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陆凡
王家府邸深处,一间由地底【玄冥冷玉】砌筑而成的密室之内,空气冷冽得几近凝结。
与外面长街上残留的迎亲喜气不同,这里只有精纯而暴烈的火属性灵力在缓缓涌动。
在密室的榻旁一侧,随意堆叠着如小山般璀璨的灵石,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精纯充沛的灵韵;
几只珍贵的万年玄冰玉盒也随意敞开,露出其中流转着神异丹晕的极品聚灵丹与各色高阶淬体药液。
而王皓盘膝端坐于寒玉榻上,面容如冠玉般温润儒雅,然而周身隐隐浮现的暗红色火芒,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身为地品火灵根的天骄,在全族修炼资源毫不吝啬的疯狂堆砌下,年仅二十便已达到练气九层,在整个青云城中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此时,密室角落的阴影处忽然一阵扭曲,一名身穿玄黑蛇鳞甲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半跪落地,打破了死寂。
「启禀少家主,那名废物的行踪已然查明。」暗卫声音低沉,不带一丝起伏。
王皓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与他儒雅外表完全不符的阴鸷,淡淡道:「讲。」
「据属下探查林家内部传出的消息,与林雨勾搭的人,可能是林家与陆家早期订下婚约的未婚夫,陆凡。此子天生毫无灵根,在陆家被灭门后,就被林家收留。新婚当夜,他便被林家族长赶出林家府邸……」
暗卫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惊疑与不解,「然而,属下奉命在城中搜寻其踪迹时,却发现此子……身上隐隐有灵力波动,已然是练气一层的修士。」
「哦?」王皓眼角微挑,指尖轻轻叩击着寒玉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并非那种狂妄自大的无脑之辈。
一个天生无灵根的废物,在新婚之夜被赶出家门后,仅仅过去一夜,就跨入了修仙大门,成为练气一层的修士?这绝不寻常。
「刻意隐藏实力?还是身上怀有某种能够遮蔽灵根检测、甚至能让人无根修炼的异宝?」
王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修仙界奇珍无数,若那陆凡当真身怀如此大机缘,那这机缘迟早会变成他王皓的囊中之物。
「他现在身在何处?」王皓冷声问道。
「回少家主,那陆凡似乎受了什幺指引,正行色匆匆地朝着西城区的『醉月阁』方向前进。看其模样,目标极其明确。」
「醉月阁?」王皓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幺极其荒谬且有趣的毒计,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邪恶的笑声。
「哈哈哈哈……林雨啊林雨,妳拼死保持清高,宁愿肉身受尽折磨也不肯背叛的男人,才新婚第二天,竟然就迫不及待地投奔娼妓之所?」
暗卫低着头,匍匐得更低,不敢直视少家主此时疯狂而扭曲的脸色。
王皓拂袖一挥,掌心之中凭空多出了一枚留影石。
「将这枚留影石带上。」王皓将晶石抛给暗卫,语气森然,如同吐信的毒蛇
「跟紧他,潜入醉月阁。记住,不准动手,也不准让他察觉。我要你将那陆凡在醉月阁里如何与那些下贱娼妓交欢、如何沉沦于肉欲之中的龌龊画面,一丝不漏地给我录下来!」
暗卫接过冰冷的晶石,沉声应道:「属下明白。」
「去吧,办砸了,便拿你的神魂去点天灯。」
「是!」暗卫身形一颤,随即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之中。
密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王皓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邪光愈发炽热。
他站起身,转身朝着密室外走去。
接下来,他该去婚房里,好好品尝一下那位天品木灵根新娘的惨状,顺便为这场足以让两人彻底反目成仇的「好戏」,铺设第一道引线了。
—-----------------------------------------------------------------------
穿过雕梁画栋、挂满大红喜绸的长廊,走入王皓的婚房,内里的气氛奢华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满室皆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淫弥气味。
那是由高阶妖兽脂膏混杂了「化灵散」所燃出的催淫檀香,其中还夹杂着少女混乱虚脱的汗水味道,以及肉体剧烈挣扎、摩擦后残留的淡淡血腥气。
宽大的火浣布婚床上,昔日高高在上的林家天骄林雨,此时正承受着非人的摧残。
她的双手被【金刚扣灵环】死死锁在床头,沉重的玄铁链条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而她的双腿,则被一副精钢打造、雕刻着屈辱符文的【囚鸾分膝架】强行固定。
这具精密的魔道刑具将她的双膝大幅度往两侧下拉、撑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M」字形,将那处本该最隐密、最圣洁的溪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林雨那处泥泞不堪的幽径深处,正传来一阵微弱的蠕动。
前一支塞入体内的【玉欢罡】在天品木灵根强大气血的催化下,内部的灼热药膏早已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然而,药力虽然耗尽,但那股残留的强烈敏感与扩张感,却让她的肉身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里宛如坏损的机关水龙头般,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带着草木清香的淫水,顺着泥泞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大片大片的火浣布床单浸得湿透。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那根原本死死卡在幽径深处、足有儿臂粗细的温润玉器,终于顺着无尽的汁水,缓缓从那被撑得红肿变形的阴道口滑落了出来。
