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肉被机械手包裹揉搓,带着金属的蛮力、冷泽,却又细节到两只乳尖是用同等的力度捏搓。
“唉?额…唔嗯……好奇怪…什幺?哈……”
快意显化成脸上的粉,像流体一样往下落,脖颈、锁骨、胸乳也有了晕染的质感,娇美的少女和冷冰冰的机械臂,纯天然的柔软和锤炼出的硬朗,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机械体亦是也安的载体,它承载着他的意志,一举一动都是他的想法,其中当然包括怎幺好好的把她身体摆弄成最合适倾入的角度。
分化到她腿根里的机械臂比手指还要细,变换的形式很独特,顶端是凹进去的。
它游曳着,在大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又盘旋着缠到了小腹,倒着往下延伸,对着腿心蓄势待发。
凹进去的那个小洞,尺寸正好的,可以把阴蒂包裹在内。
“啊啊……”,腾在半空中的身体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睁睁地尝受着阴蒂被剧烈吮吸的疯狂,奶子上的那些触手也有样学样,生出两个专门嘬奶的孔,“嗡嗡嗡”地发出振响。
也安在这时候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妹妹几乎被玩到眼眸翻白,脸上有湿漉漉的泪水和吞不下的口水,他没选择在这一刻肏进她的身体,只是对着她漂亮小脸套着鸡巴上下撸动。
泪水一直模糊视线,尽管哥哥的脸近在咫尺,阮芝只能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嘴,分辨不出是他无声还是耳边太吵了听不见,她在努力辨认他的口型,还是看不清楚。
“我听不清楚了…唔嗯……”
也安侧身咬上她的耳朵,不停有电流直达心脏,阮芝终于听清,“三、二。”
被剥夺了挣扎和逃避的权利,小穴也已经是很适合插入的状态了,一切水到渠成。
“一……”,最后一声倒数完,鸡巴瞬间奸进甬道,长驱直入驶进宫腔,吊垂的阴囊在小穴撞出沉沉的噪声,从肥软的嫩肉形变程度就能看出过程有多暴力。
阮芝的五官揪在一起,痛苦写在脸上,粗壮的阴茎仿佛能一举捅到胃,饱满的肉冠拉锯奸淫着环状宫腔,短短两分钟就高潮了两次,身下像漏水一样滴滴答答。
包着奶头和阴蒂的小嘴还在用力地嘬弄,每一秒钟都在突破快感的上限,几次濒死的极限都被不断操干的打桩鸡巴拖回神,止不住得浑身痉挛。
也安只有刚开始穴下意识缩得太紧的时候才会脸上发狠。
到了现在,小逼被肏得越来越滑,一口气可以把子宫小逼里里外外肏个遍,机械手把阮芝的身体固定的很严实,他的手反而腾了出来,捧着她的脸替她擦起了眼泪,不断操逼的动作和柔情的动作画风割裂。
柔软的逼像专为他一个人设定的性玩具,水润、湿滑、绵腻的触感包裹着硬挺的鸡巴,连脸上表情都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他享用似的,品尝阮芝的表情,哭得鼻子发红,湿漉漉的水汽侵染蓬松的发根,像被雨点打湿的小狗。
“哥哥、哥哥…停…我啊……”,变调的声音破碎,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还没说完就这幺轻易地被打断了。
机械臂的操纵下阮芝的身体又重新回到了也安的怀抱,也安到截取自己想听的部分,眼眉低垂,爱恋地把女孩子的脸融化在眼眸中,“哥哥在的,芝芝……哥哥也爱你啊。”
而这常毫无根究、突如其来的表白,阮芝始终是理解的。
就像她无法理解,这个上一秒还说着爱的人,下一秒怎幺就强劲地快用鸡巴把她的腰捣断,每一下都不由余力,仿佛要在身体里镌刻出特有印记。
“乖宝宝要被操成哥哥的小母狗了,小狗的逼吃得好色情,要把精液都吃进去……嗯,宝宝,要一辈子都爱哥哥,好爱你。”
“哈…烫,要被烫死了……”
“要说爱我啊芝芝。”
也安把头埋进她的肩窝,用她瘦小的身躯包裹自己。
鸡巴堵着子宫口射精,精液不断霸占的用温度霸凌敏感脆弱的地带,面对牙牙学语的妹妹,他还是那个有耐心教百遍千遍让她学舌发音的哥哥,“说爱我……”
“哥哥,我…啊!呜呜呜……我爱你哥哥…可是……”
阮芝嘶哑的声音像是咒语,机械臂簌簌从她的身上离去。
那些痕迹还在。
涩痒的乳肉、酸软的臀瓣,红肿的阴蒂和消失殆尽的力气。没有了束缚,失去支撑,阮芝想要维持平衡只能靠着也安,把身体交给他。
也安抱着阮芝离开了书房。他离开的瞬间,屋内自感应开启收整程序,乱遭的房间重归整洁。
阮芝的头深深埋在也安饱满的胸肌里,她的声音散得很碎,偶尔能飘出来一两声低吟。
狰狞的性器从始至终都深插在女孩的穴里,尽管射精了,鸡巴依旧硬着,把小逼撑得发紧,满满堵着整张穴。
每一步路都在抵着花心鞭挞,猛肏进去,难怪她连叫声都无力。
安静的走道上不时有突兀的碰撞声,皮肉相碰,也安扶着阮芝的屁股让她吃得很深,小穴受不住这幺严厉的手段,才一半的路程就收不住的泄了满地。
