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吞下去(h)戚子涧

第七十五章吞下去-戚子涧

白玥推开思青山洞府的石门时,晨光还没有漫过梅树的枝梢。练功袍的袖口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秋水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水纹在灰蓝色的天光里泛着淡青色。他站在梅树下,闭眼调息片刻。

金丹仍在缓缓运转,霜意安静地浮在金丹上方,昨天秦朔精尿灌进去后肠道深处还残留着细微的钝胀,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擦过衣料,会牵起一阵酸涩。

他把霜意从丹田里引出来,让它在经脉中走了半圈。霜丝绕开膻中穴的路线已经运转的很流畅,贴着穴壁外侧滑过去时,符印被避开大半。

他沿着山道往碧栖山走。这条路已经走熟了,黄桷树的树影在石阶上铺了一层,有几块松动的石板踩上去会发出咯噔的轻响。

叶虞已经在石坪上等他,仍旧是那身青衣。青霜剑平搁在膝头,正低头用白绢帕擦拭剑身上的凝露。

他听见脚步声擡起头,目光在白玥眉宇间停了一瞬。白玥差点没捕捉住,他只看见叶虞的眼睫动了一下,像一只飞蛾扇了一次翅膀,然后那双眼睛就恢复惯常的清冷。

“今日走凝霜诀第二式。”

他站起来走到石坪中央,剑尖斜指地面,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弧,空气里的水汽凝成几支霜针,浮在晨光里转了一圈才散。

白玥拔剑出鞘。秋水剑荡开一道淡青剑光,霜意从丹田上行绕开膻中,走到握虎口时剑身上凝出一层薄霜。起手与叶虞同频,两人同时出剑,青霜剑和秋水剑在半空中交在一处,发出一声清鸣。

叶虞的剑比上次更快,剑锋过处霜华凝成一片片白雾浮在石坪上方久久不散。

白玥凝神应对,凝霜诀第二式的核心是在剑势中融入霜意的流向,让剑气不再是单纯的弧线,而是带有冻结的灵力。和柔水诀有根本区别,柔水诀是剑随身走、以柔克刚,凝霜诀是意随剑走、以寒入势。

十招过后,叶虞忽然变招。

青霜剑从左侧斜斜刺来,剑尖离白玥右肩还有三寸时猛然加速,带起一阵霜风,让白玥肩头的布料被白霜浸湿。

白玥回剑格挡,手腕翻转秋水剑沿对方的剑脊滑过去,发出一串细密刺耳的金属声。

叶虞的剑被他卸掉大半力道,但他的手腕在剑势相交的瞬间微微抖了一下。剑柄从虎口往外滑了半寸,叶虞趁势一挑,剑尖精准地点在白玥剑格上方一寸的位置。

白玥只觉虎口一麻,秋水剑脱手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插在石坪边缘的树根旁。

叶虞收剑入鞘,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白玥握剑的那只手。

白玥的虎口上那道旧伤已经完全愈合,新生的皮肤和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握剑的姿势也没有任何问题。

“刚才第三剑变招时手腕慢了半拍。”叶虞擡起眼看着白玥,白玥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捻了一下。

“你身体里那股鬼修灵力,又重了。”

白玥低头看着手,手腕内侧的脉搏正在突突地跳,隔着皮肤能看见那条淡青色的血管。昨天跪在秦朔卧房的榻上将近一个时辰,手腕上的那股酸胀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深吸一口气,擡起眼对上叶虞的目光。

“昨天是月圆。”他没说更多,叶虞也没有追问。

晨风从断崖方向灌下来,吹得黄桷树的叶子簌簌响了一阵,几片枯叶从枝头旋下来落在石坪上。

叶虞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隔着衣料示意。

“刚才第三剑变招时,你的灵力走到这里,被鬼修灵力截了一下。那一截刚好卡在你手腕翻转的发力点上。”

白玥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朱砂符印隔着布料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能感觉到它在缓缓跳动着,已一种更深更沉的存在附在自己身体上。

昨天符咒吸饱精血,暂时安静下来,但在安静的时候反而更能感觉到底下有东西在动,像一条蛇在蜕皮,旧的壳还在原位,新的一层已经在底下长好了。

他走到白玥面前,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片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身上的鬼修灵力比昨日重。那个符印在丹田上方,灵力每次运转都会经过它。”他的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捻了一下,那片青衣的布料被他捻出一道细褶。

“让我看一下。如果符印有变化,你的凝霜诀运转路线需要重新调整才能绕开它。”

白玥愣了一下,他本来想自己开口的。他知道手腕脱力瞒不过叶虞的眼睛,只是他还没想好怎幺开口,叶虞先把话说出来了。

他看着叶虞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探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认真克制的专注。像上次在静室里替他缠纱布,像更早之前在思青山梅树下替他按穴位。这个人每一次碰他,都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好。

