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分别有「经、史、子、集」四大藏书库。
其他女子多有兴趣是文学或是看看十三经,最没兴趣就是枯燥乏味的史学类书籍。也只有崔灵妡家里的男人们知道家里的昭昭宝贝从小到大书籍最多的是史学、地理、典章制度。
她待的史库里,光线昏暗灰尘在斜阳里浮动,密密麻麻的木架顶到天花板,竹简堆叠发出陈年纸草的涩味。
她从架上抽出《汉书·地理志》翻到水脉图那卷,在思考是否有机会去到昆仑山......又摇摇头,别说怎么去,即使去了,又怎么找到同一个地点,倚着窗边矮几想得入神....
一名有着深长锐利凤眼,身着黑色为底,绣红色云龙纹皇族服饰男人,皂靴轻踏在二楼藏书阁的木地板上,朝那无知无觉,沉浸在书简世界的清丽女子走去。
节奏很慢,无声,缓缓接近他想要的猎物。
崔灵妡刚把一卷竹简放回架上,腰就被人从后面揽住了。
她大声惊叫奋力挣扎,手肘猛往后撞,膝盖本能往上提,想去踹来人裆部,这是邵晔教她的防身,说哪个男人敢不打招呼就抱你,就这样招呼他到断子绝孙,有事算我们的。
可那只手臂箍得太紧,她踢的脚只擦过对方大腿外侧,听到熟悉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说道,「好啊!把我教妳的,用到我身上啦!」
她听到熟悉男人声音身子一软,才一放松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书架上,沉重木架微晃,几卷竹简滚落在地,砸出沉闷响声。
邵晔的声音刚落,急切的吻就落在她脸颊、嘴角、下巴,一路舔咬过去。这几日在宫里当差,胡茬没认真刮,有些故意的要刺得她微疼。
湿热气息急促喷洒在她脖颈间,一手从衣襟口探入,隔着中衣握住一边奶子,揉得毫不收敛,布料摩擦乳尖,激出一阵快感,酥麻往下扩散到她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泌出新一波黏液。
昭昭推着他四处作乱的手问道,「晔哥哥,你不是在当值吗?」
邵晔翻了个白眼,「当值?申时末了,值个屁。」
他扯开自己腰封,褪下玄色外袍,啪地甩在一旁矮几上,砸飞几片竹牍连眼都不眨一下,「昭昭,别以为我不知道,妳先前跟卫枢在后面“干”了啥!看来这两个时辰,妳都待在这,不知道现在都已经申时末了!」
煜王未时典礼一结束,就表示要自行离开。他带宿卫军回宫复命,一交岗就飞马赶过来,在典簿厅没看到她,又知道祭酒有事找卫枢讨论,还没回。
想想先前他们干的好事,猜猜能躲的地方也就几个藏书库,而灵妡会待最久的想必就是这一间了。
「妳老实说,你们那时在后面干啥!」
崔灵妡身子一僵,「没....没有啊....只是在说话!」
「说话?」邵晔很不客气的一把撩起她裙摆,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摸了一把耻处,腿根黏腻的感觉还在。粗砺指腹,带着习武留下的硬茧,就这么直直按上她腿间那处,指头沿着那条细缝来回刮蹭。
冷冷一笑「哼哼!是用底下的小嘴儿,含着他那肉棒说话吧!」
崔灵妡俏脸羞得烧红,里面没穿就这么被发现,毕竟被白浊浸染湿透的亵裤,早落在卫枢手上,此刻她根本辩无可辩。被掀开的裙,空气拂过光裸的腿根,凉飕飕的。
她紧张地左右张望,总感觉有人在看,不安全感陡升,急忙制止他要扯开她衣襟的手,说道「这里是藏书库,虽然到散值时间,也难保不会有人,再说,等等卫枢就过来了。要不,回家后我随你弄......」
「怕啥?我干我自己妻子,谁管得着?」布帛嘶啦一声松开,外裳往两侧滑落,将包裹浑圆肚兜往后随意一扯,两团形状完美奶子弹了出来,邵晔大手掌心有习武的粗砺,更不客气的大力揉捏雪白饱满,指缝间挤出柔软的乳肉。
「卫枢来看到更好,总不能只有他一个占尽便宜。」
下午站岗,他脑袋、底下都憋了满满的火。禁军护甲够硬,他那根撑得可难受,鼓胀胀地顶在裤裆里,从站岗那会儿就一直消不下去。
他俯身含住那尖翘小巧的殷红乳晕,咂咂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与此同时,手指便往那湿滑的缝隙里挤了进去,指尖感受到里头又热又软。
灵妡胸口一凉,乳尖被他含住的瞬间,整个身子像被电打了一下。
那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咂吮的力道又重又贪,像是要把整个乳儿吞进去似的。她挺起的乳肉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发烫,乳尖在他齿间被轻轻一咬,酥麻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啊~~~别、别吸了----」她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却使不上力。
邵晔不理,手掌直接扣住另一边的高耸,五指张开狠狠揉下去。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化开。
他掌心粗糙,磨过细嫩的皮肤时带着薄茧的刮感,揉得她又痛又麻,奶尖在他虎口处被搓得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抵着他手心肌肤。
「昭昭皮肤真嫩,尤其这奶子....」邵晔从胸乳间擡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津液,声音哑得不像话,「光是揉一揉就红成这样,等会儿拿什么遮?」
他说完又埋下头,这回叼住另一边翘起的嫣红乳蕾,吸得她整个胸乳都在发颤。舌面压着乳尖来回碾磨,啧啧声在寂静的史库里格外清晰。
同时间,手指还在底下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抠弄,指尖弯起来勾着内壁那块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刮。
灵妡腰一软,嗯嗯啊啊地娇吟没断过,整个人靠著书架往下滑。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腿间一片黏腻,混着汗水和各种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邵晔一只手捞住她的腰,不让她彻底瘫下去,嘴里还叼着乳尖不放。拇指却在阴蒂上按着打了个圈,手指一搅,里头含着被卫枢灌进去的浊白液体,顺着指节淌出来,滴在史库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还说没有,湿成这样,那这些是什么?」邵晔从她胸口擡起脸,惩罚她说谎似地轻咬一下她的红唇,嘴角勾起来,「刚才卫枢肏你的时候,是不是爽得魂都飞了?」
灵妡咬着唇摇头,眼眸水光泛红,气得瞪他一眼。她是被吓得魂飞了哪里是爽的!
可这怒意满满的脸,在波光潋滟的水眸和满室淫靡情境衬托下,落在邵晔眼里,成了对他抛媚眼。
