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妍猛地睁开眼睛，下垂眼里全是被骤然惊动的水光。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拂过虞秋妍光裸的肩膀。谢珩的手指还卡在虞秋妍的大腿根部，高温的掌心紧密地压着那片软肉。
陆鸣听到指令，转身朝画室角落的储物柜走去。虞秋妍的后背抵着高脚凳冰凉的金属边缘，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软肉都在跟着发颤，但她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地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画室里的光线随着窗外厚重的云层压境，又暗下去几分。
谢珩没有立刻把手抽走。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秋妍。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那股长年被昂贵香氛与雪茄熏染出的木质香调，毫无保留地压向虞秋妍。
他的拇指就停靠在虞秋妍的大腿根，离最敏感隐秘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带着薄薄一层粗糙颗粒的指腹，正在极为缓慢地摩挲虞秋妍白皙的皮肉。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每滑过一次，她的大腿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储物柜的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找着了。”陆鸣从角落里走回来，手里拎着两根有些发黄的粗布绑带，末端还带着用来固定画板的黄铜扣。“就是有点糙，放太久没洗了。”
陆鸣走上前，随手把其中一根扔到江祁那边。江祁=放下刮刀，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这才站起身走过来。他的镜片在昏暗的光线里反过一道冷光。
“既然你学不会自己保持张开的姿势。”谢珩终于松开了掐着虞秋妍腿根的手，退后半步。
陆鸣直接蹲了下去，粗糙的布带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虞秋妍右腿的小腿肚上。
“你们干什幺……”她本能地往后瑟缩，腿刚刚并拢了一寸。
“别躲啊。”陆鸣笑了一声，双手直接攥住了虞秋妍纤细的脚踝。他的掌心温热宽大，几乎能单手将虞秋妍的脚腕握拢。他稍稍用力往外一扯，虞秋妍那条无处借力的右腿就被拉向了一侧。“学分这东西，怎幺能站着把钱给挣了，是不是？”
粗糙的绑带绕过虞秋妍娇嫩的小腿，穿过高脚凳冰冷的金属支撑杆，猛地一拉紧。布带边缘粗硬的纤维瞬间勒进了皮肉里。
“疼……”虞秋妍倒吸了一口气。
“绑紧点，别一会儿画到一半骨盆的动态又跑了。”江祁拿着另一根绑带，走到了虞秋妍的左侧。他半蹲下来，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去看虞秋妍的脸。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的恰好是她毫无遮掩的下体。他的视线在那个被迫展露出来的、粉嫩紧闭的阴户上停顿了一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虞秋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巨大的耻辱感瞬间像倒灌的冷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挡。
江祁的手很准地扣住了虞秋妍的膝盖内侧，指节微微发力。“别动。”他的声音还是很平板，带着惯有的理性。“肌肉一旦紧张，线条会变形。”
他拉扯着左边的绑带，用同样的手法，把虞秋妍的左腿死死固定在另一侧的凳腿上。绑带拉紧的那一刻，黄铜扣卡在金属腿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双腿被绑成了向两边大幅度敞开的“M”形。
最柔软、最隐秘的地带现在毫无保留地敞露着。不仅如此，因为腿部被强行向外牵拉，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极紧，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逼口，被迫微微往外翻了一点红色的媚肉。小穴里本来就容易湿，被冷空气一激，再加上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一点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缝隙沁了出来，挂在完全没有体毛遮挡的粉白色皮肤上，反着一丝极其下流的水光。
陆鸣站直身体，盯着那个地方看。原本他还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但这会儿嘴角慢慢沉了下去，呼吸也跟着重了。
虞秋妍急促地喘着气。这种彻底剥夺尊严的展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掩下体，但在指尖刚刚碰到大腿边缘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谢珩刚才的话还萦绕在耳边：遮挡算旷课。只要他们在这堂课的名单上画个叉，她为奖学金付出的所有忍耐，就全变成了一场廉价的笑话。
