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长廊的地板铺上厚软的吸音地垫,纵然路过的三人脚步凌乱,也听不出半分迫切。
路承庭臂弯悬着西装外套,另一手拥着女友心心,刷了房卡,匆匆推门而入,随手将卡给了贝儿,客气地交代,「开一下冷气,谢了。」
贝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下意识地接过了卡,下一秒就见男人拉着女友,摸黑进了房,白心窈连高跟鞋都来不及脱,就被带上了床。贝儿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把房卡插进门道的感应槽,柔和的橘黄灯光刚一亮起,就听见床的那头传来女人微弱的呻吟,还有两人交股厮缠的做爱声音。
贝儿心想,「那种冷淡的,发起骚来,连我都想上,更不要说男人了。」
她猜白心窈是个害羞的,在明亮的空间做爱,可能会分心,于是只留下玄关与床头的昏暗壁灯,顺手开了空调,直到一丝一缕的冷气缓缓吹送出来、才走上前去,但见床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男人伸手扯掉领带,甩在女友身上,身下只解了皮带,裤子半褪,挺着硬热的勃起,不断在她腿间抽插,不时逸出若有似无的低哑爽哼。
反观深陷柔软的床褥里的白心窈,身上那件清新成霜的蓝白条纹的洋装,此时又皱又乱,深V衣领敞开着,露出宝蓝色的半罩式胸衣,裙子掀起,两条纤匀白嫩的大腿被男友把着,浑身泛着春意,任那粗胀的硬物干着,随肏弄的节奏,摆荡着两只小腿和高跟鞋,两手抚摸男友的腰,半睁着眼,斜斜仰视,即使第一次被人看着做爱,视线交会的时候,仍面无表情地臭着脸,压着声音,舒服淫哼。
贝儿看得脸红心跳,坐到了床边,试探地摸着她的手臂,探手而入,摸了那对挺翘翘、粉扑扑的胸乳,软声讨好,「姊姊奶子好漂亮,我可不可以舔?」
白心窈一听,臭着的小脸一垮,流露不知所措的神态,感觉男友肏着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俯身解开自己的无衬胸罩,轻轻抚弄两下,冰冷的裤扣随着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腿边,「亲小力点,心心的皮肤很嫩。」说完就掏出口袋里的内裤,连着胸罩一起扔在床边,这才不紧不慢地挺起了胯,继续操着少女湿软的嫩屄。
白心窈小脸泛起潮红,也不说话,半闭着眼,只是对贝儿点了个头。
贝儿得她首肯,握住整团绵软,轻轻揉捏,张口含入两朵粉嫩小巧的乳尖,又啜又吸,直勾勾看着男人,呵着热气,舌尖舔甩珠蕊,直到上头沾满湿淋淋的唾津。路承庭看得胯下的肉根又硬了几分,挺腰抽插身下的软泥甬道,眼神锐利盯着贝儿两团浑圆。
被他视奸半天,贝儿的腰也酸软了,于是张着红唇,轻吐小舌,拉下露肩的一字斜领,赫然是一件黑色蕾丝情趣胸罩,透肤的薄纱兜着丰盈饱满的乳肉,繁复的蕾丝点缀,遮着淡褐乳晕若隐若现。挺起胸晃了一晃,星眼迷乱,舔湿手指,轻搔乳尖,小脸浮着无边的荡意,「小穴湿了,好痒,想要大鸡巴,啊⋯⋯哥哥,哥哥⋯⋯嗯⋯⋯羡慕姊姊,被哥哥用力干⋯⋯」
白心窈感觉男友猛然往里撞了几下,越操越乱,眼前忽而一阵缭乱,竟被男友翻转过身,于是顺从地趴跪,自然而然擡高了臀,腿间的幼嫩穴缝毫不设防地向后张着,男人骑压上去,一挺腰,便将晃翘的肉茎,送进了软肉深处,恣意地肏了起来。
蓦然,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舔吮声,白心窈回头一看,贝儿浑身只剩蕾丝内衣裤,跪在男友身旁,两手捧著白嫩的美乳,喂到男友嘴边,任他舔吮,那一双眼亦如狼似虎,饥渴的盯着身旁的女孩,让她舒爽的呻吟在床上回荡⋯⋯白心窈忽感酸楚,垂下小脸,纤细的腰枝伏塌得更深,珠圆玉润似的臀部翘得更高,小腿微微一勾,一手向后拨着臀,卑微地献上流着蜜的桃瓣,主动夹吞,感觉男人那根肉物顶端,反复刮蹭湿软的穴壁,来回数百下,插到最里面,一颤一颤的抖,发出了一声幽咽的嘤咛,「好舒服,要到了⋯⋯承庭,干我⋯⋯」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接连狠狠掴掌,啪啪响亮,让她深感耻辱,也畅快无比,接连呻吟,私处不由自主一缩一缩了起来,却听贝儿突兀地呼痛,「别咬!好痛⋯⋯」
白心窈吓了一跳,再次回头,只见男友推开了贝儿,又狠狠肏了自己好几下,白心窈哀叫,感觉他慢慢拔了出去,接着又是一巴掌,打了自己的侧臀,本以为男友想换姿势,他却搂着自己,缓声哄着,「宝贝,休息一下,带妳学妹去洗个澡。」
白心窈有点困惑,和贝儿对视一眼,只见她眼神躲闪,满脸心虚尴尬,轻喘几声才问,「怎么了?」
路承庭慢条斯理拉上拉链,摸了下贝儿俏丽的短发,笑着说,「这位小妹妹有点粗心,忘了洗澡就过来,还带了别人的礼物,我可不想要。」
贝儿无措躲到白心窈身旁,恳求,「姊姊陪我⋯⋯」
