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江纣皱眉盯着他,还剩大半截的烟直接摁在烟灰缸里,身体坐直了些。
张执天知道他不耐烦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不是好奇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一屁股坐在江纣旁边,从他兜里摸出烟跟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娇娇说你妹长的比你还好看,好奇,来看看。”
故意朝江纣脸上吐了口烟,挨了一记重锤。
“你有个妹?认识都三年多了,我怎幺不知道。”
“我有哥你都知道,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娇娇还说你昨天没睡她?还差点给她打了?”
“哎呀,咱江哥就是坐怀不乱啊。”
“认识这幺多年了你好像还没睡过女人吧?”
在江纣看不见的地方张执天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娇娇的原话是,兄妹乱伦。
这小子平时装得很,没想到背地里跟亲妹滚到一起了。
够猎奇,他喜欢。
“你有闲心管我睡没睡谁,还不如去讨好讨好你爹。”
张执天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吐了口烟,扯了个笑出来。
死装货。
“阿纣,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那可是咱妹妹呀,我爱屋及乌呀。”
妈的恶心不死你。
江纣皱眉,一脸嫌弃,擡脚就踹他。
“傻逼,滚。”
屋里传来叮铃当啷一阵响,破门被人拉开。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拌嘴声也停了,擡头看着扶着墙的少女。
女孩没穿鞋,一双嫩白圆润的脚裸着,脚趾头泛着粉,脚踝细的不行,两条修长,又充满肉感的腿,没有布料的遮挡白的晃眼,腰掐的极细,胸口却鼓鼓囊囊的,仔细看还有两个凸点……
没穿内衣吗?好挺……
女孩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这会白的吓人,上挑的桃花眼好像含着一整片海,美的像鬼一样,就是那种古代书生会遇到的艳鬼。
张执天感觉鼻子一热,两股暖流流了下来。
“艳鬼”开口了“哥,我,我去拿点吃的和药,不,不打扰……”
话还没说全,人朝后栽去。
眼前一黑,什幺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后脑勺砸地的痛感都没有。
张执天手忙脚乱的去抽纸,刚捂住鼻子就看到江纣长腿一迈,走到江错旁边。
双手插兜盯着地上的少女看,也不知道他在耍什幺酷。
过了会又踢了踢女孩小腿。
“别装死。”
张执天急了。“欸,人晕倒了!”
“这是你妹吗?”
江错没动静。
他蹲下扯住女孩丝绸般的长发,把头拎起来,看到惨白的脸,探了探滚烫的额头后,动作顿住。
松手,女孩后脑勺接触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一点没比晕倒的时候轻。
“握草,你轻点啊。”张执天把用过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丢,迈开长腿走过来,他又换发色了,这回染了一头银发,整个人帅的好像漫画里的角色走出来了。
凑近了看女孩的五官更精致了,皮肤细腻的好像能透光,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真想摸一把啊……
走到江错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把发丝撩开,覆着青筋的手背贴了贴江错光滑细腻的额头。
温度烫的吓人。
江纣扭头看他。
张执天无辜的说“我看妹妹难受,探探发烧没。”
江纣把他的手撇开,粗暴的抓住江错的胳膊,把她拖回铺着凹凸不平床板的阴暗房间。
少女的头无力的垂着,发丝落在脸上,跟破破烂烂的房间格格不入。
张执天看着直咂嘴。
这也不像乱伦啊。
“唉呀,啧啧啧。”
“人家生病了,起码温柔点吧。”
江纣把女孩放回床上,想了想又把破被子盖好。
“呵,你看看自己再说别人。”
“你往死里打人的时候可比我狠。”
破门被关上,张执天看着江纣无头苍蝇一样的翻箱倒柜。
“不懂别乱说好吗?那叫sm。”
江纣没搭理他。
张执天自己也觉着无趣,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江纣找东西。
脑袋撑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这是你家吗?东西放哪都不知道啊。”
“况且都没怎幺见你回过家。”
江纣找不到东西正在气头上,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往张执天身上砸。
“你逼话真多。”
张执天侧头一躲。
“切~真没劲,走了,晚上有个局去不去?”
江纣翻箱倒柜的找药,这会烦躁的不行。
“滚。”
“你他妈吃枪药了?”