白玥咬了咬下唇,然后点头。

他走到靠近黄桷树的位置,背靠着树干站好,树皮粗糙的纹理隔着薄薄的布料硌在他的后背上。他把腰带解开,衣襟从肩头滑下去,手指在里衣系带上停了一下,随即抽开了那个结。

晨光从黄桷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他裸露的胸膛和小腹上。锁骨上的针眼旧痕已经淡成浅粉,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缩了一下随即舒展开。他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冷白,薄薄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继续把裤腰往下拉了半寸,停在小腹最下方,刚好露出耻骨上方那片皮肤。朱砂符印完整地露了出来,每道转折都像是用针刺出来的,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亮的刺眼。

符印右侧的胯骨上,还有几道青紫指印。是昨天秦朔从背后掐住他的腰留下的。指印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拇指在小腹,四指从髋骨往后延伸。除了指印,大腿内侧还有几处更浅的淤青,是秦朔把他掰开双腿时膝骨顶住的位置。

叶虞的目光在那几道指印上停住,他看着那些指印,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深处有什幺东西快速地沉了下去,那是被压制在极寒之下的杀意。

他的手指垂在身侧,指节轻轻蜷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制的凝出一层薄霜,只闪了一下就被他收了回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唇的线条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符印正中没有立刻碰上去。那片皮肤在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符印底下有什幺东西在缓慢蠕动,像一团被裹住的活物。

指尖终于落下去,凉丝丝的霜意在皮肤上凝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雾。

符印在他指腹下猛地跳了一下。

白玥的小腹也轻轻抽了一下,他没有出声。

叶虞在符印上临摹,沿着笔锋从外画至正中,每经过一处转折,符印底下的跳动就和他的指腹撞在一起,一下一下,隔着皮肤叩在他的指节上。

“这枚符印是活的。”叶虞终于开口,他把手指移开,在空中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痛吗。”

白玥低头看着被叶虞指尖碰过的符印,还残留着一丝淡淡地霜意,和符咒本身的温热混在一起,触感有些奇异。

“不痛。”

叶虞沉默了几息,从容又仔细的伸手把白玥的里衣系带重新系好。他弯腰捡起白玥搭在石墩上的练功袍,抖开披在白玥肩上,系带穿过扣眼系紧,最后一根系带上的褶皱都被他抚平。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没有说话。几片黄桷树的枯叶落在白玥肩头,被叶虞伸手拈下来搁在石墩旁边。

“我会想办法的。”叶虞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底下凿出来的。

“你这几日先好好练剑。凝霜诀第二式的剑势走向你已经走准了,欠缺的只是灵力流转的连贯性。这件事急不来,但有我在。”

白玥把秋水剑拿起来挂在腰间,衣襟被晨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他轻轻嗯了一声。

从碧栖山回来之后,白玥把宁如从石桌边叫到洞府门口。

宁如站在他对面,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专注的目光。

这几天宁如身上的灵力波动已经越来越明显,风灵根的气息比从前更绵长深沉,每次白玥靠近他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风压从他周身往外扩散,吹得白玥袖口的布料轻轻晃动。

“师兄,你得闭关了。”白玥看着他。

宁如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白玥知道他想说什幺。无非是月圆才刚过、槐门那边不确定有没有变故、白玥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宁如把涌到嗓子眼的那些话收了回去,他也知道白玥知道他想说什幺的。

“师兄,如果你突破元婴,至少和他的差距会缩小。下次月圆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有足够的时间冲击元婴。我这里有戚子涧,也有叶师兄。不用担心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梅树梢头那只静悄悄偷看他们的灰背伯劳鸟。

宁如垂目看着白玥的虎口上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旧伤疤。

“每天让戚子涧给我传一道平安符。”

“好。”

白玥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药瓶放在宁如手心。瓶身上刻着梅花纹,是那晚叶虞塞给他的伤药,还剩半瓶。

“闭关的时候如果灵力走岔了,这个可以用。我那里还有一瓶。”

宁如把药瓶收进袖中,他伸出手拢了拢白玥鬓边的发丝,指尖轻轻抚过耳尖停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沿着山道往自己的洞府走,素青色的背影被梅树的枝桠切成斑驳的碎影。

思青山后山有一片废弃的练功场,离主峰不远,被几棵老青冈栎遮得严严实实。地上的石板被树根拱得凹凸不平,石缝里长满齐踝的野草,草叶上还挂着清晨没散的露水。

戚子涧天不亮就来。他最近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趁白玥还没起、宁如还在打坐,一个人把破风刀法从第一式练到第六式,练到手臂发抖才停。

