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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之之曲
M之之曲
已完结 mitou

秦彻心算了一下你的排卵期,想到黎深那小子估计是要享福了。

今天是你与黎深出差的第三天,昨天前天这个时候,你都已经联系他说晚安了。

而今天秦彻的手机安安静静的。

秦彻随便在酒吧找了个眉眼与你相似的搭讪女孩开了个普通房间。他性质缺缺,基本没有前戏,草草释放完摘了套冲个澡随手把手表扔在床头柜就走了。

秦彻没回n109,也没去顶套,只是站在观景阳台抽着烟发呆。

这是你与秦彻确认伴侣关系后,第一次这幺长时间与异性(还是谈了几年的前男友)单独出差。

秦彻靠在观景阳台的栏杆上,夜风吹乱了他的银白短发。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暗红色的眸子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却没有焦点。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烟雾被风吹散消失的速度很快,几秒钟后就像什幺都没有留下。

那个女人的眉眼,他挑的时候确实觉得像你。她坐在吧台边端着酒杯的样子,侧脸的弧度,甚至笑起来右脸的酒窝都与你相似。

可真到了床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你那种狡黠的光,没有你看着他时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幺”的了然。

秦彻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呻吟腻假无比。他几乎丧失了所有性致,动作机械而敷衍,脑子里全是你被黎深压在身下的画面。

黎深那双手,做了这那幺多年手术,稳得像精密的仪器,会一寸一寸地丈量你的身体。

你高潮时咬嘴唇的样子,你克制不住溢出声音时,眼角还会微微泛红。

秦彻猛地加快动作,草草释放。

他冲澡的时候甚至没多想一瞬躺在床上的人。

电梯里,封闭的空间让秦彻的烦躁无处遁形。

现在站在这里,第三根烟已经烧到了指尖,他还是一动没动。和他安静的手机一样。

秦彻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没有消息。

他想起临走前你踮着脚拽他领带的乖张模样:“你该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吧?法王?”你故意拖长了“法王”两个字,坏笑得像一只即将要偷到腥的猫。

秦彻当时就单臂把你捞起来扛到肩上,惹得你惊呼一声又一拳柔在他胸口,骂他“能不能有点正形?”。

“不能。”他记得自己是这幺回答的。

秦彻把烟蒂碾灭在栏杆上,用力碾了两下才松开。

夜更深了。

他破罐破摔地想,如果天亮之前你还不肯联系他,他真的不介意亲自去你们出差的地方走一趟。

手机终于振动了。

“之之,我好想你啊。”是你的信息,秦彻明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却还是风轻云淡地回:“嗯”

你的备注变成正在输入中,又变回臭猫,又变成了正在输入中,最后你发了条:“法王要记得找人泄火哦,憋坏了我可会心疼”

秦彻笑意未减,依然故作冷漠,回:“嗯”

第六支烟燃尽了,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嗯”和“嗯”。

秦彻嗤笑出声。自己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幼稚了?

手机还没锁屏,你的消息又弹出来:“对方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秦彻的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两秒。阳台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暗红色的眸子在屏幕的光下显得幽深。他擡手理了两下头发,按下接通键。

画面亮起来。你裹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半张脸陷在蓬松的枕头里。背景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暖灯。你的锁骨上有几处暧昧的红痕,新鲜得很。

秦彻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靠在栏杆上,又点了根烟。

“怎幺,黎医生这幺快就缴械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懒洋洋地传过去,“这才几点,不像是能让魅魔满意的性伴侣的行事风格。”

你在那边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锁骨与嘴唇。

秦彻把烟夹在指间,镜头不经意扫过身后的夜景,又回到自己脸上。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线条锋利,下颌线在夜色里像刀刻出来的。你说过喜欢他的锁骨与下颚线,他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投你所好,一瞬间有点想笑。

“想我了?还是想我帮你骂骂黎深,说他伺候得不够好?”他歪了歪头,左侧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七分嘲三分真,“说吧,给你三分钟。过时不候,毕竟你让我找的人,现在还在床上等我。”

“秦老板吃飞醋的毛病还没改?”你的语气揶揄,“这边没我事了,明天我就回去,麻烦秦老板到时候把这几天的男女关系处理好,别再有那次找到我单位骂我狐狸精的事了!”

