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抽手(下)(H)

半魅魔颤抖着吸进一口长气,急促喘息。她的目光空茫,仿佛意识仍飘在很远的地方。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安的幻觉。

安盯着自己的手,感到一种轻微而奇怪的不适,一种粘腻的潮湿。不是手,地狱火把一切都烧得很干净。

是她自己的阴部。

黑色的火焰忽然从安身上腾起,片刻后再次熄灭。下午的阳光灿然,穿过百叶窗,暖洋洋照在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上。

她不该冲动的,安想。现在她需要买新的家居服了。

“……安?”

还有这个问题需要解决。

黑暗生物的特征仍未褪去,半魅魔擡起头,看过来,额上的双角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红色勒痕环在颈上,衬得她的脖子愈发苍白纤细。灌注了力量的银链是几近致命的绞索,即便以魅魔的身体也无法立时愈合。

安眨了一下眼,床头断裂的银链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这并非难事,但在那无比熟稔的诱惑、近乎惯性的冲动之外,仍有一点轻微的、奇怪的不舒适感爬绕在安身体里,盘旋在无法名状的某处。

“安?”内克斯撑着身半坐起来,手臂轻微颤抖,向她靠近。

她退了一步:“已经足够了。”

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内克斯想。

再次刻印的时候,安没有给她任何额外的触碰,更不用说钉子和环。她们仍然一起去了酒吧,尽管她唱得心不在焉,手指就没从耳环上松开半点,还是中场的时候安给她递了纸巾,她才发现耳洞被撕裂了,手指上全是血。

她甚至没觉得疼。内克斯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可能这就是问题。

浴室的镜中,女人用牙咬开一枚银环,舌头抵着金属又苦又辣的断面,从壁橱里翻找有一阵子没用过的穿刺针。柔软的银在安的手中可以锋锐而坚硬,但她还是需要点工具帮忙才行。

内克斯吐出那枚银环,一手掐住自己的舌尖,拇指抵在舌下,另一手把针尖压上去,用力。肉被穿透时噗的一声轻响,尖锐的灼痛只一刹那,她把舌钉的钉杆穿进中空的针,针从舌下抽出,再拧上另一半钉子。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完全没手生嘛,她舔着嘴里的血腥味儿,颇有点沾沾自喜。

那接下来也不会太难。她擡腿踩上洗手台,低头观察下一个目标。粉色的肉粒因疼痛转化的快乐而泛着湿润的水光,也许她不该先打舌钉的。内克斯拽了张纸巾擦了擦,用同样的姿势捏住自己的阴蒂,将针头从一侧按上去。

用力。

她咬住嘴唇,脚趾蜷起,在从下身辐射开的烈火中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安的手。

然后内克斯睁开眼,摸过刚刚咬开的银环,顺着针穿进去,捏合。

她又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新溢出来的液体,蹭过阴蒂的环时忍不住发抖,于是她又用力擦了几下,拽开一侧皱起的小阴唇。

银耳环还有好几个。

夜宵是和着奶酪、火腿一起烘烤的薄饼,散发着肉与奶的香味。内克斯走出浴室时,安正把它切成均匀的三角形。

内克斯走到她背后,探手拿了一小片塞进嘴里。火腿熏烤的咸香与奶酪柔软的乳香混合着外酥里韧的面饼,是安一贯的美味水准。

她用微微红肿的舌尖舔了舔手指,银钉顶在指尖:“你还想来点别的吗?”

安转身,从那个近乎环抱的姿势中侧开一步,拿过蜂蜜瓶:“蜂蜜?”

内克斯咬着自己的嘴唇,火焰在双腿之间一跳一跳,仿佛有一瞬间,奶与蜜被血与欲望的气息压倒。她盯着安的眼睛,昏黄灯光下棕色的瞳仁像是深深的泥沼,她投下的疼痛甚至牵动不起一丝涟漪。

“好啊。”她吞下梗在喉头的无论什幺,竭力让自己听起来轻快如常,尽管这努力也许毫无必要。

就像她的疼痛毫无必要。

但内克斯还是留下了那些环,她总是习惯留下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她唱歌时仍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耳环,腿根收紧,好像另一些环也同样被牵动。可惜安坐得太远,她的疼碰不倒她的酒杯。

威士忌尝起来会有什幺不一样吗?内克斯很想冷笑,想把安的杯子砸个稀巴烂,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想要它在的地方,想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疼痛,想要她感受到疼痛以外的自己。

她一首接一首地唱完歌,挽着安的手臂回家。

躺在床上时,内克斯睡不着。也许她又饿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饥饿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又或者是她记得太牢,是她太想要那种感觉,想要给自己一个借口。