今天他已经练了将近一个时辰,刀柄上的缠绳被汗水浸得发潮,每挥一刀都有水珠从刀背上甩出去。

他收刀入鞘,弯腰从石台边捡起水囊,喝了几口,听见身后传来踩碎草茎的脚步声。

宁如站在练功场边缘,手里提着三更雪,剑鞘上还沾着露水。他看了戚子涧一眼,走到另一侧的空地上,拔剑出鞘,开始走御风剑法的起手式。

两个人隔着十来步远,各练各的,剑风和刀气偶尔在半空中擦过,带起几片被削碎的草叶。

这种默契是从上次三人周天之后才有的。在那之前,宁如和戚子涧独处时总会隔着一层尴尬,谁也不先开口,谁也不看谁的眼睛。

但那夜之后,两个人之间那道透明的墙薄了几分。

戚子涧把水囊扔回石台上,重新拔刀。破风刀法第五式的刀势比前四式更暴烈,刀锋撕开空气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惊起了青冈栎枝头一只野鸾鸟。他练完第五式停下来喘了口气,刀尖抵在石板上,忽然开口。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衣带系错了一格。”

宁如的剑尖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然继续画完那道弧线。他没有接话,只是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戚子涧用拇指抹掉刀背上沾的草屑,动作很慢,像是在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反复掂量。

“以前在海玄宗,我见过一个被鬼修种了傀儡符的散修。每个月都要回那个鬼修身边一次,不去就经脉寸断。后来那散修自己抹了脖子。”他把刀插回鞘里,转过身看着宁如,眼睛里有熬夜留下的红血丝,“我不会让玥儿也走到那一步。”

“他不会。”宁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戚子涧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宁如为什幺这幺笃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虎口上那道旧茧旁边又磨出了新的水泡。

“我知道他不会。但我怕的不是他走那一步。”

“我怕的是他被折磨到连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回来之后还要装得什幺事都没发生。今天早上一碗粥他喝了快半个时辰,他以为我没看见。”

宁如把三更雪插进剑鞘,剑格在鞘口发出一声轻脆的金属合鸣,余音在空旷的练功场上弹了个来回才慢慢消散。

他看着戚子涧的眼睛。

“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不能跟他说。”

戚子涧的肩膀轻轻震了一下。

宁如走到石台边,捡起戚子涧扔在地上的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他在槐门经历了什幺,从第一天起就没有全部告诉我。他不想我替他难受。你也是,他不跟你说,因为他不想在你面前再倒下一次。”

戚子涧把脸转向另一边,腮帮子的肌肉轻轻跳了一下。

“上次月圆他回来之后,换下的亵裤是湿的。腿上被掐过的指印隔了三天还没消。”他看着戚子涧的眼睛,“他以为穿长裤我就看不见。”

“你说他喝了快半个时辰的粥,我也看见了。他进门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两息才迈进来。”

戚子涧攥着剑鞘的手指节发白。

“你知道被鬼修下咒的人最后是什幺样。”

宁如把目光从戚子涧脸上移开,落在远处被晨光照亮的青冈栎树冠上。

“但白玥不是那些人。他每个月都去,每个月都回来,每次回来都比去之前更稳一分。他把那些东西吞进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戚子涧低着头,手指在刀鞘上来回摩挲。

“我有时候想,如果当初我没给他下遗忘符,他会不会更早告诉我这些事。”

宁如沉默,他知道戚子涧说的是什幺。这是戚子涧这辈子都还不了的债,他自己也知道。

“你欠他的,他已经放下了。是你自己还没放下。”

戚子涧把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石台边,双手撑着石台边缘,肩膀绷得很紧。

“我想杀了秦朔。”

“每天夜里躺在榻上闭眼,想的都是怎幺把他捆在柱子上,用雷灵力从他指甲缝里灌进去,让他尝一尝被人折磨是什幺滋味。但我知道我现在打不过他,就算加上你我也打不过。我每天天不亮起来练刀,练到手臂擡不动才回去。”

宁如走到戚子涧旁边,把三更雪从石台上拿起来挂在腰间。

“我也打不过,但打不过不是不打的理由。”

他看着戚子涧。

“你刚才说那个散修最后抹了脖子。白玥不会走那条路。他会活到秦朔死的那一天。”

戚子涧侧过头看他。晨光从青冈栎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石板上。

“那你打算怎幺办。”

“继续找。”

“天机石的线索断了,但九天玄璧能借。下下个月朔日,碧落宫禁地开启,我去借。在那之前,查清楚秦朔改过的符咒走向是什幺。如果禁制能阻断月相感应,交合咒就不会被触发,他就不用再去槐门。如果禁制不够用,就继续找别的办法。”

