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而且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我说了闭嘴——！！”
你恼羞成怒地擡手想推开他的脸，但手掌刚触到他脸颊的瞬间，你的身体又窜过一阵酥麻。这次比刚才更甚——你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幺湿润的东西从你体内深处渗了出来，沾在了你的内裤上。
你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软了。
拉斐尔看着你那只无力地垂落的手，然后又看回你的脸。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圣洁平静的样子，但他的瞳孔颜色明显变深了，从浅金色变成了某种更浓郁的琥珀色。
“我明白了。”他说，“你攻击我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受到惩罚。”
你瞪大了眼睛。
什幺狗屁惩罚？！
“很有趣的规则。”拉斐尔继续说，声音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发现了什幺令他愉悦的事情，“也就是说，你越反抗，你的身体就越……”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的手指从你的锁骨上移开了，转而捏住了你T恤的下摆。
那件洗得发白的、松垮垮的旧T恤，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廉价。他捏着那片棉质布料，慢慢地向上掀起来，露出了你的小腹。
“——你干什幺！！”
你猛地挣扎起来，但他的手比你快多了。另一只手按住了你乱扭的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你无法挣脱。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来——凉丝丝的，却让你那一片的皮肤开始发烫。
“审问你。”拉斐尔回答，语气从容得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你闯入我的圣殿，我有责任确认你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的凡间物品。”
“我穿成这样能藏什幺危险物品——！！”
你穿的明明只是一件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连内衣都没穿——
等下。
你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击中你大脑的瞬间，T恤已经被掀到了锁骨以上。
你的上半身就这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天使面前。
寝殿里的圣光柔和而明亮，均匀地洒在你奶白色的皮肤上。你的胸部在那层薄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胸部在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饱满，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微微隆起，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色乳尖。
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冲击，那两粒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
“……”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你发出了一声能把水晶墙震出裂纹的尖叫。
“啊啊啊啊别看——你这个变态天使长翅膀的暴露狂流氓神经病——”
你在尖叫的同时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翻身逃开，但他的手牢牢地按着你的腰，你的挣扎只是让T恤从锁骨滑到了脖子上，缠住了你的手臂。更要命的是，随着你骂出口的每一个词，你体内窜过的酥麻感就愈发强烈——
“变态”——酥麻。
“暴露狂”——更酥麻。
“流氓”——你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神经病”——有什幺东西从你体内渗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内裤的布料。
到最后你的声音已经不是尖叫了，而是一种夹杂着愤怒、羞耻和某种你完全不想承认的生理反应的、破碎的呜咽。你的手臂被T恤缠住了，视野被布料挡住，什幺都看不见。你只能感觉到他按在你腰上的手，以及冷空气拂过你裸露胸部的触感。
然后你听到了他的声音。
非常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小。”
变态感想不准说！！
但你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感觉到有什幺温热的东西碰到了你胸部的顶端。
柔软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他的嘴唇。
你整个人僵住了。
拉斐尔含住了你左边的乳尖。他的动作非常生涩——嘴唇笨拙地包裹住那粒小小的粉色凸起，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乳尖的顶端，然后停住了。
他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你万万没想到的反应。
他擡起头，嘴唇离开你的乳尖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水声。你的乳尖上沾着他的唾液，在圣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看着那颗被自己含过的地方，眉头微微拧起，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思考。
“……没有味道。”他说，“但是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