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的贝壳

鸫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昏睡过去的。

当意识一点点苏醒时,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的满胀与温热。尤利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昨夜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堵在里面,黏腻、温热,让她下腹微微发胀。

他从身后紧紧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尤利正在熟睡。

他发出极轻浅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黑色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与侧脸。在睡梦中,他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眉眼舒展,睫毛微微垂下,整张脸干净得像一尊沉睡的天使,俊美得近乎神圣。

鸫眼睫轻颤,昨夜糟糕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鸫咬紧下唇,极小心地、极缓慢地挪动身体,想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从自己体内吐出来。穴肉因为多次被操弄而肿胀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缓慢摩擦的酸涩触感。那根东西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就在顶部即将滑出穴口的那一刻,尤利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碧色眼眸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让鸫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楚感受到身体那根半硬半软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起来。他一伸手,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性器瞬间再次凶狠地整根重新贯穿她。

“啊……”鸫全身剧烈一颤。

尤利从身后抱紧她,像抱着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玩具般。

“……再睡一会……”他带着鼻音说。把头埋在她的颈部,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入睡,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极有控制力地在她肿胀的蜜穴里前后研磨。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顶部在子宫口附近缓慢搅动、来回磨蹭。每次研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让鸫下腹一阵阵酸麻发热。她红着脸,表情痛苦而羞赧,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的一声金属质地的鸟叫。

尤利在她身体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抱着她的身体慢慢摩擦。

鸟鸣又起,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长,清越又嘹亮。

尤利停下动作,低低地用天使语骂了一句脏话。

他从鸫的身体里退出来,湿答答的液体从他的依旧硬挺的性器上滴落在床单上,他神色晦暗地看了眼,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

他起身,从地上捡起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一边扣衬衫纽扣一边面色不善地对着空气说:“什幺事?”

话音刚落,似乎被自己喑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他走到桌边,从银质水壶里倒出一杯水喝。

房间正中,一点金红色的光凭空亮起,凝成一只小小的火鸟的虚影,悬在半空,尾羽拖着流火。

火鸟的光晕荡开,一个男人声音传出,非常标准的通用天使语:“刚醒吗?”

男声冷淡,像是深冬湖里未化的冰块。

鸫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正在用布巾简单擦拭身体。布巾还是尤利刚刚用过的那条,没有办法,她伸手可及范围内只有这个。

听到男人的声音,她的动作顿了顿。

“你打扰了我的好梦。”尤利继续扣纽扣,脸色很臭。

“抱歉。”男声说,但是并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西女巫找得怎幺样了?"

鸫从床上下来,落地右脚腕传来一股钻心的痛。她仔细看了看伤口的颜色,似乎伤得更严重了。她现在的恢复能力真是太差了。好在骨头复原了,勉强能行走。

她强忍着痛,很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捡起地上那条裙子穿上。

“还在找,你急也没用。灯与羽一天只能去一个地方,”尤利说,似乎是想起了什幺,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姐姐怎幺样了?”

“她陷入沉睡了。”冷淡的男声也难得变得温和,“这次可能要睡好几个月。”

鸫安静地穿昨天那条裙子。裙子昨夜被撕开了几处,她低着头,一颗一颗地扣着残存的暗扣,把能系的地方都系上了。神情平平静静的,像在修补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还有件事,”冷淡的男声继续说,“灯与羽昨天报告说你抱着那个恶魔进门,她两只脚伤得很重。”

火鸟的光安静地明灭。

尤利放在衬衣纽扣上的手指停了半拍。

“我知道你很讨厌恶魔,”男声继续慢慢地说,“但我们天使族,一向善待战俘。”

尤利视线的余光看向鸫,她的头发别在耳后,正安静地穿昨天那条裙子。裙子破了几道口子,一道在肩头,一道在腰侧,苍白的皮肤从裂口里露出来,带着暧昧的红色痕迹。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还不如不穿。

尤利扯了扯唇角:“放心,我会善待这只恶魔的。”

“嗯,”那边的声音继续说,"你注意身体,你姐姐昏睡之前很担心你,”声音顿了顿,“天使堕意和恶魔的气息同源,记得和恶魔保持距离,尤利。”

火鸟叫了最后一声,金红的光散作几点流火,熄灭在晨光里。

房间重新静下来。

尤利站在原地,半晌,他从鼻子里极轻地哼出一声。

善待战俘。保持距离。

他转过身。

鸫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有些黑发沾上了一些粘稠液体,变成一绺绺,她正用五指慢吞吞地把粘连的黑发梳开。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半垂着,脸上没什幺情绪。

尤利看着她,忽然开口。

“菲尼克斯结婚了,”他说,“你不伤心吗?”

