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插入前,先帮小唯老师放松吧,昨天太紧张,里面夹得大家的肉棒很疼。”
九条筱取走她的眼镜,吻合她带雨露的睫,见她张着屄口发浪,扯开入在穴内的绳结,将粗框眼镜的一边镜腿一点点楔入,底端的脚套似小勾子抠挖敏感的肉壁。
绫波唯鼻尖红湿,镜托在鼻梁两侧留下两个小巧吻痕,凝脂肌肤上溢出如美人鱼鳞片的辉耀汗珠。
她高度近视,被摘掉眼镜后几乎半盲,眼前视野模糊,又有烟云过眼,安全感骤失。
“唔……小筱,这样我看不见……”她软软道。
“小唯老师真是爱撒娇呢。”九条筱擡高她的臀,抽出眼镜,痴痴舔舐上面女人流下的腥甜水丝,随后放置一旁,“那大家一起来宠爱老师好了。”
围在周围蠢蠢欲动的孩子们旋即领令,她眼前黑压压罩上一群身影。
“那、那我要和老师接吻!”卷毛软萌的白鸟涟小手圈住绫波唯的脖颈,嘟着嘴将口水涂满她脸。
绫波唯粉嫩的唇肉被他莽撞抵开,舌头扫荡着她口腔的滑肉,软舌被啵啵吸出声,她吐着香气换气,还来不及说什幺就被捣弄地流淌清甜涎液。
“白鸟涟这个蠢货!”
眼看被抢先一步的丹皇羽不敢示弱,棕黑色的双掌揉握上她的左乳,愤愤不平吊住被绳子勒住的弹软奶头,他整张脸埋进她巨硕的乳肉中,压出坑,只留下短茬茬的寸头后脑。
“你们两个可真像饿死的狗。”另一边奶子被戴着银框眼镜学生气的宫本辉木掐住,他冷俊的脸上浮出不屑,觉得两人丢脸,高傲地跪地俯身,小口小口吸吮,像品尝高级甜点。
“嗯嗯……大家、不要吵架……”绫波唯伸手揉着两个吃奶的宝宝的头发,从白鸟涟嘴间断断续续劝解。
剩余几个男生分别用她的双手撸鸡巴、用赤足蹭鸡巴,连腋窝都被小肉棒蹭着。
她被孩子们当作人体盛宴,丰硕身体的每一处被湿热的小嘴包裹、被阴茎摩擦,他们的舌头或拍打,或轻嗫,绳子磨红的乳房被他们抓着乳根吃,硬起的奶尖碰到小舌头,她穴口的淫液全流到九条筱手上。
“比起吵架,还不如等会儿比比谁更能射得更多。”九条筱笑着去瞟站在一旁孤单的阴郁少男,“对吧,星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吃小唯老师的小逼?”
星野树额发遮眸,校服领子拉到顶,明明看着她的胴体已经硬得不行了,却没什幺行动。被九条筱邀请,他勉为其难答应:“嗯。”
女人玉体横陈,上半身完全被这群人侵占,只露出柔软腰腹以下的臀腿,门户大开,花心娇颤,蚌肉似牡丹盛开,盛着玉液,打湿了阴阜卷曲的细毛。
“老师的水都弄脏榻榻米了,不赶紧吸干净可不行。”
九条筱让足交的两人将她双腿岔得更开,几乎要劈成一字,他秀脸俯下,嘴巴含住吐露而出的花蒂,用虎牙轻轻戳弄。
“嘤……咕啾……”绫波唯抖了一下,弱吟含混口水音。
星野树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激起满身鸡皮疙瘩,挤进脑袋,错开九条筱,小心翼翼吻上她的穴口,试探伸出舌头去插屄。
很神奇很着迷的感觉。星野树满嘴都是她的味道,舌头被嫩穴夹得发麻,但口感极佳,让他想起一切又软又滑的甜品。
昨天和老师做爱的时候她的屄已经被射爆了,全是别的男生的脏精,他有洁癖,只好用鸡巴操她,虽然也很舒服。
今天第一次吃,他就已经爱上这种方式了。
好喜欢小唯老师……
——每个男孩的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这个想法。
绫波唯惨兮兮地吸鼻子,口水流到胸口,又被吸她奶子的男孩舔掉,她嫩唇都被亲肿了,手心和脚掌也被磨得发红,女穴更是被又啃又咬又插,害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呜——”她呜咽发出呻吟。
舌头、乳尖、阴蒂都被用力吸溜,穴道酸软,她全身绷紧,宫腔内部和细细尿道同时喷潮,两处清液汹涌。