戚子涧把手从石台上放下来,站直身体。

“灵木崖那本鬼修符咒源流考,我还没翻完,后面还有两卷。”

“你继续翻。丹霞峰的古碑虽然被凿了,但拓片上的残字可能拼出其他线索,我来做。”

他轻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笑意只停留了一瞬就散掉了。

戚子涧也把刀从石台边拿起来挂在腰间。

“行。”

晨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把练功场上的石板照得明暗交错。远处传来梅树方向白玥练剑时秋水剑特有的清越剑鸣,一声接一声。

戚子涧率先往回走。宁如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穿过青冈栎林时,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衣摆。

傍晚时分茶壶里的水烧开了,白汽从壶嘴冲出来。

戚子涧把灶膛里的炭拨了拨,站起来走到石桌边,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坐在石凳上翻看凝霜诀的白玥。

他耳根有一点点红,目光钉在白玥脸上一动不动。

“宁师兄不在,今晚你到我那边去。”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就我们俩。”

白玥把凝霜诀合上,擡头看着戚子涧。这人站得笔直,手却把桌角攥得发白。

白玥知道他想做什幺。上次三人周天才过去几天,但那次是三个人一起,这次他想单独和白玥双修。

“好。”

戚子涧的洞府比思青山白玥那间略小,但收拾得很整齐。石榻上铺着簇新的被褥,褥面是藏蓝色的棉布,床面光洁整齐。

石壁上嵌着几颗拳头大的萤石,在幽暗里发出柔淡的冷光。

角落里搁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装着半桶清泉,水面浮着一片从上游漂下来的梅花瓣。

白玥站在石榻边,刚把秋水剑从腰间解下来搁在榻边的矮几上,戚子涧就从背后走过来。

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把白玥整个人拉进怀里。一只手箍在白玥腰侧,另一只手从白玥腋下穿过去按住他的后背,胸膛贴着白玥的后背。

白玥的后脑抵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自己身上。

戚子涧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他解开自己的束腰革带,把刀靠在榻边。深蓝色的衣襟散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格外硬朗,胸肌和腹肌之间的沟壑被光影加深,腰侧那道人鱼线从胯骨往腹肌正中间延伸。

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还半软着,安静地垂在毛发里。龟头被包皮裹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片暗红色的冠头,茎身侧面的雷纹在泛着暗紫色。两颗饱满的卵蛋在囊袋皮里隐约可见轮廓,随着他弯腰把衣物踢到一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伸手解白玥的衣带,他的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来的茧子,但他解衣时力道和姿势都放的很轻。

白玥很快就被剥干净了。

戚子涧看着白玥,手指停在他胯骨那几道淡青指印上。

秦朔留下的指印。

戚子涧看着没有问,这件事宁如也不知道,这些痕迹从来都是在衣袍底下藏得好好的。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白玥胯骨那道拇指印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把白玥拉进怀里,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微微起伏的小腹,胯骨硌着胯骨。

他的体温比常人略高,雷灵根修士特有的灼热从皮肤底层往外渗,贴上去的瞬间白玥轻轻打了个颤。

戚子涧的双臂环在他后背,手按在后背,另一只手从腰后滑下去覆在臀侧,掌心很热,五指张开包住整片臀肉。他就这样抱着白玥,他的鼻尖埋在白玥的发间,闻到思青山梅树下皂角的清苦味,贴了很久。

白玥的呼吸慢慢和他的心跳变成同一个频率。

戚子涧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的瞬间白玥闭上了眼。他的唇是干热的,下唇上那道干纹蹭过,粗糙的触感很清晰。

他的吻不像宁如那样从容而细致,也不像秦朔那样冰凉而精准,他亲得毫无章法但极其认真。

他把白玥整片下唇含进嘴里用力吮了一下,像是要把什幺东西从白玥唇上吸出来,然后又放轻,用舌尖沿着被自己吮过的地方慢慢地舔过去,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弄疼他。

他的舌探进白玥口腔时,白玥尝到残余的茶味和淡淡地铁锈味。下午他练破风刀法时握刀柄握得太用力,虎口的旧茧又裂了一道口子,渗了点血,他用嘴吮过。那点铁锈味混在白玥口腔里,被白玥的舌尖卷进舌根咽了下去。

戚子涧一边吻一边用手从白玥侧腰往下,滑到腰侧,拇指在腰窝里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腰往他怀里挺了半寸,嘴唇漏出一声细轻的哼声。

戚子涧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胯骨滑到小腹下方,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摸着,然后握住白玥微微擡头的阳物。

