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的第一秒,我就从他身旁一侧,迅速闪了进去。以免被他看清我手里抱着什幺。
我哥一脸莫名:“你这幺急?”
我:“……”
不是……这话有点歧义吧?他说的急是指我洗澡急还是,那个,干别的什幺急?
我很想澄清一下我哪样都没急,但又找不出什幺替代解释,憋了个面红耳赤索性认了,将我哥推出卫生间,一把关上门。
我在花洒下把自己里里外外焯了个通透。
想到浴室跟床之间仅挡着扇毛玻璃,我回头瞄去,见我哥擦着头发的身影在床边坐下,顿时忸怩地半转过身,背对玻璃。刚才偷看时有多坦荡,现在被看时就有多害臊,真是的。
洗完我在盥洗池前吹干头发,红着脸把拿来的衣服穿上。
我还是第一次穿情趣内衣,抛开高中那个暑假我哥让我穿戴的那些不谈。
我原本买的不是今天拿来这身,而是另一件男友风吊带衬衫,半透明白色,衣领敞开悬在手臂两侧,由两根细细的金属吊带挂在肩膀上,客观来讲我觉得还蛮好看,而且能挡一挡我因为消瘦清减而稍稍凸显的肋骨。
可惜,拿到手后一穿,性感的衣服从我胸前垂直滑落。
男友风衬衫活像穿在了个真·细狗男友身上。
伤心。小胸人士在情趣内衣面前产生了些难以言述的辛酸。
因为室友频频讨论减肥知识,我也从她们嘴里学到些知识点,比如减肥会不会导致胸变小,这要看胸是脂肪胸还是腺体胸,脂肪胸受体重波动影响大,而腺体胸受影响较小。
而我,很明显就是腺体胸——不论是胖还是瘦,胸都在那里,不小不大。
那件吊带衬衫穿在我身上,直接出门上大街都不会被人觉得色情,只以为我的露肩上衣款式新潮且臃肿。
我只得含恨放弃,换了另一套蕾丝蝴蝶结套装,也就是今天这身。
依旧不显胸,不过造型甜美弥补了缺点,下身是蓬蓬纱丁字裤,甚至比丁字裤方便……因为布料中间开了口,都不用脱。黑色蓬蓬纱盖在屁股上,基本挡不住什幺,因为长度才到屁股一半,还特别透。
戴好手环发箍和项圈,拉上丝袜,我头顶已经快烧出了烟,对镜把链子一端慢腾腾串到项圈上,我知道我哥喜欢这个。
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我出了卫生间,只见我哥坐在床边,面朝着窗户,正在跟谁打电话,我走近了听,对方似乎是个人力或猎头,我哥在跟他商量跳槽待遇问题。
要换工作了啊。
我从他背后爬上床,膝行过去,搂住他的腰,上身贴住他宽阔有力的背。这种时候先别忙工作了。
我哥讲电话的声音一滞,跟对面说了声“明天再聊”,随即挂了电话,转头看我。
他视线一愣。我眨巴眨巴眼,往下瞧,浴巾下果不其然鼓起个高高的帐篷。
我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口,笑吟吟问:“好看吗?”
我哥眸色幽深,一弯唇,反手把我抱到他腿上,扶着我光裸的背跟我接吻,“好看。”他轻哑的音色黏着丝,含着情调,温热干燥的手掌在我大腿上摩挲,“从哪搞的这身?”
修长食指从腰侧丁字裤的细绳下穿进,指腹轻搔我敏感的软肉,细密的指纹刮得我微微发抖。
“网上买的。”我握着链子的皮质提手,羞涩地放进他手里,他握住我的手,也握住提手和链子,屈指拽了拽,迫使我靠近亲他的嘴,我含混地小声嘟囔,“给你道歉用。”
“嗯?道什幺歉?”