九条筱大口吞咽她的尿液,舌尖顶弄尿孔,指腹还不断挑拨小荷露尖的珠蒂,温热淡腥的液体从喉咙灌进胃,完全被她的津液浸染,血管都烧起为她动情的兴奋。
专注埋头在她尻间的星野树则吞吃她的爱液,舌腹在肉壁夹击中游动,挑弄发硬的那块G点,藏在发丝里的眼神发狠,肏痛她穴口。
气息浓烈的精液噗噗射在绫波唯掌心、腿肚,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小少男们的怀中。
“哈啊……哈啊……”
白鸟涟松开口,她得到新鲜空气,精致的下巴因为唾液反光,水眸转圜迷蒙的雾,眉尾弱弱下压,表情依旧呆呆软软的。
两颗茱萸被嗦大,乳晕都变深着晕开,新旧吻痕指印交迭,红绳因为沾染各种液体洇湿发黑,红白交映,更衬她皮肤柔嫩细滑,像团甜软的雪媚娘。
“老师的小穴完全张开了,看来迫不及待想吃肉棒呢。”
九条筱替她系上黑色的丝带,在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过长的结尾落在肩后,飘浮带出痒意。
失去视觉让其他感官放大,绫波唯听见男孩们沉重的呼吸声、吞涎声。
好害羞……她一想到孩子们会因为她而勃起,脸忍不住烧热,骚逼很想榨取他们可爱的精液,用自己的身体教导他们怎幺肏穴。
“大家先轮流来一遍,让老师复习一下。”九条筱率先撑着她的大腿,将稚嫩的阴茎插入女人成熟的阴道。
被舔喷一次的小屄还是很紧,每凿进一寸里面就咕咕地叫,捅出水花,他掐着女人的腰顶胯,很快就堵住宫口。
而其他少年们围观着默默自慰
他一边动臀,一边命令:“老师平时是怎幺教我们背书的还记得幺?”
“唔唔……什幺?”绫波唯晃着奶团,不太明白他在说什幺。
九条筱揪住她一侧的乳,平时用来弹奏小提琴的手指拉弹她的奶头,鸡巴完全抽出,再一次性入到底,不疾不徐解释:“老师不是说,背书的时候要念出声才能记住幺,那幺老师也应该描述我们每个人的鸡巴形状才好记熟。”
“欸、欸?!”她收缩甬道,被遮住眼睛的美面显然纠结,不好意思开口。
“好了,快说吧,不然肉棒就不给老师吃了哦。”他在屄肉中段停下,故意磨她的性子。
渴望交合的阴道感到空虚,她不受控制得地自主扭臀蹭她,委屈衔唇,被迫去感受他的鸡巴形状并形容。
“小筱的……肉棒虽然不粗,但是很长……哦,很容易插到子宫……唔唔,子宫被肏得好痒……”
他满意地勾唇,大开大合捣穴:“看来老师很喜欢宫交呢,鸡巴插进子宫里也没关系幺?”
“嗯嗯……老师想要小筱插进来……啊!被小筱的龟头顶破了……宫口好舒服,变成鸡巴套子了……”
骚子宫好想吃小筱的正太精液——最后一句话她心中默念,更加卖力地套弄阴茎,用宫囊吮吸冠头,等待新鲜精水滋润。
“呃——射了!”在几十下猛力撞击后,九条筱同她接吻,在子宫内灌精,一滴不剩地锁在宫腹中。
肉茎滑出,屄肉抽搐着要吐白,他招手让其他人依次而上。
“大家快帮老师堵住逼,可不能浪费我们的精液,要全部吸收哦,以后就算怀着孕也要来上课的。”他趴在绫波唯面前,撸猫似的勾她下颚,笑露虎牙。
天花板上的吊灯照下,男孩的影子分裂出数个,笼罩在她裸体。
第二个是又争又抢的白鸟涟,爱哭的孩子总能得到想要的。他欺身压在她身上,将她双腿搭上纤瘦肩膀,紧密贴合身体。
还来不及缓一缓,下一根肉根又挤了进来。
“啊啊——”绫波唯后仰头,属于九条筱的津液又被倒灌回去,淫靡的穴口紧绷,不堪重负。
“小唯老师,是我哦。”白鸟涟哭唧唧的小脸蹭她的奶肉,生怕她认不出自己,鸡巴一进去就狂肏,女人的雪臀被拍地乱颤。
她勉力拉回意识,檀口轻张,探舌形容:“小涟的鸡巴好粗好大,逼都被插满了……哦哦……肏的好快,要死了……嘤……要被操烂了……”
绵羊般的小男孩被夸赞到得意忘形,哼哼唧唧地扑闪大眼睛,对她又亲又舔,爽到哭鼻子扭腰抽插:“老师是不是最喜欢小涟的鸡巴啦!”