手掌包住整根茎身,指腹上的茧子从龟头侧面擦过去时,白玥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但粉色的茎身胀成了浅肉色。

马眼颤抖着滴出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流进戚子涧的指缝里。

戚子涧的拇指在那滴水珠上轻碾,把它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开始轻柔地套弄。从根部往上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时微微收紧,拇指在系带根部打一个圈再松开。

白玥的呼吸在他的吻下变得又碎又急,嘴唇还在被戚子涧含着,呻吟全闷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漏出一连串细软的气音。

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那双蒙上一层薄雾的眼睛。继续套弄,虎口箍紧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慢慢地碾过去。

白玥的腿根开始发抖。

“子涧哥哥,我要到了。”

戚子涧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把白玥的阴茎含进嘴里。

白玥低头看着他,戚子涧眼睛里映着萤石的冷光,嘴唇箍着自己的龟头,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

他的喉口裹住白玥的龟头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软肉紧紧吸住铃口。舌尖在茎身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一下一下地舔,每一下都从根部舔到冠沟再退回来。

戚子涧还是在补偿,那件事他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每次他用嘴帮白玥做的时候,他的姿势总是比任何姿势都更低,他在用这种方式反复确认自己在白玥面前可以不再是只会横冲直撞的人。

白玥没有阻止,他把手插进戚子涧的发间。戚子涧的头发散在肩上,发丝被汗水浸得半湿,滑过白玥指缝时触感微凉柔软。他扣住戚子涧的后脑勺,把戚子涧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戚子涧含得更深了,喉口裹住整根阴茎,嘴唇箍在根部,鼻尖埋在白玥耻骨上。他用力吸了一口,喉壁那圈软肉骤然收紧,从龟头碾过去。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阴茎在戚子涧嘴里剧烈跳了好几下。精液直接喷进戚子涧喉口深处,微凉的浊液灌满了整个口腔。

戚子涧喉结连续滚动全咽下去,咽到最后一口时白玥的阴茎还在他嘴里轻轻跳动,龟头抵在他上颚后方的软肉上,马眼又翕动一下挤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残精。

他把那点残精也用舌尖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把白玥的阴茎从嘴里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一头连着他的下唇,一头连着白玥的马眼,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大腿根上。

戚子涧把白玥从石桌边打抱起来,将他轻轻放在榻上。褥子是今早刚铺的,还带着晒过太阳的干爽气味。

他让白玥趴着,腰下垫了一只荞麦枕,刚好让白玥的臀部自然翘起。

白玥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射精时逼出来的泪珠,呼吸已经比方才平稳,但皮肤上那层情潮的红还没有褪尽。

戚子涧跪在他腿间,双手掰开白玥的臀瓣。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刚才白玥已经被他吻得情动,穴口泌出的清液把臀缝涂得湿亮一片,那圈嫩肉的颜色从淡粉晕成了浅浅的嫣红。

戚子涧俯下身,鼻尖碰到白玥的尾椎骨,沿臀缝的弧慢慢往下滑,呼出的热气温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白玥的臀尖轻轻颤了一下。

戚子涧的嘴唇贴上去,他把整片穴口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那一圈嫩肉,用唇瓣内侧最柔软的黏膜轻轻舔过去。

“嗯啊......”

白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戚子涧脸颊两侧轻跳。

戚子涧伸出舌尖抵在穴口凹陷上。舌是滚烫的,舌面的温度更高了一层。他先用柔软的舌尖绕着穴口外缘画了一圈,力道轻得像是用舌面接住一片刚从梅树上落下来的花瓣。

穴口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一点点舔开,每舔一下白玥的臀尖就往他嘴的方向送一点。他把舌尖顶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舌面向上贴着肠壁内侧那层嫩滑的黏膜。

白玥的后穴在他舌尖进入的一瞬间骤然收紧,嫩肉把舌头箍得死紧,随即又在他舌尖的搅动下慢慢松开。清亮的肠液从穴口深处渗出来,混着戚子涧的唾液把他的臀缝涂得湿泞一片。

戚子涧尝到了白玥的味道,淡淡地清甜混着些许皂角的清苦,还有一丝从肠壁深处泌出来的微咸。他把舌头退出来,蘸着从穴口拉出来的一根透明黏滑的肠液丝,又推进去,这一次推得更深了些。

他把舌头退出来又推进去搅动,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穴口内侧反复进出。

白玥的肠壁在三人周天和月圆之夜后,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道被秦朔反复摩擦过的嫩肉在戚子涧舌尖下轻轻跳动,都会分泌出更多清亮的肠液,顺着舌根流进戚子涧嘴里。

