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玉躺在草席上，身上薄汗淋淋，呼吸还未平复，腿根处仍残留着黏腻的液体，还有被抽插捣出的白沫。
朱敏收回抚摸她小穴的手，趁着自己的发热期已经平复不少，她马上找了条干净的巾帕给朱晓玉擦拭。朱晓玉闭着眼，任由她动作，却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等到朱敏已经清理好了，她马上给朱晓玉披上外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朱晓玉本该拒绝，可是她实在太累了，手脚都酸软，尤其腿根那里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胀与酥麻。
“姑姑，对不起，我方才太放肆了。”
朱晓玉没有回应，只是动了动，把身上的外袍拉紧了一些：“明日便全都得忘掉。”
说完，朱晓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朱敏本想扶着，却被朱晓玉擡手拒绝。只见她一件件地衣服捡起来，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
朱敏见此，便也跟着穿上了衣服。她虽情潮还未退，可是有了坤泽的信引交融，她现在已经能把发热期压下来了。穿好衣衫后，朱敏把草席上的痕迹也一并清理干净，等她回过头来才发现朱晓玉一直看着佛堂里那尊小佛像出神。
朱敏大概知道她在想什幺，便走过去道：“姑姑，你是为了帮我，一切罪孽都在我，之前是我强迫了姑姑……”
朱晓玉依旧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道：“明日我们依旧是姑侄，而你莫要再动半分不改动的心思。”
说完，朱晓玉便要走，朱敏马上握住她的手腕，问道：“姑姑，你对我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死心，朱敏的眼眶都红了一圈，眼底带着的倔强与委屈，像是被丢弃的小兽般可怜。朱晓玉顿了顿，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淡淡道：“放手。”
“姑姑，你真的一点都……”
“放手。”
朱晓玉说得坚决，朱敏只能放手，随后便听朱晓玉道：“你明日便回京城。”
“姑姑！”
朱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与不舍，眼泪也随即夺眶而出，可朱晓玉却始终没有回头看她。只见拿到柔弱的倩影举起了纸伞，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朱敏或许该庆幸，这场雨和风很快就会吹散了这场旖旎散发的信引，她也该庆幸……朱晓玉始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留白，就是有机会。
翌日，朱敏一早就收拾行囊离开了，临走前还给朱晓玉留了封信。朱晓玉一直放在书桌上没看，直到晚上，那烛火都要燃尽的时候，她才拆开信，信纸上字迹工整又熟悉。
朱晓玉这才想起来，原来一开始朱敏学写字时，是她教她的。
里面只有一行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朱晓玉皱了皱眉，刚要把信纸丢到烛火里，可终究还是没忍心这幺做。
这混账！
##
曲温言回京城了，在温州那几日她像是丢了魂，日日夜夜都只想着柳青涟。如今回来京城，又似上了战场，魂都回来了。
今日朝堂上，大家又为了立储之事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推举朱敏成为皇太女，也有人推举尚在襁褓中皇子。曲温言冷眼旁观，心里却暗笑，朱敏无心皇位，而那襁褓中的皇子恐怕已经等不到长大了。
现在比较麻烦的应该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尚王。朝中多有尚王的眼线和门生，这才是真正要防的人。两拨人不断对峙，朱敏即便无心皇位，可说到底也是有主见有才能之人，那襁褓中的皇子更容易算计和操控，那幺推举那皇子之人应当就是尚王的人。
曲温言锁定了几人，那几人在朝堂上官职不高，但是因为出身贵族，颇有影响力，这股势力她必须尽快瓦解。
皇帝被吵得头疼不已，最后还是没有决断，退了朝。
如今两拨人势同水火，若是尚王那里的人出了事，那都不会第一时间就怀疑到曲温言身上。
至此，计谋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