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人会所的顶楼,烛火摇曳如圣焰,白檀香仿佛构成古老神圣的秩序。但在镜面之下,却是淫乱之所。
「珩,你忘了吗?我们的国教可是把近亲结合视为保持纯净之血的必然。圣合,就是效仿创世之初的纯净血脉,以此对抗混沌,延续善的火焰。」她的目光落在顾珩身上,空有哀伤,「我家是旧贵族旁支,血脉里留存着这样肮脏恶心的传统。而我就是为了一对兄妹为了维系纯净血脉而诞下的乱伦子嗣。」
「难怪滥交是这个国家永恒的主题。《圣书》说,纯净的结合能点燃内在火焰,要将自己的血化作火焰奉献给神,让帝国与血脉一同永存。皇室因而能绵延数百年,我们这些后裔也受到神的庇佑。但是到现代,情况已经大不相同,近亲结合已经从荣耀的圣合变成禁忌,那些疯狂行径转为地下仪式。我想这个国家的权贵们应该就是拿我们献祭。」
「嗯,那些人扭曲教义,只是延续兰国皇室的统治,为自己谋取利益。这个封闭落后的小国,什幺时候才能走向文明啊……」
顾珩起身,将她拥入怀中,迟来的安慰。两人依依对视,目光里没有刚才那种急切的性欲,唯有缠绵旖旎。烛光映在她白皙的颈侧,他低头吻她,唇瓣相触。
「你点的蜡烛很好闻。」
「白檀香,适合做仪式。」男人盯着她的瞳孔。
「哦,我对这个不了解,你要和我玩「圣合」狂交礼?」
他从后环住她的胸,烛光在她裸露的肩头、锁骨、丰盈的胸前洒下金色的光晕。「是净化仪式。让你只属于我。」顾珩的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温柔而坚定,充满占有欲。
「好啊,主人,现在我属于你,是你的性爱玩具,身上多个纹身没什幺。」她恢复床上那种不着调的语气。她吻他的下颌,玩世不恭。
他的手指在她乳沟初滑动,「我要把那些伤害过你的痕迹全都净化掉。」
盛海琳笑意全无,叹息声如落樱,「好。」她唇微微张开,呢喃道:「珩,我无数次看到父母乱伦勾且,我的命运好像是轮回,同样怀上了近亲的孩子,但是我一定会终结这罪孽。我要向他们复仇!」
蜡烛围成六芒星,中央燃着一盏小小的银碗圣火。
丝质床单冰凉而光滑,映衬着她温热的肌肤。顾珩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海琳,纯净之血净化你的身体,也是净化我们的火焰。会在你身上不可避免地留下痛苦的烙印……抱歉。」
海琳点点头,她嫣然一笑,妩媚横生。她赤裸着身体,顾珩的视线从她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丰满而挺拔的胸前,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停在双腿交合处。那里的肌肤已然微微泛红,被肏开的小穴吐露雨丝。他单膝跪地,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腿,让她自然地分开。暗室烛光映照下,她最隐秘最淫荡的所在已然湿润,却洁净如晨露沾湿的花瓣。他低头,舌尖先是轻轻触碰阴蒂,使得女人情不自禁呻吟。
他的舌尖缓慢地深入,卷出她满溢的蜜水。她的身体在节奏中轻轻起伏,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颤,乳尖在烛光下如两点被圣火点亮的朱砂。
顾珩站起身,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男性挺立的欲望带着灼热仿佛可以烤焦她的灵魂,却在烛光里显得神圣而放荡。盛海琳伸手轻轻握住,舔了舔,微咸。
接着,温热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落在了海琳那具白皙完美的肉体上。污秽被温水彻底冲刷干净。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嵴背、浑圆的臀部缓缓流下。此时,女人一丝不挂,那具玲珑有致的窈窕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他面前。海琳眼神迷离,身上披着湿润的光泽,性感妩媚的模样简直可以使男人占有欲飙升到极限,但紧接着手臂涂了圣油。
「阿沙见证,纯净之火永燃。」
顷刻之间,在她手臂上留下烙印。随着纹章轻轻按下,短暂的刺痛混着她体内还未散去的余韵,化作一种奇异的且极具神圣的快感。
顾珩表露出点点温柔,用酣畅淋漓的性爱洗去痛苦,他的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具侵略性,更为深入的姿势,死死顶进她的屁股,腰肢有节奏地而且激荡地律动。她的高潮如层层叠加的圣焰,将她的身体白日尽焚。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胯部抵挡不住男人攻城略地,大腿被肏得忽张忽合,将蜜液与他的温度一同涌出。
而他那根硬得发紫表面布满青筋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怀抱原始。把高高撅起的蜜桃臀,肏出温暖的红印子。
海琳把手指伸向光滑的阴阜,急切地搓揉那泛滥成灾的清溪,在褶皱里来回穿梭,聆听着荒诞诡异的净化仪式里唯一的配乐。男人剧烈的摩擦声,引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鼓点。她也因此化作扑灭罪孽火焰的流波。
顾珩爱怜着被烫出丝丝鲜血的手臂,挑逗着婀娜的两颗乳头,惹得女人叫出阵阵难耐的娇吟。
海琳感受他的欲望之根,那条淫神化身的欲蛇,腰肢轻摇,如与古老神祇的交合。她说着古老的祷词,身体在节奏中一次次达到癫狂的极乐。
男人享受肆无忌惮地神圣交合,每一次高潮时都将滚烫精液狠狠地内射,将插到进她阴道最深处的极致快感回报给她。
海琳刚刚才被他蹂躏过,又被几遍无情地内射。此刻,浓稠纯白的的精液,正混着海琳的甘露,顺着她那被眷恋多次的穴口,迟缓地流淌出来,最终污浊了象征权力的皇室纹章。
仪式结束了。他们的爱液滑落牵扯出淫靡银线,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牵系。
她胳膊上多出妖冶的赫维德双蛇纹,每个为权贵献身、付出一切的女人都要烙印这罪孽的痕迹。
「欲蛇纹,珩把我调教成永远缠绕你的蛇?」她掌心包裹着龟头缓慢旋转搓揉,指尖时不时轻刮那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捏揉,像是报复刚才的仪式一般,「顾珩,你要为我杀了他们。不要辜负我的献身。」
「当然。」
盛海琳的唇猛地压上顾珩的,近乎掠夺。他们的唇瓣相撞,尤如双蛇在互相吞噬。她张开嘴,舌头迫不及待地闯进去,缠绕着他的舌,疯狂地搅动、吮吸。顾珩舌头凶狠地回应,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走她的津液,并且把丰满的乳房蹂躏得变形。
她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吮,然后猛地用牙齿咬下去。唇被咬破,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混着他们的津液,变得更加刺激。舌头疯狂地舔舐,品尝奉献给神的秘酿。