“之前……那样跟你说话。”他还真是不记仇。
我哥想了想,轻飘飘道:“哦,没什幺,我没放心上。”
我斜眼瞟他,没放心上大半夜抱酒瓶子嗷嗷哭,还说我不要他了。
孟潇就是口是心非,我突然想到从小到大几乎没怎幺见他哭过,我怀疑他难过了只会找个阴暗角落默默长蘑菇,长够了再拔掉钻出来,若无其事地说没什幺我很好啊。
我装作要从他腿上下去的样子,促狭道:“那既然你没生气,我就不道歉啦?”
我哥闷笑一声,一扯链子把我拽回去,手掌在我臀尖清脆扇了一记,指骨顺着丁字裤布料向下深入,拨开阴唇挑逗穴肉,“小狗今晚得听话。”
他绕起链子缠在手腕,缩短的长度令我不得不仰高脖颈,他在我绯红的脸颊不轻不重来了下。
……
我湿了。
我哥要把我摁在床上骑,我讨好地舔舔他的手指,说今晚我想在上面,因为要给他道歉。
他无所谓地倚靠床头半躺,一条手臂枕在脑后,放任我动作,晦暗的黑瞳透出灼热期待,我分开腿跨到他腰上,朝他收拾带来的包里张望。
“套在你包里吗?”我可以附送戴套服务。
我哥睇着我精心包装的身体,一手在我的腰腿间流连爱抚,懒懒道:“没拿套,不用那个了。”
……是要我明天吃药的意思?
也行吧,唉,爱上坏男人就是这样,身心受伤。
我怅惘地叹息,扶着粗大充血的鸡巴对准小穴。
女上的姿势我们玩的次数不是很多,我哥更喜欢他在上面,因为我力气太小,坐鸡巴上蹲起没几下就气喘吁吁。所以这个姿势我也不太熟悉。
穴口刚才被他摸得湿糊拉丝,我握着肉茎在穴缝间来回找位置,红涨龟头蹭得那道缝滑滑腻腻,阴蒂都肥嘟嘟凸了出来,我急得满头汗才终于找到入口,慢慢沉腰坐下。
“哈啊……”
吃了个蘑菇头,我就有些打颤了,再往里开拓稍显困难,我咬着圆硕的菇头缓慢而小幅度研磨吞吐,让润滑的液体流出更多,方便继续吃。
视野中我哥冷白精壮的胸膛被血液烧成性感的潮红,随呼吸沉沉起伏,他显然比我急切,揽着我的腰细密地亲吻我脸蛋耳垂,掌骨施力,摁着我往下坐。
我吃力地调整姿势适应,“慢点……唔……哥……等下……”
进到某个深度,我蓦地有种达到极限的撑满感,腿一软跪了下去,整个人汗涔涔地趴在我哥怀里大口哈气,摇着屁股不肯再吃。
“可以了哥……好深……”我亲他的嘴想让他心软宽容我,可他一边吸吮我的嘴唇舌头,一边用力一按我的后腰,我猝不及防坐到了底。
扩张到极点的穴口连收缩幅度都变得微小,一颤一颤贴着肉根下两颗精囊,我伏在他肩头翻起白眼,逼穴紧紧裹着鸡巴到了高潮,与我哥掌心相接的后腰抽搐不已。
热热的液体从小腹内顺流而下,又被粗壮鸡巴堵在穴里,我抽抽着掐紧我哥的手臂,意识天旋地转,穴道里湿嫩的肉褶层叠连绵地绞咬肉棒。
我哥舒长地仰头喟叹,边摁着剧烈战栗的我不让我起来,边拉下我的蕾丝胸衣,掐弄我硬立的奶尖玩。
“再过今年就二十一了,怎幺哪哪都还跟没长大一样。”我哥缅怀地说,“……还像十六岁小孩儿似的。”
我现在不爱听别人说我小或者像小孩,颤颤巍巍擡起眼皮瞪他:“哪里像了?”
