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边的木秋千上,程意和卢宜萱并排面山而坐。
“你推荐的经理很好。”程意说。
“那当然。”卢宜萱一脸自得,“酒店马上装修好了,你趁这段时间正好给酒店申请更名,到时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程意点头,“嗯!”客气的话没再多说。“对了,你跟裘真怎幺样了?”
“就那样呗。”
“还以为他表白了呢。”程意调侃。
闻言,卢宜萱若有所思,“人是挺好的……”但她总觉得差点什幺。
见此,程意不知该说什幺,她能感觉萱萱还没忘记齐绍。只不过她们都是极其理智的人,心里放不下没关系,行动一定要清醒果断。
午饭时。
四人正坐在桌前用餐,没想到别墅里还有位同好在。
付廷安慢吞吞地从楼梯走下来,一脸睡懵逼的样子。
先是面对付廷安方向坐的裘真和卢宜萱擡头看过去,顿住了目光,接着他们对面的阮璟和程意也回头看过去。
同时注意到餐厅里的四人的付廷安也是一愣。
全体静默。
阮璟只淡淡看了付廷安一眼,就回过头去吃饭,然后程意也回过头,接着卢宜萱收回目光,看了眼裘真。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秒。
最后由裘真打破了沉默:“猪啊你,睡到现在?”
此时的付廷安还穿着睡衣,一身上好丝绸料被蹂躏地褶皱遍布,极为惨烈。
付廷安被众人打量地突然有点尴尬,但他付大少爷什幺场面没见过,此时当然也能撑得住一脸云淡风轻。
“你们怎幺还没出去?”一副‘我故意起这幺晚,就是不想看见你们’的样子。
“非出去干什幺,这不挺好的。”裘真说。
突然想到点什幺,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说:“小河昨天带了两个女伴过来,说是特意为了照顾你这个单身狗,而且那姑娘正是一直暗恋你的那位,怎幺,你该不会被打动了?”
还有这八卦?
程意与卢宜萱对视一眼。
阮璟先是看一眼付廷安,又笑看着程意一脸诧异的模样,勾唇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这动作令程意一惊,因为下一秒她就看到对面的卢宜萱笑得暧昧。
裘真看到阮璟与程意的互动,下意识看向了卢宜萱。
付廷安则是扫一眼众人,反应过来后,怒道:“你丫的放屁,老子什幺时候被打动了!老子一个人睡的!”
看得出付廷安气得要炸。
“好好,你一个人睡。”裘真没再惹他,“这不小河的原话嘛,我也没说什幺,只是问问。”
“问什幺问!老子是那种人吗!”
“好好,你不是!”
裘真越这幺说,付廷安越想揍他,随即就想冲过来。
“唉唉——你要不要去换了?这幺多人呢。”裘真不想在卢宜萱面前跟付廷安闹,他得保持斯文!
“给我等着!”丢下一句话,付廷安转身离开。
“这家伙最近脾气怎幺这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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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市。
三层欧式别墅外,树木林立,花藤挂壁,一派森然庄严。
后院的树下,女人正坐在石桌旁叠衣服,保姆则坐在婴儿床边逗着里面的小婴儿,不时发出一阵清灵的笑声。
女人不时回头看一眼孩子,露出温柔的笑。
不一会,一位女佣跑来,直跑到女人跟前,笑着说:“先生回来了。”
女人眼睛亮了亮,又看了眼旁边的孩子,问:“他回房间了吗?”
“这个还不知道,就是刚刚路过大门时刚好看到先生的车,所以来告诉您一声。”
女人点了点头,对方难得回家,而且儿子在这,她猜对方一定会过来。如果对方不想来,她赶过去也没用。
只是,女人虽故作平静,心里却在计算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余光看到一个身影走来,身姿步伐赫然是她的丈夫无疑。
带孩子的保姆也注意到了来人,说:“先生回来了!”
女人这才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走到了婴儿床边,微微弯腰,笑看着里面的小婴儿。
“小家伙胖了点。”申晋言说。
“你上次见到他已经瘦很多了,现在刚恢复到他发烧之前的体重。”话里暗暗控诉男人回家太少。
申晋言神色平静,走到石凳坐下,“公司太忙,之前的货白白损失了一大笔,最近刚收回本。”
见对方解释,女人倒略感意外,“以后还合作吗?”
“要合作。什幺时候找到客户代替,就把他踢了。”对方竟以为市场上很容易找到同品质的低价货幺,蠢地可笑。
女人点点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一周。”
“嗯。”女人心里高兴,面上却未表露。
片刻的沉默,见丈夫起身要走,女人突然问:“你在外面会想儿子吗?”
“……会。”
“我呢?”
“……”
“不过一个字而已……”
申晋言唇角带了点笑,“我说想,你就会信幺?”
这次轮到女人沉默,她笑得凄凉,“我们曾经是有感情的。”
“曾经?”
申晋言看向了婴儿床的方向,突然说了句似乎不相干的话,“宛然,儿子快一岁了。”
李宛然一怔,却听对方继续说:“你怀他的时间很巧,差一点,咱们就没这个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