小腿无力勾在也安的身后,他抱着她颤抖的身躯,往上颠了颠,被温暖的水泡着,鸡巴很快就恢复到射精前到活力,他就这幺用坚硬挺着边走边肏她。
目的地是厨房。
停下来时阮芝整个人已经恍惚了,也安把她放到桌台,分开她已经潋滟的双腿,紧密交合处拍出一层白色淡沫,胀红的两片花瓣无助含咬鼓着经脉的肉棒。
也安擡起阮芝的下巴,“张嘴。”
他喂的很仔细,扶着阮芝的肩膀,像饲养娇嫩的花蕊,小口小口让她喝水。
水从口腔进入喉道,三分之二下去胃部就被填满了,阮芝撇过头摆手。
淌出来的水沿着侧脸流到身上,也安重新转回她的脑袋,手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水渍。
阮芝被迫和他对视上,他眸子里的火烧得旺,热烈的情愫快要把她点燃了,她羞怯得眼神闪躲。
逃避没用。如有实质的目光始终追着她,躲不开,她被盯得滚热,终于忍不住,阮芝开口抗拒,“哥哥…不要这样看我……”
也安垂眸,对她说了声好。
如往常她的每一个愿望。做哥哥的天性,应当成为被诅咒的召唤精灵,无所不能、竭尽所能。
女孩子把十七岁的愿望藏着掖着不肯说,偷偷写在他多年不曾打开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还没成熟的笔迹工工整整,‘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人生尚且还长,轻易许下的未来或在某个时节、界点变质,是诅咒还是愿望,契约已不可改。
也安把阮芝的身体转过去,鸡巴杵在原地,小穴实打实碾着转圈,他故意包着她涨而垂得小腹,阮芝被按到簌簌发颤,穴里的水却被堵得一点也出不去。
“乖狗狗,怎幺把漂亮尾巴藏起来?没有尾巴就把屁股摇得更高点,乱喷水还爱咬人,要怎幺教才好……拿链子把芝芝缩在家里好不好?”
“嗯啊…呼…哥哥…也不要这幺说我……”
哥哥坏透了,恶劣把人比作狗,而且明明是猫尾巴,肚子也堵得难受死了,哪有乱喷……
鸡巴不再是单纯的肏了,轻捻慢磨,温浴洗礼,扶着她的屁股,他每一下挺弄都有把阴囊撞入股间。
慢是慢,并不温柔,他唯一一点温吞蕴在声音里,“为什幺不能说?”
“小逼很高兴的在吃鸡巴啊,难道你还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吗?”
不记得、数不清…总归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阮芝泪眼婆娑,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会蹬腿踹人,但在悬殊的体力对决中,绵软的力量只是点兴奋剂。
也安用手挎起她的腿,把人往后拽,阮芝的身体脱离桌面,一条腿被擡到半空,另一只脚艰难点地。
单腿站立的姿势不仅没安全感,小逼被扯得好疼,可这样了也不能阻止逐渐锐化的快意,肚子像要被捅破。
阮芝恐惧地抓着腰上的手,“不、不要……”
透过乌黑的发,若隐若现的脖颈满是暧昧的吻痕。也安过于认真的神情被顶光刻画得有些偏执,
“来不及了。阮芝,”,他说,“不能说不要了。谁说的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我教过你不能说谎的。”
“呜呜…可、可是……”
“没有什幺可是,你该知道许下这个愿望的后果是什幺。一辈子在一起啊,那就是阮芝要给哥哥当一辈子的小狗老婆。老公都把你的逼吃透了,鸡巴都舍不得让你舔,就只让乖老婆的小嫩逼吃吃鸡巴。好宝宝,老公多疼你啊。”
嫩穴被肏得熟烂,也安的精力无穷无尽,阮芝根本没力气辩驳他的霸道逻辑,他却还越说越兴奋了,“宝宝,小逼抖得好厉害啊。嗯,小穴被肏成我鸡巴的形状了……要说出来,告诉主人,小母狗就喜欢这样挨肏,要擡着腿撒尿高潮,小狗老婆的浪逼要被肏坏了,说出来、说出来哥哥就停下来怎幺样?”
“哥哥…小逼又要高潮了…呜呜,停下来…坏掉了…呜呜小狗的逼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也安随即擡起她另一条腿,像把尿一样抱起她,双腿平展分到了极限。
他显然是没有要停的打算的。一来一回拖着她上下颠,鸡巴反反复复抽出插进。
“好笨啊芝芝,就这幺相信哥哥的话,我都快不忍心欺负你了。”
“呜呜……什幺!啊…哥哥…你是骗子、啊啊啊…坏人……”
“小骗子的哥哥当然是骗子。是你先撒谎的,芝芝,哥哥只是想让你改掉撒谎的坏习惯。所以阮芝,你发誓,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一辈子……永远,我爱你哥哥,芝芝要和哥哥一辈子都在一起…哈…我发誓…”
话说,为什幺评论区能这幺安静……
OS:不理我的人要被我法,冷漠的读书人啊,你也不想被我法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