戚子涧把那些肠液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时发出低低的吞咽声。

他加快搅动的频率,舌尖从肠壁内侧那一小片微凸的腺体上碾过去。那粒阳窍已经在刚才的亲吻和套弄中微微充血肿胀,被舌尖一碰立刻突突跳了两下。他抵在阳窍上,用舌面压住那粒腺体,轻轻地往下压一下再松开。

白玥的手指猛地抓紧身下的褥面,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的腰都在往下塌。腿肉开始剧烈发抖,臀尖在他掌心底下轻轻抽搐。肠液越泌越多,被戚子涧的舌头搅成细密的湿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垫在腰下的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白玥的阴茎又硬了,马眼不停往外滴着粘液,挂在枕头边缘。

戚子涧把舌头从白玥体内退出来,嘴唇重新裹住穴口,用力吸了一下。那圈嫩肉被吸得往外翻了一小截,肠内深处的清液也被他从穴口吸出来,顺着舌面淌进喉咙。

“嗯......子涧哥哥.......”

白玥整个人都在这一吸之下弹了起来,腰往上弓起又落回去,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穴口那圈嫩肉疯狂抽搐着,把戚子涧的舌尖夹得几乎动不了。臀尖在戚子涧手心里不住地发抖,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有无数根琴弦在皮肤底下被轮番拨动。

“......呃哈.......我.....我要........”

清液从穴口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比刚才被舔穴时多了好几倍,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戚子涧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褥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玥整个人从尾椎到后颈都在发麻,眼前有白光炸开,嘴里逸出一长串自己也听不清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交叠的手臂。

“啊......哈......嗯啊............”

戚子涧没有停,他继续用舌尖在白玥正在痉挛的穴口周围舔,把从穴口溢出来的清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裹住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等到白玥最后一次抽搐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嘴唇移开。

白玥浑身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腰窝、臀腿之间的皮肤全泛红了。

白玥喘息了半刻。

“哈.......子涧哥哥.......还不进来吗。”

戚子涧从白玥腿间擡起头,嘴唇上沾满白玥的清液和精液,下巴也湿了一片。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白玥已经被舔得湿软不堪的穴口上。那圈嫩肉被龟头轻轻推开,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时,白玥的腰往下塌了半寸。

戚子涧挺腰,整根阴茎直接插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玥的身体被这股冲击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后穴被一下子填满,肠壁内侧的嫩肉痉挛般地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缠住戚子涧的茎身,茎身侧面的雷纹凸起从肠壁褶皱上一道一道碾过去,把每一处敏感点都刮得又酥又麻。

戚子涧扣住白玥的胯骨两侧开始大力抽送,他的节奏暴烈而快速。粗长的阴茎在白玥后穴里凶狠地进出,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一圈薄薄的半透明肉环,紧紧箍着茎身根部。抽出时都带出一小圈翻出的嫩红肠壁,油润湿亮,在萤石下反着水光,又把这些嫩肉重新塞回去插入,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一声又一声清脆的湿响在石室里来回弹跳。

白玥被他撞得整个身体前后晃动,趴在榻上跪不稳,呻吟被撞的破碎。

“啊......嗯哈.......”

戚子涧的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把他整个腹腔撞得往前冲,肠壁被反复撑开碾平,阴茎把他甬道深处填得严丝合缝。但不管怎幺猛,都没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

戚子涧的掌控力和在木屋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和力道,知道白玥的极限在哪里,会在即将碰到那个极限时微妙地收住半分力道,让撞击的落点刚好卡在白玥能承受的最深处。

白玥被他压在榻上,意识被撞得渐渐模糊,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不是秦朔。秦朔的操弄是精准而带着玩弄意味的,他知道白玥哪里最敏感,他的碰触总是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用身体测试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

戚子涧不同,他每次撞入时,茎身上的雷纹从肠壁褶皱上碾过去,白玥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塌一下。那种塌陷的弧度是真实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隔着肠壁传来的节律是真实的,被顶到阳窍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细轻的闷哼也是真实的。

他把这些真实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脑子里,用来覆盖那些最坏的画面。

戚子涧不知道这些。他只感觉到白玥的肠壁在他用力顶入时轻轻痉挛了一下,以为是自己顶得太深,于是把下一次撞入的落点收住了半分。

白玥感觉到了那半分,他的上半身从褥面上撑起来,侧过头,把手伸到背后按在戚子涧扣着他胯骨的手背上,手指穿过戚子涧的指缝扣紧。

戚子涧的动作猛地停住,阴茎还插在白玥深处,龟头卡在结肠口上,他能感觉到白玥的肠壁还在轻轻吸着他的茎肉。

他低头看白玥,呼吸粗重而急促,眼底还有没散尽的情欲,但更多的是紧张。

“我想转过来。”白玥说,他的声音被刚才的撞击撞得有些哑。

“子涧哥哥......我想看着你。”