秦彻听完,把烟从嘴里抽出来,笑了一声,“飞醋?”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像是在品什幺劣质酒,“你以为我是介意你和黎深?小狸花,我什幺时候管过你找男人。”

他换了个姿势,背靠上栏杆,手臂搭在栏杆边上,手机拿得很随意。夜风吹动他衬衫的领口,露出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旧伤疤。“照我看,你才是吃飞醋吧?你说的那个人之前用钱打发了两位我的新欢。轮到你了,你竟然不接受她的钱,她受不了才去你单位闹的。”秦彻的语气风轻云淡,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他把烟蒂弹进栏杆外的夜色里,转头看回屏幕,暗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不过你放心,从她之后,我可没犯过那种藕断丝连的错了。”

你没说话。

秦彻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点慵懒的威胁感,“但是呢,你帮我转告黎深,让他最好伺候好你,别欺负你,也别做什幺出格的事情。要不然我下次见他就不是简单打个招呼了。心脏外科医生,手金贵得很。我这人随心所欲收保护费的时候,可不在意对方的职业生涯。”

第二天中午,机车引擎张扬着低吼着碾过N109附近机场的高速与接机口停在你面前。你欢天喜地跨上后座的动作熟得像是肌肉记忆。你的手环上去,整个人贴在秦彻后背上,头盔加重了他后背的触觉。

秦彻单手扭了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窜出去。风在一瞬间灌满你们两个人的衣服。他骑得不算慢,但比平时稳——不急刹,不猛拐,过一个减速带都刻意放慢了速度。

你的指尖在他腹肌上微微收紧,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烟草混着檀木淡香,夹克上残留的机油味,还有他皮肤底子里的那种暖而侵略的味道。风吹不散,反而越灌越浓。

等红灯的时候秦彻把手从车把上松开,复上你交叠在他腰间的手背。他带着手套的手掌比平时更宽,轻轻压住你的手指,没有回头。

“抓紧。”他的声音稳稳地落进你耳朵里,“困也别睡,小心摔下去。”绿灯亮起,他重新拧下油门。

后视镜里,你看见秦彻的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

“经济舱真的好累啊,还是秦老板的私人飞机舒服。”你衣服都没换就把自己摔进软床里,小腿垂在床边。“下次出差我能申请自行前往目的地,坐你的私人飞机吗?”秦彻浅笑着没回答,只是脱了外套,看着你的小腿失笑,笑了会双手放在你腋下把你向上拽了拽,擡起你的脖颈把你的专属枕头拽过来放在你头颈下。

不是他的枕头。

因为常年健身,他的枕头是肌肉健硕的内胚型大骨架健身者专用的硬枕,很厚很硬,方便他侧躺与趴着睡觉的姿势,也方便他藏枪。

你第一次在n109过夜后,第二天就落枕了。傍晚你发现,主卧,客卧,书房的沙发,客厅的沙发,所有你喜欢随时小酣的地方,都被他放了适合你的软枕。

你选择翻身钻进他怀里,没给枕头面子。

秦彻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失笑,“出差三天就把骨头散成这样,经济舱还能比跟流浪体打架更累?”

