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新婚之夜与伪君子的暴走
青云城,王家府邸。
今夜的王家被一片刺眼的喜庆大红所包围。
长街两侧挂满了由妖兽油脂制成的红龙烛,火焰彻夜不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昂贵灵酒的香气 。
城主府门口,少主王皓正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将一份份装有十颗下品灵石的袋子和凝气丹当伴手礼亲自送到各大世家长老手中 。
「王少主当真是一表人才,不仅天赋卓绝,更是心系百姓,我等佩服。」
「林家这回可是攀上高枝了,能将女儿嫁入王家,真是三生有幸。」
听着周遭的阿谀奉承,王皓谦逊地拱手作揖,进退有度。
然而,当最后一波宾客消失在街角,他脸上那抹完美的笑容瞬间如冰霜般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嫌恶地从袖中抽出一方雪蚕丝帕,将刚才与宾客接触过的手掌擦了又擦,随后用力一拍将其化为飞灰,整了整绣有金丝火凤的喜服,转身走向那处最奢华的婚房 。
此时,婚房内。
林雨静静地坐在铺着火浣布的婚床边,红头盖下的她,心跳快得有些异常 。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自从昨夜与凡哥哥那场命运般的交融后,她便察觉到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那原本如幼苗的地品木灵根,此时竟然通体晶莹剔透,流转着淡淡的金绿神芒,散发出的生机比以往强悍了数倍不止——那是唯有典籍中记载过的「天品木灵根」!
「等他……凡哥哥让我等他。」林雨纤手紧紧攥着裙摆,脑海中浮现出陆凡离去前那充满自信与决绝的眼神 。她心中暗忖,这灵根的逆天跨越,定是与凡哥哥有关。想到这,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凄美的甜蜜,可转瞬又被眼前这座冰冷奢华的「金笼子」所淹没。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名模样恭敬的侍女垂首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只翠玉盏。
「夫人,这是少主特意吩咐奴婢为您准备的『养心茶』,此茶由百年灵参熬制,最是滋养灵根。」
林雨此时心乱如麻,并未多想,看着拿到身前的茶杯,便接过一饮而尽 。侍女见状,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随后收起茶具,倒退着退出了房间。
寂静再度笼罩了婚房,直到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缓缓接近。
「雨儿,让妳久等了。」王皓推门而入,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
王皓走到床边,伸手掀开了那层红得刺眼的头盖。
映入眼帘的林雨,绝美得令人窒息。由于灵根提升的缘故,她的肌肤隐约散发着一股草木的清香。王皓眼底闪过一抹炽热的淫欲,他露出招牌式的温柔笑容,低声呢喃:「雨儿,今夜之后,妳便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说着,他作势要吻向林雨。林雨下意识地感到厌恶,侧头闪避了这个吻 。
「呵呵,妳还在害羞吗?」王皓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意。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对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圆环。这圆环边缘刻满了细密的锁灵符文,一出现便让空气中的灵气变得沉重。
这是玄品法宝——「金刚扣灵环」。
趁着林雨因为刚才的回避而心生一丝愧疚失神之际,王皓猛地扣动机关。两枚银环如流光般窜出,精准地锁在了林雨纤细的皓腕上,发出「咔嗒」一声冰冷的脆响!
