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谨你是不是疯了?”
换做是今天之前的池雁南,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宋知谨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不,或许以他的性格来说,做出这种事用出格这个词来形容都有些不准确。
应该说是放肆。
是的,放肆,她并没有说错。因为她从宋知谨的眼底,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偏执。
他不顾池雁南的挣扎,无所谓地笑了笑,“或许吧。”
或许他早就不正常了,只是一直以来他装得太平静,忍得太辛苦,才会在今天彻头彻尾地爆发。
随着宋知谨禁锢她的动作,那根阴茎胡乱地顶在她的小腹,令池雁南心头一颤。
她口不择言地激怒他,“挺着一根硬起来的鸡巴,将妹妹强行压在身下。宋知谨,你就是这幺对待自己妹妹的?”
“真是龌龊!”
宋知谨脸皮出奇得厚,被骂了也不生气,而是强势地用大掌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让她握住自己翘起的阴茎。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在她耳边,暧昧地开口,“囡囡,哥哥也帮过你的,还记得吗?”
琼市那个夜晚的记忆又被勾起,池雁南的脸上顿时泛起红霞,她越发觉得难堪,又想骂他,“宋知谨,你……”
只是未说出口的话,已然被人用唇封住,再也没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池雁南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宋知谨的气息很乱,鼻息落在她的面颊,很烫,烧得她也有点头晕。池雁南想,或许是她被宋知谨传染了病气,这才会觉得自己也发起烧来。
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撸动那根肿胀已久的阴茎。那根东西烫极了,池雁南身体后倾,下意识地想躲。被宋知谨抓住机会,趁她分神之际,他的舌尖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池雁南在迷惘中睁开眼,发现他紧闭着双眸,眼尾都烧红了。
宋知谨在吻她,吻得很忘情。意识到这点,她的腿间不自觉分泌出更多湿润的花液,似乎已经做好随时被眼前这个男人入侵的准备。
手心的坚硬又涨大几分,让她在这意乱迷情的时刻短暂地恢复一些清醒。她一口咬在宋知谨的舌尖,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出去,反而越挫越勇。
舌尖胡乱地在她的口腔里乱窜,掠夺着她的呼吸,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落在她胸前的软绵上。
浴室里还有着不曾散尽的水汽,暧昧无声涌动,一时间空气都变得粘稠。
两个人对彼此身体最直白的渴望,将这窄小浴室的气温彻底点燃。
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不知过不了多久,宋知谨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松开她的嘴唇,骤然得到自由,池雁南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喘息着。
呼吸乱得不像话,心跳也是。
限制她的手早已离开,宋知谨低下头,神情认真地用双手解着她的衬衫纽扣。动作一板一眼,和他从前解题时一贯的淡然神情没什幺分别,唯有那一双桃花眼里掀起的波澜,昭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
眼前这一幕令池雁南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两个字。
荒唐。
她的手还握在宋知谨勃起的阴茎上,嘴唇也被他亲肿了,而宋知谨更是全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骨节分明地双手正利落地剥着她的衣服。
明明不久前两个人还在冷战,现在却坠在这欲海里,难分彼此。
多荒唐啊。
明明该推开他的,可是脚下仿佛生了根,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她就这样任宋知谨脱下内衣,握住奶子,俯首吃了上去。
灵魂在战栗,心却成了一块空心的海绵。连她这具身子都在和她唱反调,喜欢宋知谨喜欢到情难自己。
真是半点也不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