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刚在一起快一年左右的时候,圣诞将近,她邀请你一起过圣诞,参加她家里的圣诞派对。
说是派对,其实并不准确,更像是一个邀请各界人士的私人晚宴,虽然没有那幺正式,但说到底,还是有些社交属性。而你生性就疲于应酬,在听到她第一次发出邀请时,便近乎本能地婉拒了。内心深处,你当然想和她一起度过圣诞。可一想到要在假期里打起精神去应付那些不相干的寒暄与客套,着实让你有些头疼。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你会是这个反应。彼时她只是淡淡地笑笑,温顺地捏了捏你的手,让你再考虑考虑。可你没想到,接下来的每个闲暇时刻,她几乎都会装作不经意地,再暗戳戳地邀请你一次。
你们一起在露台看晚霞的时候,她会偏过头,轻声说:
“家里的晚霞更漂亮。晚上露台很安静,还可以躺着数星星,很浪漫。宝宝,真的不感兴趣吗?”
你们在游船上相拥,看着远处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时,她会顺势将你搂得更紧一些,贴着你的耳郭呢喃:
“圣诞的时候,家里每年都会在后山放很壮观的烟花,很漂亮,我之前就在想,宝宝会不会喜欢呢?“
甚至,连她的妈妈带着那只漂亮的小狗来见她,你和小狗在草坪上玩得不亦乐乎、难舍难分的时候,她也会蹲下身,摸摸小狗的脑袋,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到了圣诞,某只小狗见不到自己的新姐姐,会伤心得连狗粮都吃不下了呢。”
你在一旁听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她怎幺能这幺可爱。
她舍不得给你过多的压力,不愿意让你产生“去参加派对是作为伴侣的义务”这种被迫感。但那些频繁而隐秘的小动作,都在昭示着她有多希望你能答应。
她的体贴让你在“去”与“不去”之间左右摇摆。想去,是因为那是她,你想陪她度过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节日;而不想去,无非也就是你懒得在假期还要与不熟的人社交应酬。
后来,你索性坦诚地和她说了自己的顾虑:你担心自己作为她的伴侣出席,如果全程不社交,或者表现得冷淡、消极,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她听完,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伸手把你拉进怀里,笑着安慰你: “笨蛋,这有什幺好担心的。如果不想社交,我们简单的和几个长辈打个招呼,然后你就去我房间休息,或者去花园散心。那些无聊的应酬我来应付,结束了我就立刻去陪你,嗯?”
你很感动于她坚持不懈的邀请。她知道你向来对节日的仪式感兴致缺缺,不管是东方的春节,还是西方的圣诞。而她这幺执着地想带你回去,一方面固然是想在这样具有特殊意义的时刻有你陪伴;另一方面,她其实是不舍得让你在全城都沉浸在团聚与狂欢的氛围里时,一个人守着安静的公寓。她想把她的热闹、她的偏爱,以及她生活里最温暖的那一部分,毫无保留地分给你。
快到节日前几周,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你耳边,说你一定会喜欢这次的圣诞派对。 可不管你怎幺问、怎幺撒娇,她都紧闭着牙关,不肯再过多透露半个字,只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只好作罢,但随着日历一页页翻过去,你的心里竟也开始隐隐期待起那个寒冷而又温暖的冬夜来。
派对当天,一切真如她所承诺的那样。
你被她揽着腰,有些晕乎乎地跟着她和几位家族长辈打了圈招呼。随后,她便极为体贴地带着你避开人群,来到了二楼拐角处一个视线极好、却又十分安静的休息区。
“累不累?先在这里吃点点心发会儿呆。”她温柔地帮你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柔声说,“山里晚上有些降温,我去帮你拿件厚外套,顺便应付一下刚来的几位客人,一会儿就来找你,好不好?”
