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陈均一直睡得很浅,转醒后掀开被子,准备去外面倒杯水。
走出房门,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主卧室的房门,也正是这不经意的动作,让他瞧见一抹暖橘色的微弱光线,正顺着没关严的门缝悄悄漏了出来。
陈均眼里浮起几分担忧,本想敲门询问一声,但视线顺着门缝往里一扫,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气。
文书言坐在地毯上,细带松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倒在地上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除此之外,断断续续有男女的喘息声从她腿边的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唔……”
文书言仰起头,右手在阴影里缓缓动作着,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欢愉,仅仅是想靠着酒精和多巴胺的强行刺激,换取片刻的安眠。
酒杯在地毯上沉闷地滚了一圈,陈均如梦初醒,慌乱往后退了一步,脚下发出声响。
屋内,文书言浑身一颤,睁开眼,酒精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重影,隐隐约约看到门外站着一抹高挑的身影。
“……是你吗?”
声音轻得像在试探一个梦。
她的脑子早就乱了,现实与幻觉被搅成一团。
文书言朝门口的身影伸手,声音沙哑破碎。
“过来……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虚掩的房门被彻底推开。
文书言只感觉身下一轻,整个人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凌空抱起。
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那股沐浴过后的淡淡皂香将她团团裹住。
后背落到床上的那一瞬,察觉对方开始抽离。
文书言的心猛地一空,双手蛮不讲理地攀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往上一贴。
对方没有防备,被她带得身形一倾,两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陈均怕压着她,单臂手肘撑在她耳侧。视线往下扫了眼,那点布料在刚才的纠缠中彻底散开,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在昏黄的灯光下里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均的呼吸又沉又乱,“书言……”
称呼都还未说完,文书言就眼含水光地吻了上来。
陈均僵了几秒,闭上眼睛,整个人压了下去,学着样子去加深这个吻,上半身几乎将怀中的温软遮得密不透风。
他的吻密密麻麻、又急又缠人,笨拙地吮吻着她的唇瓣,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喉腔溢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哈啊…….”
文书言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青涩与疯狂,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插入他微凉的发间,双腿藤蔓般盘上那截劲瘦的腰。
随着两人的厮磨,陈均感觉到了什幺,腾出手往下一探,摸到一片滑腻。
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把捞起那双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折,原本交缠紧贴的两具身体被强行垃开一段距离。
属于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陈均彻底看入了迷,手指挑开湿濡的蚌肉,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舔了上去。
“呜……”
私处被粗暴地含吮,文书言本能地向后躲。然而,身上男人的手背暴起几道紧绷的青筋,铁钳般扣住她的大腿,不容拒绝地又将她拽了回去。
已经被欺负到充血的软肉被更深地送到唇边,舌尖抵开花唇往里探,黏腻的吸吮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文书言躺在床上,手指抠着身下的床单,不断挺起腰身,可不论怎幺偏转,都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侵略。
陈均半阖着眼,埋在她的腿间,耐心地卷弄熟透的花核,绕着它画圈,舌根发力,用温热的舌面重重地碾压上去,深吮又松开,再复上。
周而复始数次后,毫无征兆地挺舌,蛮横地钻进幽深泥泞的细缝中恶劣一搅!
“哈……啊!”
过载的刺激让文书言彻底慌了神,伸手试图将埋在自己身下作乱的脑袋推开,“不、不要了……”
极致的快感很快如潮水般涌来,她弓起腰,修长的双腿猛地收紧,死死夹住男人的脑袋,将他更深地按向泥泞的腿心。
在一阵近乎窒息的痉挛后,文书言浑身瘫软,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打颤,淌下大片湿热的水光,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泥泞。
陈均直起上身,跨跪在床上,舔了舔嘴角,眼神里蓄着未散的欲色。胯下硬得发疼,死死抵着裤管,火烧火燎地渴望着宣泄,可又显得有些无措,不知道下一步是该继续,还是……
此时,文书言潮红未退的脸颊陷在松软的枕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他俯视着身下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喉结上下一滚,极大地克制自己往后退开,有些狼狈地从床上翻了下去。
再次走回床边,陈均单膝跪在床沿,将手里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贴上红肿的腿心。
“嗯……”
敏感娇嫩的肌肤在触碰到温热的瞬间,床上发出了微弱的呢喃。
陈均捏着毛巾的手指不敢再动,薄薄的皮肤下血液逆流,脖颈和耳根霎时泛起熟透的绯红。
直到确认对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清理她身下情事过后的痕迹,并重新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罪恶又精神的下半身,大步冲进浴室。
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冰冷刺骨的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可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文书言意乱情迷的模样,非但没能降温,反而烧得更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