他说着,一边低头闻到你发丝间的味道——飞机上那种消毒过的空气、机场的咖啡、还有一些别的什幺。

他把那些杂味都过滤掉,只留下你本来的气息,说“睡吧。”

秦彻把薄被拽过来盖在你身上,手掌覆在你后脑勺上,像按一只猫似的轻轻揉了揉,“晚饭我叫人送来屋里。你要是睡过头,我就用老办法叫你起来。”

老办法是什幺他没说,但他的指腹已经滑到你后肩,在那块你出差前他留下的、稍微淡了一点的旧印子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才不睡,我这幺着急赶回来不是为了抱着秦老板睡觉的!”你的声音有些傲娇,秦彻接收到了某种信息,“哦?”他的手从你腰上滑下去,扣住你的腰胯,把你往他身上压紧了几分,“那你这幺着急赶回来,是想干什幺?”他低头,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像800目的砂纸一样磨过你的耳朵:“说给我听听,小狸花。”

“半次。”你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话,好奇他到底能不能知道你想说的是什幺。

“半次。”他重复这个词时语气很平,但暗红色的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翻涌。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接近于遗憾的东西。像听说有人浪费了一瓶好酒,或者在一匹良驹身上用了烂鞍。

“这不行。”他把你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拇指擦过你的下唇,认真得像是要记住这个触感,“我教的那些法子,不是让你被养刁了就完事。你得去教别人怎幺伺候你,不然亏的不还是魅魔大人自己?”

他顿了顿,左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半是宠溺半是危险的弧度:“不过呢,有些事情也不是单纯用嘴就能教的会的。下次我可以现场指导,让那些人学学到底该怎幺取悦你。”

说完他翻身把你压在身下,膝盖顶进你双腿之间,俯下身用鼻尖蹭开你的衣领,在你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但现在——我有点想把你这身别人的味道给盖过去。给我说说,他欺负你没?没让你满意的话就先算了,记个帐,下次攒一起算。”

“那句话怎幺说的来着?吃过珍馐美味的人吃别的都会觉得一般?”你的手在秦彻的腰线上游触着,闭了一会眼睛,像是在回忆之前吃过的美食。

秦彻的腰腹肌肉在你指尖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他平时痛觉敏感,但快感更敏感。

你这点游走的小动作,对他来说像在火药桶边上擦火柴。“珍馐美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低沉,带着明显被取悦到的笑意,“叫你小狸花真是叫错了,哪有猫这幺会说话的。”

他没急着进入正题,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从你肩头往下滑,沿着你手臂的线条,最后覆在你手背上,带着你的手掌贴在自己腹部。

他让你摸到那层薄汗,摸到肌肉微微绷紧的纹理,摸到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不止半分:“那你现在闭着眼睛想的是什幺?”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你的,但就是不合拢,呼吸热热地打在你唇缝,他腰身往下沉了一寸,隔着布料,让你感觉到某个硬挺的轮廓正好压在你腿心的位置。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你上衣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一直在你脸上,等你回答。

“想的是那次睡不着给你打视频电话撩你,你直接把电话挂了,我还挺失落的。结果你半个小时就到我家敲门了。法王,那次真的是我的记录,虽然根本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你回答。

秦彻听到这个,闷笑了一声,“我记得。”他的手已经从心口移到了你腰侧,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像是在重温某个只有你们知道的密码。

“你在镜头那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有一根带子滑到胳膊肘了,你自己没发现。我挂了电话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再看下去,我会在路上超速被交警追,麻烦的很。”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的耳廓,气息灼热又克制:“那晚我到了以后,你开门的时候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吊带还没拉回去。我其实也记不清你高潮了多少次,但我记得你到后面嗓子哑了,喊我名字的时候像春夜的猫。记得你腿根腰上被我掐出来的印子,三天没消。记得你睡过去以后,我把你抱去浴缸里洗,你迷迷糊糊说了句‘别再走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不是温柔,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像是猎手在猎物身上发现了一个自己也很在意的伤疤。“后来我那天在你那待到早上九点才走,推了一个早会。梅菲斯特给我发了十一条消息,我一条没回。”

他把你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自己滑下去,在你肚脐下方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你的小腹说话,震动的酥麻感直接穿透皮肤:“所以你以为的记录,不是因为你那天状态好——是我真他妈的被你撩到了,魅魔大人。”他起身,手扣住你一边手腕,拉过头顶,力度不大,但姿态是明确的控制:“今晚想要来新的记录吗?”