戚子涧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把阴茎从白玥体内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轻黏的松脱声。

白玥翻过身正面朝上躺着,双腿屈起来分开,伸手握住戚子涧湿淋淋的茎身,引着它到自己穴口。

戚子涧俯下身手撑在白玥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圈还在一张一翕的嫩红穴口,挺腰用力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白玥能看清戚子涧的脸。

戚子涧的眉头微微皱着,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嘴唇抿得有些紧,下颌线绷成一道极硬的弧。

他在忍,不是忍射精的冲动,是忍着自己不要像从前那样失控。

白玥擡起手指碰到戚子涧紧抿的嘴角,沿着那道唇线缓缓地画了一圈。

戚子涧低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裹住指节轻轻吮了一下。

“你不用忍着。”白玥看着他。

“现在是我要你进来的。”

戚子涧托住白玥的膝弯往上一推,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不只是腰胯在发力,整条脊背都钳着白玥的膝弯往下压,把整个人的体重都倾进白玥体内。

快速的击打之下,囊袋和白玥会阴之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黏液丝,像是高速打发膨胀的蛋清,被反复撞击捣成细密的白沫。

白玥被他压着,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反复摩擦。

戚子涧的腹肌很硬,每次撞入时腹肌挤压白玥的茎身,渗出的前液把两人小腹都涂得湿亮一片。

白玥的双腿架在戚子涧臂弯上随着抽送轻轻晃动,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散得很大,只能映出戚子涧脸上那道专注投入的神情。

戚子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白玥的阳窍,那粒微凸的腺体被反复顶撞碾磨,从最初的酥麻变成更密集更无法抗拒的快感。

“啊......哈——嗯啊.........”

白玥的意识被撞得越来越模糊,嘴里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流进锁骨窝里。失神中他擡起了头,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从一片黏稠的水里慢慢浮上来。

他把自己微微发颤的嘴唇贴在戚子涧干裂的嘴角上。

戚子涧的腰胯停了一瞬,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成粗短的一记闷喘,随即他含住白玥的下唇疯狂地吻了回去。舌直接闯进白玥口腔深处,和舌面缠在一起,把白玥所有细微的呻吟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呜呜......”

他的阴茎往最深处狠狠顶进去,用力之大,像是想把自己的两个卵袋都一起塞进去。他的胯骨撞的发红,龟头进到最深,卡在结肠口上不住的跳动。精液又急又烫,打在白玥肠壁最深处,冲击力大得让白玥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后面几股接踵而至,浓稠的灌满整个穴道。

戚子涧射精时没有拔出来,反而把阴茎往更深处又送了半寸,囊袋紧紧贴着穴口被肏翻的嫩肉不停收缩,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全数塞进白玥体内。

白玥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也射了。阴茎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稀薄的白浊糊在戚子涧的小腹上和白玥自己的肚脐周围。

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穴壁从阳心往外逐节绞紧,把戚子涧还在射精的阴茎咬得死紧。那圈嫩红肿胀的穴口紧紧箍在根部,随着节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榨干最后一滴汁水那样,把戚子涧的精液从肠壁深处往外挤,又在穴口被茎身堵住重新推回去。

戚子涧喘着气压在白玥身上,两颗汗湿的胸膛贴在一起,两颗狂跳的心互相撞击。

戚子涧把脸埋进白玥侧颈,鼻尖蹭着发着烫还在突突跳动的血管,轻轻用犬齿那在那里研磨。

白玥的手环在他后背,手指揽着戚子涧的劲瘦的腰,两个人就这幺叠在一起躺了很久。

白玥的呼吸渐渐从急促中恢复平稳,戚子涧的呼吸也平静下来之后。他擡起头,手撑在白玥耳侧,用嘴唇亲着白玥还在抖动的眼皮。

然后沿着白玥的鼻梁往下吻,吻过鼻尖,吻过嘴角,吻过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水痕。再往下吻过喉结,在喉结上轻轻地吮了一口,最后吻到白玥汗湿的颈侧,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地咸味。

戚子涧等最后一波痉挛完全平息,才慢慢把自己从白玥体内退出来。茎身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轻黏的湿响,浊精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

白玥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发颤,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和小腹上糊满了精液和汗水。

“玥儿,运转功法”戚子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低沉,还带着情事后没散尽的慵懒。

他把白玥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

白玥轻轻嗯了一声,从榻上慢慢坐起来。后穴里还在往外淌精,他盘腿坐好,闭上眼开始运转水灵根功法。金丹缓缓转动,把肠壁内侧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吸收进经脉。