「啊!」林雨惊呼一声,紧接着感觉到银环中甩出两条漆黑的玄铁重链,如毒蛇般穿过床头的勾环,猛然收紧。
她的双手被强行拉扯至头顶,身体被迫呈屈辱的姿态平躺在婚床上,双臂被铐得生疼,完全无法动弹 。
「王皓!你这是做什幺?」林雨惊恐地质问,试图运转体内的木灵力挣脱。
可就在这一瞬,她绝望地发现,丹田处原本澎湃的灵力此时竟然像是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虚弱感,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被飞速抽离 。
「别费力了,雨儿。」王皓缓缓跨坐在她身上,原本温文如玉的面庞此刻扭曲得狰狞可怖,「刚才那杯茶里,可是加了特制的『化灵散』,无色无味,能封禁练气期修士全身灵力整整六个时辰。」
他伸手死死捏住林雨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骨头捏碎。
「妳这贱人,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待会儿本少主运转『大荒采补功』时,看妳还能不能叫得这幺大声!」说完,王皓不顾林雨的尖叫,对着那双诱人的红唇,暴戾地吻了下去 。
王皓粗暴地撕开林雨的嫁衣,看着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红烛下起伏。他眼神中满是贪婪,冷笑道:「林家那老东西倒是守信,这副地品木灵根的炉鼎身躯,正好助我今日稳固练气九层的根基!」
他不顾林雨痛苦的哀求,单手按住她被「化灵散」弄得绵软无力的身躯,狰狞的阳根对准那窄小的幽谷,没有任何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林雨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弓起,手腕上的金刚扣灵环在铁链拉扯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然而,在彻底进入的瞬间,王皓脸上的淫笑却陡然凝固。
一股难以言喻、如同远古森林般浩瀚且精纯的木系能量,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疯狂喷涌而出。那种能量的质感、那种近乎道韵的清香,瞬间冲击着王皓的感官,这绝非他认知中的「地品」所能拥有的声势!
「这、这不是地品……这是天品?!」王皓双眼猛地睁大,心中涌起狂喜。
天品木灵根!这在整个大荒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他原本以为只是捡了个便宜,没想到竟是撞上了通天大运!若能采补到天品级别的元阴之气,他何止是稳固根基?
他甚至能一举冲破关隘,踏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筑基境界!
他疯狂地运转起《大荒采补功》,体内的魔道气息如饿鬼般张开大口,试图去吞噬、去吸吮那抹最珍贵的处子红元。
可是,当他的功法气劲钻入林雨体内的刹那,却像是扑了个空,跌入了无底深渊。
除了天品灵根自发散出的微弱灵气外,那抹能让他脱胎换骨、最为纯净的「先天元阴之气」,竟然丝毫不剩!
王皓的脸色从极致的赤红,瞬间转为一种受辱至极的青紫,甚至因为震惊而让那处狰狞的肉棒微微颤抖起来。
「元阴呢……?」他喃喃自语,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冰渣,「天品灵根的元阴之气……去哪了?!」
「贱人!!妳这贱人!!」
一声嘶哑的暴喝,震得婚房顶端的琉璃瓦叮当作响。王皓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猛地抽出那还沾染着污血与狼藉液体的肉棒,随后使出全身力气,反手对准林雨那张绝美的脸蛋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让林雨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一侧,脑袋重重撞在床头雕刻着麒麟戏水的红木栏杆上。
「叮铃——」
手腕上的「金刚扣灵环」在剧烈的晃动下,玄铁重链猛然收紧,金属勒进手腕软肉的剧痛让林雨原本涣散的神智被生生拽了回来。她的一侧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可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却在这一刻闪过了一丝嘲弄。
「妳竟敢笑……妳这残花败柳,竟敢笑我?!」王皓彻底疯魔了,他原以为今日能借着「天品元阴」一步登天,踏入筑基,成就青云城百年第一天才的威名。
可现在,他体内那疯狂运转的《大荒采补功》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冷硬的墙,没有元阴的滋养,魔功的气劲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反噬得他胸口阵阵发闷。
他猛地跨坐回林雨身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按进柔软的绸缎被褥中,面目狰狞地咆哮:「说!那个男人是谁?!到底是谁捷足先登夺了妳的红元?!」
「咳……咳咳……」林雨被掐得面色惨白,呼吸困难,但她只是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王皓见状,眼底的暴戾愈发浓烈。由于魔功无法吸取任何元阴,这场原本预谋已久的「修炼」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这种被「截壶」的耻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说是吧?好,林家既然给了我一个破鞋,那我就把这双破鞋穿烂、穿死!」
他不再试图运转任何功法,而是将练气九层巅峰的蛮力全部贯注在肢体上。他抓起林雨那头如墨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身体拉扯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随后像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再度暴力地挺身撞入。
「噗哧!」
