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开始查，是因为一张收据。
她把所有线索串起来后，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她下楼的时候，顾珩在客厅看文件。看见她下来，擡了眼，没说话。
叶栖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他被她看了几秒，放下文件："怎幺了。"
"没什幺，"她说，"想坐一会儿。"
他看了她一眼，重新低头看文件。
叶栖靠在沙发里，侧着脸看他——他低着头，拇指捏着纸角，台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很亮。
她想，如果那个逻辑链是真的——
那这两个月所有的事，都是他设好的局里的事。
这个想法让她喉咙发紧。
她把视线移开。
顾珩在这时候擡起头，看她，眼神有一点察觉的意味，但没问，只是看了一会儿，把文件叠好，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手自然地搭上她肩膀。
叶栖没有躲。
她靠过去，头挨着他肩膀，闭上眼睛。
他的温度是真的。
她这样想。
不管那个逻辑链是不是真的，他现在这个温度是真的，他的心跳是真的。
夜里她睡不着，他睡着了。
她侧着身看他，脑子里那条链还在转。
她忽然伸手，轻轻把手指插进他睡着的头发里，缓慢地摩挲。
顾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却没有醒，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些。
叶栖被他这一带，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睡衣下面结实的胸膛和逐渐发硬的下身。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低哑地叫了她一声：
"叶栖。"
叶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一下。
顾珩没再问什幺，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贴着她后背，缓慢地一下一下摩挲。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安抚和占有。
叶栖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掌和逐渐明显的欲念，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温度，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至少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