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将香槟塔照成碎钻瀑布,霍静姝一头秀丽的长发被优雅地盘起,香槟色缎面晚礼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司堇掌心紧贴她后腰的刺青,拇指摩挲着那一小串字体。【Jackson's】
霍年喆的旧部门们一言不发看着那个被司堇搂在怀里的精致少女,正是他们曾单膝跪地献过刀的小姐霍静姝。
金库与权杖,王冠上的明珠——司堇掌中尽握,觊觎六年,终是连故主的遗珠也囫囵吞了。
缅甸军阀的私邸宴厅里,霍静姝腕间翡翠镯磕在香槟杯沿,发出清响。司堇揽着她腰肢穿过人群,硝烟味混着沉香萦绕周身。
他向举杯的当地军阀颔首:“我未婚妻,静姝。”
“再过段时间就是我太太了。”
霍静姝甜笑倚进司堇怀里,高跟鞋尖蹭过他锃亮的皮鞋。
“恭喜司先生。”白发军阀身侧的义子递来雪茄,眼睛却黏在她礼裙开衩处,“未婚妻真是……娇嫩得像花一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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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中间的舞池,霍静姝赤脚踩在司堇军靴上与众人一样跳着传统舞。
花园里,几个霍家比较保守的老臣看着玻璃门内,司堇揽在霍静姝腰上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狼崽子吞了霍爷的军火线不够,连他亲闺女的裤带都解了!”
“未婚妻?“独眼将军冷笑,“什幺未婚妻?分明是拴在金笼里的战利品!”
钱权和美人,司堇都要。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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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的午后闷热潮湿,霍静姝坐在竹楼二层的露台上,指尖拨弄着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司堇今早出门前亲手给她戴上的。
桑吉抱着一把AK-47靠在门边,黝黑的脸上没什幺表情:“阿妈,要去集市?”
“嗯。”她起身,丝绸筒裙裹着的身段婀娜,白金色的发丝在东南亚的阳光下格外扎眼,“买点水果。”
索娜立刻跟上,腰间匕首寒光凛凛。六个精锐士兵前后簇拥,将霍静姝护在中间。寨子里的孩童躲在芭蕉叶后偷看,又被母亲拽回竹屋——谁都认得,这是那位军火商最金贵的宝物。
傍晚司堇归来时,霍静姝正赤脚踩在竹席上剥山竹。紫红汁水染了她满手,见他进门,立刻扑过去蹭他沾着硝烟味的西装:“Daddy——”
“脏。”他单手拎开她,却扯松了领带,“洗澡。”
铁皮围成的淋浴间简陋至极,热水从头顶的塑料桶浇下。霍静姝踮脚踩上他的军靴,湿漉漉的胸脯贴着他精壮的腹肌,仰头去够他的唇:“亲亲……”
她双臂环着司堇的脖子。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滚落,混着男人身上的汗水和硝烟味。
“谈得顺利吗?”她小声问,舌尖舔掉他下颌上的水渍。
司堇没回答,掐着她的腰按在铁皮墙上深吻。铁皮被晒得发烫,她的背脊却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颤抖。
“唔……”霍静姝仰着头承受,腿蹭到他腰间未退的枪套,“想你了……”
司堇掐着她后颈低头,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她舌尖刚探进去,就被他咬住吮痛,手掌重重拍在她臀尖:“腿分开。”
热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躯,他指腹沾着肥皂沫,当着她身后持枪守卫的面,一寸寸清洗她最私密的地方。
“呜……”霍静姝羞得往他怀里钻,脚趾在他鞋面上蜷缩,“有人看……”
“怕什幺?”司堇嗤笑,沾着泡沫的手指突然挤进后穴,“让他们看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他低笑,指尖碾过她腿心的软肉,"想不想试试能震动的子弹?"
竹楼外,桑吉沉默地转过身,挥手驱散了守卫,霍静姝溺在司堇的怀抱里,她听见桑吉驱赶好奇孩童的呵斥声,而眼前这个男人正用枪茧摩挲她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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