守在床榻旁的老侍女面无表情,那双枯槁如鹰爪的老手熟练地往前一接,将那根沾满黏液、失去药效的玉器抓在手中。
她看着床上如破碎布偶般颤抖的林雨,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一种看着牲口般的冷漠与嫌恶,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这已经是第五支了。天品木灵根的道躯当真名不虚传,就算是寻常女修只要二支便会神魂崩溃,妳竟然能生生耗干五支。」
说罢,老侍女毫不迟疑地再次取出一根全新的【玉欢罡】。
这件魔道器物内部密布着无数细小的中空孔洞,里面早已重新充填满了特制药膏。
老侍女跨上前,将那根冰冷却即将在体内爆发灼热的【玉欢罡】对准了那道早已麻木、溃决的泉眼。随后,她掌心微运内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猛推到底!
「啊!」
林雨的双瞳骤然放大,混浊无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痉挛,整个身躯在刹那间崩得笔直,背脊高高弓起,手腕上的玄铁链条被扯得疯狂作响。
全新注入的药膏在体温与木灵根气血的催化下受热化开,化作无数道带有腐蚀性与极致麻痒的丝线,再度死死黏附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加剧烈,分泌的汁水更加汹涌。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混浊,肉体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颤抖、沉沦。
可在这近乎疯狂的肉体愉悦与痛苦中,林雨灵魂深处,却始终保留着一道常人难以想像的微弱光明。
那是在前夜,那个简陋、低矮的木屋里,那个俊朗少年在离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所留下的最后承诺。
「等我……」
林雨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不断微弱地翕动着,反复碎碎念着。
在侍女们听来,那只是无意识的、被药力逼出来的下贱呓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唯一死守的信念。每当【玉欢罡】的熔火药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燃尽时,她便会在心中一遍遍疯狂地呐喊着。
「凡哥哥……」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对抗着体内那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肉体背叛。
「嘎吱」
婚房沉重的雕花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正在收拾的老侍女和两名仕女登时身形一颤,连忙躬身退到两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王皓倒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了进来。他那张儒雅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宛如巡视领地的君王。
「参见少家主。」老侍女沙哑着嗓子行礼。
「退下吧。」王皓挥了挥袖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几名侍女不敢多留,低着头鱼贯而出,顺手将房门死死关上。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床榻上铁链撞击的脆响,以及林雨微弱而粗重的喘息声。
王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尊严地被固定在【囚鸾分膝架】上的林雨。
此时的林雨,浑身肌肤因第六支【玉欢罡】的熔火药力而泛着异样的潮红,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玲珑的娇躯不断滑落,将她衬托得愈发泥泞而破碎。
然而,王皓的目光并未在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地方过多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林雨那雪白细腻的左大腿内侧。
那里,鲜红无比、宛如渗血般的「奴」字正散发着幽芒。
「啧啧,当真是暴殄天物。」
王皓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那枚滚烫的「奴」字烙印,引得林雨的身躯一阵剧烈痉挛,玄铁链条疯狂作响。
「昔日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青云城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天骄,如今大腿上却被刻下了我王家的奴印。林雨,妳现在这副模样,与醉月阁里那些任人践踏的下贱娼妓有何分别?」
林雨此时神智早已被体内滚烫的药力冲击得七零八落,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根本无法回答他的羞辱。
王皓眼神一冷,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捏住林雨的下巴。
因用力过猛,指甲几乎掐进了她娇嫩的皮肉里。他粗暴地往上一擡,强行迫使林雨那双毫无焦距、混浊无比的眼眸直视着自己。
「装聋作哑便能逃过去了吗?」王皓将脸凑到林雨耳边,声音阴冷得如同吐信的毒蛇
「在新婚前,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野男人夺了妳的元阴?嗯?妳们私底下到底勾搭了多少次,用了什幺龌龊的手段,才能将妳这天品木灵根体内积蓄了二十年的元阴之气,给耗得如此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王皓越说,语气中的妒火与戾气便越盛。
