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

谢承跟在谢元身后走下楼梯,楼道里那盏灯泡蒙了薄灰,光晕昏黄,墙上的水泥面粗糙泛潮。她扶着墙走,回头瞄了一眼。他的镜片在昏暗里反射着头顶小灯的光斑,眼睛藏在光斑后面。

“就、就在里面。他刚才突然浑身发抖,然后就抽抽了,嘴里还吐白沫。”

谢元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她侧身让到一旁。

谢承走过她身边,跨进门槛。

门后一道棍影劈下来,砸上他的后颈。闷响里,谢承栽了下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谢元嘴唇拉开一个笑。

“成功了——”

声音戛然而止。

陆辞正拎着铁棍意味不明地望向她,头顶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的分界,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变得幽深,瞳孔压得很细,眼白泛着血丝。铁棍的一端在地面上拖出细响,他朝她走过来。

谢元笑容凝在嘴角,慌忙后退了一步。

“怎、怎幺了……为什幺这幺看着我?”

陆辞一步步逼近,铁棍在身侧轻轻晃荡。

“元元说呢。”

谢元往后退,后背撞上墙壁。她把双手举到胸前,手颤抖着。

“不、不要杀我……我什幺都可以做。”

“包括给叔叔做飞机杯吗?”

谢元哭着点头,头发黏在湿透的脸颊上。

“可……可以。”

“可以什幺?”

她嘴唇颤动,字词艰难挤出。

“可、可以给叔叔做飞机杯。”

“那现在元元转过身,把逼挺出来。我来试试元元版飞机杯哪里不一样,再考虑考虑。”

谢元哆哆嗦嗦转过身,双手撑住墙壁,双手扶墙,塌腰擡臀,腿心还残留着黏滑的液体。她紧闭双眼,额头抵住粗粝的墙面。身后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忽然……

闷响。

身体撞上铁架的巨响,工具叮叮当当砸了一地。谢元猛回过头。

谢承不知什幺时候醒了,反拧着他的手腕箍住陆辞的脖子。铁棍脱手,滚落到地上。谢承手臂横压在陆辞喉结上,前臂的青筋暴突出来。

“小元,拿起刀,过来把他杀了。”

谢元愣在原地,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小元。”

她浑身一震,慌慌张张跑到工具桌抓起刀。刀柄在汗湿的掌心里打滑,刀尖对着地面颤个不停。

“过来,哥哥之前怎幺教你的。”

她一步步走近,刀尖对准陆辞,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陆辞被勒得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眼珠子转向她,嘴角居然还往上提了提。

“你妹妹根本杀不了人,你叫错人了。”

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趟。

“她只适合当一个飞机杯,是吧,元元。”

谢元手一抖,刀滑出指间,砸在地上弹开。她蹲下去,在地面上胡乱摸索,指尖碰到刀柄又缩回来,最后只是蜷在那儿,肩膀一抽一抽。

“哥……我下不去手。”

谢承目光冰冷,见谢元磨磨蹭蹭想往门边挪去,他前臂一推,扣住陆辞的下巴和头顶,双手同时发力,咔的一声,闷而脆。陆辞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身体滑落。

“啊——!”

谢元猛退一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意识重新聚拢时,一阵钻心的痛最先浮了上来。

“啊——什……”

谢元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蜷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毛发底下隐约泛着红,其余什幺也分辨不出。

手探下去,指尖刚碰到肉缝边缘,剧痛再次涌上来。手立刻缩回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呜……呜……呜……好痛……”

谢元就这幺躺在床上哭了很久。

眼睛哭到发干,她撑着床板蹭下地。腿刚合拢就痛得弯腰,只好把腿岔开来,一步一步往外挪。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得发红,移动时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牵扯,痛感钻进小腹深处。

挪出房门,她扒住二楼的栏杆往下望。客厅里电视开着,画面闪烁的光映在沙发靠背上,谢承坐在沙发里,枕着靠垫专注看着。

“哥……”

谢元忍痛喊着。

“我下面不知道怎幺了好痛……怎幺办……”

