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偎在单竹寻怀里,他拉起你的手,亲亲你的指尖温存,清透的眼眸弯弯,盛满了餍足的笑意。
身上黏腻的汗湿让你有些不舒服,他主动抱起你往浴室走去,自然的帮你洗澡。
温度适合的水撒在你身上,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你舒服仰起头,靠在浴缸边,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个问题,发情期过得这幺快吗?不过你已经没有精力去深究了,任由单竹寻摆布你的身体。
“家里只有我的衣服了,你先凑合穿一下。”单竹寻拿出一件T恤道。
你没有推脱,更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穿件衣服有什幺。
T恤下摆刚好堪堪遮住的你的大腿,你贪图凉快,干脆没穿短裤。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淌水,洇湿了布料。单竹寻找到吹风机,拎起湿发,一缕缕吹干。
在确保你头发彻底干透后,他把你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轻吻你的眼角,声音含糊:“我去洗澡,你在这玩一会等我,冰箱里有吃的,想吃什幺直接拿就好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你一把推开他的脸,耳朵又升上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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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你瘫倒在沙发上,四处打量他的家。
简约的色调和家具,低调的装修而不显廉价。略显空旷的客厅冷冷清清,仔细看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他好像说过他父母常年不在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自己生活。多余的你就不知道了,他鲜少向你说起自己的情况,你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
喜欢什幺颜色,讨厌什幺食物,偏好什幺风格的音乐。考察对象如果是他,你有信心他一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你的喜好他都了如指掌,每次吃饭时,他会提前挑出你不爱吃的。送出的礼物首饰,也是你喜欢的颜色。
那他呢?你认真回想,却发现是一片空白。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没有鲜明的喜恶。你从来没见过他因为什幺事情焦虑,仿佛无论好坏,他都平静的接受。
唯独对你的喜欢,浓烈到了执着的地步。他的每次失态,都和你有关。
残阳透过落地窗流进地板,晕染一片霞色。你张开手,看着地上的影子随你的动作变化,又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人影若隐若现。
你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窝在沙发的角落玩手机等单竹寻。
现在的生活状态也太安逸了,就像结婚了一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你手指一停。随后把脸埋进手掌,热度从脖颈漫上脸颊。
现在才哪到哪呢,就想着结婚后的事情。
单竹寻从浴室里走出来,俊秀的脸庞上挂着水珠,见你缩在角落,不免有些担忧:“怎幺了,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你平复好心跳,擡起头回答道。
窗外天色渐晚,你刚想问衣服的事情,他仿佛早已预料好了先一步回答:“你的衣服我已经洗了,现在在烘干,一会就能穿回家。”
“谢谢你。”你笑起来,又一次感慨你恋人的体贴,做事周到全面。就算最后你们分手了,你想你也不会那幺轻易的忘记他的。
“想吃什幺吗?”他坐在你身旁,把你搂进他怀里。
你顺势枕在他的大腿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摇了摇头。
“不想吃东西,你别动,就这样让我躺会。”你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点开视频软件消遣时间。
少女的乌黑头发散在大腿和沙发,单竹寻顺从的没有动,注视着你的侧脸,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抚过你柔顺的发间。
你被搞笑视频引得发笑,断续的笑声回荡在客厅,你举起手机递到他面前:“你快看,好好笑。”
单竹寻适时勾起唇角,眼神不知是在看你还是在看屏幕。你目光还在手机上,自顾收回了手,又回味了几遍,划了下一个视频。遇到有意思的视频,都与他分享,他一一回应着。
他很喜欢这样的时候,彼此紧靠在沙发上,只有你们两个待在一起。做正事也好,消磨时间也罢,只要和你在一起,他从不觉得无聊,暗自期盼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单竹寻迷恋你给他带来的所有感觉,愉悦,兴奋,嫉妒甚至是痛苦,他甘之如饴。哪怕此刻久坐麻意泛上大腿,他也不觉辛苦。
指间圈圈缠过你的乌发,松手后散落,他又耐心的缠起,反复如此,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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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单竹寻送你回家的。直到躺到床上,你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有点太梦幻了。
那些低沉的喘息,涌动的水液,迸发的快感,不断萦回在你脑海,可你又不得不承认和单竹寻做真的很舒服。你忍不住把红透脸埋进被子里。
“快睡觉吧,别想他了。”
也许今天的体力的确消耗过量,你没多久便真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母亲一把打开你的门,唰的拉开窗帘:“怎幺还在睡呀,今天有义工要做,快起来,不然一会迟到了。”
“什幺义工?”清晨的朝阳刺的你睁不开眼,你用手耷拉在眼前。
“去医院做志愿者,你自己选的,你忘了吗?”
你想起来了,学校强制要求每个学生必须做满义工时长,有学分制,毕业前必须修满学分,否则不予毕业。
上下眼皮还死死咬在一起,困得你找不到北。晃晃悠悠的起床洗漱,坐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
你站在医院的一楼大厅,门口进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她走进大厅里,挪着小步子,四处张望。
匆匆行人间,风吹动她花白的头发,两片枯叶似的唇开开合合,干枯的手紧紧攥着单子揉捏,显得茫然无措。
你主动上去询问:“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姑娘,你知道这怎幺走吗?医生叫我去这做个检查,我不识字,也不想麻烦我孙子。本来护士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老了不中用,弯弯绕绕太多了,记不住。”
老婆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了下单子上的内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切。
你拿起单子看了一眼:“这个检查的地方在另一层楼,请跟我来。”
“谢谢,谢谢姑娘。”老婆婆连忙道谢,你刻意放缓了脚步,方便老人家跟上你。
带到了目的地后,老婆婆还在不断感谢你。你绽开一个笑:“没关系,应该的。”
刚打算回到一楼去,转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