张执天骂了他一句。
摔门就走。
这边江纣好不容易找到退烧药,不过是冲剂的。
捏着一小袋药走到江错旁边,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
真麻烦。
掐着江错的一侧肩膀从床上擡起半个身子,自己顺势坐到逼仄的小床上,把少女半揽在怀里,女孩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肌肤想贴的暧昧姿势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柔软滚烫的躯体。
淡淡的甜香传过来,江纣耸了耸鼻子。
两根手指掐着嫩白的腮,少女的脸很小,比他的手还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红红的,眼角红红的,脸蛋红红的,肌肤确是雪一样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张,冒着热气泛着水光的小嘴张开一个水艳艳的小洞,香味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一个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装袋撕开,粉末的冲剂往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倒。
粉末干涩,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两声。
江纣皱着眉头盯着少女的脸,还是决定去给她倒杯水。
烦人的妹妹……
玻璃杯很冰,刚贴上干涩滚烫的唇时,激得少女一颤,水液顺着下巴流到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刚喝过水的嘴唇又恢复了原本的水润润,看起来诱人极了。
江纣喉咙忽然也很干,但是他不想喝杯子里的水……
这是亲妹啊……
江错的嘴唇被捏成椭圆形,男人迟疑了一下张口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男人的大舌伸了进去找到女孩的小舌头,勾出来,狠狠咬住。
我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啊。
猛吸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看着那张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那处越涨越大。
无知无觉的少女难受得嘤咛。
都怪昨天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打断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个性隐患者一样对她又舔又吸,对,都怪她!
空闲的手来到了江错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握在两团绵软上,手感好的不得了。
乳肉细腻微凉,加重了他的施虐欲。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少女疼的呜咽,蝴蝶一样的睫毛颤动,江纣的心剧烈跳动。
他其实很期待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醒来,他知道怎幺让她补偿自己了。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妹妹帮哥哥是应该的!
况且她属于他!他可是单独抚养了她六七年呢!
他本来就属于她。
这些年来的躲藏成了笑话。
男人越想越理直气壮,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被身体代谢掉,论理纲常全被抛诸脑后,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又骚又纯的妹妹。
他承认,觊觎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杀人的那个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时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
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
大手使劲揉搓着妹妹的大奶子,慢慢的把旧体恤从下往上脱。
一阵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即将拥有自己妹妹这件事,让他兴奋的握不住衣服。
衣摆撩到眼下的时候,原本细腻如珍珠般的肌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刺目的红痕。
妈的,这个贱人。
江纣眼睛都气红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起身,把江错丢在床上。
奶子都被人吃过了,骚逼肯定也给了别人。
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男人喘着粗气。
江纣想象着江错掰着屁股求别人操。
漂亮的女孩奶子颤动,两只细白的手掰着屁股,手指陷进臀肉,红红的小嘴哼哼唧唧的求别人操她。
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
凭什幺给了别人!
江纣再也忍不住了。
撩开江错身上的被子,把碍事的T恤跟短裤全都扒下来。
男人擡着江错的两条细长的腿,把小内裤扒了下来,洁白的阴户干净得一丝毛都没有,小逼的尖尖泛着浅粉色。
江纣右手拿着女孩的内裤,鼻子凑到裆部狠狠吸了吸。
少女甜甜的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骚味。
味道勾的他鸡巴跳了跳。
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鲜的青紫痕迹,这将是完美的酮体,身上除了白就是粉。
江错终于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后脑勺的痛感清晰的传来,胃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头爆炸似的疼痛。
但身上的异样却让她更加难受。
大腿处痒痒的,身下好像有人?
不可能吧。
江错低头看去。
这是……谁?
江……江纣?
这……是在干嘛……
女孩僵在那里,什幺话都说不出来,背德感冲击着江错糊成一团的脑子,后知后觉的想起抵抗。
“不……不要,哥!你在干嘛!”
江错瞪大眼睛,眉头紧紧蹙着,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往后退,头抵在床头,腿用力的闭合。
江错像小猫一样挣扎了起来,江纣擡手抓住她脚腕,没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向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探去。
食指一划,剥开肥厚的阴唇,粉粉粘粘的骚籽顶着一层皮颤颤巍巍的探头。
女孩敏感的阴蒂隔着包皮被江纣按住揉了几下,中间的小穴出水了,男人不客气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立刻被吸住了。
又烫又紧!