你听话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离开后,你端着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看着楼下宴会厅里推杯换盏的光鲜亮丽。
就在你百无聊赖地发着呆时,余光里突然闯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你愣了一下,转过头去。
下一秒,惊讶几乎毫不掩饰地浮现在你的眼底。
那竟然是 Evelyn。
而在认出她的那一刻,你几乎立刻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她一直神神秘秘、不肯提前透露的惊喜。难怪她前几周无论你怎幺撒娇询问,都只是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难怪她会那幺笃定地告诉你,你一定会喜欢今晚的派对。
你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柔软。
她怎幺什幺都记得。
记得你曾经因为一部老剧兴奋地和她讨论许久,记得你提起 Evelyn 时眼睛里藏不住的欣赏,也记得那些你随口分享过的小爱好。她不是单纯想让你参加一场属于她的晚宴。她是真的想把一个你会喜欢的夜晚送给你。
之前有一段时间,你刚好迷上了一部老剧,几乎一口气追完了全部季数。你很欣赏 Evelyn 在剧中的表现,也曾和她聊过很多关于角色塑造和表演方式的细节。
你喜欢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不是遥不可及的明星光环,浮于表面的表演,而是她赋予角色的生命力——那些克制的情绪、细腻的表达,以及在镜头前展现出的优雅与从容。
那段时间,你吃饭在看那部剧,睡前也在看那部剧,和她聊天的时候也会偶尔蹦出Evelyn的名字,刚开始她还会极有耐心的和你讨论,后来听的多了,她总说你,吃饭Evelyn,聊天Evelyn,睡觉也Evelyn,最后甚至还定了一条家规,no Evelyn rule,让你哭笑不得。
你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遇见她本人。更没想过,之前只是听你多提过几次人名就会吃醋的她,居然把她给请来了。你觉得心里软成一片。
也许是因为酒精让你比平时更勇敢了一些,也许只是因为真的太过惊喜,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你犹豫片刻后,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你礼貌地向她打招呼,并告诉她自己很欣赏她的作品,也很荣幸今晚能在这里见到她。
Evelyn 显然没有觉得被打扰。
相反,在听到你提起那部剧里的许多细节时,她露出了意外又欣喜的笑容。
“I didn’t expect to meet someone tonight who actually remembers all these little details.”
(我没想到今晚还能遇到真正记得这些细节的人。)
她笑着说道。
你们很快聊了起来。
从那部剧聊到表演,从角色聊到创作,又聊到一些生活里的趣事。原本只是一次简单的寒暄,却渐渐变成了一场投入而愉快的交流。Evelyn 很快发现,你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才靠近她。你只是认真地喜欢一部作品,也认真地欣赏一个演员。你会记得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会理解角色背后的情绪,也会因为一段精彩的表演而真心感到惊喜。
你们都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场对话。
“Honestly, I didn’t expect to have this kind of conversation tonight.”
(说实话,我没想到今晚我们会有这样的对话。)
Evelyn 靠在栏杆旁,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里带着笑意。
“Most people know my name, but not many people know my work.”
(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但真正了解我的作品的人并不多。)
你听着她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晚的气氛很好。酒精让人放松,暖色灯光落在露台上,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模糊而柔和。你们聊了很久。久到你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只是出来透透气。
Evelyn 看着你,像是被你的认真和坦率感染,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You are really sweet.”
(你真的很可爱。)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And I’m glad I met someone who understands.”
(而且,我很高兴今晚遇到了一个真正理解这些的人。)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自己欣赏已久的人,也许是因为今晚这个意外的惊喜让你心情格外愉快,你毫不吝啬地表达了自己的赞美:
“You’re amazing, Evelyn. Not just on screen — as a person too.”
(Evelyn,你真的很棒。不仅是作为演员,也是很棒的人。)
你的语气自然,没有刻意修饰。
只是因为此刻的你,真的这样觉得。
Evelyn 看着你认真夸奖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Careful. You’re making me blush.”
(小心,你这样会让我害羞的。)
你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
下一秒,她像是被你这副认真又有些呆愣的反应逗笑,微微俯身,在你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
那个吻轻得像是一句无声的感谢,你甚至因为反应慢了半拍,只是眨了眨眼。
而 Evelyn 看着你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
“You really didn’t expect that, did you?”
(你真的完全没想到,对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像是觉得你的反应实在太有趣,又带着几分亲昵地再次轻轻吻了吻你的唇。第二个吻比第一个停留得稍久一些,却依旧带着一种自然随性的意味。
无关性与欲望,更像是一个热情的人,在遇见难得投缘的朋友时,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欣赏与喜欢。
你回过神,忍不住笑了。
“You are just so charming, Evelyn.”
(你真的太迷人了,Evelyn。)
然而,你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隔着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她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她手里正拿着一件原本要给你御寒的黑色羊绒大衣。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溺爱的眼睛,此时暗得没有一丝光亮。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嘴唇上残留的水渍,看着你和另一个女人相谈甚欢的模样。
她吃醋了。
那是她从未在你面前展露过的、浓重到近乎要把你整个人裹挟起来的醋意。
“Excuse me, Evelyn. I need to take my girl away.”
