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盘腿窝在沙发里,指尖在平板上点得飞快。身旁的步青低着头,将晒好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好了,到点了,该去散步了。”他叠完最后一件,拍了拍手。
谢元眼睛粘在屏幕上,手指连点,头也不擡地敷衍道:"等会等会,打完这把,你别吵我。”
步青倾身靠近,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一划,界面退出了游戏,谢元哀嚎着扭头瞪他。
“你上一局也这幺说。”
“就一局!”谢元甩着手要挣脱,被他捂住了嘴。
“唔——!”
她的抗议闷在掌心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步青任由她在掌心里徒劳地挣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捞起来。
谢元瘪着嘴,老老实实让他把托腹带绕到腰后。步青熟练地系紧,几下就扣得妥帖稳当。
小区楼下,暮色已经落下来。谢元挽着步青的胳膊,慢吞吞地走,刚走几步就拽住他:“腿好酸,回去吧。”
“才走了一小段。”步青没松口,“到那棵树底下再回头。”
“你当遛狗呢!”谢元嘟囔,却还是被他拖着挪了挪步子。
“孕妇得多走动。对你和孩子都好。”
“好什幺好,又不是你的肚子。”谢元嘀咕。
步青瞥了她一眼,没理会。绕着小花坛走了个来回,谢元又喊起累来,非要坐在花坛边上休息。歇了一阵,她仰起脸朝步青伸手,理所当然吩咐道:“拉我起来。”
步青把她拉起来,谢元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整个人赖赖唧唧地挂在他身上。步青叹了口气,由着她挂着自己走回去。
到家后,谢元先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她穿着宽松的睡裙,肚子圆鼓鼓的,走到床边坐下,撩起裙摆露出肚皮。
“快过来帮我涂油。”
步青拧开瓶子,倒了些油在手心,搓热了才复上去。他的手掌宽大,力道拿捏得正好,顺着肚皮一圈一圈地推。油润的触感裹着温热,一路渗进去,酥酥麻麻的。
谢元垂眼打量他的手,白净匀称,骨节分明,顺着她隆起的肚子缓缓游走。油光让那双手显得格外温润,她盯了好一会儿,脚趾蜷了又蜷。
"有点痒。"她小声说。
"忍忍。"步青的手掌贴着肚皮游走,换了个方向,贴着腰侧来回摩挲,"长纹的地方要多涂,趁现在还压得住。"
又抹了两圈,步青理好睡裙,轻拍她的膝盖:“行了,睡吧。”
谢元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步青关了灯,带上门。
黑暗里,谢元睁着眼睛,眼皮沉沉的,意识却格外清明。小腹深处像揣着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燥。
谢元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阵,终于支起身体,手伸了下去。
她咬着唇,指尖隔着内裤碰了碰,那处已经热得发潮。她拉下内裤,贴上湿热的软肉,来回摩挲。
夜色里,谢元的喘息渐渐加重。腿根发起抖来,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仰起头,门轻轻开了。
谢元被惊得浑身一颤,腿根猛地绷紧。
“啊——”
门口传来步青的声音:“怎幺了?磕到了?”他本来只是睡前过来看看她,听见动静立刻快步走近,伸手要扶她。
谢元一只手还陷在腿间,另一只手急忙推着他:“我没事,你出去……”
步青已经顺着她的手臂摸下去,指尖碰到一片湿热。他动作一滞,声音骤然拔高:“你破羊水了?”说着就要转身去开灯。
谢元啧了一声,索性把手指抽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了下去。
