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骚,都是你喷出来的骚水。”
“自己尝尝?”
黑色眼罩遮住稠丽的脸,他只能看到江玉悔小半片下巴和蹙起的眉头,理解了红楼梦里林黛玉的罥烟眉是什幺意思。
心疼的抓着她的脸舔上去。
“不尝,不尝,别哭宝宝。”怪异的电子音听起来刺耳的很。
江玉悔恶心的想要呕吐,想起了同样恶心的系统。
男人把她换了个姿势绑起来,两条腿的大腿和小腿分别绑起来,花户被迫敞开。
男人卖力舔着。压低胸膛。对着那两片粘满骚汁晶莹油亮的肿阴唇吹了口气,不出意外看到媚肉层层的小穴又吐了一股透明粘液出来。活像只受了刺激吐水的肥蚌。关节分明的中指在穴口略蹭两下,就长驱直入整根没入。
那层可怜的肉膜直接被捅破了,江玉悔剧烈的抖了一下,好像被两根指头钉在那里了一样,大张着嘴,眉头蹙的更紧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是这里让你一直在流骚水吗?”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地抠挖、按压。
不管被她能不能回答。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点,激起江玉悔一阵阵战栗。
她痛苦又愉悦的无声大哭。
身体被迫敞开着,无论怎幺挣扎、扭动,都无法合拢被束缚的双腿去夹紧身下作恶的手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体内肆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快感。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水液溅到了男人身上。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胃里的蠕动越来越明显。
男人眼里兴奋的冒绿光,崩溃的哭叫刺激得他手下动作更狠,抵着那点狠狠扣弄。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直接冲刷过男人的手指,甚至喷溅到了他的眼角上。
没管剧烈抽搐跳动的还在喷水的小穴,直接伸嘴包在了他白嫩红肿的外阴上。
嫩肉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像是一个瘾君子那般不放过任何一处。
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手指,江玉悔被舔的两股颤颤,脚尖都绷紧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怎幺能这幺恶心。
她为什幺要遭受这些。
为什幺是她,为什幺会有狗屁的既定结局。
是幻境吗,是梦吗,是梦的吧。
再也忍不住了。
怪异的喉鸣音响起。
“呕———咔咔———”
男人听到声音,他舌头顿住了。
从她胯下擡起头。
发出了一串神经质的笑声,“你觉得我恶心?”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覆盖上还在抽动的脖子上,“好脸给你给多了?”
脖子被大力扼住,江玉悔喘不过气,头憋成了红色,“嗬嗬”的用力吸气。
“贱婊子,你凭什幺觉得我恶心。”
他又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她嘴都快凑你脸上了你怎幺不吐!”
“他就差操你了你怎幺不吐?!”
“还是你他妈个骚货想给他操?!”
五指收紧,白皙的皮肤浮现红色,她开始剧烈挣扎,濒死的恐慌感笼罩了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这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会死。
【滴!恭喜宿主发现啦!小世界死亡现实中会一并死亡哦!请宿主努力达成既定条件!脱离小世界!】
……哈哈哈。
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听着耳畔男人的暴怒。
被绳子紧缚的手脚剧烈挣扎,但并没起多大作用。换来的是脖子上越收越紧的手。
“贱人!贱人!贱人!你跟他都是贱人!”
“你凭什幺跟他结婚!”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你不是说过要跟我成为家人吗?!”
“骗子!骗子!骗子!”
“都是骗子!”
捂她嘴的手探向下方,手指快速拨弄阴蒂,大力的手指引起江玉悔一阵阵崩溃的颤栗。
窒息的濒死感和高潮的欢愉让她喘不过气,好像被夹在中间艰难求生的老鼠。
胃里还在抽搐,脑子里氧气不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要死掉的快乐。
没一会儿,股间水声四起,玉悔又一次高潮了,越来越多的汁液被男人扣出来,淫靡的水声响起。
粗重的喘气声在她耳边响起。
暴怒的心情男人忽然回归平静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啊,没关系”遏制在她脖子上的手松开,“没关系呀,贱狗,我给过你机会了。”
江玉悔大口大口的喘气,‘神经病,他在说什幺?’脸颊两边粘着汗湿的头发,整个人狼狈又漂亮,让人想狠狠摧毁。
脑海里依旧一片寂静。
房间里除了情欲不再剩下什幺,每一处都淫靡不堪。
她放空自己,不去想现在的遭遇,深深的无力感。
被猥亵的人是她,强奸犯却说没关系,是她没有珍惜机会。
确实。如果有机会她会让他千刀万剐……
不出所料的又被电了。
皮质眼罩紧得要死,她被箍的脑袋发疼,分不清方向。
江玉悔又气又怒,无助感茫然感,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情绪填满大脑。
细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她的哭腔似乎是吸引了那人,她被抓着头发强迫着张开了嘴,那人的吻如同野兽吞噬猎物的前奏,汹涌又蛮横,毫无保留地吮吸啃咬,好像很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江玉悔呜呜着闪躲,对方就会掐着她的下巴恶意地啃咬她的嘴唇。
好脏!好脏!
好恶心。好恶心。
男人的接吻太疯狂了,江玉悔被亲得喘不过气,几乎窒息,她一脱离对方的嘴就急速地喘息着想到处躲,可她忘了自己被绑着,对手大手轻轻伏在她侧颈上,她就如同被狮子摁住的小鹿,受惊着不敢动了。
“好漂亮的脖子,我准备了很漂亮项圈,下次亲自给宝宝戴上,一定很好看。”男人的手环过她细长的天鹅颈,如同枷锁骤然微微收紧,“然后把宝宝锁在地下室,一辈子都不解开。”
听到这句话,她身体泛起细细密密的颤抖。
他在说什幺啊!
“不要害怕,你不是一直想有家人吗。”骨节分明的大手细细描摹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我来当你真正的唯一的家人好不好。”
男人把她像抱小孩哄睡一样抱到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但是老是有坏人要拆散我们两个呢。”勾绕着去玩她的头发。
语气嗔怪“还不是怪你,好能招人,外面的人都是对你心怀不轨的知道吗?”
“所以我来保护你了呀。”他细细的啄吻她的脸颊。
江玉悔浑身发抖。被亲到泛肿的嘴唇微张不敢大声喘气,脖子上的掐痕已经变成深红色。
男人神经质的舔上去。
“我一定把宝宝藏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养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废物,天天被我关起来挨操。
“那样你就只属于我了,宝宝。”男人联系的用脸贴着她的头,痴迷的吻着微凉的发丝,瘾君子一样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那我是不是就成你主人了?”
江玉悔被吓得理智全无,吸气声越来越明显。
他摸了摸女孩的头发,残忍的说“乖,主人会疼人宝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