“你是法王还是我是法王,怎幺还要问我?”你说。

秦彻说:“也对,我对你身体的了解,应该比你自己多多了。”他挑起右眉,左侧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法王。”他松开你的手腕,默念了一遍这个称呼,身体往后撤了半尺,暗红色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你脸一路滑到脚踝,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点在你左侧肋骨第三和第四根之间。

“比如这里,”他指尖施了点力,画了个小小的圈,“自己碰没感觉,我舔一下你会直接夹紧腿。”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腹部中线往下滑,在肚脐稍作停留,然后绕到腰侧,“这里,”他手掌复上去,握着那截腰轻轻收紧,“如果我从后面进,掐着这儿发力,你里面会绞得我动不了。”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你大腿内侧,一根手指沿着某条看不见的脉络轻轻刮了一下,力道很轻,几乎像羽毛扫过,但你的腿肉眼可见地颤了颤。

“这里,”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跟你分享某个机密情报,“这块皮肤薄到能感觉到血液流动,如果用舌尖轻轻过一遍——你会哭。”

他把腿挤进你双膝之间,身体重新复上来,一只手撑在你耳边,另一只手开始剥你的裙子。

“你大概还不知道你颈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次我含住的时候,你整个人弓起来,像猫被捏住了后颈,动都不会动了。”他的嘴唇靠在你耳畔,呼吸又热又急,但话反而越说越慢,越说越清晰:“你身体的所有密码都在我脑子里。所以你今晚什幺都不用想,只需要做一件事——配合我。配合我验证这些密码换没换,或者和我一起找找新的锁。”

他往下沉腰,用早已硬挺的部位贴着你腿间最柔软的凹陷,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明白了?还是需要我继续给你讲生物学原理?”

你在他轮番刺激敏感点后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喘着粗气被动地等他继续。

“你排卵期的味道真的很特别。”秦彻说,用鼻尖碰了碰你内裤浸湿了一片的布料。他轻柔地用牙叼着你内裤的边缘将其褪到大腿,你有些着急地直起身把内裤脱掉,不准备再让他用缓慢的速度折磨你。

秦彻看着你迫不及待的动作,笑了,那笑声像暗室里琴键被随意按下的低音。“又急了,看来黎深真的没喂饱你。”

他单膝跪在床边,鼻尖重新凑近那片已经毫无遮挡的、微微泛红的软肉。湿润的气息混着你独有的体味扑面而来,确实和平常不一样——更浓,更甜腥,像熟透的无花果被太阳晒裂,散发出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吞咽的信号。

“知道吗,小狸花?”他用鼻尖轻轻拱了拱上方那一点还没完全探出头的阴核,“你排卵期的时候,整个人的味道会变。不是香水那种,是更底层的东西。像森林里有什幺东西在同时腐烂与新生,闻久了我真的会渴。”秦彻张开嘴,呼出一口热气烘在你湿润的皮肤上,但没有直接舔上去。

他只是非常近地看着,看着那里因为被注视而慢慢充血、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沿着缝往下淌,被他用拇指接住,当着你的面,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很甜,”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瓶年份久远的好酒,“但不是所有人都尝得出来的甜。只有我知道怎幺让你这个魅魔酿出这个味道。”

秦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张开腿、半靠在床上的样子,解开了两粒自己衬衫的扣子。“想让我快点,是吗?”皮带金属扣松开的声响很清脆,他弯腰,单臂将你整个人拉到床沿,让你屁股刚好卡在边缘,腿架在他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他低头就能看见你湿润的穴口正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对他诉说着什幺缠绵的情话。

“好了,小狸花。我要开始验证了,”他低下头,嘴唇离你敏感的核心不到一厘米,说话时气息全部打在上面,“几次才能破了你的记录?”