步青的指尖猝不及防陷进了一片柔软的嫩肉里,湿热又滑腻。他愣了愣,竟下意识地揉了揉。
“呃嗯……”
谢元弓起腰,身体抖了抖,扣紧他的手。湿滑的软肉在他手下抽搐,她声音绵软,又带着些急促的喘息:“步青……帮我。”
步青沉默着,表情隐在阴影中,只听见呼吸沉了几分。过了片刻,他抽出手来,够住内裤边替她拉了上去。谢元以为他要走,情急之下又去拉他的手。
刚触到他的手腕,那只宽大的手掌却转了回来,隔着内裤整个复住了她的阴户,慢慢地揉。
“呃呜……”
谢元一下松开了手,腰越挺越高,脚根蹭着床单。唇肉被揉得发烫,阴蒂蹭过薄茧时激起的酥麻让她浑身直颤。可随着快感堆叠,穴内却越来越空,空虚感叫嚣着直蹿而上。可他的手指敛着,只在穴口外轻触,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让空虚烧成了焦渴。
穴口翕翕地收缩,吐出一股湿亮的水液,谢元难耐地挺起腰,把阴户迎上他的掌心。
手掌却倏地撤开了,仅剩的快感一下子抽离,谢元难受得扭了扭,蹭着床催促道:“你干嘛……继续啊……”
步青等她缓了一会才重新复上去继续揉,谢元咬着唇,等着酥麻感重新爬上来。
“哈啊……呜……要到了……”
谢元的腰肢上擡,把阴户往他手里送,企图拖长快感,手掌又一次离开了。
这次谢元还来不及抱怨,高潮已排山倒海地袭来了。穴肉一阵阵收缩,喷出小股体液。
“哈呃呃——”
谢元瘫在床上,胸口起伏轻喘着。
内裤被拉下,一张纸巾擦了上来,谢元打了个激灵,抓着他的手腕央求:“太快了,再来一次……这次你别把手拿走。”
步青没理她,擦净后给她拨好内裤,拉下裙摆。仔细穿好才扶着她躺了回去,最后掖了掖被角。
“好好休息,睡吧。”
谢元拉长声音抗议:“不要——”
抗议无效,步青直截了当关上门走了。
谢元仰躺着,体内的燥热只泄出去一部分,余下的火苗还蛰伏在小腹深处燎着,烧得她难受。谢元夹了夹腿,翻了个身,恨恨地捶了下枕头,强迫自己闭上眼。
之后每隔两天,睡前都多了一项固定的程序。
灯一关,谢元就张着腿,让步青给她弄。手掌隔着内裤拢上来揉搓抚弄,把她的火撩起来,再掐着临界点慢慢捻灭。
与其说是指交,谢元觉得叫掌交更贴切,因为步青从来只用掌心隔着内裤揉,手指从不越界,她要是想自己动,他就停手。
每次都揉到她一攀到顶点就停,泄是泄了,可那股劲没透到最深处,总差着一口气,空落落地悬着。
她让他插进来,步青总说:“纵欲过度会伤身,适可而止就好。”
"每次都这幺说。"谢元烦透了这套说辞,气得牙痒痒,想甩手不理他,可他的手还在身下揉着,舒服得让她舍不得挪开。她只能梗着脖子,又气又贪地赖在原处。
一次她趁他不注意,自己把腿间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透了的私处。步青的手刚碰上去就顿住了,又把布料拉回原位。
"小心着凉。"
"着什幺凉!"谢元气得直哼哼,"你明明知道我热得很。"
"热就少盖点被子。"步青的语气平平的,把她那点小心思堵得严丝合缝。
更气人的是,孕期让她身体敏感得过头,每次被他的手罩住,没几分钟就泄了,谢元刚尝出味儿,眨眼的工夫高潮就散了个干净,剩下一身湿意和更深的空落。
她想多撑一会儿,细细品品那股滋味,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也永远掐着临界点,卡得严严实实。
这天晚上,步青照例给她揉完,整理好就起身走了。
谢元躺在床上,换了几个姿势,脑子清醒得发胀。身体里的燥热又翻涌上来,她难受地扭了扭,嘴里咕哝着:“好难受……可恶的步青。”
扭着扭着,谢元忽然停住,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下时间。嘴角慢慢翘起来,谢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悄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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