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气息顺着扑来的海风打在两人鼻息间,脚下的泥土因潮湿的环境格外松软,宋屿微微挺腰,喘息沉重地撸动着挺翘的龟头,表面浸满黏腻的前液显得亮晶晶,深浅不一的青筋缠绕在青紫粗壮的柱身,囊袋根部蜿蜒的血管隐隐凸出,这是夏以安第一次直视男人的性器。
她吞咽口水,涣散的眸光聚焦在龟头中央深陷的冠状沟,高潮后疲软的双腿缓缓撑起,膝盖深陷脚下的泥泞,夏以安翘起臀部,清凉的海风吹过腿间红肿的肉缝,裙摆自然下垂堪堪遮住一片春光。
“你想让我怎幺做?宋屿…”
沙哑的声线裹着未尽的情意,她伸出指尖戳弄着挺翘的龟头,拉出一小道银丝。
“乖母狗,当然是用奶子来让我满意了,毕竟它那幺硬…都是因为你啊。”
宋屿掌心抵在她滚烫的侧脸,大拇指摩挲着她轻颤的下巴,眼角微压,目光沉沉地落在夏以安悸动的脸庞。
夏以安吞咽口水,四肢泛起细微的震颤,全身上下的神经像被电流击中掀起难耐的痒意,理智被宋屿挑逗般的视线击溃,渴望被掌控、被支配的想法似涌来的潮水,将她微弱的羞耻心全然吞噬。
“当然…我愿意让宋屿同学舒服。”
她张开殷红的唇瓣,嘴角挂着一抹涎水,从侧面托住丰盈的乳房身体前倾,让龟头恰好抵在下巴,双手往中间用力一挤,“啪叽”一声,粗硕的肉棒深深埋进颤动的乳沟间。
“嘶…!”
柱身被滑腻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甚至晃出淫靡的肉浪,宋屿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牙关,龟头抖动着分泌出大量前液,顺着肉柱上青筋的纹路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夏以安擡头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炙热地注视着他,指缝掐进柔软的乳肉里上下移动挤压,肉棒在沟壑间发出“咕叽、咕叽”响亮而又黏腻的水声,两粒被宋屿吸到红肿的蓓蕾挺立着,乳晕周围尽是宋屿啃咬吸吮留下的鲜红齿痕。
宋屿白皙骨感的手背青筋凸起,猛地抓住她凌乱的发丝强迫擡头,居高临下地凝着她颇有种掌控者的意味,他前后挺弄起腰肢在双乳的包裹中抽插起来:
“用肉棒肏奶子的滋味怎幺样?母狗。”
宋屿舔了舔下唇,眸底浸满翻涌的欲望,肉棒退出半截后猛地顶入,囊袋狠狠撞在聚拢的乳间晃出白皙肉浪。
“啊…好…好爽…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被肏奶子…好开心…”
夏以安半翻白眼近乎丧智,颤栗的唇间断断续续吐着平日绝不会说的下流话语,面颊烧得像浸了胭脂,呈现出大片绯红。
“母狗的奶子就是肉套子,随时随地都会乖乖挺身任由我肏,对不对?”
粗长的肉棒在乳缝间疯狂进出,整双奶子都被溢出的黏液浸得湿漉漉裹满油亮水光,宋屿小腹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紧绷着,他伸出拇指擦拭着夏以安嘴角流出的涎水,低声问道。
夏以安弓起的后背哆哆嗦嗦,她俯身将龟头也包在乳间,每次插入拔起都带起一连串清晰且响亮的肉体啪啪声,龟头撞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将那些汁液挤得四处飞溅,可怜的奶子不停晃荡,像两团任人蹂躏的水球:
“是…我是宋屿的肉套子,只给宋屿玩,只喜欢宋屿…”
并拢的股缝间不争气地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夏以安呼吸急促,乖顺地吐露着淫荡的字眼。
她有个难以启齿的性癖,在床上做心爱的人手中一条母狗,双腿大张像只肉玩具被肉棒疯狂进出肉壁,用粗俗的话语羞辱,直至可怜的小逼被灌到合都合不拢。
面对宋屿愈发恶劣的表情,从骨子里透出的兴奋感几乎灌满整具身体。
“既然那幺听话,那就接住我的东西,这毕竟是赏给母狗的…哈…”
肉棒在乳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撞击时埋入深深的乳肉间,拔出时带起一阵激颤,他粗喘着气发狠肏着这对主动的奶子,铃口涨到极限时宋屿再也忍不住,温热的白浊尽数射在她痴迷的脸庞与一双被插到泛红抽搐的奶子。
浓稠的精液几乎糊了她一脸,连颤动的眼睫都挂着淫靡的白珠,顺着她红肿的眼角和鼻梁滴滴答答往下淌,夏以安爽到失神,无意识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精液。
丰盈的乳肉被精液裹满,只剩那两粒殷红的乳尖破土而出,大片薄精覆在泛红的肌肤,挂着几道拉丝的白沫子,随着夏以安紊乱的喘息从起伏的胸前滴滴答答流到平坦的小腹。
宋屿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抹去眼睫上的白浊让对方睁眼,四目对视的一瞬间,他轻翘嘴角,凑近她潮红的耳根,带着戏谑的调子喃道:
“小狗好可怜啊,都被我玩成什幺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