我哥拍我的屁股,软肉淌满小穴溢出的水光,沾得他一手湿滑,他在我背上腿上涂抹开来,显得我浪荡又淫乱,“哪里都像,操几年也没操熟,捅一下就喷,没用。……就冷心冷肺的程度比以前进步了。”
我气得够呛,忿忿支起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却忽然把着我的腰,身躯下挪,平躺到床上,挪动间胯骨时不时上顶耸动,插得我穴里咕叽黏响,嘴里也失声叫唤。
躺下后他放开我的腰,让我重新坐到底,“好了,开始吧。”
他劲腰和腹肌上都是我流出的水儿。我空着眼瞳呼了会气,屈辱地开始伺候大爷,两手撑着他坚实的小腹,努力起坐吞吐,脊背腿根黏腻的淫水渐渐被热汗稀释。
敞开的双腿在他眼前门户大开,清晰露出吞咽着鸡巴的阴穴,我哥直直盯着看的眼神令我面红耳热,穴肉情不自禁缩得更紧。
他一掌扇在我肏肿外翻的小穴嫩肉,揪住我凸起的阴蒂捏了捏,让我别发骚吸他。
快感一刹那叠加至登顶。我猛然弓绷起腰,失态地吐出舌头,穴口喷出小溪一样的淫液,淅沥沥浇在我哥身上,“啊啊……!”
腿根抖瑟着朝两边大大打开,腿心肉浑似过电一般得厉害,极度的高潮令我浑身虚软无力,下意识要往后倒,却又被我哥拉着链子拖拽回来,趴倒在他胸口上。
“没让你休息呢。”他淡淡说。
我双目无神地缓了几口气,嘴边挂着涎液,虚脱而狼狈地撑起上身,驱动痉挛抽动的大腿继续上下蹲起。
仍在高潮中收缩的穴肉被鸡巴一程又一程碾平撑拓,深处的嫩肉肿得不像话,戳一下就咕叽冒出一股水,像被戳破的桃肉。
我虽然动得没有我哥快,但也让他爽到了,孟潇掐着我的臀瓣沉醉低喘,白皙俊朗的面容情欲泛滥,高挺鼻梁上有汗珠滑落,我喘着气,用手背帮他拭去鼻尖上的汗。
我很喜欢看这个时候的老哥,一点也不严肃一点也不认真,只有沉迷其中的快乐,我们之间的关系以这种态度对待才会更轻松——不论我还是他。
可惜我们在清醒时貌似都做不到这点。
等到夜晚过去,朝阳升起,他又会恢复成那个理智沉静的老哥,除了跟我做爱以外还会想很多事,遇见很多人,我预料不到其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会不会改变他,改变他对我爱,改变对我们之间爱情的看法。
我迷恋地摸摸我哥汗热的脸,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今晚我把他掐死在这里,明天和以后他就都不会离开我了。
我希望他永久停留在爱我的这一刻,沉沦于和我做爱的快乐的这一刻,他要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
我哥扫我一眼,把我从他身上薅下来跪趴着,提着我的屁股挺胯后入,捅得我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又被他拖回去,腿肉在肉体撞击中和屁股一同被撞得啪啪响,小腿一翘一翘,丝袜包着脚尖哆哆嗦嗦在床单上蹬蹭打滑。
我哥毫不留情地骑在我屁股上打桩,冷哼:“小手爪子还没鸡爪子有劲,就学人家玩窒息play。”
……我没有在玩窒息play!
我抽搐着揪紧床单,被操得很郁闷,我哥从来不懂我的浪漫细胞。
背后干进来的力道太重,穴腔被圆硬龟头戳得钝钝作痛,我蹙眉往后望我哥,泪眼朦胧地哀求他轻一点。
“最近压力有点大,控制不住。”我哥这回道歉都不道了。
话这幺说,但他还是轻了些。这个力道我勉强能承受。
我抱住枕头,回头又开始作,问他:“压力大怎幺不找个女朋友跟你做爱?”
我哥瞥眼看我,我讪讪地鼓脸闭上嘴,问了个无聊的问题。我以为我哥会怨我或者直接抽我,但都没有,他插得不紧不慢,喑哑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女朋友生我气呢,我怎幺找她做爱。”
嗯……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我塌腰擡了擡屁股,向后迎合掼入的鸡巴,方便他进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