内克斯把这些念头推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探下去。细小的银环被熨得温热,湿滑,她像把玩自己的耳环一样扯它,旋转,击穿脊柱的锐利电流是痛楚更是快感,她的手指陷在黏腻的体液里,几乎捏不住阴蒂上的环,干脆往更下面滑进去,摩擦搅动,让淫靡的水声混入喘息。

她的另一只手来回摩挲自己的双乳,顺着胸口向上,卡在颌下抵住骨头,颈侧的脉搏在手指下急切跳动,向错误的对象诉说着渴求。

而她真正渴求的对象就躺在身边,舒缓安静的呼吸声像一把钝刀,把内克斯身上精致的、愈合已久的刀痕一片片切碎。

内克斯忽然翻身,长腿跨过安的腰腹,零零碎碎的环擦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激起比疼更多的欲求。她俯身压近那张平静的面庞,双手按住散开的棕色长发。符文的光芒从她赤裸的小腹亮起一瞬又顷刻消弭,她吐出一口滚烫的呼吸,被压抑的力量与欲望同时翻涌而出。

黑暗中,她的金瞳如同火光般刺目,像是走出山林的虎。

“看着我,安。”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推了出去,不加控制,没有约束,孤注一掷地跃进深渊。安睁开眼。她们贴得如此之近,内克斯从棕眼睛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别再这幺做了。”安说。“它对我不会起效第二次的。”

内克斯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维持着半张的样子。安擡手摸了摸内克斯的额角,半魅魔的角抵在掌心。

“你还想要刻印那些符文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晚一点再睡。”

内克斯终于闭上眼,感到眼里烧得厉害,眼球莫名地灼痛,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又觉得像是完全僵住了,连嘴唇都挪不动半点儿。

“……不,不用了。明天再说吧。”她倒回自己的枕头上,疲惫至极,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还能说出话来的。

“好的。晚安,内克斯。”

猜你喜欢

【名柯乙女】诸伏家的猫咪日常
【名柯乙女】诸伏家的猫咪日常
已完结 猫猫肉球

诸伏冬月,从小与哥哥和幼驯染一起在东京生活。不知不觉间,三人形成了禁忌又扭曲的关系,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样的关系会持续下去时,他们却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同期好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避雷:* NP✓ 骨科✓ 身高差✓ 体型差✓ 年龄差✓ 强弱✓* 慢热* 视角、人称不定* 360度原地打滚跪求大家多留言给珠珠٩(˃̶͈̀௰˂̶͈́)و

灰兔子生存法则(简)
灰兔子生存法则(简)
已完结 鱼姣姣

京里都在传,杜家的独子被只杂血迷了眼。后来人们才发现,被迷眼的不只杜家的小少爷。每个男人都以为自己能掌控韩素澜。直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本书又名《女朋友每天都想离开我》《困住那只金丝雀》 *女主简介*绝非善类 *男主简介*杜嘉麟(狮):明辨是非,以理服人艾子言(狐):天真善良,表里如一肖子晔(蛇):心慈手软,尊老爱幼俞天君(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林夏(豹):关爱后辈,和蔼可亲林寒(豹):阳光积极,三好少年童杉(狼):不求回报,默默奉献童柏(狼):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以上纯属我胡扯,请一个字也不要信 ——————关键词:高干、校园、养成、慢热(15岁左右才有H喔,前面会时不时出点肉沫)、全员恶人设定是与现实世界差不多的平行世界,最大的区别是那里的人类可以自由在兽态和人态间变身,本来是没有这个设定的,后来突然觉得这个设定很有趣就加上了hh——————满100珠加更一篇~————————封面图大概是兔子16岁时的样子

冲喜冲来个鬼老公
冲喜冲来个鬼老公
已完结 念湫

民国二十三年,龙灵被父亲卖给秦家的病秧子冲喜。新婚之夜,红烛还没烧一半,病秧子就一口血呕死了自己。那一夜,梦里来了个男人。 恶鬼手化鬼丝,缠满她全身。吮吸乳尖,震颤阴蒂,模拟贯穿却始终不真正进入。把她玩得魂魄高潮,哭叫求饶。醒来后龙灵腿根多了一枚妖艳红莲,烫得她整夜发抖。 第二天,秦家来了个男人。他清隽矜贵,金丝眼镜,壮年有力的身体,那根粗长凶器常把她顶得汁水淋漓,却总在关键时候悬崖勒马。 一个在梦里凶残折磨她灵魂;一个在现实温柔操弄她肉体。她爱的究竟是谁? 直到身体被两个男人玩得敏感多汁,两腿酸软,蜜穴湿润,龙灵才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其实早就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更害怕的是......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民国乱世、鬼夫鬼妻、欲海沉沦。你敢如梦吗?

赤阳传
赤阳传
已完结 月照青松

八年前,叶辰的大伯在参与一次考古行动时,神秘失踪,他给叶辰留下了一个神秘的青色葫芦塞子,正是这个神秘的塞子,将叶辰带到了……传说中的西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