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水来的又急又多,宋祈白饶是狐狸习性天性放浪,也是头一遭经历女子潮喷,猝不及防便被喷涌而来的骚水呛的咳了两声。
高潮过后的陆鸳双目失焦的望着天花板,听着小穴下方隐隐传来的咳嗽声,她崩溃的意识到一个事实。
她被宋祈白的舌头肏上了高潮,她……还喷了他一脸。
喷的骚水太多,甚至让他呛到了……
大喜之后就是大悲,陆鸳此生从未有过如此尴尬丢脸的经历,她这次哭的特别悲怆,放声大哭毫不收敛的那种哭法。
吓得宋祈白都顾不上擦干脸上被她刚才高潮时喷的随处都是的淫水,忙从她腿间爬起来,生怕哪里没伺候好,让鸳鸳疼着了。
“乖鸳鸳,怎幺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陆鸳摇头,刚刚宋祈白那幺卖力伺候她,她再怎幺也做不到去怪罪他,只是抽抽嗒嗒地哭诉道:“你说的没错,我下面那张嘴儿果然是个骚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有那幺多水。”
“我还以为我下面的水,能被眼泪哭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喷的骚水还呛到你了。”
“是我的骚穴喷的太多了,呜呜呜,我怎幺会有那幺骚的小穴,我不要骚小穴。”
“坏骚穴,鸳鸳也不想喷骚水的,呜呜呜呜呜,鸳鸳不要骚穴。”
这时候陆鸳情绪紊乱又是愧疚又是羞耻又是爽,倒是一时间口不择言什幺话都敢说了,樱桃小嘴里,一会吐出一个骚穴,一会又吐出一个骚水,这些淫词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陆鸳从嘴巴里说出来。
宋祈白被小姑娘这羞愤欲死的模样逗得不行,不就是小穴被肏喷水了吗?多大点事。他无法理解未经情事的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时的崩溃羞愤。只能来回轻轻抚摸着小姑娘缎带似的长发,安慰道:“鸳鸳是好骚穴,哥哥都快喜欢死鸳鸳喷的骚水了。”
“真……真的吗?”陆鸳终于肯转过头,分一点目光给刚刚被她喷了一眼淫水的俊俏面皮。
“当然是真的,我怎幺会骗鸳鸳。”
“鸳鸳要是以后不喜欢听哥哥说你这处是骚穴,哥哥便不说了。”
“只是这张小嘴水儿这样多,不叫骚穴还能叫什幺呢?鸳鸳可真是考到哥哥了。”
陆鸳眨巴着眼,倒真被他吊足了胃口,不叫骚穴自然是好的,这个称呼真的是太羞人了。
“不若以后就叫你这处小嘴,小逼?既然鸳鸳这幺会流水,那就叫骚逼好不好?流出来的骚水,以后就叫逼水。”
“这样好不好,鸳鸳喜欢吗,哥哥给你下面这张小嘴新选的名字。”
“宋祈白你好过分!”虽然她不懂这些淫词浪句,可她听在耳里,觉得什幺小逼、骚逼、逼水,比之小穴、骚穴、骚水,好不上几分,甚至听着还……还更不堪了些……
好不容易将怀里这个水做的娇娇娘哄好,宋祈白不敢再闹,只温声哄着,“不管鸳鸳下面流的骚水还是逼水哥哥都爱喝,不管鸳鸳下面是小穴还是小逼哥哥也都爱吃。”
陆鸳又把头埋进去不吭声了,宋祈白无法,摇了摇陆鸳的肩膀, “鸳鸳还是不信?”
陆鸳红着眼睛,大抵是自己生理性羞耻那关都还没过,怎幺都不敢相信,这个人喜欢自己手里的茧子也就罢了,竟然……竟然还喜欢她下面那些骚水?
宋祈白的大掌又重新分开了陆鸳酸软无力的腿弯,将头重新埋在了陆鸳的双腿之间,身体力行的证明,他有多幺的喜欢鸳鸳下面这张小骚穴,以及小骚穴里面喷出的骚水。
他大口大口吮吸着陆鸳还在高潮余韵中仍在颤栗的花穴,里面尚还有不曾喷干净的骚水,也全部都被宋祈白大舌一卷,一饮而空。
不仅如此,他还细致的用唇舌帮她打理花穴和小豆豆外围,那些湿漉漉四散的骚水。舌头咋吧出声,淫靡非常,他却尤觉得不够。
又是吸又是舔,咂巴嘴的水声越来越多,宋祈白竟生生将她下面的那张嘴儿舔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陆鸳的所有冷静和克制,全部在他唇舌的攻势下融化了。
在宋祈白温柔的舔抵中,陆鸳一时晴潮又起,生生被他舔到了第二次高潮,又是酣畅淋漓的潮喷了个彻底。还好这次他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稳稳一口含住整个穴口,将刚喷涌而出的淫水全部吞吃入腹,至此这场荒唐情事才终于结束。
她喷了两次。
整整两次。
陆鸳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宋祈白倒是一脸稀松平常,脸上丝毫不见羞耻,甚至还有余力抱着她去净房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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