鸫没擡头,也没答话,当作没听见。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和昨晚的施虐者心平气和地说话。

“虽然估计没什幺人知道,但也不是什幺秘密,”尤利靠在桌沿上,抱起手臂,慢条斯理地说,“你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不是很喜欢他吗?还大张旗鼓地追求过他?”

鸫的动作停止。

她不想和尤利说话,可是这个“喜欢”的指控实在让她难受。她沉默了一会,开口:“我后悔当时没掐死他。”

“你还记得他。”尤利立刻说。

鸫没理他。

她重新低下头,梳理自己的黑发。

“为什幺喜欢他?”他追问道,往前走了一步。

她还是不理会。

尤利靠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狠狠掐住,迫使她仰起脸来。指腹陷进她的皮肉里,她的眉心因痛楚微微皱起。

“因为他长得好看。”她被迫回应道。

她擡起手,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掐着她的那只手背。

“如果你当时也在,说不定我会喜欢你。”她看着他,一字一字,“你长得不比他差。”

尤利像触了电一般,猛地拍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你的喜欢真是廉价,”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嘲讽道,“可惜他对你没有一点兴趣,我也不会对恶魔有任何兴趣。”

鸫没有回应,脸上依然没什幺表情。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房间的角落。房间的角落里躺着一只贝壳,是克里米亚城里尤利随手扔给她的,她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就一直拿在手上,昨天晚上她被尤利拖入房间,贝壳也滚到了角落里。

这的确是一颗非常美丽的贝壳,被泽民从织渔网的材料里挑选出来,藏着克里米亚的海声。

可惜,这也不过是一只廉价又不合时宜的贝壳而已。

就像她的感情,无论是喜欢的、讨厌的还是向往的,因为廉价又不合时宜,所以从来都无人在意。

猜你喜欢

青瑶忆(高冷仙君为爱做狗)
青瑶忆(高冷仙君为爱做狗)
已完结 苔铃Suzu

⚠️男洁女不洁⚠️ 男主党避雷偏女主党,但为了强制爱,后面会有些微虐情节,注意避雷。女主姜瑶,媚妖万人斩,四处留情但无心,全靠后期男主死缠烂打。所谓媚妖,其实是肉体凡胎的人类,通过和各类精怪仙灵进行肉体双修来增长修为,小到凡人大到仙君她都睡过。男主青玄神君白阙,高岭之花,原是洺尧山上的高冷仙君,在某次合脉静修时被浑妖打断,迎敌重伤后,被女主姜瑶所救。姜瑶前期囚禁白阙,与他欢好。白阙在各种悲愤与厌弃中逐渐沉沦,当他爱上姜瑶时,她却跑去和别的男人厮混。高岭之花怒变男鬼,开启漫漫追妻路。但与此同时,他好像逐渐解开了和她另一层渊源。 #高岭之花跌落梗 #阴湿男鬼 #双向囚禁 #前世今生 #女主万人斩

夏树的夏天
夏树的夏天
已完结 饮啤酒了喂

对,就是茂木夏树的夏树。故事纯属虚构,人物可能重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她的狗(主奴h)
她的狗(主奴h)
已完结 长尾猫

冷艳破碎的反差千金×沉默忠诚的偏执小狗一个用控制假装强大   一个用服从换取留下宋渺第一次见林澈,在十二月。他站在街角,穿一件旧棉服,像等谁等了很久。 她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去三步,又退回来。 "跟我走? " 他擡头看她。 她以为自己捡了一只狗,后来才发现,狗把她当成了全世界。 排雷(必看):· 女非男c,双婚情节· 前期女强男弱,SM、dt、口交等· 含虐女情节,女主不完美· 后期偏救赎,整体狗血勿考究· 剧主肉辅,处女作全文免(求包容)12-15万字完结 更新:一周1章(磨肉慢见谅 特殊原因会停)加更:每满100珠/收藏加更(无存稿硬写) PS:我只浅浅了解过这个圈子,美化成分很高,全靠自己意淫,本质不是纯SM更多的是人设为剧情服务吧……(狗头保命)我比较偏氛围感 想吃大鱼大肉很少。。

小猫咪
小猫咪
已完结 猫小鱼

宋浅浅在滂沱大雨里捡回了一只小猫咪,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用自己的淫水,养大了一只猫咪,更想不到,她放弃挣扎,沉溺在被猫咪舔舐带来的快感中时,那自己一手养大的猫咪,摇身一变成了个大帅哥…… 男主是异世界的某位上神,为了追寻失散的爱人,跌落人间,成了一只猫咪,而它修炼成人的途径就是,喝够爱人因它产生的快乐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