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阳光穿过落地窗,柔和地洒在宽敞的客厅里。
南芝琳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像有把小锤子在脑袋里不停敲打。她喉咙干得发疼,全身肌肉酸软,特别是腰和腿,还有隐隐的余韵。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巨大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羊毛毯。
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
金瑞熙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温热;
金秀熙则把脸埋在她胸口,长发散乱地披在她身上,像只大型猫一样紧紧黏着她。
三人几乎赤裸地贴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欢爱过后的淡淡气味。
南芝琳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昨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她喝醉后发酒疯,把金瑞熙当椅子坐脸、强吻金秀熙、命令他舔自己、重点是,自己还一副小女孩的样子求他们不要离开自己……
她瞬间脸红到耳根,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试图轻轻挣扎,想从两个男人的怀抱中逃出来,却被抱得更紧。
金瑞熙醒了过来,声音低哑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柔地问:
「……琳琳,早安。头还痛吗?」
金秀熙也睁开眼,长发乱乱的,笑得又软又乖,把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学姊……你醒了……昨晚你好可爱……」
南芝琳彻底僵住,脸红得快要冒烟。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你们两个……给我放手。」
金瑞熙却把脸埋得更深,轻轻亲了亲她的颈侧,笑着说:
「不想放……学姊昨晚说要把我们打包带回家养……」
金秀熙也笑嘻嘻地擡头,眼睛亮亮的:
「对啊……还说我们是你的抱枕……」
南芝琳彻底石化。
她昨晚真的说了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把这两个大型犬从床上踢下去的冲动,红着脸低吼:
「……昨晚的事……全部忘掉!当我没说!」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却都露出坏笑,依然紧紧抱着她不放。
金瑞熙低声哄道:
「头痛的话,我们去煮醒酒汤。」
金秀熙也软软地说:
「学姊想吃什么早餐?我们去做。」
南芝琳被他们一左一右包在中间,感受着两个高大温热的身体和明显的依恋,终于败下阵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毯子里,小声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嘀咕:
「……两个傻子。」
南芝琳被两个男人细心照顾着。
金瑞熙去煮了醒酒汤和简单的早餐,金秀熙则拿来温毛巾帮她擦脸,又倒了温水让她漱口。两人动作轻柔又默契,像早已把照顾她当成本能。
南芝琳靠在沙发上,头还隐隐作痛,但身体被照顾得极为舒服。她环顾着这间大到不真实的顶楼豪宅——挑高十几米的客厅、270度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隐藏式照明、价值不菲的家具、甚至还有通往二楼的室内电梯……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茫然和无力:
「……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金瑞熙端着醒酒汤走过来,温柔地放在她面前,笑着回答:
「我们吗?」
「我们家是开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高端化妆品、香水、时装和奢侈品代理。」
金秀熙坐在她旁边,长发还没完全干,笑得软软的补充:
「我们家在法国、义大利和韩国都有房产和事业……所以还算有点钱吧。」
南芝琳听完,沉默了好几秒。
她又看了一眼这间大到夸张、奢华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房子,终于忍不住扶额,带着一点自暴自弃地说:
「……有点钱?」
她重复了一次,语气明显无语:
「你们家这叫『有点钱』?那我家算什么……路边捡破烂的吗?」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汤匙递给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对我们来说,钱只是能让我们过得舒服、也能让喜欢的人舒服的工具而已。」
金秀熙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小声地、带着一点撒娇说:
「学姊不用在意这些……我们只想对你好。」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明家世惊人、却还像两只讨摸的狗一样乖乖围着她转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又有些复杂。
她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口,无奈的低声嘀咕: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怎样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笑得特别开心。
他们知道,南芝琳虽然还在嘴硬,但已经开始喜欢他们、喜欢这个家了。
南芝琳喝完汤,把杯子放下,看着眼前这两个眼神亮亮、明显很高兴的傻子,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真的是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