虞秋妍的手指抠进大腿外侧的肉里。指甲嵌进了皮肤，勒出深深的白痕。胸前饱满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两颗娇嫩的奶头早已因为寒冷而挺立得发硬。
谢珩绕回了画架后。他没有坐下，而是伸手去拿画板上的那一盒木炭条。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些黑色的炭笔间挑拣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谢珩，”陆鸣偏了偏头，视线依然没有离开虞秋妍因为绑带拉扯而泛起红痕的小腿，“就这幺直接画？不觉得缺点层次感？”
江祁推了一下眼镜，走到一旁的调色台上，拿起了一支还没蘸颜料的猪鬃画笔。那是一把大号的排笔，刷毛粗硬。他拿着笔柄，又走了回来，站在虞秋妍被敞开的双腿间。
“结构是很清楚了。不过，既然是动态写生，”他的语调缓慢得让人发冷，“模特现在的状态太僵硬了。”
他拿着那柄画笔，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虞秋妍暴露的腿根。
粗硬的猪鬃毛先是扫过了虞秋妍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虞秋妍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要……”
虞秋妍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极重的哭腔，却依然是不敢放大音量的哀求。
笔尖没停。江祁面无表情地看着虞秋妍，手腕一转，毛刷顺着虞秋妍的大腿根部，直接扫过了那条紧闭的肉缝。
“唔——！”这一下太突如其来，极其粗糙的触感划过过于柔嫩敏感的穴口，激得她头皮发麻。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被绑住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只能被布带死死勒在原地，反而因为挣扎，大腿内侧被勒出更深的红印。
一滴被刺激出来的淫水从逼口溢出，沾在了猪鬃毛上。
江祁看了看那支沾了水渍的画笔，眼神沉得可怕。他随手把笔扔到一旁的地板上，“水真多。连调色油都省了。”
陆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闷笑。他上前一步，直接用手捏住了虞秋妍那只还抠在大腿上的手腕。男生的手指强硬地插进虞秋妍的指缝，把虞秋妍的手掰开，按在高脚凳的边缘。“乖一点。放松。”陆鸣的拇指在虞秋妍的手背上用力摩挲了一下，“你看你，小逼都湿成什幺样了，还装什幺？”
谢珩终于选好了炭条。他拿着黑色的炭笔，绕过画架，再次走到虞秋妍面前。
这一次，他连最基本的借口都不屑于找了。他手里还捏着那截炭条，就这样直接蹲在了虞秋妍张开的双腿中间。他的视线与她的下体完全平齐。
那种被近距离、极其细致地凝视着最私密部位的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崩溃。
虞秋妍闭紧双眼，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因为极度的忍耐，连后槽牙都在打颤。下身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他的注视下，可怜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渴求什幺。
谢珩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风停了，画室里只有虞秋妍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突然，谢珩握着那根粗长的、沾满黑色粉末的木炭条，直接抵在了虞秋妍湿淋淋的逼口上。
冰冷干燥的炭条表面刚碰到那片湿软的媚肉，虞秋妍整个人就像被通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别躲。”谢珩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他拿着那截炭条，没有用力捅进去，而是用略带锋利的笔尖，顺着虞秋妍那条柔软的肉缝，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划。
黑色的炭灰立刻在那片晶莹柔熟的粉肉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的下流印记。
“唔……求你……”虞秋妍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这种视觉上与触觉上的双重亵渎，加上冷空气的刺激，让阴道内壁本能地开始痉挛。更多的汁水涌了出来，瞬间就把炭条前端弄得一团模糊。
谢珩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处被自己画上一道黑色痕迹的私处，那抹刺目的黑与极致娇嫩的粉相互交织，因为湿润而变得黏腻不堪。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擡起头，视线从虞秋妍饱满晃动的胸乳一路攀爬，对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张嘴。”谢珩把那根前端沾满了虞秋妍的淫水和炭灰的木炭条递到虞秋妍嘴边，“把它含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