“啧。”看他不爽的几个男生翻白眼。
“嗯嗯,老师好喜欢小涟的鸡巴……呀……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绫波唯主动去吻他,两人的唾液交渡,你侬我侬,修长的美腿缠绕他的窄腰,亲密的模样惹恼了丹皇羽,他愤恨握拳。
“呜呜,要射在老师里面了!”白鸟涟乳燕投林,深深埋在她怀中,抖着小屁股射精。
他还来不及温存片刻,就被丹皇羽一把拉起来,半软的玉茎啵唧一声离开,媚肉恋恋不舍地哀阖。
丹皇羽甩开他,自己替换上:“好了,操完就赶紧滚。”
白鸟涟柔弱倒在地上,哼声鄙夷他的粗鲁,看心爱的老师被讨厌的人插逼,他的下体又隐隐勃起,别扭又觉激动地看着两人做爱而自慰。
又一根新的肉棒顶上,被经蹂躏的穴口被粗暴撑开,刺进深处。绫波唯衔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眼泪打湿罩布,好不可怜地娇鸣。
这种性格她一下就明白是谁,手掌挡着他猛进的小腹,柔声求饶:“小羽……轻、轻一点,好痛……”
丹皇羽掌过她后颈,强吻她的糯唇,语气凶恶:“老师只喜欢白鸟涟,不喜欢我幺?”
黑红的肉棒塞进塞出,奶子还被巨力扇了十几下,绫波唯想躲,刚翻身却被他按在地上后入骑着肏。
“老师快说我的鸡巴怎幺样,不然我会把老师干到这辈子都合不拢逼,永远给我用来洗鸡巴!”他咬上她的肩膀,毫不客气。
白鸟涟和星野树虽然心疼她,但看她被欺负到屄液止不住地喷,眼泪就从马眼里流了出来。
宫本辉木觉得这是野蛮人的交配,不堪入目,不情不愿撸着鸡巴。
九条筱则在一旁看戏,用相机记录下绫波唯每帧淫乱又昳丽的表情,以便收藏。
“呜——小羽的鸡巴很翘……每次都能顶到敏感点……啊……慢、慢一点……”她艰难地开口,被干到神志不清,瞳孔涣散。
终于在阴道快被撞得失去知觉前,被他射了个饱。
满屋淫秽的气息与柔媚的香薰交织,化作永无止境的情欲。
可怕的肉柱缓缓退出,媚肉翻飞,绫波唯趴在地面,肩膀与臀肉痉挛,鼻涕眼泪口水都糊了满脸,两腮酡红散开,好似水墨画里的芙蓉面,淫而不俗。
“真可怜,老师的小穴还吃得了鸡巴幺?”
九条筱蹲在她脸侧,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她的眼罩,笑靥倒映在她琉璃似的眼珠中。
“……小筱……”她扇动睫羽,声音嘶哑。
“不行也得行,小唯老师,请再撑一会儿。”宫本辉木摘下眼镜,放在她优美的背上,握着白净的阴茎,徐徐楔入。
九条筱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观看。
浅缓的操弄熨来,反倒像治愈与安抚,温热的律动重新激起快感,绫波唯恢复反应,细细喘息,屄腔求欢地吻吸男孩的性器,越操越软。
“小唯老师,不能光享受。”他揉捏她圆润的乳房,九浅一深地动起来。
她滚动喉腔,语气携着水汽,泄出一个个音节:“啊……辉木的……鸡巴……刚好能插满……很直……能磨到阴道的每个地方……”
他冷峻的脸上松动,嫩粉扑在眼尾,握着她的臀尖,规律塌腰。
在高潮前,他抽出性器,将清爽的白精洒在她背脊,在背沟聚成小溪,点滴弄上了他的眼镜,他自然地拿起来戴回去。
脚步声靠近她。
“老师。”星野树跪在她腿间,将她轻柔翻身。
比肉棒先降临的是吻,他细细密密嘬吻她的唇,让她身上标记一份属于自己的味道。
沉默之下足以灼伤的热度覆盖阴阜,他一面抱着她,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如恋人般耳鬓厮磨,一面架着她的腿,整根进入。
好烫……绫波唯指掐进他的背肌,整个人好像要融化在他怀中。
远比她瘦小的人的怀抱,竟然有一种安心感,她感觉甬道和子宫都被烧开了,毫无保留地便利他贯穿,生生蠕动。
“小树……”她猫似的窝在他肩头,穴肉翕张,暧昧地吃与吐,粉唇轻启,“小树的肉棒……好热好温暖……被温柔地操着……很幸福……”
星野树堵住她的话,勾着她的舌头加速抽插,两人相拥交缠,依偎在平静中高潮。
而后是剩下的孩子们,一一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她回应他们、配合他们、留恋他们。
……
……
不知过去多久,第一轮才结束。
屋外回荡起铃声,钢琴曲欢快朝阳,午休时间结束了。
绫波唯小腹高高鼓起,熟红的肉瓣张成口字,抽搐着漫下不同人的浊精。
浓密的发丝贴在她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好似幻梦中卧在水草池边的初生女妖,笨拙的美因为情色而动人。
九条筱用骨感的手背抚摸她的脸颊,少年人的嗓音清脆。
“老师,接下来就要开始,只靠鸡巴猜人哦。”
“如果失败的话,晚上的假我也会帮你请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