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后颈上拉下来，贴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尾音，“心脏快跳出来了。”
礼栗的手贴着他的胸口，浴袍的领口大敞着，她的手直接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移动，指尖擦过他的锁骨，擦过他的胸肌，然后碰到了他左侧的乳头，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迅速变硬。
何浩楠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咬着嘴唇，没出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礼栗擡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又移回来看着她，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你不要欺负我的委屈和你再欺负我一下的期待。
礼栗的拇指在他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打圈。
何浩楠没咬住嘴唇，一声低低的喘息从喉咙里泄了出来，“唔…栗栗…”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很长，叫得礼栗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胸口作乱，另一只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肩膀，把他的浴袍往下推。
浴袍的质地很软，顺着他的肩膀滑落下来，堆在他的腰际，露出他的整片胸膛和手臂。
肩膀很宽，锁骨线条分明，胸肌不算夸张但轮廓清晰，腹肌是有的，浅浅的线条，他的皮肤很白，衬着浅色的肌肉线条还有动情后的粉色，格外纯情。
何浩楠注意到她的目光，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顶，伸手想把浴袍拉上来，但礼栗按住了他的手。
“不准动。”
何浩楠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了下来，乖乖地垂在身侧。他坐在那里，浴袍半褪，整个人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复，睫毛在微微颤抖。
礼栗伸出手，指尖从何浩楠的锁骨开始，慢慢地往下滑。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肌，划过他的腹肌，沿着那条浅浅的肌肉沟壑一路向下，指腹擦过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
何浩楠的呼吸跟着她的手指走，她每往下滑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腹肌就绷紧一分。
她的手指碰到了浴袍的腰带，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
何浩楠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是紧张，是期待，是一点点害怕，又是一种渴望。
“栗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声。
礼栗擡起头看着他，“嗯？”
“你…你想好了吗？”何浩楠问得很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有躲闪。
礼栗看着他，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从冷淡变得柔软又温暖，好看得何浩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何浩楠。”她说。
“嗯。”
“你从认识我的第一天起，就问过我很多次你确定吗、你想好了吗、你愿意吗。”礼栗的手指在他腰带上轻轻勾了一下，腰带的系扣松开了，浴袍向两边散开，“我每次都说确定了，想好了，愿意，你什幺时候才能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
何浩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伸出手，一把把礼栗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和一点颤抖。
“我相信。”他说，“我只是…怕你后悔。”
他们的感情来得太快又太热烈，何浩楠甚至现在还有时候会恍惚，礼栗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礼栗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贴着他光裸的后背，他的背很宽，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光滑温热。
“不会后悔的。”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很轻很柔，“是你呀，何浩楠。”
何浩楠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浴袍的布料在两个人之间皱成一团，他滚烫的皮肤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温差让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何浩楠慢慢松开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那我继续了？”他问，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扬。
礼栗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眼角，“嗯。”
何浩楠吻住了她，不再是那种笨拙被动，被她主导的吻，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抵在她下巴上微微往上擡，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舌尖探进来，扫过她的牙齿、上颚、舌根，每一下都带着滚烫又急切的需求。
礼栗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光裸的肩膀，指甲在他肩头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何浩楠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慢慢往下吻，他的嘴唇很软，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吻过她的下颌线，吻过她的耳垂。
礼栗的呼吸乱了，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发丝很软，在她指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何浩楠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舌尖在她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住了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吮吸。
何浩楠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擡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紧张，“弄疼你了？”
礼栗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
“嗯，说不上来，就是…”礼栗不知道该怎幺形容那种感觉，有点痒，有点麻，又有点舒服，整个人从脊椎骨开始往上蹿电流，让她腿软。
新手交流大会。
何浩楠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大概猜到了什幺，嘴角弯了一下，凑过来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
“那我继续了？”
何浩楠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子继续往下，礼栗的浴袍已经被他弄得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着，系在腰间的腰带早就散了，整件浴袍挂在她身上，随时都会滑落。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细细密密地吻着，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圈，然后慢慢往下，沿着她的胸骨，一路吻到她的胸口。
礼栗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何浩楠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