***
直到进了浴室,挽发时,白心窈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贝儿脱下那件兜着饱满的胸脯的黑色情趣蕾丝,两团浑圆呼之欲出⋯⋯罩杯内侧下缘,藏了一只湿湿皱皱,打了结,里头装著白浊的保险套。她红着脸,心虚地丢了,张了口想说话,半个字也没说出来,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看著白心窈。
原来刚刚和别人做过才来⋯⋯白心窈皱眉,疑惑地问,「妳穿的时候,没看到那个吗?」
「赶时间,没注意到。」贝儿低头脱了内裤,走进了淋浴间。
白心窈知道她不想多说,也跟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的女孩的裸体,只见贝儿私处处理过了,两瓣肉唇光洁无毛,白面馒头似的圆圆鼓鼓的,又像一条肥嫩的鱼唇,湿湿滑滑的。
白心窈害羞搓着泡泡,洗着身体,忽问,「妳觉得我男朋友怎么样?」贝儿倒也懂事,不好表现得太喜欢,也不能说得完全没兴趣,于是回答,「蛮帅的,很有品味的样子。」安静了一会,小声地问,「他还没结婚吗?」
白心窈沉默了一会才说,「也许之后,快了吧。」
贝儿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感觉,原本隐约缭绕心头的嫉妒,此时化作了同情,便问,「姊姊跟女生做过吗?」
白心窈摇头,「妳呢?」
贝儿吻了上去,腻腻地说,「有过几次——妳刚刚被哥哥干得好骚,我看了好湿,好想做爱。」
她虽已清醒几分,但仍有些醉意,也就迷迷糊糊地张了嘴,任女孩亲吮,见肥润的胸乳和腰臀上有男人抓出来的指印,心生怜惜,「怎么会弄成这样?」
贝儿忽然抱住了她,哀哀呜咽,「我刚刚看到小宇了!」
「谁是小宇?」
「我前男友,高中那个。」
白心窈霎时清醒,不明所以,「那妳为什么难过?」
贝儿喃喃,「我好后悔。」
看女孩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白心窈有些好奇,便问,「为什么?」
「我们聊了几句,忘了说到什么,反正他一直对我笑⋯⋯然后问我,要不要和他去玩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骑机车载我,太阳好晒,好热,我流了好多汗,他也是,身上汗味好重⋯⋯然后他带我去一间好烂的旅馆,床单都是霉味,只是为了打炮而已。」贝儿失落地说着。
白心窈一听,毫无共感,反而笑了,「我们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打炮啊。」
「妳不懂!」贝儿抱着她,埋头泣诉,「如果没遇到他,我就不用去那间烂旅馆,臭死了,刚刚也不会在哥哥面前丢脸,还被嫌弃,呜⋯⋯小宇也还是小宇,不是只想跟我打炮的臭男生!」
门边传来动静,路承庭走了进来,见二个漂亮女孩在淋浴间里拥抱,微微愣了一下,不禁笑开了,「感情这么好?」他拉开浴门,吻了女友一口,眼睛却仍盯着贝儿,识趣地不问她为何神色忧伤,「我也洗一下,外面放了酒,还有音乐,妳们如果觉得吵,就自己换掉。」
「嗯。」白心窈点了个头,和贝儿各自围上浴巾,牵着手走了出来,留男友独自冲澡。
房里的冷气似乎又低了几度,贝儿披着湿发,无力地倒在床上。白心窈学她刚刚爱抚自己的手法,抚摸女孩光裸的躯体,眼前蓦地浮现一个轮廓模糊的高大男孩,站在阳光底下,眼里也映着光,在廉价小旅馆床上,不断说着爱她,汗水淋漓的与她肢体交缠的性爱⋯⋯白心窈忽问,「妳还喜欢小宇吗?」
贝儿神色哀怨,嘟嘟囔囔,「原本以为喜欢,做完之后,才发现不喜欢了。」
白心窈一怔,心里顿时空空落落,又问,「为什么?」
「他把我压在床上,那里好硬⋯⋯好像狗,插了我好久。」贝儿回想刚刚经历过的一切,不带情绪地说,「他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打炮⋯⋯房间霉味好重,床铺也好臭,我觉得好讨厌,连小宇的喘气⋯⋯我都觉得好穷酸,讨厌死了。」
白心窈听了,良久说不出话。直到贝儿凑了上来吻她,才回过神,安抚似地抱了一下她,「妳不是讨厌他,妳只是讨厌穷。」
「小宇知道我要来,很不高兴,我都跟他说了不要,他第二次还故意射在我内裤上⋯⋯哥哥刚刚摸我很湿,那是小宇的⋯⋯」贝儿伸手探进白心窈滑腻的腿间,轻挑慢捻,色情磨蹭,「小宇变了⋯⋯除了穷,什么都变了,还问我以后能不能约。」白心窈第一次被女孩指奸,只觉一条纤细的藤蔓,缓缓探入幽径,不由夹了下腿,无措地摸着贝儿的裸背,软软地问,「那妳还要见他吗?」
「男人都一样,我以后只跟他打炮。」贝儿像是看开了什么似的,吐出又软又热的小舌,舔着她莹润的耳廓,「小宇除了长得帅,会做爱以外,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白心窈闭起眼,感觉那未曾蒙面的男孩身上蓬勃的气息,似乎残存在贝儿的指尖,一点一滴深入自己⋯⋯她骚软哼着,夹腿磨蹭,也去摸贝儿滑嫩无毛的私处,「好滑⋯⋯」见她动了情欲,又听到身后浴门打开的声音,知道男人出来了,贝儿情色地拍弄少女泛着水的嫩穴,发出响亮黏稠的水声,直勾勾看着男人,甜甜地笑着说,「姊姊好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