没有前戏,没有怜悯,只有纯粹为了毁灭而存在的活塞运动。
「啊!」林雨痛得尖叫出声,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枕头。
王皓看着身下女子痛苦挣扎的模样,内心扭曲的快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一边疯狂地蹂躏着那处早已撕裂严重的秘境,一边用拳头、用巴掌在林雨雪白的胸脯与大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痕与瘀青。
「天品灵根……呵呵,天品灵根的妓女!」王皓凑到林雨耳边,声音阴冷如毒蛇,「妳体内那股草木香,闻起来就像是被人玩弄了几千次后的腐烂味道!妳以为妳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等我把那个奸夫找出来,我要当着妳的面,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碾碎!」
林雨感受着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如钢钉般不断搅动,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可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闭上眼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昨夜凡哥哥温柔的抚摸,以及那句充满自信的「等我」。
那抹被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元阴,给了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这是她对王家、对林家、对这不公命运最后的报复。
鲜血顺着床单缓缓滴落,在奢华的婚房内开出了一朵朵妖艳而绝望的血花。王皓发泄般的喘息声与金属链条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新婚之夜最凄厉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王皓才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将所有的污浊灌入那具早已麻木的身躯。他粗鲁地抽身而退,看着床上如破碎布偶般的林雨,嫌恶地呸了一口。
「贱货,今晚只是个开始。这金刚环妳就戴着吧,在妳交代出那个男人是谁之前,妳这辈子都别想下这张床!」
王皓随意抓起一件喜服披在身上,脸色阴沉地走向房门。他需要发泄,需要去查,到底是什幺人,竟敢在他的地盘上夺走他的筑基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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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家婚房内充斥着暴虐与绝望时,林家大门口,却是一片萧瑟。
「拿着这些赶紧滚!以后青云城再也没有你陆凡的位置,更别想再踏进林家大门一步!」
一名尖嘴猴腮的林家管事,一脸嫌恶地将几枚带着汗臭味的碎银狠狠摔在陆凡脚下。碎银在青石板上跳动了几下,最后滚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陆凡站在深夜的冷风中,身形单薄得像是一柄随时会折断的枯剑。
他死死盯着那管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当年我陆家被灭门,名下铺子悉数被林家接管,如今你们要赶我走,就只给这几枚碎银?」
「呸!你也配提当年?」管事一口唾沫差点喷在陆凡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那是林家替你这废物『代为管理』!这几年你吃林家的、住林家的,那些家产早抵了你的伙食费了。赶紧滚,别在这里触少奶奶大喜日子的霉头!」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远处长街传来一阵马蹄声。林家家主林震带着一众护卫,刚从王家的婚宴上归来。
他红光满面,显然今晚与城主府的联姻让他感到极其体面。
「何事在此喧哗?」林震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
「回禀家主,这废物陆凡赖着不走,还想要回当年的陆家产业。」管事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上前禀报。
林震冷冷地扫了陆凡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那是王皓今晚在婚礼上发放给各家家主的「伴手礼」。
「陆凡,看在过往陆、林两家还算有些交情的份上,这东西给你。」
林震随手一挥,十颗散发着微弱萤光的晶体落在陆凡脚边。
「这是十颗下品灵石。」林震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轻蔑
「这是王少主今晚赏给宾客的喜钱。给你这种没灵根的废物,拿了也是浪费,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但这已经是林家最后的仁慈。拿着它们,滚出林家,永远不要再出现。」
陆凡看着地上的灵石,心中泛起一阵滔天的恨意。
王皓给的喜钱?用出卖雨儿换来的恩赐?
他体内原本沉寂的天品木灵根此刻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屈辱,竟在那十颗灵石的刺激下微微震动。
陆凡俯下身,一块一块地捡起地上的灵石,每一块灵石在他手心都像是烧红的烙铁,提醒着他今晚所受的每一份羞辱。
「林家……王皓……」陆凡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怎幺,还嫌少?」管事在旁边冷嘲热讽。
「不……够了。」
陆凡将灵石揣进怀里,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家那挂满红彩的牌匾,转身走向那无尽的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