「真他娘的,他没把妳肏爽,想要我赶快干妳就说,还用这种眼神勾引我!」
话没说完,邵晔把她翻了过去。
旁边有座落地透空博古架,被揉得通红的丰满乳儿,整对奶子刚好被挂放在其中一个框架里,逼得她不得不两手握住框架两侧的木柱。
灵妡十指紧紧攥着木柱,指节泛白,整个上半身悬在框架中,浑圆饱满奶团放在格架上,更显淫荡。
他从背后分开她的腿,扶着硬挺的硕大欲龙抵在穴口。龟头在那滑腻的缝隙里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哦~~~~要命!」邵晔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里面那软肉不住地吸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掐紧她的胯骨,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湿黏的响声。那声音在空荡的史库里来回撞,急促,响亮,盖都盖不住。
灵妡被撞得整个身体往前耸,奶子卡在框架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乳尖来回磨在粗糙的木框边上,又痒又疼。
她两手死命攥着木柱,指节绷得泛白,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邵晔进得格外顺畅,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深的那一点,酸胀感从下腹一路窜上头皮,逼得她连呻吟都是抖的。
「啊⋯啊⋯太深了⋯⋯」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
灵妡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穴肉紧紧绞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吸着不放。
邵晔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吸这么紧,还说不要?嗯?」
他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颈上。
「卫枢有这么深吗?有这么硬吗?说!」
昭昭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体内的东西又胀又烫,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开。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混着酥麻,从交合的地方往四肢窜,酸软得她连膝盖都在打颤。
她只能摇头,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邵晔闷笑一声,停下动作,整只大鸡巴只留个头在里面。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露出邪气笑凑近她,俊目里全是恶劣的光,「那我帮妳想想。」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回去。
灵妡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痛,是爽。那种从空虚到瞬间被塞满的落差,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邵晔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着她的胯骨继续猛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她撞得整个身体前后晃,框架里的奶子跟着荡出白花花的波浪,木框边缘磨着底下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再叫出来,」他低喘着命令,语气却像在哄,「我要听。」
昭昭咬着唇不肯配合,可身体的反应根本藏不住。
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先前被卫枢留在里面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不吭声?」他就喜欢听他的小昭昭,被自己干到受不了的浪叫声。
邵晔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花瓣上,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像是火苗,一簇一簇在体内炸开。
灵妡终于忍不住,嘴里泄出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高声吟叫。
「啊啊⋯⋯慢、慢点⋯⋯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邵晔低笑,一双大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挂在框架里的奶子用力揉捏。
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像是要把两团软肉揉成别的样子,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的力道毫不收敛,「这么好肏,总让我干很爽的身子,坏了我也养。」
煜王那双深长锐利的凤眼,在已逐渐昏黄的斜阳里微微瞇起。他暗藏在转角柱子内侧,利用视觉死角,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见昭昭被压在博古架上,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悬在框架中,身体弯的弧度极美,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架在木框里,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不停晃荡。
她满脸似愉悦,又像难受神情,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里却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呻吟。
那张清丽的脸蛋此刻全是春潮,眼神迷蒙,散落下来几缕墨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美得让人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