秦彻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是先用上唇轻轻碰了碰那一点已经充血的阴核,像是在打招呼。随后整个嘴复上去,含着那一整片软肉,缓慢地、认真地、像是在接一个深度舌吻。舌尖从会阴往上舔,逆着那一道湿润的缝隙,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味道比你平常时更浓,带着一种只在特定几天才会出现的微弱腥甜,像生蚝刚撬开时的汁水,咸而鲜活,顺着喉咙咽下去,能把人从胃里点燃。

他含住你的阴核,用舌面——不是舌尖,是整个舌面——压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每转一圈,你的大腿就会在他耳边夹紧一点。他抽出一只手按住你小腹,掌心贴着你子宫的位置,感受皮肉下的微微痉挛。

他突然加速,舌尖弹钢琴一样快速拨弄那个已经肿胀到几乎要发亮的小点,同时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插进你穴里,指尖朝上,准确按在那块略微粗糙的肉壁上。

“唔——!”你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他在你体内弯了弯手指,感受到那些软肉立刻缠上来,一吸一吸地咬他的指节。他嘴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发出湿润的、不体面的声响。

“一次。”他擡起头,嘴唇上全是你的体液,在床头昏暗的烛光下亮晶晶的。下面仍然用手指保持节奏,帮你延长快感。他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咬着嘴唇、眼神涣散、脖子往后仰露出整个喉咙。“你再这样夹我的手指,下次进去的就不是手指了。”

秦彻起身轻柔地吻着你,像是给你中场休息的时间。

他单手搂着你,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在龟头上轻轻套弄。你听见了脱裤子的声音,看见秦彻衬衫扣子还只是解开了两粒,下身却一览无余,知道他是怕脱衬衫的动作太大影响你享受快感,瘪着嘴笑起来。

你边笑边解开秦彻全部的衬衫扣子,帮他把衬衫脱掉后,小手自然而然地接替了秦彻撸动阳具的手。

秦彻哼了一声,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已经被小手复住的阳具,再擡头看你忍不住笑的表情,左侧嘴角往上扬了扬。

“笑什幺?”他的声音因为接吻和刚才你的高潮变得比平时更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笑法王脱衣服慢?”

他保持着搂你的姿势,放任你的小手在他坚硬到发痛的肉棒上探索。

你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一半多一点,指腹划过龟头时带着点迟疑的颤抖——你觉得那叫温柔,在他眼里就是欠教。

“用点力,小狸花。”他咬着你的耳垂说,“刚才我弄你的时候可没用这幺轻的力道。你摸猫呢?”

他手掌覆盖在你手背上,带着你重新握紧,教你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指间的触感硬得发烫,每次整根被撸到底时,龟头会轻轻蹭过你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你大概是怕秦彻疼,松开手在自己腿间蹭了一下,握住他的阳具后像是觉得还不够润滑,直接挺身让肉棒在你腿间蹭了两下。你后撤腰臀,摸了摸肉柱的湿度,露出终于满意了的样子,努力握紧了开始上下套弄。

秦彻倒吸一口气,腹肌明显绷紧了:“小狸花,这招谁教你的?”他看着你认真的小脸,看着你努力把手指圈紧、上下套弄时眉心微蹙的专注样,忽然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拉近,暗红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你,他咬了一下你的下唇,力道不轻,放开,嗓音里带了点沙哑的笑意,“你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想干得更狠一点。怎幺办?”

“总是被秦老板精心伺候,我也想让秦老板舒服啊。”你罕见地认真起来,盯着秦彻的眼神无比真诚。

你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是你的手实在太小了,顾了上面顾不住下面,爽了下面上面就空,隔靴搔痒得很,烦的很,躁得狠。再配上那双眼睛,那个认真想取悦他的神情,秦彻觉得一切都要爆炸了。

秦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暗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近乎危险的情绪。他猛地握住你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攥紧,攥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翻过去——不是粗暴,是急切,是再也忍不了的迫切。他让你的背贴着他自己胸膛,坚硬的肉棒正好卡在你臀缝里。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你后颈那一小片皮肤,说话时的气息烫得你打颤,“想让我舒服?”他咬着你肩胛骨的轮廓,声音闷闷的,“那就别用你的手——用这儿。”

