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把皮带解开,却没这样扔到地下,物尽其用,皮带从他的腰间撤开后转而来到了阮芝的手上,紧紧绑住她的手。
称职的医生连怕她挣扎耽误治疗都想到了,却没有想到阮芝到底是因为什幺才会挣扎。
医生也不是神,想法有局限不是也很正常吗。
好在大差不差,不影响继续推进,前期的准备工作完毕,接下来,是小穴的治疗时间。
没再怎幺欺负她,也安让过程尽量平和。
扶着青筋虬结的鸡巴不断猥昵白白嫩嫩的腿心,沉甸甸的器物在双腿间分量很重,阮芝刚刚被翻了过去,被要求跪立夹腿,夹紧这根在腿心里不断进出的性器。
被胶布无情地扒开穴瓣,也安高高提着鸡巴每一下都沉重略过这块地方,自下而上贴穴磨蹭,皮肉碰撞不断发出交合的糜音,喷出来的水把他整根都浇得湿淋淋,在水润湿滑配合下,也安磨得更起劲了。
阮芝完全不知道也安要干什幺,她的手被绑在背后,上半身躺到,下半身却被牵制地高高仰起,双腿还得强行并拢配合鸡巴不断的类侵犯行为,可他偏偏一直不肯真的肏进小穴。
“啪…啪…啪……”
也安挺胯重重往她翘起的嫩屁股上撞,偶尔甩动鸡巴压一压被隔离开来的阴蒂,更多时候,他的活动轨迹都只围绕着张开的小穴行动。
他缺席了多少个日夜,这点教训还不够补偿他万分之一,哪怕知道这个时候药性该全部起来了,他还是迟迟缓缓,专心致志认真地折磨淫逼。
“唔…老公、老公……”
双腿抖若筛糠,血液倒流的感觉让阮芝的感觉耳鸣目眩,供血不足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语言系统里失去了也安的名字,只剩下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称谓。
凭着本能就喊出来了,阮芝艰难地向上擡腰,向这根又磨又扎的肉棒投诚。
也安停滞下来,腿压下来方便她自己玩,眼见她好几次都软倒了还是乖乖地坚持爬起来,诚恳不懈的样子总算是打动了他。
手掌顺着后背凹进去的弧度游下去,到最底处收拢。
纤细的脖子和他手掌的尺寸卡得正好,也安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配合着膝盖把她的双腿打下去,作缉拿状,将阮芝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嘴角一点一点扯平,面、线、点,他的思念早被时间压缩成一颗无穷无尽的奇点,如今有了倾泻的地方,密度也没有散下去。
就像现在,也安只低下头和阮芝说了一句话,“老婆,我好想你。”
两只手腕倏地脱离束缚,被抓着往旁边放,也安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边揉弄她两颗奶子,一边把人抓了起来。
“宝宝。你真的好残忍。残忍到我都想放过你了。”
耳边传来毫无根据的感言,持续的麻痒让阮芝忍不住想摆头,可也安坚持不懈地要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咬,“乖一点芝芝,再等一下,听老公说完……听完话我就开始肏逼,芝芝想要多久都可以,好不好?”
“嗯、嗯我哈,不是……”
也安甩了几下乳首,让小奶子连连吃下几道巴掌,又把鸡巴半插入穴,才终于把人哄得安静。
“乖宝宝……”,说罢,他用力捂住阮芝的耳朵。
强烈的心跳蒙蔽了外部的声音,阮芝在近乎真空的耳朵里只听见了心跳,不知道身后,恶魔的谶言娓娓道来。
“第一年。我太生气了。只想把你关起来。你这幺能躲,老公就给你扒光了绑个镣铐,只要我打开摄像头就能看到你,怎幺躲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时时刻刻,我都能看到乖乖老婆的小逼……”
“第二年。我开始反思,是我不好,老婆不想挨肏的时候老公是该尊重你,要是实在不想做爱,你就把小逼张开让老公自己撸管就好了……”
“到了第三年。我还是找不到你,芝芝,要是这个时候我在路上遇到你,我只会尾随你看到你过得开心就够了,大不了想老婆的时候偷两条内裤自慰就好,等你想谈恋爱了,我再开始重新追你……我一定会改,如果你还恨我,老公就答应你放过你。”
“我每天都想你,你怎幺能一点也不想我呢,然后第四年,我继续反思,总算决定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今年是第五年,你猜我怎幺想,哈……我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