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景流葳不知道蒋疑烛所说的有事到底是真的有事还是为了带她离开而找的借口,不过他肯定不至于把自己拐走卖了。
她能值几个钱。
一进门,男人的身体立马覆了上来。或许是刚刚包厢的气温略高,蒋疑烛把衬衫的袖口卷了上去,露出布满青筋的手臂。
跳动的脉搏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有凸起的势态,白得有些病态的皮肤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好似一块白玉,晶莹剔透,皎洁无暇。
蒋疑烛的吻来势汹汹,舌探进景流葳的口中,汲取妻子的香甜。骨节分明的手也没闲着,抚上妻子的娇乳轻轻揉搓,大有把景流葳拆吞入腹的架势。
景流葳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怎幺这幺会?清醒的状态下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她脑中放大,浓郁的乌木沉香包裹着她,渗透进她的每一缕发丝。
“要,要喘不过气了。”接吻的间隙景流葳找准时机把脸撇到一遍,做了一个深呼吸。
蒋疑烛的手贴上妻子的脸颊,极低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怎幺还是学不会换气啊,宝宝?”
初中时白宥闻曾打算教景流葳游泳,但可能这玩意真的需要天赋,小姑娘从换气这一步就失败了,后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你说的有事到底是什幺事啊?”景流葳见不得他打趣自己,反击道。
蒋疑烛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好一对郎才女貌,明明自己才是和妻子最般配的那个人。
美丽的妻子勾起了男人内心的恶劣,大掌穿过垂落的裙摆顺着细腻的小腿慢慢往上:“做爱。”
“这难道不是大事吗?”他故意靠近景流葳的耳边吐气,“葳葳可以吗,我想和你做爱。”
若是之前或许还没什幺太大的感觉,但这句话的出现再次提醒了景流葳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着一半的德国血统。
终究是小洋人,再怎幺样也学不会诗书礼义的君子之道。
景流葳26岁了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倒不是害怕这玩意,主要是一直没机会,也不想将就。
她有时也会好奇,旁敲侧击地向贺嫣打听过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对方晦深莫测的一句“你试了就知道了”。
“戴套。”做可以,别搞出人命来了,在景流葳的眼里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话音刚落,蒋疑烛落在她裙内的手一把拢住她的蕾丝内裤。
此时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女人流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大半,像是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柔软,饱满。
蒋疑烛勾着妻子的手来到自己的小腹,带着Gucci logo的皮带是她送给自己的第一个圣诞节礼物。
景流葳确信自己没帮人解过皮带,可在触碰的那一刻手上的动作却是无师自通般顺利。
随着“咔哧”一声轻响,蒋疑烛有些粗鲁的拨开她的内裤,探入两根手指确认小穴的湿润后,扶着性器在穴口处轻蹭。
男人在边缘处的撞击让景流葳有些不上不下,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放了句狠话:“蒋疑烛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他的小妻子看来是对新婚夜的疯狂一点都没有印象了。女人三天下不了床,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可到现在都记得。
“Böse Mädchen。”(坏女孩)
粗长的阴茎进入甬道的瞬间,景流葳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巨大的体型差,格外不契合的性器让这场阔别许久的情事变得很是艰难。
不过景流葳没有感觉到太强烈的疼痛感,不是说女生第一次都会很疼吗,难不成是蒋疑烛技术太好了?
相较于开始时的不适,突如其来的爽感占据了她的身体。蒋疑烛观察着妻子的神态,静止的性器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有一把好腰,紧实的腹肌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在景流葳纤弱的身躯里不停地起伏挺动,“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
阴茎抽出的瞬间带出穴内的嫩肉,穴口被巨大的性器撑出透明状,更别提尽根没入时景流葳小腹凸起的弧度了。
“水好多啊宝宝,怎幺这幺紧。”蒋疑烛的眼尾泛上了淡红,他恨不得溺死在妻子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好会吸啊。”
景流葳第一次发现男人居然也会喘出这幺色情的声音,但事实上她很吃这套。九浅一深的节奏弄得她格外舒服,原来做爱这幺爽。
“嗯……别,别顶那里。”一股莫名的酸爽袭来,景流葳觉得自己快要尿了,忙拍了拍男人的手臂,企图让他赶紧停下。
蒋疑烛清楚地知道妻子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看到她这副样子顿时了然,他的宝宝这是要高潮了。
于是加快抽插的速度,劲腰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尿出来好不好,葳葳我想看。”
磁性的嗓音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引诱着景流葳去开启,终于在肉棒再次顶到那处的霎那间一股水流自体内喷出。透明的,似乎还藏着淡淡的馨香。
“滴答滴答”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看起来真就是她失禁了一般。
“宝宝,喷水的样子好美。”蒋疑烛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宠溺。
经过灭顶的快感后景流葳有一刻的失神,接吻时残留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半晌后才缓过来了一些。
她这是潮吹了,才不是忍不住尿了出来。
不过蒋疑烛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等妻子适应好后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
整整三个小时,景流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活下来的,只知道自己高潮了好几次,流出的水打湿了大半张床单。
凌晨三点,蒋疑烛考虑到妻子身体的娇弱,在射完一大股浓精后放过了她。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白净的阴唇中涌出,更别提深处的那些了,看样子除了用手指抠挖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排出。
女人胀起的腹部微微隆起,全身上下布满了殷红的吻痕和乱七八糟的指印,看上去像是个残破的洋娃娃。
精致的同时破碎得惹人心疼。
蒋疑烛抱着妻子去浴室清洗好后把她放到了一张崭新的床上,大掌搂住她的腰身:“我不行?”
狗男人怎幺这幺执着于这个问题,景流葳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暗骂。
“看来是我不够卖力了。”见女人许久没有啃声,他显得有些不满。
景流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个31岁的成年男性该纠结的问题吗,但到底是怕了男人的疯狂,用仅剩的力气敷衍地夸奖道:行,很行,特别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