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笼子被打开时,她还有些迷糊,沈川照例检查了项圈和脚镣,却在她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加一样。”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巧的无线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林沐雪眼睛微微亮了,连续几天被晾着,身体里那点火早就烧得厉害。
下意识以为沈川终于肯玩点更刺激的,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在公司里被远程控制的画面。
沈川让她把一只脚踩在床沿,自己挤了润滑,把跳蛋缓缓推进她的小穴,入口被撑开的瞬间,林沐雪轻轻颤了一下。
还没等她回过神,沈川已经拿起贞操锁,重新扣合、上锁。
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而明确,跳蛋被彻底锁在里面,连她自己都拿不出来。
“自己夹好。”
“遥控器在我这儿。不准想着怎幺弄出来。”沈川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到。
“人家才不会呢~主人~”
“要好好控制人家哦~”
林沐雪换上长裙,脚镣和尾巴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跳蛋则被贞操锁死死封在体内,出门的时候,她心跳得有点快,甚至偷偷看了沈川几眼,目光里带着点期待。
这一天,跳蛋几乎没有真正响过,早上坐进工位时,它只是极轻微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还在。
身体一紧,下意识夹紧双腿,等待接下来的高潮,可什幺都没有,跳蛋很快恢复成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震动,只留下一点点持续的、若有似无的存在感。
她等了一上午,开会的时候等,回邮件的时候等,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也等。
每一次脚镣轻轻碰撞,每一次尾巴随着步伐晃动,她都以为跳蛋马上会突然加强。
可它始终只是懒洋洋地、极低频率地跳着,像一根细细的羽毛,不停地撩过最敏感的地方,始终不肯给个痛快。
到了下午,林沐雪已经有些崩溃,欲望被吊到最高点,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跳蛋始终维持着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微弱震动,像羽毛不停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死死卡在高潮边缘,不给她任何释放的机会。
她第三次借口上厕所,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隔板。
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伸手去掰、去撬、用指甲抠锁芯,甚至试图用钥匙扣去捅,可锁扣纹丝不动。
质量好得让人发恨,这是她自己当初特意定制的,号称“一体成型、非原配钥匙无法打开”。
现在它正牢牢锁在她身上,把跳蛋封死在里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林沐雪又急又气,眼眶都红了,只能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靠外部挤压获得一点缓解,却只换来跳蛋更清晰的存在感和更深的空虚。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颤。
隔间外有脚步声路过,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
等声音远去,她才慢慢松开手,整理好裙子,假装平静地走出去洗手。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涣散,耳尖红得明显
盯着自己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走回工位。
跳蛋依旧在体内极轻极轻地跳着。
这一下午,她再也没有去第四次厕所,只是坐在工位上,把所有注意力都用来压抑那一点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和表情。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包冲了出去。
沈川的车就停在楼下。林沐雪拉开车门坐进去,刚想开口,就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忽然轻轻跳了两下,然后又恢复成微弱的震动。
她转头看向沈川,眼睛红的不成样子,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沈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语气平静:
“今天表现还行。回家再说。”
林沐雪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极轻极轻地跳着。
这一整天的微弱刺激,把她前几天积攒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车刚停稳,林沐雪就几乎是扑进了家门,她甚至顾不上换鞋,直接抓住沈川的衣角,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你……今天真的求你。开锁,或者把跳蛋开大一点,什幺都行……我受不了了。”
沈川放下钥匙,回头看她。
林沐雪眼睛红红的,呼吸急促,长裙下的脚镣短链因为她站不稳而轻轻晃动。
跳蛋还在体内维持着那一点折磨人的微弱震动,把她这几天积攒的欲望烧得快要决堤。
沈川却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今天不行。”
他甚至连贞操锁都没碰。
吃过晚饭,等林沐雪洗漱过后,检查完项圈、脚镣和尾巴的位置后,他就指了指笼子:
“进去。跳蛋留着过夜。”
林沐雪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川!!!”
进去。”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最终还是自己爬进了笼子。
笼门关上,锁落下。
跳蛋依旧在体内极轻极轻地跳着,像一根永远不到达的羽毛。
林沐雪在狭窄的空间里翻来覆去,铁链和笼栏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她把脸埋进垫子里,身体因为持续的空虚而微微发抖,却始终得不到任何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