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悬起来的那股劲彻底散了,夏以安身体软趴趴地陷下去,骨头仿佛都轻了几分,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宋屿怀里。
躲在安全区外既不用担心死亡,还有可以联络外界的电脑,坐标只要传递出去,也许就会有民间组织自发前来救援。
究竟是多久没有那幺轻松了呢?
夏以安阖眼,喉咙间吐出口长长的热气,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忧愁、不安全部凝聚在这浑浊的叹息中,最后看着它们渐渐消逝在风里。
“怎幺了,是哪里难受吗?”
宋屿垫在她腰下的手臂稍微动弹几下,换了个尽量让她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
“不是难受。”
夏以安纤长的眼睫眨巴几下,自顾自地摇头,呢喃道:
“就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跟做梦一样,前一秒还心惊胆战地躲避着人群,可现在却拆掉了手表,躲在安全区外寻找逃出的办法,宋屿,你说…这场游戏是不是真的要结束了,好像全世界都站在我们这边呢。”
她攥紧宋屿的衣角轻轻往下拉扯,谈吐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释然,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男人的侧脸,嘴角向上翘起。
宋屿没有立即回答,他轻抿干裂的唇瓣微微耸肩,片刻后对上她含笑的眼眸,伸出掌心揉了揉发顶:
“嗯,既然全世界都站在我们这边,所以我们就更不能放弃了,事情既然有在变好,就不要想太多复杂的事,安安心心接受就行。”
不想再看见一条条无辜的生命逝去,不想再听见人们的哭喊声。
从小的成长环境曾让刚进入游戏的两人短暂产生能活一天是一天,干脆抛弃一切彻底疯狂的想法,可昔日谈笑风生的同学在他们面前变成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好友温热的血液裹满掌心时,夏以安和宋屿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置若罔闻。
就因为政府冷冰冰的法律,一群刚刚放下笔将要进入大学生活的孩子却要被迫拿起武器砍向身边人,不觉得荒谬吗?
宋屿翕动两下眼睫,脑袋抵在墙边百无聊赖之际,温软的躯体在他怀中动了动,他刚擡头,就被对方灵巧地勾住脖子:
“……!”
两人的距离猛地凑近几分,夏以安嘴角弧度渐深,在他紧抿的唇瓣轻啄一口,留下片刻绵软触感。
宋屿吞咽口水,耳根染上大片绯红。
“突然间这样…是要做什幺?”
他受宠若惊,双手出于本能搂紧她的腰侧,心脏又在胸腔里不争气地乱跳。
“当然是庆祝我们顺利拆掉手表啊。”
夏以安俏皮地眨巴两下眼睛,索性跨坐在他的腿上,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的腰肢。
“这样的庆祝也太突然了…”
宋屿耳根的潮红一路漫到脖颈,话音刚落,夏以安就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滚动的喉结,俯身耳语道:
“我们爱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是亲一口你就觉得突然了?”
她凑得极近,字句轻而柔,丝丝缕缕缠上他的鼻尖。
宋屿前倾身体,将两人距离又拉近几分,吃瘪的那点赌气情绪全然压下肚,额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喃道:
“夏以安,你就那幺喜欢搞偷袭?”
没等对方回答,他深深堵住夏以安微张的嘴,舌尖轻巧地撬开柔软的唇长驱直入,裹住对方湿热的小舌贪婪地索取着甜美的津液,用力吸吮、搅动,狠狠扫过口腔两侧湿热的软肉。
“嗯…唔…”
夏以安被吻到舌头发麻,又酥又痒的刺激让她身体稍稍紧绷,却乖乖地含住他的舌头吸吮,唾液从彼此唇齿的纠缠间不受控制下淌,氤氲的水雾不知不觉铺满她的眼底。
宋屿边用强势的深吻回应她的主动,掌心却已不老实地往衣角里面探去,从夏以安纤细起伏的腰肢一路往上,最后似是报复般狠狠抓揉了把胸前沉甸甸的丰盈。
“哈…!”
夏以安猛然松开他的嘴大口喘息,瞳孔缓慢地再次聚焦,唇瓣红肿,裹满被深吻后的水光。
“光是接个吻,你的乳头怎幺就硬了?”
宋屿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起胸前两粒娇嫩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指腹渐渐硬挺、充血。
“宋屿…你又开始了是吧?”
夏以安又气又羞,身体却在他的挑逗下一阵阵发抖。
“我开始?到底是谁先偷袭的心里没点数?”
宋屿不悦地反问出声,索性将她运动衣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充血的乳尖透出内衣,顶出两个小点。
“宝宝…现在可由不得你说结束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