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的林影,是放肆而无状的。
她压抑了太久,需要宣泄,需要掌控些什幺。
所以她才要在那种时刻,做些能让她有些掌控欲的事情——帮男人口出来。
她不敢说深谙其道,只是熟能生巧,每次和丈夫有兴致,这简直就是开胃小菜,有时候这些就能让严翊明填饱肚子,而她,仍肚子空空。
她不是没抱怨过,但严翊明从来不当回事,不是说累就是夸她“谁让你这幺棒”。
真讽刺,这种事居然能被夸奖。
唯一被丈夫认可的,居然是她能极尽效率的吹箫,还是满足他的私欲,与偷懒。
尽管她并不享受于此,可她依然自信自己的口技,因为只有在那种时候,她才能看到男人被自己拿捏的瞬间。
扒开江数的裤子时,它几乎是主动弹出来的。男人还真是,只不过是亲了会儿嘴,下面又立刻硬成这样……
她毫不客气地含了上去——口感和严翊明不同,不需要她专门唤醒,甚至还有些吃不下。
但她并不示弱,依旧拿出看家本领,一边揉着下面两只阴囊,一边吸吮着肉棒,放肆用舌尖找他的敏感之处。
舔舐之余还不忘擡头打量他的脸——与做爱时的胸有成竹不同。
这次,是属于她纯粹的拿捏。
她不停舔舐吸吮,上手摩擦撸动,江数很快就有了招架不住的架势,呻吟卡在嗓子里,似乎很怕被她注意到。
他也有今天。
“……你没尽兴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场。”他颤声提议。
她的确享受和他做爱,但这会儿,她不想再被掌控一次,她偏要掌控回来。
“不要。”
她继续握住手心炽热,擡头,无辜试探,尝试为他深喉,猝不及防。
他这回终于叫出了声,暧昧而失控。
果然与她预料的一样,硕大的肉棒膈得她不太习惯。
她噙着泪水放它出来,再次擡头望他之时,泪水溢出——明明是生理性的泪,她却喉头一酸。
再次低下头来,继续来回吸吮的动作,不肯放过他。
“…可以了阿影。”
他失控着,伸手想拦她的动作。
“不想射吗?”
“我不习惯这样射。”
那种时候,他一般都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再不济也得把人抱在怀里当支撑,直接被女人逼到墙角,摸不得,抱不得,罚站似的高潮——听上去就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可她偏不如他的愿:“就站在这射!”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用尽全身解数逼他射精,或许世人都习惯性认为口交是女人在取悦男人,但至少这次,她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次上位者的快感——就像他每次为她口交时的感受一样。
看似她在被取悦,可江数那样的取悦,又何尝不是一种拿捏?而那时的她,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就范?
人总是想尝到甜头,可甜头尝多了,就上了瘾,活该被这些甜头拿捏就范。
他被林影的动作扰得毫无招架,半靠着墙,呼吸急促,双目紧闭,眉心微锁,表情是不可忽视的情欲至上。
随着林影舌尖的来回撺掇,他终于还是招架不住,只好捧着她的脸,将久违的精液排出去……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射精,射完以后,腿还有些抖,望着她口中的属于自己的白泽,双腿更是软得恨不得直接倒下。
谁知林影再度吻了上来,他想推开,但对方的气息已经渡给了他,他无可回避。
即便如此,那晚睡前,林影还是淹没在江数催她高潮的余波里——他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被她看到狼狈的一面,刻意要有来有回,想再看她被自己弄到高潮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还是那个掌控者、胜利者。
醉意上头的时候高潮,无疑是酣畅的体验,江数技术了得,无论是口交还是指交,都让她继续领略了一回性欲的美妙……
小穴被他抠得爱液直出,像小溪流一般潺潺失禁。
她叫得无法无天,哭喊着要更多刺激……
他箍住她两只大腿根,伏身朝那道湿润的源头亲吻上去,狠狠地舔舐那处软肉包裹之下的硬核,她被刺激得全身酸麻,只好求饶——
“不行了哥哥!不能继续了…”
最后逼得江数再次对准她爱液充盈的穴口,顺畅地再作插入——这次的他不再温柔,倒带着些轻佻逼迫,不满都满溢到嘴上——
“一晚上让我硬这幺多次!林影你到底要被肏多少次才够?平时被肏少了,这幺欠肏?”
他握住她的头发,骑在她身后狠狠撞击穴口,她的思绪泛滥,连嘴上的话也忍不住高潮了——
“哥哥爱我好不好,好想被你爱啊!”
这句话一完,她跟着冲上云霄,那晚便再也没有醒来。
![引她入轨[脱轨记录]](/data/cover/po18/89335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