“哥!哥!你别这样……我是你妹妹啊!”
看着这幺可怜的妹妹,江纣动作顿住。
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
少女哭的脸颊红肿,好像在引人对她更恶劣一点一样。
施虐欲在狂涨,指节都在小范围的颤动。
去他妈的血缘……
“贱婊子,谁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
“呜呜呜呜,哥,哥你别这样,我没有,我没有,啊!”
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女孩湿滑的嫩逼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他低头看了眼布满咬痕掐痕的大奶子,低头狠狠含住女孩的奶子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头咬掉一样。
全是痕迹的乳房布满了新的牙印和口水,深粉色的奶头更显娇艳。
“啪!”
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
两团乳肉颤了颤,又回归原位。
“啊,疼……好疼!”
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少女嗓子哑哑的,说话都有些困难。
双手捂着伤痕累累的胸。
“还说没有!骚奶头都快被人咬掉了!”
男人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皮带,把江错上手擡起狠狠地束缚在床头。
江纣把她压在小床上尽情非礼,手指在滚烫的肉洞里扣弄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一发现让男人更加兴奋,错怪妹妹了,小逼没给别人,肯定是心疼哥哥在外赚钱养她,专门留给哥哥的。
江纣神经质的笑出来。
嘴角露出瘆人的笑,虎牙森白,江错吓得瞪大双眼,她感觉自己会被咬死。
江错怕的发抖,小时候江纣露出这种表情时都要把她打个半死。
就像动物世界里被老虎捕猎到的食草动物,长长的尖牙刺入脖颈,血尽而亡。
大大的水珠在眼里汇聚,要掉不掉,少女强装镇定,外强中干。
女孩尖叫起来,嘴里咒骂不停,江纣听着发笑,他是狗娘养的,那她呢?
手边的白色小内裤被团成团,塞到女孩嘴里,江错蠕动舌头想吐出来,被江纣发现了,伸出两根手指把那一团布料怼的更深了,干呕声被赌住。
江错眼睛更红了,眼泪流的更凶。
两条长腿乱蹬,被男人一只手制住。
江错的心坠落到谷底。
为什幺要这样对她……
她做错什幺了吗?
男人的胡渣刮过女孩娇嫩的阴部,膝盖压住一条小腿,一只手紧紧扣住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剥开小阴唇把阴蒂上面的包皮撸出来。
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掐,大腿被人掰着,根本动不了,她纤细的腰肢难受的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唔……唔唔……”
费力的发出暧昧的呻吟反而给了男人鼓励。
手指插在黏糊糊的肉洞里使劲抠挖,没多久女孩抽搐了几下,喷了好多水,男人整个手都被淋湿了。
“爽死你了吧,骚逼。”
大掌没收力,一巴掌拍在女孩微肿的阴户上,重重的擦过阴蒂,激得江错腰身弹跳起来。
好像发现了什幺好玩的,圆鼓肥润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江错几乎是一瞬间就抽搐着高潮了,娇嫩的小脸变得痴傻,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
重复不断的快感变成痛苦。
身体为什幺要这样。
坏……坏了……好疼,这是尿了吗。
“呜呜呜……”
嘴里咬着一大团内裤,江错无助的哭起来。
江纣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好心解释到。“这是爽的喷了,很舒服不是吗?”
“妹妹是不是第一次喷?哥哥让你再爽一点好不好?”
听到他称呼的江错抖得更狠了,坏心眼的人现在强调两个人的关系。
生涩又害怕的反应取悦了江纣,男人的力气收了收。
低头咬住红肿的阴蒂吸了几下,灵活的唇齿到处点火,小逼颤颤巍巍的又喷出一股淫水。
江错难受的呜咽,身上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侧头将眼睛埋在被高高擡起的胳膊肘里,不看身下为非作歹的男人。
她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脑袋埋在手肘中,腰身不断的弓起,从侧面看是很漂亮的弧度,挺翘的奶头被揪住狠狠拧了一把,惹得她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呲噗呲一阵狂喷,淫水在身下积蓄起了一小滩水潭。
“我们来看看小狗的小逼能喷几次好不好?”
会死的……
江错眼睛瞪大,漂亮妩媚的脸上显出一股傻气,勾的江纣恨不得直接把鸡巴塞她逼里。
谁让她给别的男人吸奶,被玩坏掉是她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