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离京千万里,在这路上,她想过了很多很多。这段婚姻中,她知道的不多。她只知道他是草原上的主,骁勇善战。她想过他长相、想过他的个性……但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待她。她闭上眼,把那些「从没想过」吞回去。来不及了……
他的长指轻抚过她身下柔软的毛发。她颤抖着,是因为害怕,也因为欢愉。
「唔……」娇躯猛然绷紧,绣鞋中的白玉小趾死死的抓着地面。
他刻意绕开了最娇嫩的花心,带着粗茧的长指轻画着花缝。
她猛地弓起腰,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挲让她不自觉溢出破碎的呻吟,随后,陡然惊觉这种淫声浪语从自己口中逸出后,她又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
他瞧着她无谓的争扎,低低地笑了一声,长指毫无预兆地分开花唇,就这么带着侵略性的炙热,直白地陷进了那处未知的泥泞里。
「好湿。」他含着耳垂,忍不住喟叹。
修长的指节在狭窄泥泞的花径内不轻不重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阵阵羞人的黏腻水声。那粗茧磨蹭着内里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她想要逃开,却又被紧紧扣着,只能失神地看着铜镜。
镜子里,她上半身的中衣依然端正,但微敞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却带着刚被吮吻而出的点点红花;视线往下,她瞧见自己双腿被迫大张,他的长指肆意地在私花间来回进出,花瓣红艳得快要渗血的样子,腿间蜜液汩汩流出,就连绣鞋都被淋湿了。
没见过这么淫秽的画面,更没见过那么放浪的自己,她想要别过头,只要看不见,还可以装着不知道。
别开的头碰上了他的唇,他自然而然地在她光洁的额轻吻了几下。但左手却捏住她的下巴,强逼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
她被逼地直视镜中自己的脸——满是情潮、媚态横生。
「看我怎么疼妳。」探入深处的手指骤然屈起,指节精准地狠狠一刮——
「啊——」极致的快意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甚至来不及咬住嘴唇,一声高亢而黏腻的娇啼便脱口而出。花穴猛然抽搐,绞紧了他其中的手指,大股花水猛然喷出,甚至镜上都溅上她的花液。
以前只听说过,只有绝顶的天生尤物,才会在极乐之时丢了身子。这总算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了。
极乐过后,她全身虚软,双腿早已酸软得站不住了。
「唔……不……」她失神地低喃,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指尖都在颤抖。
他笑了笑,迅速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其后,他伸长单臂横过她的腹部,往后一拽,使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居然连淫核儿都没碰过就丢了。」
他挺腰,却没有长驱直入,只抵在她湿漉一片的花口,顺着娇嫩的花缝从后往前地来回磨蹭。
「啊嗯……」她颤着羽睫低头,瞧见那根狰狞的灼热自她两腿间霸道地探出,那画面荒淫得惊心动魄,仿佛是她自己长出了一根孽根。
极乐后的余韵未消,花径早已红肿不堪。随着他刻意放缓的磨蹭,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上贲张虬结的脉络,正一下又一下、粗砺地刮碾过她最娇嫩的花唇。那膨胀的棱角、甚至是顶端的轮廓,都在她湿热的花缝间寸寸滑过。每擦过一次,那灭顶的酥痒便成倍地泛滥开来,花谷中的蜜液不可遏制地沿着紧绷的脚踝,蜿蜒流淌至精致的鞋面上。
排山倒海的快意自背后铺天盖地而来,她双腿绵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如一滩春水般软瘫在男人的怀中。那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因快意而无法自抑地在原地凌乱地踢踏、踮起,湿透的绣鞋无助地蹭着地面,试图往前逃开。然而,她却被腰间那只大掌死死锢在怀里。任凭她脚尖怎么惊慌地踢踩挣扎,也止不住那春潮自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如雨般将身下的羊毛地毯浸润得一片狼藉。
但他还嫌这折磨不够,粗壮的腰狠狠一顶,那冠头撑开肿胀的蜜唇,重重地顶弄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花蕊上。
「啊!」女儿家最娇嫩的花珠被狠狠顶弄,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意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上身猛地往后仰折,死死地贴紧了他的胸膛。她湿透的绣鞋在地面上剧烈地一蹬,脚趾在鞋内死死蜷缩,近乎痉挛地想往上缩。
他满意地感受怀中的人儿把自己埋进他的怀中,挺腰继续用那硬挺的冠头,在花蕊上缓慢而挑逗地打圈顶弄。
「太多了……」她乱蹬着,却躲不开扑来的快意。
「傻姑娘,这还没正式开始呢。」他气息粗重,眼底燃起隐忍到极致的欲望。
「看着镜子,记着这一刻。」他单臂横过她的膝弯,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大张开来。透过冰冷的镜面,她无比清晰地看见那根狰狞的灼热长驱直入,插进被强逼大张的花穴,破开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红,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痛……!」她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撕裂成两半,不论是站着的小腿,还是被迫挂在他臂上的纤腿,在这一刻因为剧痛而猛地僵直、绷紧,剧烈颤抖。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悄然滑落,落在纯白的地毯中。他托起她的圆臀,索性把她悬空抱起。他猛烈地往上顶插,她被抛起,身体又重重的坠下,使他的灼热重重地撞在花心中,把她撞得东歪西倒,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顶弄失神娇喊。
蓦地,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她似乎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正想躲开,却被他的大掌紧紧捏住。陡然,她感到蓄势待发的灼热在她最深处胀大,将那青涩的肉壁撑得满满。
她被那悍然的粗长撑得几近窒息,修剪圆润的指甲死死抠进他悍勇的长臂中。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将这蛮横的侵略者推开,还是溺水者徒劳地想要攀附唯一的浮木。
倏地,他喉间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力地往前一送,将滚烫浓郁的浊液尽数灌入那紧窒的深处极致的烫热让她身躯一阵痉挛。然而,还不等她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男主已抽身而出。
大掌一松,失去了支撑的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助地软瘫在湿泞的毛毯上。
耳畔听见一阵窸窣的布料声,她擡头,只看见他已拉起长裤。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瞥了满地的狼籍与虚弱无力的她一眼,就转身离去。
她听见内室与小花厅间的门被开了又关上,只留下一室的凌乱和腥甜的气味。
整个内室瞬陷入死寂。
她的一双大腿依然屈辱地大张着,绣鞋被她的花蜜和精液弄得一片湿泞,十只白玉小趾不甘地蜷缩,却感受到一片黏答。她咬着下唇,想撑起一身傲骨坐直。但她身子才刚一动,幽谷深处便猛然炸开一阵火辣辣的、如利刃生生剜肉般的剧烈撕裂痛。
「嘶——」她抽了一口气,硬生生的把痛喊声忍了下来。
那初破瓜的伤口,随着体内潮涌退去,痛感成倍地汹涌上来。更糟糕的是,她刚才一动,阳精混着花水于两腿间滑出,湿润的浊液浸润着撕裂的伤口,不断的痛楚一直提醒着她已是被他狠狠占有过的人了。
然而,除却痛楚,令她更难受的是——他明明已经离开,可是红肿的花瓣却一直令她产生一种错觉——那里似是空了,却又好像仍被填满——仿佛他仍深埋于她体内。
她用手帕擦了又擦,依然摆脱不了他留下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扶着镜台,踉跄地站起来。隐忍着撕裂的剧痛与黏腻的屈辱,一步步挪回那张原本属于新婚的床榻。
她伸手拉下床幔,睁着眼,在死寂中听着自己破碎的气息,任由黑暗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