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餐会在一口肉一口酒的欢快气氛下结束了。
纪柏宇车上,宋子涵和李浩然还在兴奋地聊天玩闹,程语静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子涵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她会睡着吧!纪律师麻烦你到时候叫她起床,她不会发酒疯,只是爱睡觉而已,再麻烦您!」
纪柏宇轻声应道:「嗯,放心吧。」
因为程语静家离纪柏宇家最近,所以先送完李浩然和宋子涵后,车上只剩下程语静一人。
纪柏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睡得香甜,动作轻柔地把车内空调调低了一些,免得她着凉。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车子平稳地停在她家楼下。
纪柏宇转过身,声音低沉温柔地叫她:「语静,到了。」
程语静慢慢张开眼睛,看到纪柏宇便以为自己在做梦。她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纪柏宇的手腕,把他的手直接拉向自己胸前,按在自己柔软丰满的胸部上。
「嗯……纪律师……又梦到你了……」她梦呓般地轻轻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与依恋。
纪柏宇全身瞬间僵硬。脑袋里思绪万千,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但是她在说什么?又梦到他?她也会梦到他吗?梦到什么?为什么抓他的手摸……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惊人柔软与弹性。那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与细腻触感,让他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剧烈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35年来从未碰过任何女人,更何况是这样亲密而直接的触碰。他想立刻抽回手,但是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手越陷越深,他只能僵在原地,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程语静手掌无意识地按着他的手,又轻轻揉了一下,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温热,让纪柏宇的喉结重重滚动。
「语静……别抓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紧绷与克制。
她先是迷茫了几秒,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撒娇的语气,软软地问:「今天不摸吗?纪律师?……你平常很喜欢呀?」
纪柏宇不知道自己平常在她的梦里怎么样。但在他自己的梦里,他确实很喜欢。
她起身紧紧抱住纪柏宇,把脸埋进他胸前,像是怕他跑掉一样。柔软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胸前的丰满紧紧压着他的手臂。
纪柏宇全身僵硬得像石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低声说:「语静……你喝醉了。」
程语静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梦呓般地呢喃:「……今天不做吗?都到我家门口了……」
纪柏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在大街上抱成这样让他觉得很羞耻,至少先去室内。他抓住她的手,声音紧绷得厉害:「语静……先回家好不好。」
程语静乖巧的拿上自己所有的东西,牵着纪柏宇回家了,他看着程语静牵着自己的手,对宋子涵刚刚说的话感到很困惑,程语静走路的样子的确不像酒醉,但是这样能算不会发酒疯吗?
程语静四平八稳的拿着钥匙打开了门,一点都不像是喝太多酒的样子。
她一进去家门,就扒拉着纪柏宇的裤子,他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
她委屈极了:「为什么在我的梦里,连裤子都不让脱……」
她躺在沙发上,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主动拉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雪乳。
她继续用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轻轻揉动,柔软的胸部在掌心变幻形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纪柏宇的理智线一点一点崩断。
最终,他被她彻底撩得受不了。
他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滚烫的嘴唇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
「嗯啊……!」程语静轻轻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纪柏宇一手托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柔软让他几乎失控。他用舌尖灵巧地卷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程语静扭动着身体,醉意让她更加敏感。她抓着他的头发,低低地喘息:「纪律师……好舒服……」
她又拽着纪柏宇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隔着窄裙抚摸她已经湿透的腿间。纪柏宇的呼吸越来越重。
手被伸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里,指尖碰到那已经肿胀湿滑的阴蒂,轻轻揉按。
「哈啊……!」程语静弓起身子,发出甜软的哭喘。
他不知道自己在拨弄什么,只是任由程语静拽自己的手。他修长的手指被程语静插进她紧致多水的穴口,慢慢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刚刚摸到的凸起。随着她的娇喘,他主动的开始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程语静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腰肢扭动,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纪律师……手指弯一点……」
纪柏宇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手指听话的在她穴内弯曲,生疏的摩擦着里面的G点。
程语静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洒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她高潮得眼角泛泪,嘴巴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但纪柏宇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抽插、揉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喘息不止。
程语静再次伸手去拉他的皮带和裤子,纪柏宇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沙哑:「……真的不行……妳还醉着呢……而且没有套子。」
他坚持不让程语静开箱他的巨物,程语静呢喃着:「梦里戴什么保险套……好烂的梦……」,又沉沉睡去了。
纪柏宇也很想做,但他不想在这种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他克制的去她的浴室自己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