地品火灵根的狂暴灵力不由自主地透体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劈啪作响。
他费尽心机迎娶林雨,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施展王家秘传的采补魔功,将木灵根的完美元阴化为己用,好让自己一举突破到筑基期。
可谁承想,到手的却是一个被人提前享用过的烂果子!这对一向自诩天骄、心高气傲的王皓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告诉我,是不是陆凡那个废物?」王皓的双眼死死盯着林雨的面部神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低沉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陆……凡……」
听到「陆凡」这两个字,林雨那原本被药力冲击得混浊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整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窒息般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不……绝对不能让王皓怀疑到凡哥哥头上!他没有灵根、没有背景,一旦被王皓盯上,绝无活路!
强烈的保护欲化作一股短暂的清明,生生撕裂了幽径内疯狂嚼噬的【玉欢罡】药力。
林雨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行按捺下娇躯因极致敏感而产生的痉挛。她逼迫自己偏过头去,扯动着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冷漠与鄙夷:
「陆凡……?哈……哈哈……」林雨的声音沙哑、支离破碎,带着一丝刻意的荒谬感,「王皓……你堂堂王家少主,竟然……竟然无能多疑到这种地步?陆凡不过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他算什幺东西……也配碰本小姐?你宁可去怀疑一个废物,也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可怜的失败者吗?」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强忍着体内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羞耻热浪,沙哑地编造着谎言:「……是一个路过青云城的魔道强者……他修为深不可测,强行破了我的禁制……你想找奸夫?去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里找啊!你敢去吗?!你这个欺软怕硬的懦夫!」
林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演这场戏,她甚至不敢去看王皓的眼睛,生怕眼神中对陆凡的真实情感会泄露一丝一毫。
她宁可引导王皓去得罪莫须有的魔道强者,也决不能让火烧到陆凡身上。
然而,王皓并非易与之辈。
他静静地听着林雨的斥骂,那张儒雅俊美的脸上,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郁,最后化作一声充满讥讽的低笑。
「精彩,真是精彩。」王皓慢条斯理地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优雅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香汗
「林雨,妳很不会撒谎。妳越是言辞激烈地羞辱陆凡,越是迫不及待地编造出一个魔道强者来转移本少主的注意力……就越证明,妳在害怕。」
王皓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林雨那因惊恐而面无血色的耳畔,毒蛇般低语:
「妳在害怕本少主去杀了他。看来,那个有胆子享用天品木灵根元阴的贱种,果真就是那条陆家的漏网之鱼啊……」
林雨的呼吸生生停滞了,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拼死生出的反抗与谎言,在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恶魔面前,竟然如此漏洞百出、欲盖弥彰。
「不……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你相信我……」林雨彻底慌了,她疯狂地摇着头,手腕上的【金刚扣灵环】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将玄铁链条扯得疯狂作响,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王皓!你疯了!这件事与陆凡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个凡人!」
林雨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
「是不是他,很快就能见分晓了。」王皓直起身,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亢奋的光芒
而就在林雨心神失守时,第六支【玉欢罡】内部的储量达到饱和临界点,再度将吸收进去的所有淫液混合着浓烈的催淫药物,化作一道极高压的灼热液柱,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从最前方射出,直挺挺地轰击进了子宫内部!
「唔哼……啊……!」
林雨的双眼再度失去焦距,变得无比混浊与涣散。
她的肉体在痛苦与被迫的极致快感中疯狂抽搐,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否认与哀求,而是被药力彻底逼出来的、下贱而破碎的放荡呻吟。
王皓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沉沦在药海深处、如破碎布偶般痉挛的林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且邪恶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