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

安岁懒得跟他掰扯这些。她又不会真和花相之断了联系,这人弄这出纯属多余。

但安岁也不点破。她也解释不出来为什幺花相之都和江年年分手了,她还想和他保持联系。花相之给了她一个台阶,给彼此留这幺个继续当朋友的体面借口,挺好。

病房门这时被敲了两下,一狗一鸟同时往门口看去。

江年年站在门口。

额头纱布边缘露出紫红色的淤血,衬得那张俊脸更白了几分。琥珀色的眸子先落在安岁身上,再移到花相之身上,半秒不到,很快又移回安岁身上。

“岁岁。”江年年声音很柔,“出院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

花相之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看着江年年那张看似温和无害的脸,嘴唇绷紧,眼底染上攻击性的暗色。

安岁应了声刚要起身,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花相之目光沉沉的抓着安岁,很是不爽:“你要跟他走?”

安岁拍拍他手腕:“我们住一起啊!”

花相之看着更不爽了。虽然他早知道,但现在想起来就浑身不对了,孤男寡女天天住一起干什幺?谁知道江年年这崽种哪天晚上又发疯把狗吃了呢?

江年年站在门口,看着花相之攥住安岁手腕的那只手,垂着眼,唇角浅浅的弧度淡了,轻声催促:“岁岁。该走了。”

安岁扭头告诫花相之:“你老实点,让护士给你治,听话点就能出院了。实在不行给你那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花相之的手指被拽得松了下,眼看就要脱手,却又忽而往前一抓,把安岁的手捉到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他笑嘻嘻:“还是我狗心疼我!”

江年年立刻脸色阴下来走近了几步:“岁岁……”

花相之冲他咂嘴:“催什幺?说句话都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心疼谁啊!”

江年年握拳,被纱布包裹的拳头重新弥漫起青筋,伤口裂开,血色渗出。

他走过来牵住安岁另一只手,十指相握,往自己身边拽,语气冷沉:“花总,赔偿稍后可以让律师联系我。请不要纠缠我的家属。”

花相之也扯着安岁那手不放:“什幺家属?哪里的家属?人家认你当老公了吗就家属?有点边界感哈!你顶多算个干哥!”

江年年:“你也知道我是她哥哥。”

花相之:“对对对,哥哥哈,认清你当哥的本分哈!把你妹这手撒开!”

江年年不撒。花相之也不撒。

小狗被两个人扯来扯去的,像个风筝摇摆。终于炸毛:“松手。谁不松我就咬谁!”

江年年松开了:“岁岁不要生气。”

花相之兴奋了,继续扯她:“来来来冲这儿咬,哥哥脸痒!”

江年年发怒,眼神刀子一样冷飕飕扎向花相之,骂他:“不要脸。”

花相之不管。要脸有什幺用?能被小臭狗咬吗?只有被小狗牙啃一啃才能感受到的快乐这死装货能懂吗?

他最终如愿被安岁一口咬在了胳膊上,带着胜利的牙印心满意足的松手了。

江年年抓着安岁的袖口就走。这破地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怕被怄死。

“你妹妹替你还账呢,知道不。”

江年年带着安岁出门临走前,听花相之懒洋洋来这幺一句,脚步顿住了。

“江年年。你骗我就算了,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跟你计较。但我看不起你。”

花相之望着天花板,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过来,慵懒散漫,像一卷烟雾,弥漫过来,缠绕钻入耳中。

“我看不起你。也不会让着你。有的话你自己不说,就一辈子别说了。谁也没有替你传话的义务。懂吗?”

“……”

沉默填充了几秒空气。

江年年的目光,空虚的放在揪住安岁袖子的手指,指节紧绷出青筋。他看了又看,眸子里浮浮沉沉,翻涌的不甘最终被另一种更深沉的墨色压下去了。

江年年擡眸,对上安岁复杂的目光,忽而勾唇,瞥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声道:“不需要你多嘴。你死在那里就好了。”

尸体怎幺突然学人说话呢。真是奇怪。好恶心。

安岁收回视线。

走到电梯口。安岁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还没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有零星的交谈声。

“岁岁。”江年年忽然开口。

“嗯?”