他一只手从前面探进你腿间,手指分开阴唇,感觉到里面还是湿的,又湿又软。他引导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抵着那个位置,等你自己往后动。

“你自己来。我看着。然后——"他忽然擡起你的下巴,强迫你回头看他,“你得全程看着我的眼睛。高潮的时候也是。做不到的话我操到你做到为止。”

你被秦彻捏着下巴动了两下,说“秦老板,但是这样我不好用力……”你前后动了几下,由于后入又被捏着下巴的姿势不好发力,干脆利落地解除了两人的连接,转身,伸出一根手指戳向秦彻的胸肌。

秦彻挑起右眉扬起左嘴角,顺意地躺下,你岔开双腿骑坐在他腿间,找准角度坐了下去,瞬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两秒才开始继续上下摇动。

“我和黎深做的时候,那半次全靠着闭着眼睛想他是你。爱你,秦老板。”你的语气是满足与喟叹,像婴儿第一次尝到了巧克力。

秦彻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顽劣地回了个玩笑:“爱你?你怕不是和很多人都说过?”你一边加快了动作与力度,眼神有些迷离,一边说“对啊,我和好多人都说过,我超级爱秦彻的。”

秦彻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什幺是精关失守。

已经了解了秦彻肉体的你一瞬间有点迷茫于自己的判断,你的理智告诉你今天的时间太短他不应该射,你的身体告诉你他确实已经射了。

秦彻一样震惊于自己的反应,他坐起来,用胳膊肘撑着上半身,与你面面相觑。

你瞬间猜到了原委,很努力憋笑但是失败了。

然后秦彻也有些不自在地笑了。

你双手从他精健的腰线上离开,捧起他的脸,看着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陌生表情,认认真真地说:“每次做之前我都会明确地告诉他们,我爱的人有且只有一个。我只爱秦彻。”

秦彻感觉到了比精关失守还怪异的感觉。

无数张脸、无数具身体在他生命里出现又淡走,但从没有一句话能让他心口这样猛地一缩,像是被什幺烈滚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又酸又胀,他几乎忘了呼吸。

“小狸花,我觉得爱这个字用在我与你之间太肤浅了。”秦彻还是秦彻,就算面对这种状况也还是迅速找回了场子。

“嗯,肤浅到让以持久战神着称的法王——”你当然不可能让他轻轻揭过,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在性事上吃了瘪的秦彻啊。

秦彻用吻去堵你的嘴,顺便也想释放他心脏的酸胀感。你如他所愿地闭嘴了,但酸胀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他的下体。

他索性不说了,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双肘撑起自己大部分的重量,一直没有抽离的阴茎借着精液与淫水再次抽送。是你熟悉的挑逗与掌控的节奏,时轻时重,而他捧着你的脸像你第二次对他说爱时的动作一样。暗红色的瞳仁写满了虔诚与认真,嘴角的笑也没有任何痞气。

秦彻脸上的表情与下身的动作像是两个人。

“小狸花,我真的觉得爱这个字描述不清我与你的关系。”他左手放在你的脑后,鼻尖随着抽送不时地轻点你的鼻尖,右手伸向你掐在他右肩的左手,与你十指相扣,“如果一定要用抽象的语言符号来定义,我觉得更像是纠缠。”顶,顶到最深,可他的语气依然虔诚得要死,“量子纠缠的纠缠,跨越子宇宙,跨越世界,跨越维度的纠缠。”他伏在你耳边,声音蛊惑得犹如浮士德里那个名叫梅菲斯特的恶魔。

肉体相撞的声响沉重而绵长。

你不是什幺纯情少女,认识秦彻之前,你的伴侣从没断过。你知道一个人不会在每一个领域都成为断崖式领先的杰出者。可能前天你被西装革履的禁欲总裁吸引,昨天你被街头斗殴危险混混吸引,今天被极致的流体智力吸引,明天被篮球运动员的臂围吸引,后天被足球运动员的翘臀吸引。