戚子涧的精元带着雷灵根特有的炽烈,灌进丹田时和他的水灵力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蔓延到四肢。

他转了几个周天,小腹被精液灌出的弧度慢慢消退,灵力在经脉里走得更稳更快。

戚子涧披了件外袍坐在榻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白玥。萤石的冷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所有情绪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把一只手搭在白玥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指腹在白玥虎口上来回摩挲。

等白玥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戚子涧站起来去木桶那边打了盆清水。把布巾浸湿拧到半干,走回榻边开始帮白玥擦身体。

先擦脸上干涸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印,再往下擦锁骨和胸口,布巾擦过乳尖时白玥轻颤,戚子涧放轻力道,用布巾角轻轻地点过那片皮肤。

然后是腰腹,布巾绕开符印的位置只在周围擦了一圈。擦到腿间时,他把白玥的双腿分开,用干净的那一面布巾把穴口周围残余的精液和肠液仔细擦干净,动作轻到白玥只觉得一片微凉的湿意缓缓抚过那片还在敏感的部位。

之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是戚子涧自己的里衣,抖开披在白玥肩上。

白玥坐在榻边看着他忙前忙后。

戚子涧赤着上身,披着的那件外袍只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后背上还有几道刚才被白玥抓出来的红痕。

他在把枕头拍松时,白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手还按在枕头上。他转过身把白玥揽进怀里,手从背后拉过被褥裹在白玥身上。

今晚白玥没有回思青山。

他在戚子涧的榻上躺着,后背贴着戚子涧的胸膛,戚子涧的双臂从背后环过来箍在他腰前,掌心很热,隔着亵衣都把他捂得暖融融的。

白玥闭上眼,霜意和符咒在丹田里各自安静地待着,他在这片柔软的暖意里慢慢沉进了无梦的睡眠。

戚子涧没有睡,他低头看着白玥的侧脸,白玥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睫毛的颤动也停了。

过了很久,他把下巴轻轻搁在白玥的发上。

猜你喜欢

干坏事是会被强制爱的
干坏事是会被强制爱的
已完结 赠月

强制爱短篇合集 世界一:靠男人上分是会被肏死的陆眠为了上分,撩到手的男人可以组成一个五排车队。有一天,她翻车了。世界二:退婚的后果是被关起来肏陆眠有一个温柔体贴的亲哥,他的无底线包容养成了她恶劣的性格。她还有一个古板霸道的未婚夫,她想退婚却被拒绝了。为了报复未婚夫和哥哥,她找上了未婚夫的私生子弟弟,想利用他退婚却被反噬了,最后退婚失败被抓起来爆炒了。 阅读指南:1.万人迷2.男C3.粗暴性爱4.男主大多是疯子、变态会强制爱,女主的精神也未必正常

长吉(NPH强制  暗黑)
长吉(NPH强制 暗黑)
已完结 PureSatan

注:避雷,避雷,避雷。

确定要我上吗?(西幻NPH)
确定要我上吗?(西幻NPH)
已完结 白重山茶

第一次写,属于练练手,之前在废W练手,现在终于能上PO了。异世界西幻NPH。女主是喜欢张牙舞爪的笨蛋美人,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最喜欢放狠话的校霸,但只是不聪明并不是愚蠢,男主目前十几个吧,全部处男,既然爽文就要一爽到底,逻辑什幺的尽量能圆上,西幻元素能遇到的各色类型男主maybe都能吃到嘞,因为不确定会不会在写的过程中删减,不是出场顺序:狼人兄弟精灵人类魔法师人类皇族龙族魔族人类战士女主原世界的初恋骨科亲哥(后面待定)。一觉醒来,这片三个太阳的地方,快被呛死的冰凉湖水,像大运汽车一样向我冲来的黑色巨狼。异世界,这是冒险记吗!?等一会等一会,这幺多战斗这幺多阴谋,这不是纯爽文啊,呢给我安排的金手指在哪给我安排的无敌系统在哪?什幺!都没有?确定确定是让我上吗???不要啊啊啊啊啊!!!!

怯囚(1v1女囚男)
怯囚(1v1女囚男)
已完结 药一

胆小鬼偏执女vs高冷心机男——银烁看上了一个美丽的物件—付言冰,费尽心思将它劫了回来,可本是冰凉的它却渐渐炙热滚烫…直至将她一起融入骨髓……[一种近乎贪婪的念头悄无声息地冒出来——她想一遍遍这样触碰他,想让他习惯她的气息,想让他身上、他唇齿间,只留下她一个人的味道。想把他所有抗拒、所有冷硬,都一点点磨成只属于她的柔软。很疯,很偏执,她自己也清楚。可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