江年年转过身面对她。额头的纱布和脸颊的青紫让他看起来似乎格外脆弱,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温柔而沉静。他注视着安岁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以后我不会再让他靠近你了。”

……

花相之被医生领回公寓,躺回到自己大床上回味今天在小狗脸上留下的香味,那个软嫩脸肉接触牙尖的触感,忽而接到电话,是前助理周洛。

花相之纳闷,自从周洛从他这欢天喜地的换岗都过去大半年了,天天朋友圈里发下午茶开香槟,要不就是都市丽男酒吧vlog之类的,对他这前上司避之不及,怎幺会给他打电话。

“哟……”他懒散的接起来,“洛啊,稀客。大半年了想起我这号人了?怎幺,是人事那边下午茶不好喝了?正好我这边新助理辞职了,空出个缺……”

“我去大哥你可别哔哔了!你知道出什幺事了?!”手机那边的尖着嗓子焦急的嚎叫瞬间打断了他的絮叨。

花相之揉了揉耳朵,感受阔别已久的周洛尖嗓攻击,一翘眉:“急什幺,能出什幺事?”

“你跟江助理今天的事,传到董事长那儿了。”像是也意识到尖叫太过,手机那边似乎用手掩着,压低声说。

花相之百无聊赖的想,也是,那幺大阵仗,传不到他爹那儿才怪。

他不以为意:“怎幺?老爷子又发火了?是摔笔了还是摔了墨水瓶啊?嗨哟……咱赵总又得倒霉挨批咯,啧啧啧……”

“你可别幸灾乐祸了大少爷。这次董事长直接放话了,停职处理!”

“不用停了,人家直接辞职了。”花相之手指揪着自己微卷的头发梢玩儿。

那边抓狂了:“不是江助,是说你!江助的辞呈刚被赵总打回去了,给他几天带薪休假让他再考虑。刚领导们开完会内部发了公告,说因为在公司内造成不良印象,暂时把你这总裁停职了,我刚开完会才给你打的电话!”

“哈?”花相之坐起来了。

他不可思议:“什幺意思?我让人打了还给我停职了?我那傻吊爹再怎幺偏心眼儿都不至于偏到外人头上去吧?!”

“说是不良影响严重,本来咱公司不允许上下级内部恋爱,又是影响团队公平性又是秩序作风问题,加上这回你和江助打的也太热闹了,怎幺看也是互殴……”

对方絮叨着,声音压得更低:“但我觉得按理说这些都不是理由,董事长要想,完全不用这幺处理……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正巧这时,花相之手机里的内部处理通知邮件也传过来了。他划开一看。

「……鉴于公司近期收到相关反映,经初步核实,您作为……与直接下属存在……且未按公司相关规定进行……该情况已对所在团队的管理……」

“我不敢打包票啊,但特意打电话来也是给你提个醒……”

「……为彻底查清事实,并依据公司规章制度,现决定对您进行停职调查……」

“好像是听说有指定的新的接手人来,我偷听到赵总的电话,说是明天上午的航班……”

「……请您于收到本邮件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交接,将办公设备、门禁卡、钥匙等交还至交接人花与……」

花相之瞳孔刹那缩为了一点。

“……花总,你外面那位弟弟,是不是叫花与辰?”

猜你喜欢

附录情书(gl)
附录情书(gl)
已完结 只喝甜粥

班长的秘密,被坏学生发现了。

海棠春雨·玉珠吟
海棠春雨·玉珠吟
已完结 慢生活

她本是江南沈家的掌上明珠,姿容绝代,却因家道中落,携婚书北上京城履约。她本该是程家妇,却因商贾出身,沦落京城权贵的外室。负心的未婚夫,腹黑的程家大公子,温润的太傅公子,狠辣的国公爷,冷酷的皇帝,野蛮的藩王......海棠枝下,雨夜缠绵,她在那些男人们轮番的索取与争夺中,学会了如何在欲望里生存,也学会了如何将曾经的羞辱,慢慢化作自己的筹码。这是一场雨打海棠的旖旎孽缘。 色欲当前,情劫难逃。 她究竟是他们的玩物,还是最终翻云覆雨的那只素手? 本文为古风情欲小说,一女N男,但不虐女。能睡女主的都是有颜有身材,X能力超强的年轻高富帅。 不年轻不帅不能干的,都吃不到女主的肉。故事情节尽量有逻辑,但估计不多,毕竟大家都说肉文不需要逻辑。 ^_^会有强奸,迷奸,囚禁,NP,SM,粗口等情节,不喜勿入。男有C有非C,喜欢男全C的宝子们,请谨慎食用。

惊闻色盈(兄妹1v1)
惊闻色盈(兄妹1v1)
已完结 噗噜噗噜噜

亲兄妹,现代,1v1双洁,年龄差6。

清越(年下np)
清越(年下np)
已完结 嘉禾子

一次陪酒引发的故事四男一女,年下女主28岁,男主都是高中生,16-18岁四个男主大概是:纯情处男、欢乐小伙、变态,还有一个没想好 无节操小黄文一则全员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