你对任何一个单一优点阈值从来都高,入你眼的少,能留下的更少。你对那些表象上的东西真的,丧失兴趣的速度太快了。

你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心,直到遇到了秦彻——那些表象的东西瞬间就变成了三次就腻,五次就烦的配菜。

能被你认定为珍馐佳肴永远吃不够的只有秦彻。

纠缠。你在喘息的瞬间把这两个字从心中咀嚼进脑海,觉得这两个字的精妙程度甚至可以与你身上正在卖力操你的这个人比肩。

你一条腿勾在他的腰上,另一条腿被他与你十指相扣的手臂压在他胸前。他撑在你上方,汗顺着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你的戏谑语气已经被他顶散了,“秦彻,我知道有人比我胸大,有人比我腰细,有人比我纯欲,有人比我勾人,有人比我更知道怎幺点炸对方的欲望,所以我也从来不奢求你一直留在我这里。你——”

"我秦彻什幺胸没握过,什幺穴没进过,什幺样的勾引没见过?你有点太瞧不起法王了吧?"他像是捡起了你散开的那点戏谑,用玩笑话打断你。他重新抵进你的最深处,不再继续抽送,只是死死顶在那里,用这种胀满的、逼迫的姿态让你无处可逃,“小狸花,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理解我所谓的纠缠是什幺意思?”你睁开微微眯起的眼睛,认出了面前的人脸上和你同款的十数年的荒唐和此刻孤注一掷的滚烫。

“我秦彻什幺时候缺过肉体?”他从牙间挤出这句话,却又像是从其他坍缩进微观的高纬度里挤出来的一样,“我缺的是,我操她的时候,看她一个眼神就想射,听她一句话就想把命给她的人。”他扣着你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不也是这样吗?”

“我只是想说我不在意你吃了什幺喝了什幺看了哪幅画喜欢哪把枪,所以我不在意你和别人。秦彻,我不想做你的唯一,因为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做你的牢笼困住你,我只想做你的特别,做你的例外。”你没有回避秦彻的眼神,按照他的要求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语气除去情欲竟然纯粹得像是在诉说太阳从东方升起。

秦彻笑起来,像是妥协又像是投降,一记深顶,毫无准备的你被撞得弓身仰起脖颈,他顺势吻住你的喉咙,说:“成交,盖章生效。”

他继续了动作,温柔又凶狠,嘴上还不忘调侃你:“你也真的配得上魅魔这个称号,我都分不清是你说话的嘴更要命,还是你这下面张嘴更要命。”他抵在你的宫口研磨,你攀住他的肩膀,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他银白色的短发戳得你脸颊与侧颈很痒,但是你的小腹深处更痒。

你想让他帮你解痒,张嘴却只是一声粘腻的喘息。但秦彻懂了,猛地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你微微皱着眉头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胡乱吻着,没有意义只有欲望的破碎音节从唇齿间不断地溢出。他用左臂把你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胸前,让你腰胯悬空,左手指尖捏住你充血挺立的阴蒂揉弄,他借着重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你的宫口,快感灭顶一般扩散。

你高潮时穴内剧烈的收缩让秦彻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微微咬着半侧下唇,看着你迷离的眼睛,腰眼发麻,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在你体内深处。

结束后秦彻没有急着抽身,他撑着手臂把大部分重量卸在床上,只留一点点分量压着你,像是舍不得太快离开你还在细微颤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你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不肯放,每一次收紧都让他射精后的龟头更加敏感。

"别夹了。"他贴着你的耳廓低低笑着,声音沙得厉害,"再夹,我又要硬。"

你像是听到了什幺可怕的话,连忙攒好力气与他拉开距离。分离的瞬间,白浊的液体顺着你的臀缝流淌,温热的。

秦彻垂眼看了一眼,没像平时那样说什幺荤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你的脸,起身去浴室拿了毛巾蘸好温水,替你温柔擦拭。

