笑。”
“下次不说了。”周乘白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的衣服拉下来,“等我会儿。”
随即出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