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呻吟被手帕堵住化作气弱游丝的闷哼,像是生命流失的倒计时一下一下的敲击秦湉的心脏,加剧她的恐慌。
当秦湉又一回神后发现温软四肢被绑在安娜床四柱上的绳子缚住,衣襟大开,汗液渍亮她如玉的肌肤,粉红未经开发的乳尖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胸腔颤动。
秦湉咽下口水,这场景激发她许多欲望,她感受到肚子饿,感受到口渴,感受到下体涌出黏腻的液体,她还想要更多体温。
秦湉俯下身用唇触碰温软乳尖,像新生儿像母亲讨要母乳一般吸吮、咬住、舔舐那处。结局无果,就算她再怎幺用力到双颊凹陷,温软能回应她的也只有变得急促的喘息和躯体的挣扎。
秦湉反复品味温软的肌肤,用舌头一寸一寸的感受温软烫人的体温和微微跳动的血管,汗液带来的咸味已经消失,她尝出温软皮肤的甜味。
从阴道流出的液体浸湿内裤,她更饿更渴了。
秦湉跨坐在温软身上,瞳孔圆睁一动不动的看温软。对照食欲,温软像是M9+级别的眼肉制成的七分熟牛排一样可口。
可秦湉不是想字面意思上的要将温软煮熟、咀嚼、吞咽,比起食欲更该解消的欲望她心知肚明,但这种状况下真的好吗?
秦湉觉得自己的意识在碎裂瓦解,她忘记了要照顾高热中的温软,反而将自身的欲望强加于温软,没有一丝清楚明白。
这场面也氤氲出淫靡,秦湉感觉自己也快要死掉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反复无常,解药只有温软的体温
身体只有一处黏膜的交融远远不够,可是她和温软的体型差让秦湉注定只能顾到一边,她摩擦到快要高潮,心理迫切想要接吻,只能着急到眼角出泪。
哈啊……哈……哈……
在几声后秦湉达到了高潮,两人之间黏连着丝状液体。控制不住的津液也挂在嘴角,她再也收不住情绪哭了出来。
一边不知餍足的抱着温软的腿,花心对着花心扭腰,一边打着嗝哭诉
都怪你!一直不醒来,不亲我,我现在都亲不到你。
在又一次登上高潮之后,秦湉扑上温软的胸口。开始自行讨要亲吻。
没关系,反正温软醒着的时候也老是像被砍了情根的木头一样根本不懂她的心意。她多主动一点就有了。
先是像小猫喝水一样在温软的唇上舔了舔,又轻咬温软的下唇。
这样温和的挑逗不过两三下秦湉就耐不住性子,开始进行对温软口腔的搜刮,她用舌头描摹温软上下两排牙齿。
而后撬开牙关,秦湉的舌在温软的硬腭和软腭逡巡,反复戳弄温软同她说过幼时拔去多生齿在硬腭留下的凹槽,每当秦湉把舌头陷进那处时,心中就会萌发出一种无法剖析出来的微小幸福感在心中像仙女棒的火光一样炸开。
温软的舌也被秦湉蹂躏十足,最后昏迷中的温软只能像岸上搁浅的鱼呼吸。
好一阵,秦湉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照顾温软,着急忙慌的找好衣物又打了盆温水给温软擦净身体换了新的一身。
时间不知道消耗到了几点,秦湉把自己塞进温软怀里同时也将温软箍在她的臂弯中,被窝里传来她和温软的心跳声。
秦湉心想,就算醒来之后她们都变成了丧尸也没关系,那样她们会永远在一起。虽然作为人类的时候她还没能向温软表白,比起不一定有的将来,停留在这一刻或许是最好的终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