(失礼了,Evelyn。我得带我的女孩走了。)
她迈着长腿走了过来。即便是在极度的酸意中,她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教养,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揽着你的腰,半是强硬、半是拥抱地将你带离了露台。
“Baby…?”你被她揽着,步子有些急地穿过走廊。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直到推开尽头那扇属于她私人领地的房门。
“砰。”
房门被她顺手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壁炉,哔啵作响的微弱火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明暗交错。她随手把那件羊绒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过身看着你。
她走过来,将你逼退到厚重的木门板上。她并没有急着做什幺,双手只是松松地环在你腰间,却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你整个人困在了她的胸口与门板之间。
“宝贝,我只是欣赏她……没有别”你急忙想要解释。
“Shh, baby.”
(嘘,宝宝。)
她生气了,你知道。
哪怕你们日常常用英文沟通,她却始终偏爱用中文温声细语地哄着你,固执地想去学习你的文化、去触碰那些只有母语者才能意会的浪漫nuance。 那是她平日里的克制与纵容。
而现在,那些细水长流的耐心悉数被醋意烧成了灰烬。她只有在极度动情或是气急了的时候,才会退回她的母语。那带着微哑气声的英文,裹挟着她最原始、最强硬的独占欲,直直地逼进你的耳膜。她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你的额头,浓郁的酒香与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瞬间将你包裹。
“I’ve been inviting you here for weeks, begging you to come, just because I wanted to spend this special night with you.”
(我邀请了你几个星期,求你过来,只是因为我想和你度过这个特别的夜晚。)
她逼得极近,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你,里头跳跃着委屈又危险的火苗。
“And what did I see when I got back, hmm?”
(可我一回来,看到了什幺,嗯?)
“My sweet little girl, letting another woman kiss her. Twice.”
(我甜美的小女孩,居然让另一个女人吻她。还吻了两次。)
她每说一个字,呼吸就沉重一分。她微微低下头,惩罚性地用牙齿在你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宝贝……那只是正常的社交……唔, you know that better than me……”
(你明明比我更清楚这些……)
你有些受不住她此时身上那种温柔又霸道的压迫感,酒精在这一刻醒了大半,你想安抚她的醋意,声音黏黏糊糊地求饶。
“正常的社交? Define normal for me, sweetheart.”
(告诉我你对正常的定义是什幺,甜心?)
她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掌心抚上你的脸颊,指腹有些坏心思地摩挲着你红肿的唇瓣:
“One kiss might be alright, but you let her kiss you, twice.”
(只是一个吻的话可能没什幺,但你让她亲了你两次。)
“I’m sorry… everything happened so fast, I didn’t expect that to happen.
(对不起……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没想过她会亲我。)
你自知确实有些理亏,软声安抚着她。
听到你的道歉,她愣神了一瞬间。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在闹小脾气,明知道那个吻明明就没有任何意义,但是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吻,理智还是飞到了九霄云外。她似乎在酝酿些什幺,终于开口:
“But still, you’ve been very, very naughty tonight.”
(但是,你今晚真的非常、非常不乖。)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强硬地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裹挟着无尽占有欲的深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亲吻你,而是霸道地用舌尖撬开你的唇齿,强势地在你口中扫荡。她吮吸得极深,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几乎要将你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一并掠夺。
“唔……哈啊……Baby……”
你被她吻得有些缺氧,只能本能地攀附着她的肩膀,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她怀里。感受到你的温顺与臣服,她眼底的醋意终于稍稍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重的、温热的欲望。她终于退开了一寸,指腹温柔地擦去你唇角溢出的津液,声音低沉沙哑:
“Now, tell me,”
(现在,告诉我,)
“Whose mouth is this? Whose body is this?”
(这是谁的嘴唇?这身体又是谁的?)
你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柔声回答:
“It’s yours…It’s all yours…”
(是你的......都是你的......)
“Good girl.”
(乖女孩。)
她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随后,温热的大掌顺着你的衣摆一路滑了进去。虽然她的动作终于趋向温柔,但那抚摸你侧腰的力道,却带着一股霸道:
“But you still need a lesson, baby. Let's see if you can remember who you belong to after this.”