谢承擡起头,看到了二楼栏杆后面那张哭花了的脸。他盯了她一会儿,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小元下来,给哥哥看看。”

“下不了……好痛……呜呜呜……”

谢承站起来,走上二楼,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她的腿合起,痛感由腿心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小腹深处,眉毛拧成一团。

谢承把她放在沙发上,臀陷进软垫。退后一步。

“把腿分开,等哥哥回来。”

他走向墙角的柜子,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医药箱。回来时手上已戴好了乳胶手套,修长的手指套在薄膜下。他蹲到她腿间,手指拨开肉缝。

“嘶——”

谢元腿根绷紧,膝盖内夹,碰到他的肩膀又被迫分开。

谢承打量了一眼,指腹松开。

“恢复得不错。”

他取出医药箱里的一支药膏,旋开盖子,挤出半透明的膏体抹上指尖。一股淡淡的药味散开来,手指重新探入肉缝,将药膏均匀涂开来。凉意渗进皮肤,灼痛褪下去几分。

“我得了什幺病?”

谢承取出医药箱里的一面小圆镜,镜面朝上,角度对准腿心。他拨开毛发,撑开肉缝。

“不是病,是给小元的一个教训,很美对吧。”

镜子里映出通红的肉缝上方卡着的一个银环,环身很细,穿过包皮底下的阴蒂根部,将那粒肉核整颗拖了出来。阴蒂暴露在包皮外面,充血肿胀,颜色深得近乎紫红。环的下方坠着一颗小银珠,紧贴着阴唇。

谢元盯着镜子,喉咙哽住,眼泪涌出眼眶。

“啊……呜呜……不要……求你了哥哥……我不要这个环……”

手抓住谢承的衣袖,哭声冲出胸腔。

“我以后一定听话,绝对不跑了,求求你把它拿掉……”

她边哭边拽他的手臂,整个人前倾,哭声越来越大。

谢承注视着她。她岔开的腿间,阴蒂环拖出的肉核在镜子里闪着水光,被药膏涂过的肉缝泛着湿亮的色泽。她的脸糊满了眼泪,眼睛通红地望向他,不住地哽咽着求他,手还攥着他的衣袖不放。

他手指神经性地抽了抽。

他仰起头,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将她的脸固定住,嘴唇复上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根。哭声被吞入腹中,变成含混的呜咽。

谢元呆呆地任由那根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两人嘴唇贴合处,咸涩的味道漫开来。她闭上了眼。

舌头摩挲的麻意渐渐漫上来,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谢承搅动得更深了,舌尖绕着她的舌根打转,钻进舌下,顶住系带反复刮擦。每刮一下,那阵麻意便由耳后扩向后颈,她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舌头轻轻动了一下,舌尖碰了碰他的舌侧,缩回去。停了一会儿,又伸出来,贴住他的舌面。

谢承含住她那截舌尖,嘴唇收紧吮吸。

谢元整个上身颤了一下,手自他的手臂上松开,攀上他的后颈。

谢承退开了些,舌头抽离她的口腔,她追上去,含住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住,又反应过来松开,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谢承重新压上去,这一次吻得更重,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退出来,和她的舌头在唇缝之间交缠。

两条舌头在口腔外面缠到了一起。谢元钻进他唇间,舔过他的齿列,他含住她的舌头,吸得她身体一麻。唾液沿两人嘴角垂落,拉出一道银丝。啧啧声自唇缝间泄出来,湿黏的,绵密的,一声叠着一声。

谢元含吸住他的舌头往外拔,拔到舌尖抽回时啵地一响,她又把舌头探进他口腔里。谢承托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错开来,舌头在口唇之间反复缠绕。她的大腿在不自觉中又分开了些,膝盖滑向沙发两侧,腿心敞开。

她的舌头缠得更紧了,整个人不自觉前贴,双乳压上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发间收拢,骨节弯曲。

啧……滋……啧……啧……啵……

两人舌头如同蛇类交配般彼此抵死卷缠,唾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银丝,断开来,又重新拉上。啧啧的湿黏响声充满了客厅,在电视画面闪烁的光下,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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