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琳蹲在两人身后,眼神充满恶趣味地盯着他们因为极度饥渴而不断收缩、微微张开的后穴。
那两个穴口被药膏弄得又红又肿,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金瑞熙的后穴,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前列腺,开始猛烈地抽插进攻。
「啊……!嗯啊——!!」
金瑞熙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低沉又痛苦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颤抖。被绳子紧紧绑住的阴茎肿得发紫,却始终无法射出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高潮边缘、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的时候,南芝琳突然抽出手指,转而狠狠插进金秀熙的后穴,同样凶狠地攻击他的前列腺。
「学姊……!太深了……啊……我……我快……!」
金秀熙哭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南芝琳就这样反复折磨着他们——
让其中一人快要高潮时立刻换人,始终把两人吊在最痛苦、最饥渴的边缘。
被紧紧绑在一起的阴茎只要一人颤抖,就会强烈拉扯到另一人,带来剧烈的又痛又爽的折磨。
「求求你……主人……让我射吧……」
「后面好痒……好痛……我快要疯了……」
两个男人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喘着、哀求着,声音又狼狈又下贱。
南芝琳笑得极其愉悦,她忽然抽出手指,对准两人又红又肿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啪!啪!
清脆又羞耻的巴掌声在摄影棚里响起。
「真他妈的下贱。」
她笑着:
「被我玩成这样还爽得发抖……这里一直咬我的手指,你们两个真的是天生的骚货。」
每一下拍打都让两人的后穴剧烈收缩,药膏带来的搔痒感更加猛烈,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金瑞熙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眼角泛着泪光。
金秀熙已经彻底哭花了脸,身体软软地靠在哥哥身上,哭得像快要断气。
南芝琳笑着解开了绑在两人阴茎上的红绳。
两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的性器立刻弹出来,顶端不断滴着黏液,拉出银丝。
她抓住金秀熙的长发,把他粗暴地扯到金瑞熙身后,让金秀熙跪在哥哥正后方,笑得又坏又满足:
「表演给我看看。」
「你怎么操哥哥的。」
金秀熙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被欲望烧得彻底失控。南芝琳扶着金瑞熙被勒得发红的腰,帮金秀熙把肿胀的阴茎对准哥哥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他随即缓缓却又极其渴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呜……」
金瑞熙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往前一弓。
金秀熙咬紧下唇,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金秀熙手被反绑在背后,上半身压在哥哥背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和皮肤撞击的声音。
南芝琳拿起相机,不停地拍摄,从正面、侧面、低角度各种角度记录这对双胞胎最下流的模样。
「对……再深一点。」
她笑着羞辱道:
「看你们两个……哥哥被弟弟操得抖成这样,还硬得一直滴水。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变态。」
金瑞熙被操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小秀……再用力……」
金秀熙哭着加快速度,长发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眼泪不停地掉:
「哥哥……好紧……我……我好喜欢哥哥……」
南芝琳越拍越兴奋,笑声又冷又愉悦:
「真他妈的下贱。每天回家都这样吧?操来操去还不够,现在还要在我面前表演。」
她忽然伸手,狠狠拍了金秀熙的屁股一下:
「再快一点!让你哥哥舒服啊。」
金秀熙哭着加速冲撞,金瑞熙被操得不断发出呻吟,两人被羞辱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后穴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又痒又空虚的感觉混合著被插入的快感,让两人彻底陷入疯狂。
南芝琳看着两个已经被玩到崩溃边缘的男人,忽然冷冷地下令:
「拔出来。」
金秀熙动作一僵,红着眼还想继续往哥哥体内顶,却被南芝琳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
「叫你拔出来,哪一个字听不懂?」
金秀熙被打得偏过头,眼泪瞬间滑落,却还是哭着乖乖把肿胀到极限的阴茎从哥哥体内拔了出来。
两人同时发出痛苦又空虚的呻吟,后穴剧烈收缩,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发疯。
南芝琳笑着,把两个已经彻底坏掉的男人重新摆成新的姿势——让他们面对面叠在一起,金瑞熙躺在下面,金秀熙趴在他身上,两人的后穴同时对着镜头,性器紧紧贴合。
她退后几步,拿起相机,笑得又坏又满足:
「想高潮啊?」
「那就蹭给我看啊。」
「自己动,不准停。不然今天就别高潮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饥渴、羞耻与近乎崩溃的欲望。
金秀熙哭着先扭动起自己的腰,开始用力蹭着哥哥。金瑞熙也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两人的乳头也因为动作彼此磨蹭着,动作又急又乱,后穴还在因为药膏而剧烈搔痒,空虚得让他们发疯。
南芝琳不停按下快门,笑声低沉又愉悦:
「对……就是这样。」
「两个变态,简直跟发情的狗一样嘛…蹭对方也爽吗。」
「再快一点,让我看看你们射得多恶心。」
金瑞熙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主人……我们好想射……求求你……」
金秀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加快速度,哭喊着哀求:
「学姊……我快不行了……后面好痒……让我们射吧……拜托……」
南芝琳笑得极其开心,镜头对准他们狼狈又淫荡的表情:
「那就好好求我啊。」
「毕竟我还没玩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