(但你还是需要一个教训,宝宝。让我们看看,这之后你能不能记住你到底属于谁。)
壁炉里的松木在噼啪作响,火光将你们纠缠在门板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微凉的空气随着她指尖的探入而泛起一阵栗栗的战栗。她的手温柔地向下,温热的指腹带着厚茧,慢条斯理地顺着你的侧腰一路滑下去,利落地解开了你的裤扣。
“宝贝……唔……”
你预感到接下来的风雨,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她只是低笑了一声,双手抵入你的两腿之间,
将你所有的挣扎都化解于无形。
“宝宝,听话。”
她凑在你的耳边呢喃,像一剂致幻的毒药。
她的长指剥开最后的防线,在触碰到那一处早已因为羞耻和酒精而泛滥成灾的湿热时,她发出了一声极为满意的叹息。
“You are so wet, baby.”
(湿成这样了,宝宝。)
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最敏感的地方打圈揉按,每一次碾压都极其精准,却又在带起你的一声惊呼后,慢条斯理地放轻了力道。那种被温柔对待却又无处逃生的焦灼感,让你整个人都开始有些发颤。
“Ha…baby…wa…wait…”
(哈……宝贝……等……等一下……)
“For what?Hmm?”
(等什幺?嗯?)
她微微侧过头,温柔地去吻你有些湿润的眼角。可身底下的手指却突然恶作剧般地往深处探去,带起一阵让你几乎要弓起腰肢的酥麻。你被她揉弄得连呼吸都变了调,手指死死地抠着她的领口,大腿内侧开始不可抑制地痉挛,本能地迎合着她的频率,想要去追逐那份即将到来的欢愉。
快到了。
那个一直悬在脑海深处的临界点就在眼前,你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小腹深处传来的、有些发酸的痉挛。
“宝贝……求你……要……”
你被欲望裹挟,有些主动地用身体去蹭她的掌心,渴望她能给个痛快。
然而,就在你即将越过那条线、彻底崩溃宣泄的刹那间——
她突然收回了手。
所有的热度,所有的触感在这一瞬间骤然抽离。
“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你像是被拍在了沙滩上的鱼,整个人因为骤然停滞的快感而剧烈地一僵,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你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惯性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可最深处的渴望却被死死地卡在了一半,不上不下,难受得你几乎要哭出声来。
“Baby…?why…why stop?”
(宝贝……?为什幺……为什幺要停下?)
你有些无助地睁开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与委屈,本能地去拉她的衣角。她却只是站在你面前,慢条斯理地直起腰。壁炉的火光照亮了她唇边那一抹极度恶劣、却又优雅至极的微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上面还带着让你面红耳赤的晶莹水渍。她不紧不慢地将那根手指抵在你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着,声音低沉:
“Because you’ve been bad, baby. No coming tonight.”
(因为你不乖,宝宝。今晚不准高潮。)
“不要……难受……好难受……”你摇着头,浑身酸软地贴在她怀里,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黏糊糊地用额头去蹭她的颈窝,难耐的欲望让你没有耐心再去切换语言,“宝贝,帮帮我……求你……”
“难受才记得住,是不是?”
她顺势揽住你软绵绵的腰,一只手有些怜爱地摸着你的后脑勺,用最温柔的姿态,说着最残忍的话。
“今晚,宝宝只能看着我,想我,求我。但是——”
她微微低下头,含住你有些发红的耳垂,有些坏心思地轻轻咬了一下:
“No orgasm for you tonight. You belong to me, even your pleasure.”
(今晚你没有高潮。你整个人都属于我,包括你的欢愉。)
你泄气地瘫软在她怀里,身体里那团被她亲手点燃的火还在疯狂地燃烧、折磨着你,可她却只是温柔地抱着你,用极其耐心的吻一遍遍安抚着你的颤抖,但却对你的欲望熟视无睹。
体内的欲望渐渐平息,看样子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高潮,你有些愤愤地在她怀里嘀咕道:
“I hate Christmas.”
(我讨厌圣诞。)
“That makes two of us.”
(我也是。)
你有些疑惑地擡起头看着她,感受到你的视线,她看向你,手自然地整理着你额前的碎发,淡淡开口:
“To surprise MY girl, I invited her favorite actress to MY party, and it turned out she kissed MY girl at MY own house, so, yeah.”
啧,真酸。
F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