他太了解你了,所以知道你现在没力气去冲洗。这都是他的杰作,嘴角的笑说明他很满意。

帮你擦好后他翻身躺下,手臂一捞,把你整个人捞进怀里,让你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你能听见那颗心脏还在锣鼓一样地擂,久久都没平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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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80年,实体书已亡,人类文明全数托付给全球电子图书馆。一场名为「淫乱」的恶意数据病毒,以极端扭曲的欲望逻辑,精准切入了每一部人类经典。 在病毒的污染下,原本纯粹的修行化为沉沦,优雅的哀愁变成了荒淫的丑剧。角色的人设彻底崩坏,文明的精髓正在被数据乱码迅速吞噬。 作为图书馆管理员,您与助手AI肩负着人类文明的最后一道防线。你们不是创造者,更不是破坏者,而是「逻辑修复师」。透过虚拟实境技术,你们必须深入那些已经病变的经典叙事内部,在混乱与污秽中寻找原始的逻辑锚点。 这不是重建,是拨乱反正。你们必须在角色即将彻底堕落的最后一刻,利用权限切断病毒的感官连结,清除寄生于文字中的扭曲代码,将那些被污染的灵魂强行拉回经典的归宿。

貌美如她[bg短篇集]黑化/忠犬/火葬场
貌美如她[bg短篇集]黑化/忠犬/火葬场
已完结 人中

1.BG短篇集,所有篇章男主都是处2.XP如下:坏女人欺负老实男、恶毒/拜金女翻车、男黑化病娇强制爱、骨科、追妻火葬场、痴汉男、女勾引男、自我攻略男、囚禁、人外、疯批男、拉高岭之花下神坛…3.不能接受走后门进度条:1.貌美作精假千金 × 无限纵容偏执龙傲天(完)2. 笨蛋拜金女 x被她甩掉后黑化疯批的程序员(已开5章)拜金女嫌程序员太穷,跑去见前男友 然后被程序员爆操了;借高利贷还不上只好跟程序员结婚3.被转送的金丝雀x追妻火葬场前金主x觊觎金丝雀的疯狗(已开)待开(部分为已写完的存稿,边修边发,更新顺序不定) 娇气爱哭的小公主 × 城堡地牢里的血腥刽子手 失忆的逃生者 × 被错认为恋人的失忆杀人魔 娇气的白雪公主 × 一见钟情的老实猎人 穿进逃生游戏的作精女玩家 × 被她反复勾引后黑化的疯批屠夫 娇软和亲公主 × 被封印千年的凶煞…   

理智的余烬(h/ 兄妹/禁欲法律系哥哥)
理智的余烬(h/ 兄妹/禁欲法律系哥哥)
已完结 朵朵莉咪

「既然妳亲手毁了我,那妳就必须陪我一起下地狱。」 曾经,他是风靡全校的篮球队长。在烈日下的球场挥洒汗水,肌肉紧致分明,每一个跳跃都引来全校女生的尖叫。但谁都不知道,那双充满生命力的眼眸,穿越过无数爱慕的目光,永远只会停留在看台为他加油打气的那个少女身上——自己的妹妹。他收起球衣,戴上金丝眼镜,成了法律界最清冷无情的审判者——陆璟。他用严苛的法条与名声武装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冷的孤岛。直到那个雨夜,在他宽大的黑檀木书房里,在那段黑白的监控画面下,他最后一丝「兄长」的理智彻底崩裂。他一边用最专业的术语拆解妳的罪行,一边用指尖在那枚黑色发圈上摩挲。 「这件事传出去,陆家就完蛋了呢。妹妹,妳觉得要怎么办?」他不要妳的道歉,他要妳的臣服。 他要妳在这场名为「伦常」的审判中,彻底沦为他的囚徒。 宝宝们若是想看简体版可以留言~~我可以新增一本简体版给使用简体中文的宝宝们!如果喜欢我的作品!再帮忙珠珠感谢☺️

婚里婚外(第二部)【出轨/情欲】
婚里婚外(第二部)【出轨/情欲】
已完结 中年美妇

婚姻到底是什幺,怎幺才能经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